她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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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了
大俊面如死灰。
他這回徹底完蛋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程陽澈似乎是楞住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被選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試鏡成功？
他有些木然地轉頭，看向笑著的劉松石。幾秒後，這個消息確切從他的耳朵傳遞到大腦神經，他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如此不自信：
“我，我嗎？”
劉松石看他這個反應，有些意外，點點頭：“沒錯，是你。那滴眼淚，我們很喜歡你的處理方式。”
蔣樹明也笑著看著他，沒想到這個孩子這麽有天賦。演技這事，說不定真和遺傳有關系。
兩位大佬都開口誇讚，滿屋子裏都是會來事的人精，那幾個人忙上前來恭喜程陽澈。
格子在田嘉言身後：“言言，你看程老師是不是高興傻了啊。”
田嘉言走過去，在楞在原地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程陽澈，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嘿，醒醒。”
程陽澈睫毛動了動，緩過神來，他看向田嘉言，小心地求證：“真是我？”
田嘉言頓時笑了出來，“當然了，導演親口說的，還誇你演得好呢阿澈。”
程陽澈這個時候那種不敢相信的驚訝逐漸褪去，他有些不知道怎麽控制自己上揚的笑意，似乎第一次被誇演技十分不適應，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頭發，問：“那你呢，你覺得呢？”
田嘉言想了想，歪了歪腦袋俏皮地笑道：“我覺得，連願景會很喜歡你這種表達愛意的方式，林藍雨也會很喜歡。”
程陽澈笑意逐漸加深，眼睛都笑彎了，看上去傻傻的，有些孩子氣。
大俊應對完大家的祝賀後，走到外面一個沒人的角落，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木然地拿出手機。他捂著胸口撥通了一個電話：
“程總，是我，是關於阿澈的..….”
-
周軻驍坐在車上，臉上沒什麽表情，也沒說話。
經紀人在一旁說道：“周哥，你演得很好，不過是導演更偏愛程陽澈的處理方式而已。反正這個電影主要圍繞女主角，男主也就是鑲邊的，和我們追求的不符合，我們還是極力爭取一個大男主電影。”
“他是應該哭的...…”周軻驍突然搖了搖頭，說道。
“啊，周哥你說什麽？”
“我說，程陽澈演得確實不錯。”周軻驍拿起手機，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經紀人和助理同時張大了嘴巴，對視一眼，楞是沒敢說出一個字。
-
程陽澈今天的心情無比暢快，坐在車上他外放著音樂，無比舒適地坐在那裏，正要美滋滋地回自己公寓好好休息一天。
這時候，電話響起，是程懷東，那個從不主動在他面前說一句好話的親爹。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程陽澈的好心情頓時消失地一幹二凈，他閉著眼關掉了音樂。剛才歡樂無比的氣氛戛然而止，程陽澈此刻愁容滿面，眉毛都皺在一起。
這不怪他，因為他老爹找他絕對沒一件好事，他百分百要挨罵。
上次是因為攪和了紀遠臣的好事挨罵；上上次是因為網上鬧出了關於他的緋聞被紀蔓蓉看到了挨罵；再上次是因為給外公吃了太多酥餅害得老爺子進了醫院挨罵...…
這次是因為什麽呢？
程陽澈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他頭疼得不行，嘆了口氣，說：“去找我爸。”
“程少，去家裏還是公司？”
“公司。”
程陽澈蔫巴地把頭垂了下來，那個家他哪敢不經允許回去。
大俊在一旁一句話都沒說，他在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只求程總能稍微控制一下，別發那麽大的火，也求阿澈今天從辦公室出來之後過一個月還能搭理他。
求求各路神仙菩薩顯顯靈吧！
—
“爸，你找我。”
程陽澈步伐沈重地走了進來，喊了一聲後站在程懷東辦公桌前，垂著頭，一副等訓話的樣子。
程懷東最見不得他這種吊兒郎當的樣子，當下就想發火：“你整天年紀輕輕的，怎麽一點精神都沒有！”
程陽澈聞言後挺直腰桿，但依舊垂著頭，蔫巴得不行。
程懷東壓了壓火氣，開口就問：“你去試鏡了？”
“你怎麽知道？”程陽澈立刻擡頭，一臉詫異道，但在看到程懷東那個你再多說一句試試的眼神後閉嘴，又低下了頭。
行吧，程總想知道什麽沒人幫他去查。
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哪個敢不說實話。
“我還試鏡成功了呢！”程陽澈想起什麽，突然覺得有點驕傲，說話的聲音都更加有底氣了。
“不許去演。”程懷東才不會稱讚這個像是小學生獲獎一樣驕傲的兒子，皺著眉頭直接下達命令。
“哦，知道...…什麽？”程陽澈習慣性地敷衍認同，突然他意識到什麽不對勁，立馬擡頭，語調一瞬間拔高，像個戰鬥雞一樣：“憑什麽？”
“劉松石的劇組，蔣樹明的本子，家裏已經有個活生生的例子了，你想演什麽沒有？非要演這個？”程懷東面色很是不好，提起來這兩個人的名字他都覺得不舒服。
“你怎麽還越老越迷信呢！”
程陽澈突然就生氣了，據理力爭，壓根沒在乎程懷東的語氣，說：
“我媽變成那樣是她心理承受能力不足。她從小一點苦都沒吃過，長大拍了個苦情電影就入戲了，以為是真的，以為世界這麽殘酷。我和我媽可不一樣，我小時候可沒人這麽管我。我心理承受能力好著呢，你別管我！”
“你怎麽說話呢？”程懷東徹底生氣了，瞪著他，將一份文件使勁砸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程陽澈看他這樣，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便閉上嘴，但還是堅持道：“對不起，但我反正就是要拍，你別管我。”
“你從今天開始回家裏住，不許出去！我看你堅持到什麽時候，怎麽去拍那個該死的電影！”
就在大俊聽到室內那一聲巨響後閉上眼睛默默懺悔祈禱的時候，有幾個身形高大的保鏢走進程總辦公室。
大俊“哎”了一聲，正要進去阻攔，就看到剛才蔫了吧唧走進去的程陽澈被那幾個人架著離開了，看到他的時候還狠狠地剜了一眼。
這，這這直接給關起來了？！
大俊心裏一驚，這小祖宗是和程總說了什麽啊！
“梁俊，你過來。”程懷東的聲音傳來。
大俊立刻走進去，無比恭敬：“程總，您說。”
程懷東嘆了口氣，有些頭疼，“這幾天讓阿澈在紫瀲居待幾天，麻煩你照顧好他，別讓他出去。”
“應該的程總，您客氣了。”
大俊走出去的時候重重地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麽差事，大少爺最近估計要恨死他。
果不其然，大俊下午送進去的飯菜碗碟被程陽澈摔了個精光。
“你離我遠點，我不想看到你。”
紫瀲居是程懷東和紀蔓蓉之前住的地方，是江城繁華地段的別墅區。環境清幽，離公司還特別近，但因為紀蔓蓉總覺得吵鬧，這才搬走，這個房子一直空在這裏，很久都沒人住。
程陽澈被硬關進來後把客廳裏能扔的全扔了，就這樣外面守著的人也一動不動。
他現在的心情差到極點，反抗無效就算了，他的手機還被程懷東給收走。程陽澈從來都沒在這裏住過，路他都不熟悉，如果給他關在淺水灣，他甚至能憑借自己小時候摸出來的路跑出去。
客廳裏放著精美的瓷器擺件，作為唯一發洩的途徑，程陽澈砸東西砸地特別痛快。
“阿澈，你吃點飯吧。”
第二天一早，大俊再次小心翼翼地帶著早餐走了進來。看著這滿屋的狼藉，他默默地放慢腳步，生怕自己不小心摔個腳朝天。
“不吃，你去告訴我爸，有本事他餓死我！”
程陽澈在沙發上躺了一晚上，他現在頂著黑眼圈，憤怒的情緒支撐著他疲軟的精神，但看到大俊這個告發者之後火氣迅速上湧。
“走啊！”
—
試鏡結束後，田嘉言回到家裏，她特別認真地分析了男主角的心理活動。站在男主角的視角通讀劇本時，她突然意識到，程陽澈的演繹非常精準。
看完劇本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她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這不就是天選連願景嘛。
田嘉言想著發消息好好誇誇他，但一向喜歡秒回的程陽澈第一次在消息發出十分鐘後依舊沒有回應。
“難不成休息了？哎呀，是有點晚了，算了，明天再看。”田嘉言看到時間後也不再等。
第二天一早，她剛醒就打開手機，卻發現對話框裏依舊空空如也。
此時，田嘉言揉了揉惺忪睡眼，再次發了一條消息，還是沒回覆。她打電話則顯示對方關機。
不是跑路了吧！
田嘉言急忙聯系林生，問他知不知道程陽澈去哪裏了。一大早的，林生也被問懵了，但還是說：“嘉言，你先別著急，我問問。”
半個小時後，林生打來電話，似乎也覺得這個消息不太準確：“那個，嘉言，阿澈好像被程總關起來了？”
“關，關起來了？！”
田嘉言不敢相信地重覆道。
這是在現實生活中，田嘉言第一次聽到有人被關起來。關鍵對方還是成年男性，被自己親爹關起來。
多麽離奇的文字，多麽奇幻的語言。
她大概能懂為什麽程陽澈之前的精神狀態那麽令人捉摸不透了。
要是程陽澈沒被選上也就罷了，但他作為連願景的不二人選，田嘉言本著對電影做貢獻的態度，決定去看看。
-
“說的就是這個位置，怎麽沒人呢？”林生看著地址，有些摸不著頭腦。
田嘉言向前走了幾步，突然看到前面那幢別墅房頂上站著的一個人，她以為對方要跳樓，忙喊道：“別別別沖動！”
程陽澈正在和門口看著他的那些人對峙，他才沒有跳樓的意思。聽到田嘉言的聲音，他放眼望去，驚喜道：“嘉言，你怎麽在這裏？”
田嘉言看到時程陽澈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站這麽高幹什麽？”
“你等我，我，我馬上下去。”程陽澈二話不說地走了下來，和門口的保鏢談判：“我不走，我和她說幾句話，你可以聽著。”
保鏢猶豫一會，緊跟著程陽澈來到了門口。
“嘉言，我要和你說一件事。”程陽澈開口，表情鄭重，像是要宣布什麽重大事件一樣，“紀蔓蓉是我媽。”
田嘉言笑著，都要出口安慰對方被關的可憐狀了，猝不及防地聽到這句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笑容僵在臉上。
那個拍完《月行者》拿到影後退圈引起粉絲大規模抗議的紀蔓蓉？
“啊，你..….”
“她演完這個電影後心理出了點問題，之後退圈。我爸害怕我心理也出問題，這才把我關起來。”程陽澈倒是十分淡定，簡單地總結了當年在圈裏鬧出的腥風血雨事件。
田嘉言此刻被震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這算不算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豪門密辛啊？
這換成小說得老精彩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爸那個人就是犟，他有本事就餓死我，要不然別想攔著我。而且我外公知道後一定會來救我的。”程陽澈看著田嘉言驚訝的表情，傻傻一笑，反倒安慰起她來。
消息太猛，跟假的似的，田嘉言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有什麽想法或者回應。
她看著面前那黑眼圈十分明顯的程陽澈，以及一旁站著寸步不離的保鏢，看來對方也為了這個角色努力抗爭了。
田嘉言下定決心，說：“我先走了。”
“啊？哦。”
這就走了啊。程陽澈有一點點失落。
坐到上車，田嘉言深呼吸一口氣，說：“生哥，去找程總。”
“找誰？”林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程總。”
姑奶奶，你找紀總我都怕的不行，這下找程總，是想要嚇死我啊。
“我就這一條命啊嘉言。”林生說話的語調都在顫抖。
“你送我過去，我去找他。”
田嘉言看了看自己還剩下的兩張卡，深吸一口氣，為了電影的最終呈現，也為了程陽澈不被餓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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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的時候，程陽澈似乎是楞住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被選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試鏡成功？
他有些木然地轉頭，看向笑著的劉松石。幾秒後，這個消息確切從他的耳朵傳遞到大腦神經，他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如此不自信：
“我，我嗎？”
劉松石看他這個反應，有些意外，點點頭：“沒錯，是你。那滴眼淚，我們很喜歡你的處理方式。”
蔣樹明也笑著看著他，沒想到這個孩子這麽有天賦。演技這事，說不定真和遺傳有關系。
兩位大佬都開口誇讚，滿屋子裏都是會來事的人精，那幾個人忙上前來恭喜程陽澈。
格子在田嘉言身後：“言言，你看程老師是不是高興傻了啊。”
田嘉言走過去，在楞在原地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程陽澈，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嘿，醒醒。”
程陽澈睫毛動了動，緩過神來，他看向田嘉言，小心地求證：“真是我？”
田嘉言頓時笑了出來，“當然了，導演親口說的，還誇你演得好呢阿澈。”
程陽澈這個時候那種不敢相信的驚訝逐漸褪去，他有些不知道怎麽控制自己上揚的笑意，似乎第一次被誇演技十分不適應，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頭發，問：“那你呢，你覺得呢？”
田嘉言想了想，歪了歪腦袋俏皮地笑道：“我覺得，連願景會很喜歡你這種表達愛意的方式，林藍雨也會很喜歡。”
程陽澈笑意逐漸加深，眼睛都笑彎了，看上去傻傻的，有些孩子氣。
大俊應對完大家的祝賀後，走到外面一個沒人的角落，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木然地拿出手機。他捂著胸口撥通了一個電話：
“程總，是我，是關於阿澈的..….”
-
周軻驍坐在車上，臉上沒什麽表情，也沒說話。
經紀人在一旁說道：“周哥，你演得很好，不過是導演更偏愛程陽澈的處理方式而已。反正這個電影主要圍繞女主角，男主也就是鑲邊的，和我們追求的不符合，我們還是極力爭取一個大男主電影。”
“他是應該哭的...…”周軻驍突然搖了搖頭，說道。
“啊，周哥你說什麽？”
“我說，程陽澈演得確實不錯。”周軻驍拿起手機，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經紀人和助理同時張大了嘴巴，對視一眼，楞是沒敢說出一個字。
-
程陽澈今天的心情無比暢快，坐在車上他外放著音樂，無比舒適地坐在那裏，正要美滋滋地回自己公寓好好休息一天。
這時候，電話響起，是程懷東，那個從不主動在他面前說一句好話的親爹。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程陽澈的好心情頓時消失地一幹二凈，他閉著眼關掉了音樂。剛才歡樂無比的氣氛戛然而止，程陽澈此刻愁容滿面，眉毛都皺在一起。
這不怪他，因為他老爹找他絕對沒一件好事，他百分百要挨罵。
上次是因為攪和了紀遠臣的好事挨罵；上上次是因為網上鬧出了關於他的緋聞被紀蔓蓉看到了挨罵；再上次是因為給外公吃了太多酥餅害得老爺子進了醫院挨罵...…
這次是因為什麽呢？
程陽澈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他頭疼得不行，嘆了口氣，說：“去找我爸。”
“程少，去家裏還是公司？”
“公司。”
程陽澈蔫巴地把頭垂了下來，那個家他哪敢不經允許回去。
大俊在一旁一句話都沒說，他在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只求程總能稍微控制一下，別發那麽大的火，也求阿澈今天從辦公室出來之後過一個月還能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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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找我。”
程陽澈步伐沈重地走了進來，喊了一聲後站在程懷東辦公桌前，垂著頭，一副等訓話的樣子。
程懷東最見不得他這種吊兒郎當的樣子，當下就想發火：“你整天年紀輕輕的，怎麽一點精神都沒有！”
程陽澈聞言後挺直腰桿，但依舊垂著頭，蔫巴得不行。
程懷東壓了壓火氣，開口就問：“你去試鏡了？”
“你怎麽知道？”程陽澈立刻擡頭，一臉詫異道，但在看到程懷東那個你再多說一句試試的眼神後閉嘴，又低下了頭。
行吧，程總想知道什麽沒人幫他去查。
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哪個敢不說實話。
“我還試鏡成功了呢！”程陽澈想起什麽，突然覺得有點驕傲，說話的聲音都更加有底氣了。
“不許去演。”程懷東才不會稱讚這個像是小學生獲獎一樣驕傲的兒子，皺著眉頭直接下達命令。
“哦，知道...…什麽？”程陽澈習慣性地敷衍認同，突然他意識到什麽不對勁，立馬擡頭，語調一瞬間拔高，像個戰鬥雞一樣：“憑什麽？”
“劉松石的劇組，蔣樹明的本子，家裏已經有個活生生的例子了，你想演什麽沒有？非要演這個？”程懷東面色很是不好，提起來這兩個人的名字他都覺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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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變成那樣是她心理承受能力不足。她從小一點苦都沒吃過，長大拍了個苦情電影就入戲了，以為是真的，以為世界這麽殘酷。我和我媽可不一樣，我小時候可沒人這麽管我。我心理承受能力好著呢，你別管我！”
“你怎麽說話呢？”程懷東徹底生氣了，瞪著他，將一份文件使勁砸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程陽澈看他這樣，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便閉上嘴，但還是堅持道：“對不起，但我反正就是要拍，你別管我。”
“你從今天開始回家裏住，不許出去！我看你堅持到什麽時候，怎麽去拍那個該死的電影！”
就在大俊聽到室內那一聲巨響後閉上眼睛默默懺悔祈禱的時候，有幾個身形高大的保鏢走進程總辦公室。
大俊“哎”了一聲，正要進去阻攔，就看到剛才蔫了吧唧走進去的程陽澈被那幾個人架著離開了，看到他的時候還狠狠地剜了一眼。
這，這這直接給關起來了？！
大俊心裏一驚，這小祖宗是和程總說了什麽啊！
“梁俊，你過來。”程懷東的聲音傳來。
大俊立刻走進去，無比恭敬：“程總，您說。”
程懷東嘆了口氣，有些頭疼，“這幾天讓阿澈在紫瀲居待幾天，麻煩你照顧好他，別讓他出去。”
“應該的程總，您客氣了。”
大俊走出去的時候重重地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麽差事，大少爺最近估計要恨死他。
果不其然，大俊下午送進去的飯菜碗碟被程陽澈摔了個精光。
“你離我遠點，我不想看到你。”
紫瀲居是程懷東和紀蔓蓉之前住的地方，是江城繁華地段的別墅區。環境清幽，離公司還特別近，但因為紀蔓蓉總覺得吵鬧，這才搬走，這個房子一直空在這裏，很久都沒人住。
程陽澈被硬關進來後把客廳裏能扔的全扔了，就這樣外面守著的人也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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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鏡結束後，田嘉言回到家裏，她特別認真地分析了男主角的心理活動。站在男主角的視角通讀劇本時，她突然意識到，程陽澈的演繹非常精準。
看完劇本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她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這不就是天選連願景嘛。
田嘉言想著發消息好好誇誇他，但一向喜歡秒回的程陽澈第一次在消息發出十分鐘後依舊沒有回應。
“難不成休息了？哎呀，是有點晚了，算了，明天再看。”田嘉言看到時間後也不再等。
第二天一早，她剛醒就打開手機，卻發現對話框裏依舊空空如也。
此時，田嘉言揉了揉惺忪睡眼，再次發了一條消息，還是沒回覆。她打電話則顯示對方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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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程陽澈沒被選上也就罷了，但他作為連願景的不二人選，田嘉言本著對電影做貢獻的態度，決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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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嘉言向前走了幾步，突然看到前面那幢別墅房頂上站著的一個人，她以為對方要跳樓，忙喊道：“別別別沖動！”
程陽澈正在和門口看著他的那些人對峙，他才沒有跳樓的意思。聽到田嘉言的聲音，他放眼望去，驚喜道：“嘉言，你怎麽在這裏？”
田嘉言看到時程陽澈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站這麽高幹什麽？”
“你等我，我，我馬上下去。”程陽澈二話不說地走了下來，和門口的保鏢談判：“我不走，我和她說幾句話，你可以聽著。”
保鏢猶豫一會，緊跟著程陽澈來到了門口。
“嘉言，我要和你說一件事。”程陽澈開口，表情鄭重，像是要宣布什麽重大事件一樣，“紀蔓蓉是我媽。”
田嘉言笑著，都要出口安慰對方被關的可憐狀了，猝不及防地聽到這句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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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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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太猛，跟假的似的，田嘉言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有什麽想法或者回應。
她看著面前那黑眼圈十分明顯的程陽澈，以及一旁站著寸步不離的保鏢，看來對方也為了這個角色努力抗爭了。
田嘉言下定決心，說：“我先走了。”
“啊？哦。”
這就走了啊。程陽澈有一點點失落。
坐到上車，田嘉言深呼吸一口氣，說：“生哥，去找程總。”
“找誰？”林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程總。”
姑奶奶，你找紀總我都怕的不行，這下找程總，是想要嚇死我啊。
“我就這一條命啊嘉言。”林生說話的語調都在顫抖。
“你送我過去，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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