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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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漪月也不想隱瞞，未免將來她和天衡之間因此有了嫌隙。
她順勢打開了剛才的木盒讓天衡觀看“這枚魔果是我在發現第一個魔障之人的時候留下來的”
天衡都不知道漪月什麽時候留下了一枚魔果？
“魔果和悅織的留下有什麽關系？”不過作為魔界將軍該有的智慧他還是有的，何況他了解漪月，她從不是任性的人。
“我在魔果內發現了離魂蠱”漪月起身離開天衡的懷裏，向書架走去，拿下自己經常翻閱的一本醫書遞給面前的人。
天衡聞言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仔細翻閱手裏的書，果然發現書中記載了離魂蠱的由來。
“此蠱乃是大戰期間為治療重傷之人，緩解他們的病痛而無奈創造的”
“可等第一批食用者好了之後，老師發現離魂蠱會讓食用者產生依賴性，長此以往後會吸食他們的精氣，從而讓他們變得如行屍走肉般的傀儡，便杜絕了此法”
“如果不是老師，我也無法發現魔果，多虧了老師”
說道這裏，漪月想起在五十年前病逝的老師，也是魔界最厲害的醫者，景岳。
他的醫術出神入化，乃是醫術界有名的仁智之師，嗜醫成狂，他救人從不看身份，只憑一顆狂熱之心。
游離六界之外，深的六界之人的尊崇，當年為醫治漪月，他思考再三還是自願囚於魔淵，可直到病逝他都無法找出醫治漪月的根治之法，離世之際，還對她抱有歉意。
“想我自詡醫術第一人，竟然對你的病情束手無策，是為師學識不精”彌留之際景岳把他的心血盡數交給漪月。
“待你好妥之時別忘來為師墳前告知一番，也讓為師地下有知”
“小滿，別忘了作為醫者的初心”
就這樣懷著不甘也欣慰的矛盾心情，景岳磕上眼睛，永遠的走了。
“老師一直把你視為他的孩子，你傳承了他的醫術和天分，也彌補了老師的遺憾”天衡把醫書翻到最後一頁，書著者赫然就是景岳。
漪月聞言苦笑道“即使襲的老師的醫術，連蘭思閣都離不得的我，有何臉面說是老師的徒弟”。
把書小心的放在小幾上後，天衡知道她即將要說出的話。
果不其然，漪月停頓片刻就說出了她做一切的原因，“魔淵會蠱的只悅織家族，如今送上門的線索，我怎可放棄”
“而且我聞到了悅織身上那股魔果獨有的香氣，種種之下，還不夠我留住悅織嗎？”漪月驕傲的說出自己掌握的線索，神采奕奕的尋求天衡的認同。
其實她一直沒有變，天衡仔細看著眼前人嬌嫩的臉，她從不想成為羽翼之下的那個人，她有自己的抱負，她渴望施展自己的才能。
兩百年的閉門生活並沒有使她的意志消沈，反而更加的昂揚。
“你的身體呢？你了解悅織是什麽樣的人？”天衡沒有打擊她的鬥志，問她現在面臨的問題。
漪月狡黠一笑，好似早就知道他會這麽問，“你看這是什麽？”
說著從袖口中掏出一瓶丹藥，倒出，裏面是晶瑩剔透的冰凝丸，血蠱不能受到寒氣的侵蝕，可唯有一物能夠讓活躍的血蠱，陷入短暫的沈睡。
在血蠱沈睡的這段空擋，漪月可以脫離蘭思閣結界的保護，去感受外面的繁花。
此藥極難煉制，光是不受汙染純凈的千年寒冰就極難尋找，何況生長在寒冰之上的冰凝草，冰凝草離開寒冰就無法存活，要想保存下來就要連寒冰一起運輸。
此舉要耗費多少人的法力，漪月是怎麽找到的？
“衡衡，隱瞞你不是我的本意”看著臉色完全冷下來的天衡，她一陣心虛。
接下來要說的話讓漪月更加不敢直視他，“伯父回來過，就在老師離世後的第七天，那天你們送老師去思恕崖的時候，伯父他回來過”。
天衡面色怔怔，突然聽到父親的消息，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冰凝丸就是伯父那時留給我的”終於把內心深藏的秘密說出來之後，漪月的周身一松，感覺心胸開闊起來。
只是，天衡長久的不言語，讓她的心又惴惴起來，她愧疚的擡頭望向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空洞的人
“我知道我不該瞞你，只是伯父再三的說讓我不要告知於你和其他人，他還活著的消息……”。
聽著她忐忑的小聲解釋，天衡終於回神，語氣覆雜，“不見面也好，我們之間也無話可說”。
“對不起”天衡語氣的心酸讓漪月的愧疚達到巔峰，她撲向他的懷抱，哽咽，“衡衡，你罵我吧，是我做錯了。”
小姑娘的淚水浸濕了自己的肩頭，她不安的摟著自己的脖頸，害怕自己不理睬她。
可事實就如他所說的，他們父子之間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地步，真見面的時候該說些什麽，就這樣吧，知道他還活著就好，其他的他也不在意了。
“還有什麽事情隱瞞的，一並說了，省得在流淚惹我心疼”天衡彎腰指腹撫過小姑娘的眼角。
漪月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柔和的行為，“你不生氣嗎？”
小姑娘的無措惹得他一陣心酸，不該讓她害怕自己的，“生氣什麽，在很久之前我就以為他戰死了，如今知道他還活著就足夠了”
“何況我有了自己的家，也就不在惦念那些過往”。
有漪月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她是他的貪心，是他的癡念。
見天衡真的不生氣，漪月就放心大膽的開始算起自己的小賬本，“我反思了自己，你也要反思”
瞬間就恢覆活力的漪月叉腰質問起他，“煉制血蠱這麽危險的事情，你還想隱瞞我多久”。
小姑娘的眼角還是通紅的，還故意睜大自己圓圓的眼睛故作老成的‘審問’自己，天衡是怎麽看怎麽喜愛。
“我錯了，不知公主殿下要怎麽懲罰我”天衡順著她，優雅的行上一禮，語帶輕笑的問。
漪月食指輕點下巴，做沈思狀，隨即傲嬌的擡起下巴道“就罰你背著本公主去天塹找兄長吧”
“臣求之不得”天衡順著就半蹲下來，方便漪月靠在他背上。
漪月不客氣的讓天衡把她背起來，興奮道“兄長見到我，一定會很驚喜的”。
“公主殿下，我的第二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離開書房前，天衡提醒道。
漪月沈浸在能出門的驚喜中，語氣歡快道“馬上你就能見到了”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她，不是她出現，我還下定不了決心服用冰凝丸”說起冰凝丸天衡臉色一冷。
血蠱的煉制只有少數人知道，失蹤已久的天嘯是從哪裏知道的消息，他剛才看過冰凝丸的數量，和血蠱失效的時間相差無幾，天嘯是連滿滿服用的時間都算好的。
一切的一切串聯起來絕不是偶然，事情的走向已經是他們無法掌控的。
不管是什麽，他都無所畏懼，唯獨滿滿…
“魔界的將軍是你能如此磋磨的？”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天衡的思緒。
天衡冷眼看著在客房門口氣急敗壞的人，並不打算理會。
不過還是在漪月輕拍他肩膀的時候，停下腳步。
“怎麽，你嫉妒了？”漪月好笑的問
悅織被她理所當然的樣子弄得更加生氣，“你不過是占著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不是公主，就你早亡的命，你就不配在將軍身邊”。
“慎言”天衡在她說出早亡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向刀子一樣紮向悅織。
“我不止不會早亡，而且今天我就要離開蘭思閣”漪月氣墊神閑的趴在天衡的肩頭。
“走吧”等漪月沒有其他想說的，天衡背著她離開了客房。
“這就是你的計謀？”天衡問著背上悠閑唱著小調的人。
漪月興奮的唱完一曲小調後，略帶酸氣的說道：“誰叫我們將軍魅力無限呢，讓誘餌都甘心送上門了，我自然要照單全收”。
天衡聽出她的醋味，嘴角輕微上挑，“我不會喜歡她的”。
“連看都不準看，你是我的”漪月伸手捏住他的腮邊，“要是你變心了，你看兄長會放過你”
“再說，我這麽可愛的公主，你放手了，那真是太沒眼光了”。
“是，你說的對，我如果放手了，那真是我最大的損失”天衡也不辯駁，順著她的話讓她開心，而且他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甜蜜的說笑著，就到了蘭思閣門口。
“衡衡，放我下來”漪月的神色略帶一絲激動。
天衡依言放她下來，與她十指相扣，給她勇氣。
“滿滿，蘭思閣是後路，不是牢籠”天衡在告訴她，失敗了也沒什麽，他能永遠護住她。
漪月眼神堅定的看著他，清晰的看到天衡眼裏的自己此刻神情是那麽的激動，她充滿了無限的希望。
“終有一天，我會戰勝我自己”漪月回應道“我不會早亡，我會與你白頭偕老”。
她知道天衡比自己還介意旁人說自己的早亡之相，也更在意自己的健康。
說完，她懷著激動的神情向門口踏出了第一步，脖頸間的水晶蘭霎時發出紫藍色的光芒，這是她體內兩股力量在躁動。
但這一刻，她等待了太久了，她屏息調整自己的氣息，待體內的力量安穩後，她一鼓作氣的走出蘭思閣。
天衡在一旁忐忑不安的在門外等著，連大氣也不敢出，屏息直到漪月平安踏出蘭思閣的大門，撲向自己。
“滿滿，這是成功的第一步”天衡的眼眶泛紅，這一步讓他確信，他們會找到醫治漪月的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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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漪月也不想隱瞞，未免將來她和天衡之間因此有了嫌隙。
她順勢打開了剛才的木盒讓天衡觀看“這枚魔果是我在發現第一個魔障之人的時候留下來的”
天衡都不知道漪月什麽時候留下了一枚魔果？
“魔果和悅織的留下有什麽關系？”不過作為魔界將軍該有的智慧他還是有的，何況他了解漪月，她從不是任性的人。
“我在魔果內發現了離魂蠱”漪月起身離開天衡的懷裏，向書架走去，拿下自己經常翻閱的一本醫書遞給面前的人。
天衡聞言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仔細翻閱手裏的書，果然發現書中記載了離魂蠱的由來。
“此蠱乃是大戰期間為治療重傷之人，緩解他們的病痛而無奈創造的”
“可等第一批食用者好了之後，老師發現離魂蠱會讓食用者產生依賴性，長此以往後會吸食他們的精氣，從而讓他們變得如行屍走肉般的傀儡，便杜絕了此法”
“如果不是老師，我也無法發現魔果，多虧了老師”
說道這裏，漪月想起在五十年前病逝的老師，也是魔界最厲害的醫者，景岳。
他的醫術出神入化，乃是醫術界有名的仁智之師，嗜醫成狂，他救人從不看身份，只憑一顆狂熱之心。
游離六界之外，深的六界之人的尊崇，當年為醫治漪月，他思考再三還是自願囚於魔淵，可直到病逝他都無法找出醫治漪月的根治之法，離世之際，還對她抱有歉意。
“想我自詡醫術第一人，竟然對你的病情束手無策，是為師學識不精”彌留之際景岳把他的心血盡數交給漪月。
“待你好妥之時別忘來為師墳前告知一番，也讓為師地下有知”
“小滿，別忘了作為醫者的初心”
就這樣懷著不甘也欣慰的矛盾心情，景岳磕上眼睛，永遠的走了。
“老師一直把你視為他的孩子，你傳承了他的醫術和天分，也彌補了老師的遺憾”天衡把醫書翻到最後一頁，書著者赫然就是景岳。
漪月聞言苦笑道“即使襲的老師的醫術，連蘭思閣都離不得的我，有何臉面說是老師的徒弟”。
把書小心的放在小幾上後，天衡知道她即將要說出的話。
果不其然，漪月停頓片刻就說出了她做一切的原因，“魔淵會蠱的只悅織家族，如今送上門的線索，我怎可放棄”
“而且我聞到了悅織身上那股魔果獨有的香氣，種種之下，還不夠我留住悅織嗎？”漪月驕傲的說出自己掌握的線索，神采奕奕的尋求天衡的認同。
其實她一直沒有變，天衡仔細看著眼前人嬌嫩的臉，她從不想成為羽翼之下的那個人，她有自己的抱負，她渴望施展自己的才能。
兩百年的閉門生活並沒有使她的意志消沈，反而更加的昂揚。
“你的身體呢？你了解悅織是什麽樣的人？”天衡沒有打擊她的鬥志，問她現在面臨的問題。
漪月狡黠一笑，好似早就知道他會這麽問，“你看這是什麽？”
說著從袖口中掏出一瓶丹藥，倒出，裏面是晶瑩剔透的冰凝丸，血蠱不能受到寒氣的侵蝕，可唯有一物能夠讓活躍的血蠱，陷入短暫的沈睡。
在血蠱沈睡的這段空擋，漪月可以脫離蘭思閣結界的保護，去感受外面的繁花。
此藥極難煉制，光是不受汙染純凈的千年寒冰就極難尋找，何況生長在寒冰之上的冰凝草，冰凝草離開寒冰就無法存活，要想保存下來就要連寒冰一起運輸。
此舉要耗費多少人的法力，漪月是怎麽找到的？
“衡衡，隱瞞你不是我的本意”看著臉色完全冷下來的天衡，她一陣心虛。
接下來要說的話讓漪月更加不敢直視他，“伯父回來過，就在老師離世後的第七天，那天你們送老師去思恕崖的時候，伯父他回來過”。
天衡面色怔怔，突然聽到父親的消息，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冰凝丸就是伯父那時留給我的”終於把內心深藏的秘密說出來之後，漪月的周身一松，感覺心胸開闊起來。
只是，天衡長久的不言語，讓她的心又惴惴起來，她愧疚的擡頭望向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空洞的人
“我知道我不該瞞你，只是伯父再三的說讓我不要告知於你和其他人，他還活著的消息……”。
聽著她忐忑的小聲解釋，天衡終於回神，語氣覆雜，“不見面也好，我們之間也無話可說”。
“對不起”天衡語氣的心酸讓漪月的愧疚達到巔峰，她撲向他的懷抱，哽咽，“衡衡，你罵我吧，是我做錯了。”
小姑娘的淚水浸濕了自己的肩頭，她不安的摟著自己的脖頸，害怕自己不理睬她。
可事實就如他所說的，他們父子之間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地步，真見面的時候該說些什麽，就這樣吧，知道他還活著就好，其他的他也不在意了。
“還有什麽事情隱瞞的，一並說了，省得在流淚惹我心疼”天衡彎腰指腹撫過小姑娘的眼角。
漪月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柔和的行為，“你不生氣嗎？”
小姑娘的無措惹得他一陣心酸，不該讓她害怕自己的，“生氣什麽，在很久之前我就以為他戰死了，如今知道他還活著就足夠了”
“何況我有了自己的家，也就不在惦念那些過往”。
有漪月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她是他的貪心，是他的癡念。
見天衡真的不生氣，漪月就放心大膽的開始算起自己的小賬本，“我反思了自己，你也要反思”
瞬間就恢覆活力的漪月叉腰質問起他，“煉制血蠱這麽危險的事情，你還想隱瞞我多久”。
小姑娘的眼角還是通紅的，還故意睜大自己圓圓的眼睛故作老成的‘審問’自己，天衡是怎麽看怎麽喜愛。
“我錯了，不知公主殿下要怎麽懲罰我”天衡順著她，優雅的行上一禮，語帶輕笑的問。
漪月食指輕點下巴，做沈思狀，隨即傲嬌的擡起下巴道“就罰你背著本公主去天塹找兄長吧”
“臣求之不得”天衡順著就半蹲下來，方便漪月靠在他背上。
漪月不客氣的讓天衡把她背起來，興奮道“兄長見到我，一定會很驚喜的”。
“公主殿下，我的第二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離開書房前，天衡提醒道。
漪月沈浸在能出門的驚喜中，語氣歡快道“馬上你就能見到了”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她，不是她出現，我還下定不了決心服用冰凝丸”說起冰凝丸天衡臉色一冷。
血蠱的煉制只有少數人知道，失蹤已久的天嘯是從哪裏知道的消息，他剛才看過冰凝丸的數量，和血蠱失效的時間相差無幾，天嘯是連滿滿服用的時間都算好的。
一切的一切串聯起來絕不是偶然，事情的走向已經是他們無法掌控的。
不管是什麽，他都無所畏懼，唯獨滿滿…
“魔界的將軍是你能如此磋磨的？”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天衡的思緒。
天衡冷眼看著在客房門口氣急敗壞的人，並不打算理會。
不過還是在漪月輕拍他肩膀的時候，停下腳步。
“怎麽，你嫉妒了？”漪月好笑的問
悅織被她理所當然的樣子弄得更加生氣，“你不過是占著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不是公主，就你早亡的命，你就不配在將軍身邊”。
“慎言”天衡在她說出早亡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向刀子一樣紮向悅織。
“我不止不會早亡，而且今天我就要離開蘭思閣”漪月氣墊神閑的趴在天衡的肩頭。
“走吧”等漪月沒有其他想說的，天衡背著她離開了客房。
“這就是你的計謀？”天衡問著背上悠閑唱著小調的人。
漪月興奮的唱完一曲小調後，略帶酸氣的說道：“誰叫我們將軍魅力無限呢，讓誘餌都甘心送上門了，我自然要照單全收”。
天衡聽出她的醋味，嘴角輕微上挑，“我不會喜歡她的”。
“連看都不準看，你是我的”漪月伸手捏住他的腮邊，“要是你變心了，你看兄長會放過你”
“再說，我這麽可愛的公主，你放手了，那真是太沒眼光了”。
“是，你說的對，我如果放手了，那真是我最大的損失”天衡也不辯駁，順著她的話讓她開心，而且他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甜蜜的說笑著，就到了蘭思閣門口。
“衡衡，放我下來”漪月的神色略帶一絲激動。
天衡依言放她下來，與她十指相扣，給她勇氣。
“滿滿，蘭思閣是後路，不是牢籠”天衡在告訴她，失敗了也沒什麽，他能永遠護住她。
漪月眼神堅定的看著他，清晰的看到天衡眼裏的自己此刻神情是那麽的激動，她充滿了無限的希望。
“終有一天，我會戰勝我自己”漪月回應道“我不會早亡，我會與你白頭偕老”。
她知道天衡比自己還介意旁人說自己的早亡之相，也更在意自己的健康。
說完，她懷著激動的神情向門口踏出了第一步，脖頸間的水晶蘭霎時發出紫藍色的光芒，這是她體內兩股力量在躁動。
但這一刻，她等待了太久了，她屏息調整自己的氣息，待體內的力量安穩後，她一鼓作氣的走出蘭思閣。
天衡在一旁忐忑不安的在門外等著，連大氣也不敢出，屏息直到漪月平安踏出蘭思閣的大門，撲向自己。
“滿滿，這是成功的第一步”天衡的眼眶泛紅，這一步讓他確信，他們會找到醫治漪月的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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