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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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景手腳僵硬地挪過去，沒敢往青年腰上放，只是搭在對方的肩頭，手掌垂下來貼到了背上的蝴蝶骨。
謝雲景簡直是剛裝了四肢，動作很凝滯不說還不好意思碰到他的皮膚，把背挺得跟塊鋼板似的，全然沒有了白天焦急時的氣勢。
雖然有了點接觸，但是兩個人之間還是有一塊空隙，寬到可以再塞進去一個陳戈玉。
陳戈玉吸了吸鼻子，有點被逗笑了，沖他笑了一下，露出潔白的小虎牙。
謝雲景喉嚨有點幹。
把人圈在手臂裏這樣的視角，簡直像是情侶日常的撒嬌。
陳戈玉一張小臉白生生，鼻子還帶點藕粉，眼睛濕漉漉，裏面只有他的倒影。
嘴唇很粉潤，是剛剛綻開的月季那種淡粉，帶著點青澀，和小小的唇珠相得益彰。
看起來很適合接吻。
謝雲景更拘謹了。
被抱了之後陳戈玉的情緒慢慢平覆下來，本來應該拉開距離，但是謝雲景的反應實在太可愛了。
好純情啊。
難免讓人起了逗弄的心思。
陳戈玉故意垂著眼睛，假裝失落地開口道：“你是不是不願意抱我啊？”
“為什麽隔那麽遠呢？”
睫毛像鴉羽一樣遮擋住了眼底的情緒，又微微低頭生怕被發覺上翹的嘴角，謝雲景只能看見小半張白膩的臉龐。
聽著對方委屈的詢問，謝雲景沒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了，居然給對方這種錯覺。
他也顧不上多說什麽，把人往懷裏按進去，兩人終於嚴絲合縫地擠在一起。
謝雲景結結巴巴地開口解釋：“我，我是擔心冒犯了你……”
陳戈玉由著身高的差異貼上了他的胸口，心跳聲從相貼的部分傳過來，急促有力，像用力擊鼓打出來的緊湊鼓點。
兩人依偎在一塊，謝雲景本來還想盡量平覆一下，剛剛一著急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陳戈玉也聽出來他的緊張，應聲道：“謝謝。”
陳戈玉自己的心跳也已經過快，但還是紅著臉開口道：“你不討厭我真的是太好了。”
“我，我真的覺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有時候還會想拖一下時間……”
陳戈玉說到這裏自己都覺得害臊，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他鼓起勇氣說了這麽幾句，實在撐不住了，把發燒的臉躲避性地往胸肌上面埋，試圖緩解一點自己的羞怯。
如果能找個地洞鉆進去就好了。
氣氛變得微妙，空氣仿佛突然凝滯粘稠，一時間只有骨傳導過來的心跳聲響若雷鳴。
陳戈玉是第一次這麽直接地試探，或者說吐露自己的感受。
實際上他也很猶豫，但是還是磕磕絆絆地開了口。
他見過太多仿佛沒有長嘴的人。
因著一些事情不開心，偏偏要忍著，一來二去，最後在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上爆發，然後就毀滅式地發洩情緒，一段關系就此走向分崩離析。
這樣的相處方式並不是他所想要的。
哪怕確實是害怕不能接受的過錯也應該去溝通和協商，一聲不吭地自己決定，一意孤行地疏遠或是單方面的斷絕關系都會對彼此造成傷害。
到了最後的最後再追悔莫及無法改變的曾經也毫無意義。
所以他把自己的好感說出來了。
只是講明好感是一件事情，直接表白又是另一件事情。
謝雲景光是聽見他的擁抱請求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同手同腳了。
如果剛剛直接講明自己的情感恐怕沖擊太大，恐怕會有點接受不過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只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去袒露自己的感情。
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他剛剛吃了一個半小時的熱氣騰騰又十分辛辣的川菜，出了汗還沒有洗澡，穿的也是常規的西服。
僅僅是因為情緒上頭，就在謝雲景切完西瓜還沒來得及洗手的時候表白，無疑是有些倉促和敷衍的。
他應該精心籌劃，打磨細節，展現出自己的用心和誠意，給謝雲景一個鄭重的表白。
世界真的很奇妙。
他自認為只是一個普通的牛馬，在福利院長大，背著貸款工作最後猝死，陰差陽錯又有了重來的機會。
本以為這已經耗盡了自己的運氣，沒想到還能夠有畫本子裏那種心意相通的奇跡。
很難得遇見這樣的緣分，他要拿出自己百分百的誠意和謹慎來對待。
雖然想得很全面周到，但是真正實踐的時候心裏還是沒底。
陳戈玉有些拿不準謝雲景的態度，又想看一眼他的表情，挪了挪位置想從懷抱裏找個角度偷偷看過去。
一蹭，腹部就碰到了一個昂首的物件。
陳戈玉後知後覺出那是什麽東西，灼熱的溫度幾乎讓人無法忽視。
他僵直了身子不敢隨便動彈。
謝雲景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可以先吃點水果。”
陳戈玉也不敢亂看，縮得像個鵪鶉，只知道點頭。
直到關門的聲音響起，陳戈玉才勉強放松下來。
他進到廚房，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好幾捧冷水，終於降了點溫度。
陳戈玉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水珠，然後出了廚房。
大廳裏有一面全身鏡，就放在門口附近，應該是為了方便檢查自己的著裝。
陳戈玉看向鏡面。
刻著繁覆花紋的鏡框裏面，自己滿面紅霞，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陳戈玉摸著自己的臉頰有點出神。
不僅是面中耳朵脖子這些重災區，給人的感覺那一片都是紅粉的，和雪白的手背一對比就非常明顯。
剛剛就是這樣跟謝雲景說話的嗎？
陳戈玉把臉埋進雙手之間，好不容易下去的溫度又上來了，耳垂紅得要滴血。
白裏透紅的皮膚，明顯帶著羞怯的話語，加上不敢直視的躲閃，確實對謝雲景造成了暴擊。
他在洗手間也挺狼狽的。
草草解決了需求又有點擔憂。
出來了之後看見陳戈玉呆坐在沙發，斟酌了一會，還是開口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有沒有嚇到你？”
陳戈玉臉頰紅透了，簡直像過熟了的蜜桃，但是還是不希望對方誤會自己心有芥蒂，盯著地板說道：“我，我很理解……”
“人之常情，額，我，我真的不介意！”
謝雲景看著他似乎要燒著了的臉頰，突然也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了。
他其實能感覺到對方其實很重視自己的感受和看法。
明明很是難為情還是堅持著開口，強調自己沒有嫌惡或失望，生怕他為此傷心。
此刻無關欲望，而是感情的滿足。
謝雲景笑起來，學著陳戈玉的說話方式說道：“謝謝你，我也很高興你沒有覺得我不好。”
只是折騰來折騰去，現在也近十點了，過去公司還要半個小時，似乎再待下去會有點太晚。
陳戈玉也註意到時間的問題了，主動說道：“那個，今天有點晚了，我們改天再玩游戲吧。”
謝雲景沒有意見，提起紙袋和他一起下了樓，然後送他進宿舍。
陳戈玉和他揮手告別，直到進了樓梯拐角，徹底離開了謝雲景的視線，才感覺從那種暧昧的氛圍裏出來了，一個勁地給自己發燙的臉扇風。
他動作利落地洗漱上床，躺進被窩準備睡覺，腦子裏卻一直在回放剛剛的場景。
今天信息量有點太大了，而且發生的事情太刺激了。
陳戈玉蒙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好一會，終於稍稍冷靜下來。
他得好好計劃一下，找一找適合的地方，最好風景優美而且比較僻靜不會有人打擾，應該提前布置好約出來吧。
陳戈玉思考著計劃，沒註意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困意上湧，打著哈欠睡著了。
窗外一輪彎月掛在天邊，沒有雲也沒有風。
由於昨天晚上想東想西一直熬到淩晨，次日起床的時候十分掙紮，於是起遲了一點。
洗漱完之後已經是平時集合的點了，陳戈玉風風火火地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一把抓住領帶就沖了出去。
最後還是趕上了。
陳戈玉喘著氣上了車，因為劇烈運動臉頰浮了一層粉，呼吸逐漸平緩下來之後，肚子咕咕叫起來。
作為公用的車輛，雖然這三天展覽都是給他們使用，只是最多也就放一些宣傳分發的資料，後備箱備了一箱礦泉水解渴罷了。
陳戈玉摸著肚子有點神游，左邊的肩膀被推了推。
他疑惑地看了過去。
謝雲景找他有事嗎？
座位安排的時候因為他不會開車，謝雲景是老板，所以最後是翻譯來開車，兩人一起坐在後座。
原來是給他遞過來了幾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包子還冒著熱氣，豆漿也是溫的，正好作早餐。
陳戈玉很驚喜，眼睛亮晶晶的：“給我的？”
謝雲景點頭：“看你沒有過來，知道可能耽擱了，就給你買了份早餐。”
陳戈玉一下子就被感動到了，真心實意地說道：“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
“我起晚了沒吃早餐，也沒趕得上買，肚子都要餓扁了，老板你就是超級英雄，是我生命中的光……”
小汽車轉了個彎拐到了一條林蔭大道，高大茂密的榕樹葉片濃綠舒展，陳戈玉文思泉湧還在叭叭個不停，謝雲景的耳朵逐漸紅了起來，嘴角怎麽也壓不下來。
這樣似乎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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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景手腳僵硬地挪過去，沒敢往青年腰上放，只是搭在對方的肩頭，手掌垂下來貼到了背上的蝴蝶骨。
謝雲景簡直是剛裝了四肢，動作很凝滯不說還不好意思碰到他的皮膚，把背挺得跟塊鋼板似的，全然沒有了白天焦急時的氣勢。
雖然有了點接觸，但是兩個人之間還是有一塊空隙，寬到可以再塞進去一個陳戈玉。
陳戈玉吸了吸鼻子，有點被逗笑了，沖他笑了一下，露出潔白的小虎牙。
謝雲景喉嚨有點幹。
把人圈在手臂裏這樣的視角，簡直像是情侶日常的撒嬌。
陳戈玉一張小臉白生生，鼻子還帶點藕粉，眼睛濕漉漉，裏面只有他的倒影。
嘴唇很粉潤，是剛剛綻開的月季那種淡粉，帶著點青澀，和小小的唇珠相得益彰。
看起來很適合接吻。
謝雲景更拘謹了。
被抱了之後陳戈玉的情緒慢慢平覆下來，本來應該拉開距離，但是謝雲景的反應實在太可愛了。
好純情啊。
難免讓人起了逗弄的心思。
陳戈玉故意垂著眼睛，假裝失落地開口道：“你是不是不願意抱我啊？”
“為什麽隔那麽遠呢？”
睫毛像鴉羽一樣遮擋住了眼底的情緒，又微微低頭生怕被發覺上翹的嘴角，謝雲景只能看見小半張白膩的臉龐。
聽著對方委屈的詢問，謝雲景沒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了，居然給對方這種錯覺。
他也顧不上多說什麽，把人往懷裏按進去，兩人終於嚴絲合縫地擠在一起。
謝雲景結結巴巴地開口解釋：“我，我是擔心冒犯了你……”
陳戈玉由著身高的差異貼上了他的胸口，心跳聲從相貼的部分傳過來，急促有力，像用力擊鼓打出來的緊湊鼓點。
兩人依偎在一塊，謝雲景本來還想盡量平覆一下，剛剛一著急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陳戈玉也聽出來他的緊張，應聲道：“謝謝。”
陳戈玉自己的心跳也已經過快，但還是紅著臉開口道：“你不討厭我真的是太好了。”
“我，我真的覺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有時候還會想拖一下時間……”
陳戈玉說到這裏自己都覺得害臊，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他鼓起勇氣說了這麽幾句，實在撐不住了，把發燒的臉躲避性地往胸肌上面埋，試圖緩解一點自己的羞怯。
如果能找個地洞鉆進去就好了。
氣氛變得微妙，空氣仿佛突然凝滯粘稠，一時間只有骨傳導過來的心跳聲響若雷鳴。
陳戈玉是第一次這麽直接地試探，或者說吐露自己的感受。
實際上他也很猶豫，但是還是磕磕絆絆地開了口。
他見過太多仿佛沒有長嘴的人。
因著一些事情不開心，偏偏要忍著，一來二去，最後在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上爆發，然後就毀滅式地發洩情緒，一段關系就此走向分崩離析。
這樣的相處方式並不是他所想要的。
哪怕確實是害怕不能接受的過錯也應該去溝通和協商，一聲不吭地自己決定，一意孤行地疏遠或是單方面的斷絕關系都會對彼此造成傷害。
到了最後的最後再追悔莫及無法改變的曾經也毫無意義。
所以他把自己的好感說出來了。
只是講明好感是一件事情，直接表白又是另一件事情。
謝雲景光是聽見他的擁抱請求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同手同腳了。
如果剛剛直接講明自己的情感恐怕沖擊太大，恐怕會有點接受不過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只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去袒露自己的感情。
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他剛剛吃了一個半小時的熱氣騰騰又十分辛辣的川菜，出了汗還沒有洗澡，穿的也是常規的西服。
僅僅是因為情緒上頭，就在謝雲景切完西瓜還沒來得及洗手的時候表白，無疑是有些倉促和敷衍的。
他應該精心籌劃，打磨細節，展現出自己的用心和誠意，給謝雲景一個鄭重的表白。
世界真的很奇妙。
他自認為只是一個普通的牛馬，在福利院長大，背著貸款工作最後猝死，陰差陽錯又有了重來的機會。
本以為這已經耗盡了自己的運氣，沒想到還能夠有畫本子裏那種心意相通的奇跡。
很難得遇見這樣的緣分，他要拿出自己百分百的誠意和謹慎來對待。
雖然想得很全面周到，但是真正實踐的時候心裏還是沒底。
陳戈玉有些拿不準謝雲景的態度，又想看一眼他的表情，挪了挪位置想從懷抱裏找個角度偷偷看過去。
一蹭，腹部就碰到了一個昂首的物件。
陳戈玉後知後覺出那是什麽東西，灼熱的溫度幾乎讓人無法忽視。
他僵直了身子不敢隨便動彈。
謝雲景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可以先吃點水果。”
陳戈玉也不敢亂看，縮得像個鵪鶉，只知道點頭。
直到關門的聲音響起，陳戈玉才勉強放松下來。
他進到廚房，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好幾捧冷水，終於降了點溫度。
陳戈玉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水珠，然後出了廚房。
大廳裏有一面全身鏡，就放在門口附近，應該是為了方便檢查自己的著裝。
陳戈玉看向鏡面。
刻著繁覆花紋的鏡框裏面，自己滿面紅霞，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陳戈玉摸著自己的臉頰有點出神。
不僅是面中耳朵脖子這些重災區，給人的感覺那一片都是紅粉的，和雪白的手背一對比就非常明顯。
剛剛就是這樣跟謝雲景說話的嗎？
陳戈玉把臉埋進雙手之間，好不容易下去的溫度又上來了，耳垂紅得要滴血。
白裏透紅的皮膚，明顯帶著羞怯的話語，加上不敢直視的躲閃，確實對謝雲景造成了暴擊。
他在洗手間也挺狼狽的。
草草解決了需求又有點擔憂。
出來了之後看見陳戈玉呆坐在沙發，斟酌了一會，還是開口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有沒有嚇到你？”
陳戈玉臉頰紅透了，簡直像過熟了的蜜桃，但是還是不希望對方誤會自己心有芥蒂，盯著地板說道：“我，我很理解……”
“人之常情，額，我，我真的不介意！”
謝雲景看著他似乎要燒著了的臉頰，突然也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了。
他其實能感覺到對方其實很重視自己的感受和看法。
明明很是難為情還是堅持著開口，強調自己沒有嫌惡或失望，生怕他為此傷心。
此刻無關欲望，而是感情的滿足。
謝雲景笑起來，學著陳戈玉的說話方式說道：“謝謝你，我也很高興你沒有覺得我不好。”
只是折騰來折騰去，現在也近十點了，過去公司還要半個小時，似乎再待下去會有點太晚。
陳戈玉也註意到時間的問題了，主動說道：“那個，今天有點晚了，我們改天再玩游戲吧。”
謝雲景沒有意見，提起紙袋和他一起下了樓，然後送他進宿舍。
陳戈玉和他揮手告別，直到進了樓梯拐角，徹底離開了謝雲景的視線，才感覺從那種暧昧的氛圍裏出來了，一個勁地給自己發燙的臉扇風。
他動作利落地洗漱上床，躺進被窩準備睡覺，腦子裏卻一直在回放剛剛的場景。
今天信息量有點太大了，而且發生的事情太刺激了。
陳戈玉蒙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好一會，終於稍稍冷靜下來。
他得好好計劃一下，找一找適合的地方，最好風景優美而且比較僻靜不會有人打擾，應該提前布置好約出來吧。
陳戈玉思考著計劃，沒註意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困意上湧，打著哈欠睡著了。
窗外一輪彎月掛在天邊，沒有雲也沒有風。
由於昨天晚上想東想西一直熬到淩晨，次日起床的時候十分掙紮，於是起遲了一點。
洗漱完之後已經是平時集合的點了，陳戈玉風風火火地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一把抓住領帶就沖了出去。
最後還是趕上了。
陳戈玉喘著氣上了車，因為劇烈運動臉頰浮了一層粉，呼吸逐漸平緩下來之後，肚子咕咕叫起來。
作為公用的車輛，雖然這三天展覽都是給他們使用，只是最多也就放一些宣傳分發的資料，後備箱備了一箱礦泉水解渴罷了。
陳戈玉摸著肚子有點神游，左邊的肩膀被推了推。
他疑惑地看了過去。
謝雲景找他有事嗎？
座位安排的時候因為他不會開車，謝雲景是老板，所以最後是翻譯來開車，兩人一起坐在後座。
原來是給他遞過來了幾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包子還冒著熱氣，豆漿也是溫的，正好作早餐。
陳戈玉很驚喜，眼睛亮晶晶的：“給我的？”
謝雲景點頭：“看你沒有過來，知道可能耽擱了，就給你買了份早餐。”
陳戈玉一下子就被感動到了，真心實意地說道：“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
“我起晚了沒吃早餐，也沒趕得上買，肚子都要餓扁了，老板你就是超級英雄，是我生命中的光……”
小汽車轉了個彎拐到了一條林蔭大道，高大茂密的榕樹葉片濃綠舒展，陳戈玉文思泉湧還在叭叭個不停，謝雲景的耳朵逐漸紅了起來，嘴角怎麽也壓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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