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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不少汽車駛過，陳戈玉很快就招停了一輛出租，然後牽著謝雲景坐進去了。
很快到了市場旁邊，遠遠地就看見了高大的百貨大樓，在樓房旁邊亮起的招牌已經匯出一條街道的形狀，大家熱熱鬧鬧地在攤子前面交談，食物的香氣已經飄過來了。
陳戈玉十分興奮，一看見目的地就從錢包裏拿出鈔票遞過去，車子一停穩就急吼吼地下車了。
這可是第一次的約會啊！
而且他也確實餓了。
小吃街上不少店鋪，烤鴨、鹵肉、煎餅、燒烤等看得眼花繚亂，而且人流量還是比較大，大人小孩都有，攤販又額外在店面前支起桌子，地方略顯擁擠。
陳戈玉左右張望了一會，又把手抓緊了一點，煞有其事說道：“這裏人太多了，緊緊牽著手才不會走丟。”
謝雲景默默點頭，耳根還是發燙。
果然是想和自己牽手吧。
好直接，進展是不是有點快了？
仔細回憶著，其實周邊的情侶大多都是一起上下班，推著自行車就為了走路回家能待久一點。
或者在公園裏聊天，連進電影院都避嫌一樣地微微錯開一前一後進去，甚至比較害羞的還要買間隔遠一點的位置。
在公開場合，牽手已經是比較親密的、需要掩飾的行為了。
至於他剛剛一起走的時候想要親吻的念頭更是要關起門來悄悄進行的，真是迷昏頭了才有這種想法。
幸好沒有說出來。
只是這裏人比較稠密，還有小孩子，雖然沒有誰特別去關註他們，謝雲景還是緊張起來了。
他心跳很快，實在有點招架不住，湊過去用身體稍微遮擋了一下相連的手掌。
由於身材高大，也能遮擋個七七八八，終於是放松了一點。
陳戈玉沒有察覺旁邊人的糾結，只是在選擇晚餐上犯了難。
花花世界迷人眼，一時間不知道吃什麽好。
於是他轉頭問謝雲景：“我有點決定不了，你想吃什麽啊？”
謝雲景確實不挑食，說道：“我其實都可以。”
陳戈玉微微皺眉看著五顏六色的招牌，仿佛思索著什麽重大的難題。
謝雲景見他搖擺不定，提議道：“如果不知道的話就每樣買一點，後邊其實是個小公園，可以在石桌子上一起吃。”
陳戈玉點頭，說道：“那我們先買好再過去吧。這個鴨貨看起來好香，那個串串顏色也誘人，而且後邊還有賣冰棍的，我都想吃！”
陳戈玉看中的攤子賣相很不錯，顧客也多，需要排上一會，其中最多人的就是鴨貨攤，冰棍又容易化掉，得排在後邊購買。
於是謝雲景和陳戈玉暫時分開排隊了，謝雲景去了鴨貨攤，陳戈玉去買串串，最後在冰棍那裏集合。
串串的小攤子光是靠近就有很香的紅油味，攤子的鐵鍋擦得程亮泛光，顯然時常清理。
老板娘手腳麻利把各式各樣的串串放進用鐵片隔出的一個個小空間裏，鍋中翻滾著的濃湯香氣撲鼻，撈起來的時候串上的食材已經變成入味的醬色。
老板娘將其放置在盆內，撒上秘制的調料，然後讓店員端給正在等待的食客。
陳戈玉被勾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眼睛黏在串上移不開。
終於輪到陳戈玉的時候立刻將老板娘推薦的全部點了一遍，又捎帶了兩瓶汽水，心滿意足地拿到東西往外邊走。
謝雲景還沒排完隊，陳戈玉於是走到了冰棍攤旁邊等候。
突然看見了一個提供照相服務的小攤子，用小夾子固定著相片掛在細繩上，圍著攤位掛滿了塑封好的照片，旁邊立了一塊“收費攝影”的牌子。
上面展示的照片中有一張顏色特別絢爛，是海邊的晚霞。
海天一色，開闊的海面倒映著濃墨重彩的天空，整個畫面都是繽紛的色彩，攝影的重點是在漫天彩霞之中西斜的紅日，灼灼如焰。
陳戈玉大步上前問道：“你好，這張照片是你拍的嗎？”
攤主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性，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紮了個馬尾辮，簡直像個學生。
攤主笑著說道：“沒錯，就在本市拍的，這裏還有幾張，空間不夠了就沒有掛出來。”
說著她從底下拿出來了一本厚厚的相冊，翻到了地方。
似乎還是剛剛那片海，只是這幾張拍攝的是碧藍的海水在細軟的沙灘上推出道道雪白浪花，是靜謐美好的感覺。
攤主見他有興致就介紹起來：“這是平時的樣子，晚霞還是比較少，但是其實平日裏沙灘上也有點貝殼，只是這塊比較偏沒有人來游玩。”
她又取下一張照片說道：“這個人物照的後邊的貝殼風鈴就是我自己用撿回來的貝殼做的，大多是那種白色的，也不算大，不過風格很統一，還是挺合適的。”
貝殼風鈴雖然不是主角，沒有對焦到它上面，但是也能看清白色的質地和流暢的紋路。
陳戈玉有了個想法，問道：“我加錢的話，能夠定制場景和地點嗎？”
攤主嘿嘿一笑，搓著手道：“沒問題！我就混口飯吃，什麽單都接，人物照風景照廣告宣傳圖都可以！”
陳戈玉還想溝通下細節，餘光卻瞥見謝雲景已經排到了隊伍的前面，只能先留了電話和郵箱，然後問道：“你一直在這裏擺攤嗎？”
攤主說道：“對，擺了得有一個月了，只要沒有拍攝任務就會過來。”
陳戈玉說道：“我明晚或者後天晚上過來找你一下可以嗎？”
攤主點頭，然後還很熱情地給他塞了張名片。
陳戈玉拿到手後往裏一塞就趕過去冰棍攤子了。
過了一會謝雲景也提著東西過來了。
幸好趕上了。
差一點驚喜就暴露了。
陳戈玉和謝雲景買了冰棍，然後往後邊走過去。
穿過小攤子，喝酒劃拳和叫賣著雞蛋仔的聲音漸漸遠去，到了後邊商鋪漸漸也開始稀疏，又轉過了一個拐角，便看見了個小公園。
公園占地面積真的很小，一邊是幾張石桌子，一邊是一個小池塘，中間隔了幾顆樹，給阿姨排廣場舞的地方都不夠，大爺就在小池塘邊上支個椅子釣魚，倒是悠然自得。
石桌子那邊沒什麽人，兩人進去放好東西，坐了下來。
只有點馬路邊商鋪的燈光照進來，現在也臨近天黑沒有什麽陽光，桌子這邊有些昏暗，陳戈玉都認不出空心菜和韭菜。
難怪沒有什麽人過來。
反正他們只是吃個飯，也不需要太多的照明。
於是並沒有受到影響，開始用餐。
不過倒是很清靜。
隨便拿了一串一嘗，陳戈玉被驚艷了。
“好香，有一股紅油的味道，而且這個虎皮鳳爪煮得很軟耙，一嗦脫骨！”
陳戈玉頓時起了分享的欲望：“等著，我拿了好幾個，等我給你翻出來一個。”
只是有些辨認困難，陳戈玉扒拉了幾下串串，好不容易找到了，往外邊拿的時候又從簽子上掉回去了。
陳戈玉湊上去仔細觀察，試探性地拿了一個形狀相似的給謝雲景，說道：“你試試這個。”
謝雲景咬了一口，說道：“是翅尖。”
陳戈玉有點無奈，說道：“我好像真的找不出來，要不你吃我手上這個？”
可是手上的已經吃過了，他會願意嗎？
陳戈玉還在糾結的時候，謝雲景居然點頭同意了。
他伸手過來拿過那根簽子，然後一口就把鳳爪全部送入口中。
陳戈玉莫名臉紅。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啊？
他這麽想了，也這麽問了。
謝雲景被他的直球擊中，不知所措之時一不小心嗆到了，捂著嘴咳嗽起來。
陳戈玉湊過去給他拍背順氣。
兩個人靠得很近，四處幽靜無人，只有樹葉輕輕地在風中搖晃。
陳戈玉遞給謝雲景紙巾，自己做賊似的左右看了一圈。
這塊比較偏僻，旁邊的大樹把他們和釣魚那群人隔開來提供了一個天然的小空間，臨近的路也鋪著落葉，空蕩蕩沒有人經過。
謝雲景終於緩過來，用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嘴。
路上有汽車駛過，車燈的光照過來被樹木剪得細碎，一剎那把光影拉得很長又迅速滅失。
陳戈玉看見了謝雲景擦得緋紅的嘴唇，耳朵後邊藏著的小痣，還有不知道是咳嗽還是羞惱的臉紅。
他也學著謝雲景仔仔細細地擦幹凈嘴唇，又灌了一口酸甜的汽水，然後十分遵從內心地問道：“我能親你嗎？”
天已經黑得差不多，四周只有蟬鳴起伏，甚至連風都沒有。
陳戈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嘴唇，真情實感地說道：“你的嘴巴現在好紅好漂亮，看起來很好親。”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唔……”
謝雲景整個人都壓過來了，陳戈玉就迫靠著桌沿來維持平衡。
盡管如此來勢洶洶，也只是把嘴唇蓋上來而已。
唇瓣很柔軟，輕輕一壓就會陷下去。
呼吸交錯，唇瓣緊緊相貼，謝雲景用力地碾著對方的唇，鼻尖都抵進對方柔軟的頰肉裏，力道雖大，但只是反覆地觸碰著唇肉，透出些青澀。
這樣的觸感很奇妙，非常契合。
磨著磨著，又無師自通地開始吸吮，唇肉被蹂躪得有些鼓脹。
飽滿的唇肉被他輕輕咬起，原本閉合的唇縫出現了縫隙。
不知道是誰先伸的舌頭，然後事情越發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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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玉十分興奮，一看見目的地就從錢包裏拿出鈔票遞過去，車子一停穩就急吼吼地下車了。
這可是第一次的約會啊！
而且他也確實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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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玉左右張望了一會，又把手抓緊了一點，煞有其事說道：“這裏人太多了，緊緊牽著手才不會走丟。”
謝雲景默默點頭，耳根還是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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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直接，進展是不是有點快了？
仔細回憶著，其實周邊的情侶大多都是一起上下班，推著自行車就為了走路回家能待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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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剛剛一起走的時候想要親吻的念頭更是要關起門來悄悄進行的，真是迷昏頭了才有這種想法。
幸好沒有說出來。
只是這裏人比較稠密，還有小孩子，雖然沒有誰特別去關註他們，謝雲景還是緊張起來了。
他心跳很快，實在有點招架不住，湊過去用身體稍微遮擋了一下相連的手掌。
由於身材高大，也能遮擋個七七八八，終於是放松了一點。
陳戈玉沒有察覺旁邊人的糾結，只是在選擇晚餐上犯了難。
花花世界迷人眼，一時間不知道吃什麽好。
於是他轉頭問謝雲景：“我有點決定不了，你想吃什麽啊？”
謝雲景確實不挑食，說道：“我其實都可以。”
陳戈玉微微皺眉看著五顏六色的招牌，仿佛思索著什麽重大的難題。
謝雲景見他搖擺不定，提議道：“如果不知道的話就每樣買一點，後邊其實是個小公園，可以在石桌子上一起吃。”
陳戈玉點頭，說道：“那我們先買好再過去吧。這個鴨貨看起來好香，那個串串顏色也誘人，而且後邊還有賣冰棍的，我都想吃！”
陳戈玉看中的攤子賣相很不錯，顧客也多，需要排上一會，其中最多人的就是鴨貨攤，冰棍又容易化掉，得排在後邊購買。
於是謝雲景和陳戈玉暫時分開排隊了，謝雲景去了鴨貨攤，陳戈玉去買串串，最後在冰棍那裏集合。
串串的小攤子光是靠近就有很香的紅油味，攤子的鐵鍋擦得程亮泛光，顯然時常清理。
老板娘手腳麻利把各式各樣的串串放進用鐵片隔出的一個個小空間裏，鍋中翻滾著的濃湯香氣撲鼻，撈起來的時候串上的食材已經變成入味的醬色。
老板娘將其放置在盆內，撒上秘制的調料，然後讓店員端給正在等待的食客。
陳戈玉被勾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眼睛黏在串上移不開。
終於輪到陳戈玉的時候立刻將老板娘推薦的全部點了一遍，又捎帶了兩瓶汽水，心滿意足地拿到東西往外邊走。
謝雲景還沒排完隊，陳戈玉於是走到了冰棍攤旁邊等候。
突然看見了一個提供照相服務的小攤子，用小夾子固定著相片掛在細繩上，圍著攤位掛滿了塑封好的照片，旁邊立了一塊“收費攝影”的牌子。
上面展示的照片中有一張顏色特別絢爛，是海邊的晚霞。
海天一色，開闊的海面倒映著濃墨重彩的天空，整個畫面都是繽紛的色彩，攝影的重點是在漫天彩霞之中西斜的紅日，灼灼如焰。
陳戈玉大步上前問道：“你好，這張照片是你拍的嗎？”
攤主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性，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紮了個馬尾辮，簡直像個學生。
攤主笑著說道：“沒錯，就在本市拍的，這裏還有幾張，空間不夠了就沒有掛出來。”
說著她從底下拿出來了一本厚厚的相冊，翻到了地方。
似乎還是剛剛那片海，只是這幾張拍攝的是碧藍的海水在細軟的沙灘上推出道道雪白浪花，是靜謐美好的感覺。
攤主見他有興致就介紹起來：“這是平時的樣子，晚霞還是比較少，但是其實平日裏沙灘上也有點貝殼，只是這塊比較偏沒有人來游玩。”
她又取下一張照片說道：“這個人物照的後邊的貝殼風鈴就是我自己用撿回來的貝殼做的，大多是那種白色的，也不算大，不過風格很統一，還是挺合適的。”
貝殼風鈴雖然不是主角，沒有對焦到它上面，但是也能看清白色的質地和流暢的紋路。
陳戈玉有了個想法，問道：“我加錢的話，能夠定制場景和地點嗎？”
攤主嘿嘿一笑，搓著手道：“沒問題！我就混口飯吃，什麽單都接，人物照風景照廣告宣傳圖都可以！”
陳戈玉還想溝通下細節，餘光卻瞥見謝雲景已經排到了隊伍的前面，只能先留了電話和郵箱，然後問道：“你一直在這裏擺攤嗎？”
攤主說道：“對，擺了得有一個月了，只要沒有拍攝任務就會過來。”
陳戈玉說道：“我明晚或者後天晚上過來找你一下可以嗎？”
攤主點頭，然後還很熱情地給他塞了張名片。
陳戈玉拿到手後往裏一塞就趕過去冰棍攤子了。
過了一會謝雲景也提著東西過來了。
幸好趕上了。
差一點驚喜就暴露了。
陳戈玉和謝雲景買了冰棍，然後往後邊走過去。
穿過小攤子，喝酒劃拳和叫賣著雞蛋仔的聲音漸漸遠去，到了後邊商鋪漸漸也開始稀疏，又轉過了一個拐角，便看見了個小公園。
公園占地面積真的很小，一邊是幾張石桌子，一邊是一個小池塘，中間隔了幾顆樹，給阿姨排廣場舞的地方都不夠，大爺就在小池塘邊上支個椅子釣魚，倒是悠然自得。
石桌子那邊沒什麽人，兩人進去放好東西，坐了下來。
只有點馬路邊商鋪的燈光照進來，現在也臨近天黑沒有什麽陽光，桌子這邊有些昏暗，陳戈玉都認不出空心菜和韭菜。
難怪沒有什麽人過來。
反正他們只是吃個飯，也不需要太多的照明。
於是並沒有受到影響，開始用餐。
不過倒是很清靜。
隨便拿了一串一嘗，陳戈玉被驚艷了。
“好香，有一股紅油的味道，而且這個虎皮鳳爪煮得很軟耙，一嗦脫骨！”
陳戈玉頓時起了分享的欲望：“等著，我拿了好幾個，等我給你翻出來一個。”
只是有些辨認困難，陳戈玉扒拉了幾下串串，好不容易找到了，往外邊拿的時候又從簽子上掉回去了。
陳戈玉湊上去仔細觀察，試探性地拿了一個形狀相似的給謝雲景，說道：“你試試這個。”
謝雲景咬了一口，說道：“是翅尖。”
陳戈玉有點無奈，說道：“我好像真的找不出來，要不你吃我手上這個？”
可是手上的已經吃過了，他會願意嗎？
陳戈玉還在糾結的時候，謝雲景居然點頭同意了。
他伸手過來拿過那根簽子，然後一口就把鳳爪全部送入口中。
陳戈玉莫名臉紅。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啊？
他這麽想了，也這麽問了。
謝雲景被他的直球擊中，不知所措之時一不小心嗆到了，捂著嘴咳嗽起來。
陳戈玉湊過去給他拍背順氣。
兩個人靠得很近，四處幽靜無人，只有樹葉輕輕地在風中搖晃。
陳戈玉遞給謝雲景紙巾，自己做賊似的左右看了一圈。
這塊比較偏僻，旁邊的大樹把他們和釣魚那群人隔開來提供了一個天然的小空間，臨近的路也鋪著落葉，空蕩蕩沒有人經過。
謝雲景終於緩過來，用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嘴。
路上有汽車駛過，車燈的光照過來被樹木剪得細碎，一剎那把光影拉得很長又迅速滅失。
陳戈玉看見了謝雲景擦得緋紅的嘴唇，耳朵後邊藏著的小痣，還有不知道是咳嗽還是羞惱的臉紅。
他也學著謝雲景仔仔細細地擦幹凈嘴唇，又灌了一口酸甜的汽水，然後十分遵從內心地問道：“我能親你嗎？”
天已經黑得差不多，四周只有蟬鳴起伏，甚至連風都沒有。
陳戈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嘴唇，真情實感地說道：“你的嘴巴現在好紅好漂亮，看起來很好親。”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唔……”
謝雲景整個人都壓過來了，陳戈玉就迫靠著桌沿來維持平衡。
盡管如此來勢洶洶，也只是把嘴唇蓋上來而已。
唇瓣很柔軟，輕輕一壓就會陷下去。
呼吸交錯，唇瓣緊緊相貼，謝雲景用力地碾著對方的唇，鼻尖都抵進對方柔軟的頰肉裏，力道雖大，但只是反覆地觸碰著唇肉，透出些青澀。
這樣的觸感很奇妙，非常契合。
磨著磨著，又無師自通地開始吸吮，唇肉被蹂躪得有些鼓脹。
飽滿的唇肉被他輕輕咬起，原本閉合的唇縫出現了縫隙。
不知道是誰先伸的舌頭，然後事情越發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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