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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戰機不見已經過了一天了。

馬凱勒上將瞞報了這件事。

本以為紙包不住火,沒想到種花家靜悄悄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大概是得了一架頂級戰機不願聲張吧。

這對他未必不是好事。

犯了這麽大的錯,一捅出來肯定軍銜被撤、履歷有汙,沒了出路。

能在這個位子上多一天是一天,而且應該盡早給自己謀個以後了。

馬凱勒上將深思熟慮後覺出:也許將重心轉移到發展一點灰色產業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是知道武器制造的暴利的。

只要有人開始持槍,那麽保養、彈藥儲存、零件更換之類的需求便如雨後春筍般生發出來了。

而更妙的是,這是一個順理成章的事情。

當一個地方合法存在一把槍支之後,首先是灰黑色地帶的人們會為了威懾也去購入槍支,甚至開始攀比存量和型號以此在幫派火拼中占據優勢。

而持槍人數增加帶來的就是槍支犯罪的增長,大多數溫良如羔羊的民眾也會開始在恐懼的驅使下零購槍支來自保。

當普通的夫婦開始備著槍出門采購晚餐所需的食材,鄰居家和藹的老爺爺在兜裏放一把槍後出去散步,人們就開始了第二階段——對持有這種殺傷力巨大的器械脫敏麻木。

槍支被認為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手段,是一種合法有效的自衛途徑,到那時才是需求真正被打開的時候。

他們永遠都不會放下槍了。

一旦開始持槍,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難以叫停。

他親眼看見過那些金錢化作一串串數字匯進賬戶,看見軍火商不需如何經營就能靠著源源不斷的需求賺得盆滿缽滿,甚至可以龐大到開始觸碰國家機器的控制手柄。

馬凱勒上將當機立斷,打算從走私的軍火線下手,試圖不著痕跡地分一杯羹,於是開始聯系當地的民間武裝。

種花家確實沒有發任何聲明,但是將這件事情上報到了中央。

軍部的部長看完了厚厚一沓報告,知道來龍去脈之後大吃一驚。

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存在!

而且在這個小兄弟的幫助下,戰機研制進程大大加快,現在已經分析出來敵軍戰機隱身塗層的構成了!

部長又看了一遍報告,激動得拍了下大腿。

這樣的人才,他得親自過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收編了。

說做就做,部長吩咐下去準備出行事宜,將這份報告放在桌子邊上擺著,接著處理公務。

在邊疆確實不怎麽太平。

白象又開始在邊界駐紮兵力,而且還不講衛生地投放生活廢物,僵持幾天下來營地旁邊的河流都富營養化了。

不過值得註意的是,這次似乎還出現了高端的炮彈。

這種炮彈威力巨大,還可以根據衛星提供的導航自動鎖定目標,背後站著的是誰不言而喻。

白象自從裝備變好了之後就格外囂張,成天在營地前邊拉著炮四處轉悠,光是昨天就轉了三圈,擺明了在秀肌肉。

只是幾個炮彈就想讓他們洩氣?

“敢來就敢打,寸土不會讓!”

部長寫完了批覆,然後又開始下一份文件。

陳戈玉也剛剛碼完一段代碼,準備簡單休息一下。

統子沖到腦子裏說:“幹爹,成了!”

陳戈玉一時不解:“你網店上暢銷榜了?”

統子飛速搖頭,說道:“不是,是我終於可以摸進系統商城偷東西啦!”

陳戈玉高興起來:“不錯啊,太帥了!”

其實陳戈玉是有定期給系統進行更新的,但是人工智能的成長不僅需要先進的算法,還需要大數據的支持。

在這個網絡還沒有普及的時代,去找巨量的數據其實很困難。

統子雖然能接入電子產品,但是對數據消化吸收的時候往往載體算力不足,經常過載死機甚至燒電路。

家裏那臺二手電腦一接入就卡死了,所以陳戈玉只能將統子放出去自己覓食了。

好在互聯網發展速度快,統子除了在和論壇客戶、網店顧客等交流中沈浸式學習,又來者不拒地將網絡上雜七雜八的信息吞吃入腹,以量取勝後板塊優化終於有了進展。

現在能夠給陳戈玉投出來商場的界面了。

雖說是商場,界面還是很簡陋,就是四四方方的九宮格,裏面擺了簡陋的商品,下邊有句備註。

一個小瓶子上面貼著“才藝藥水”的標簽,作用寫的是“精通想要的一門才藝來裝逼”。

陳戈玉從頭看到尾,發覺底下盡是些提升顏值和修覆身體的藥水,甚至還有些盲盒,但是看起來就很寒酸。

只有才藝藥水比較有用。

只是他又不搞那些文藝的東西,似乎商場裏的沒什麽用。

陳戈玉思考了一會,問統子道:“這個才藝有什麽限制嗎?”

統子直接掀開了背景板鉆進去看後邊的代碼,回答道:“就是那種手工、樂器什麽的,範圍還挺廣的。”

陳戈玉摸了摸統子的腦袋,若有所思道:“手搓機甲怎麽不算才藝呢?”

統子呆住了:“好像,可是……”

陳戈玉揉揉統子的大臉盤子,讓它給自己順一瓶過來。

統子自然是滿口答應,只是由於它業務不熟練,只能明天到貨。

陳戈玉又捧著統子親親誇誇了好一會才讓它離開了。

最近的系統建設很順利,到點下班。

陳戈玉哼著不成調的歌回家,到樓下的時候還拿了一個小快遞。

一打開門就聽見廚房裏炒菜的鍋碗瓢盆聲,陳戈玉連忙脫了鞋準備放好東西過去幫忙,沒想到在鞋櫃和墻面的縫隙發現一張熟悉的紙。

這不是思維導圖嗎!

雖然因著這一頓磋磨沾了灰塵,有了點褶皺,但陳戈玉一眼就認出來了。

於是陳戈玉開始用被事情塞滿的腦子努力地回憶起來。

那天謝雲景一見到他就抱著親了,按到全身鏡上去了,之後就沒顧上了其他了。

紙張應該是掉了,而全身鏡就在玄關旁邊,鞋櫃就放在玄關。

而且後邊似乎謝雲景開窗通風了,大概是那時候不幸地被吹進了縫隙,然後就被遺忘掉了。

完了,他不小心把這搞臟了。

陳戈玉顧不上其他,先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灰,又用書本來壓著,試圖彎曲的紙張重新弄平整。

謝雲景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奇怪怎麽陳戈玉不粘過來了,特意來叫他吃飯,順便看一眼什麽情況。

陳戈玉垂著頭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謝雲景倒是沒有責怪他,說道:“本來就是為你寫的,怎麽還要因為這個來讓你不開心呢?”

陳戈玉感動壞了,又一個熊抱和對方倚靠在一起。

謝雲景也很配合地托住他的臀,帶著過去吃飯。

洗完碗之後,兩人正準備一起玩新買的射擊游戲,臨取名時陳戈玉猛地意識到了盲點:“你是不是給我寫了情書啊?”

謝雲景有點心虛。

自己寫的東西有點拿不出手。

於是他故作鎮靜,盯著屏幕加載中的圈圈說道:“沒有啊。”

陳戈玉把他的臉掰過來,狐疑道:“真的沒有?”

謝雲景嘴硬道:“我只來得及寫思維導圖,你也看見了。”

可是思維導圖是手寫紙質版,和電腦輸入法沒有絲毫關系,這家夥肯定是在騙人。

陳戈玉給他下了個套:“要是你寫了又騙我,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謝雲景仔細回想自己的處理手段。

自從和陳戈玉一起玩游戲比較頻繁之後他把文件放在了單獨的軟盤裏,藏到了抽屜的最角落,應該不可能找到痕跡了。

於是他堅定道:“沒錯,騙你我就乖乖受罰。”

陳戈玉當著他的面打出了自己名字的拼音,然後拖著人過來看輸入法。

謝雲景都楞住了。

百密一疏,他真的沒想到居然輸入法是輸入法露餡了。

看著表白的字句整齊地排在輸入法上謝雲景不免有些耳朵發燙。

陳戈玉看著謝雲景松楞的樣子,驕傲道:“這回狡辯不了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把贓物交出來!”

謝雲景說不出話來,只好乖乖地從抽屜拿出來了。

陳戈玉興致勃勃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心滿意足地抱上已經緊張得繃成一塊鋼板的謝雲景。

“寫得太好了,天吶,文壇的明日之星!”

“這位天才作家,我被你的才華折服了!請問你願意來我們出版社上班嗎?”

面對陳戈玉的誇獎,謝雲景有些不確定道:“真的嗎?”

陳戈玉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很真摯的感情,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給你打滿分!”

謝雲景有些不好意思,避開他的視線看電腦上待機的小人。

陳戈玉毫不客氣地抓了一把飽滿的胸大肌,滿手都是軟彈的觸感,神神秘秘道:“不過撒謊是要接受懲罰的噢。”

正好他的快遞到了。

片刻後,謝雲景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了。

這是一件緊身白色襯衫,配了好幾條束縛皮帶在胸前。

挺拔的胸肌被黑色皮質帶子勒得很緊,幾乎是從兩邊溢出來了,越發顯得柔軟飽滿、呼之欲出。

謝雲景不太適應道:“衣服似乎有點小了。”

陳戈玉點點頭:“看出來了。”

胸口的襯衫布料被肌肉填滿了,扣子和扣子之間的那一小段都被撐出來菱形的空隙,全靠著幾個扣子死守著。

謝雲景試著擡了擡手臂,結果有一顆貝母白的扣子在這一沖擊下崩掉了,胸膛那塊的皮膚暴露出來,隱隱透出肌肉線條。

陳戈玉完全被釣住了。

他笑容無比燦爛開朗,然後沖著空隙伸出了一只爪子開始蹂躪。

另一只也不閑著,輕輕拉起束縛著的皮帶,放開時拍在胸肌上一聲脆響,帶著底下的肌肉顫了顫。

陳戈玉一邊享受一邊感嘆。

“好白好軟啊……”

“怎麽能這麽漂亮,我嘬嘬嘬……”

“我要咬一口嗷……”

謝雲景也覺出他的興奮,聽著對方激動地胡亂表白,覺得這樣似乎也不賴。

看起來被迷得找不著北了,謝雲景把胸膛往前送了送,問道:“今天吃臍橙好不好?”

陳戈玉嘬吃得起勁,心情很高興,嗯嗯地應答。

謝雲景勾了勾嘴角,又問道:“今天我們試一試玩具好不好?”

陳戈玉還是毫不猶豫地應下了。

謝雲景很輕地笑了一聲,混在嘖嘖的水聲裏,不仔細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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