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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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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合作

陳戈玉不敢想象三個新人每個操作都要他教四遍的場景,這個工程量太過浩大。

也許確實是需要更詳細一點?

謝雲景本來放松下來的心情又繃了起來:“其實你應該多找幾個人試試,我基本上沒打過代碼,還是有差距的。”

陳戈玉被說服了:“好,我再看看吧。”

謝雲景松了口氣,打了個招呼就慌不疊地離開了。

直到走出公司,他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只是這樣的教學方式在兩個大老爺們中也並不算冒犯,最多被調侃一句肉麻,怎麽會心跳這麽快,真是奇怪。

陳戈玉在謝雲景走後又工作了一會,然後就下班了。

幾天時間他加班加點,將基本的教學視頻錄制得七七八八,夠用個一兩星期了。

正打算放松一下提前下班,忽地來了消息。

原來是要去見一個制造業大客戶,是家喻戶曉的雙獅。雙獅企業創立已有年頭,是靠制作面點零食發家的,其中尤以蟹黃酥和栗子餅遠近聞名難尋對手,所以以這兩個競爭力較強的核心產品來命名。

這次出差主要是和其建立長久穩定的合作關系,並且為正在準備著的電商狂歡節洽談一下優惠力度,需要一個技術人員隨行以備不時之需。

而且此次的行程十分關鍵。由於一部分商家不甚願意去降低自己的利潤,所以最終可能這次狂歡節舉辦力度不夠空有噱頭,一開頭如果把人們的期待降下來了,後邊再推進拓展業務就困難了。

所以最近公司基本是在壓縮物流成本和洽談優惠事宜下功夫,希望能夠一起薄利多銷賺錢。如果這時可以找到有品牌影響力的大牌子參與,肯定會對其他品牌有帶動作用,也能給這個節日提供一點含金量。

作為一個科技公司,隨行的技術人員也在某程度上作為公司的門面,最好是形象較好且技術過硬的。於是陳戈玉就成了最佳人選。

他倒是沒什麽怨言,最近的課錄得挺夠的,不缺這兩天。

於是他就收拾收拾,和謝雲景上了飛機。

地方在A城,倒不遠,只是提前到來好準備一下,明天開始談判,今天到還要收拾入住酒店和準備材料。

一下飛機就是撲面而來的熱浪,機場人流量又大,出了貴賓通道到了門口,沒了空調既擁擠又悶熱的雙重暴擊讓陳戈玉一下子懵掉了。

他思維開始有點遲鈍,謝雲景叫他上出租車叫了兩次才有回應,神情懨懨地上了車,出租車司機開了窗,但是吹過來的風都是灼熱的,陳戈玉的後背已經開始出汗了。

謝雲景坐在他旁邊,發覺陳戈玉蔫蔫地蜷縮在皮質座椅上,精神勁頭不太好。

他額角被悶出了點汗珠,臉上也浮了一片紅暈,呆呆地望著窗外飛掠過來的風景。

似乎有點太熱了。

幸好謝雲景帶了個經驗豐富的特助,幾人迅速又順利地完成了資料預備工作,入住了酒店。

一行人的房間是挨著的,方便隨時開會。

晚餐就在住的酒店吃,底下就是自助區。A城人嗜好甜口,大部分的菜品是特有的甜口,其他的菜肴也有,只是多是些大菜,例如紅燒獅子頭。

陳戈玉吃不慣本地菜,天氣悶也不願意拿重油重鹽的大菜,盤子裏只有些清淡的青菜和清水煮的肉類,量也少得可憐。

到了酒店飲料區,陳戈玉謹慎地接了個杯底的量,抿了一口也是太甜,實在是喝不慣,只是苦著張臉喝礦泉水。

謝雲景看他沒胃口到竟然差點連拿的那點東西都沒吃完,暗暗皺起了眉頭。

陳戈玉對老板的關註沒有什麽察覺,只是覺得身上的汗幹了後粘膩得不舒服,草草地吃完晚飯就上房間,拿著自帶的毛巾進去附屬的浴室洗澡了。

特助倒是適應良好,沒什麽排斥,第二個吃完。由於他找的是租車,提前出去車行提車了,就剩兩個人在酒店裏歇息。

謝雲景惦念著沒吃什麽的陳戈玉,於是在酒店旁邊找了個跑腿,給了雙倍的錢去買冰鎮的酸梅湯,特意叮囑道:“要買少糖酸甜的,再捎帶點酸爽開胃的小吃,不要加糖的。”

跑腿的拿著豐厚的報酬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拍著胸膛保證道:“放心,我在這幹跑腿幹了十年了,哪家好吃我都清楚,一定給你弄得妥妥貼貼的!”

不多時候,跑腿的小哥回來了,手裏拎著好幾個袋子一齊遞過來。

謝雲景謝過小哥,提著東西敲響了陳戈玉的房門。

明天還要談判,陳戈玉洗澡時克制著沒用冷水,一通沖洗下來沒了汗味,他終於感覺舒服不少。

只是浴室終究比較狹小,潮濕的溫熱水汽在較封閉的空間悶著,他剛剛洗完澡,臨穿衣服又開始出汗了,真的是讓人無奈。

想到房間裏為了擋太陽拉了窗簾,陳戈玉索性圍著浴巾出來了,在空調冷風口對著吹。

這才叫涼爽啊,果然沒有空調不行,什麽時候能在浴室和廁所也裝個空調呢?

這時門鈴響了,陳戈玉謹慎地到門上的貓眼看了一下,發現是謝雲景。

謝雲景說道:“有冰鎮的酸梅湯,要不要?”

陳戈玉就像是看見了小魚幹的貓,迫不及待地開了門。

青年門後邊探頭出來看,頭發還有點濕漉漉的,發尾墜著幾滴水珠,隨著他的動作掉了一滴晶瑩,正正落在大片白粉的胸口,往下滑進了被門板擋著的地方。

謝雲景下意識滾了滾喉結,腦子一熱直接問道:“你是全.裸?”

陳戈玉耳朵紅透了:“怎麽可能?”

說著他就要把門板推開好好證明,謝雲景聽見走廊其他客人的說話聲莫名煩躁,連忙上前擋住陳戈玉說道:“我進來可以嗎?”

陳戈玉楞了一楞,說道:“進來吧。”

謝雲景立刻擠了過來,順手還把門帶上了。

陳戈玉大大咧咧地在小桌子邊坐下,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副等著投餵的樣子。

謝雲景只掃了一眼便眼神飄忽。

青年只圍了一條浴巾在腰間,身體骨肉勻稱又白裏透粉,腰身纖細似乎一手可握,淡粉色的尖尖也暴露在空氣中,偏偏神色坦然,眼神明澈,帶著期許看過來時像是蟬鳴沸騰時閃爍的晚星。

謝雲景低頭看著桌面把吃食遞過去了,卻無意窺見了在木椅邊緣由於擠壓溢出來的豐腴腿肉,如羊脂玉般的白膩中有道淡淡的紅痕,一下子呼吸就重起來了。

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怎麽男的光膀子都看不得了?

更糟糕的是,他似乎起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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