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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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回到大營，皇帝的鑾駕早已等候多時。
趙離淵翻身下馬之後就望著在帳篷門口等自己的皇帝，宋天域。
“我們很長時間沒見過了”宋天域對一臉肅殺望著自己的人，沒有生氣。
“大膽罪人，見到陛下為何不行禮”宋天域身後的小太監呵斥道。
趙離淵輕笑一聲對十八看了一眼，十八領會，拔出劍來就劈向那小太監。
“天霖住手”一旁的安南看見十八的動作心都提起來了。
反而是當事人的宋天霖、宋天域倆人沒有什麽反應，兩人臉上都是一臉春游的淡定表情。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大膽”宋天域讓人把小太監壓出來，“主子面前沒有你說話的餘地，下去吧”就讓人把小太監帶走。
“你也還是如小時候一樣軟弱”宋天霖冷嗤。
聞言的宋天域溫文爾雅的臉上，展現懷念的神色“軟弱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身上該有的，可見我還是不適合。”
“常年在道觀的人也配說自己是個好皇帝”趙離淵嘲弄。
“進帳吧，我和你是一家人”宋天域對他溫雅一笑，就率先走進帳篷。
趙離淵和其他人緊跟其後走進帳篷後問罪，“阿囡呢，是不是被你抓了。”
宋天域疑惑的望著對自己一臉憤怒的幾人“阿囡，阿囡是誰”
“陛下的演技如今是更加爐火純青了，阿囡是誰，你會不知道”。
在趙離淵控制不住當場弒君的時候，宋天域終於想起“是你喜歡的那個小姑娘？”
“知道就好，把她還給我，不然我不保證你還能活著走出帳篷”趙離淵抽出月白指向他。
“她不在我手上，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有派人去找過蔡望”宋天域也是一臉的莫名，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事情。
“你真不知”趙離淵問。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一見面就用劍相對”宋天域不想讓他們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我以宋氏族人的性命發誓，我真的沒有見過你的小姑娘，更別說派人去抓，可以了嗎？”
趙離淵半信半疑之下，在安南的一在阻攔下收回了月白“姑且留你性命。”
隱身藏蹤的鳳梧“噗嗤”的一聲笑了起來，沒想到離淵還隱藏著沖動的一面。
將來他回來了，自己可要好好笑他，自詡謙謙君子的神界尊者沖動的時候也愛拔劍對人。
離淵皺眉望向鳳梧的所在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阿囡就在他身邊，他好像聽到她的笑聲。
“我找你來是告知你寧王被殺的真相”說到這裏宋天域對其他人說道“此事涉及我宋氏一族的根本，請大家都離開，若讓我知道誰在外面偷聽格殺勿論。”
十八等人聽到宋天域的話，躊躇的望向趙離淵，他們不知皇帝來的目的，若他們離開，世子將孤立無援。
“你們離開吧”趙離淵不懼對面人的小把戲，讓其他人都離開了。
收到世子的命令之後所以了都退出了帳篷，離帳篷三丈遠。
“陛下葫蘆裏到底賣的到底是什麽藥”對如此謹慎的宋天域，趙離淵諷刺。
宋天域對他諷刺的話也不生氣，對著他清淺一笑“此事事關宋氏，馬虎不得”
“當年你的父親的殺身之禍全因此事而起，先帝為了宋氏，不得不讓不殺清所以的知情人。”
“當然我也不否認我的父親他是行為是極端的，此事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在趙離淵諷刺的表情中宋天域說起先帝。
“我寧王一府的性命被你輕描淡寫的用極端二字就說完，我能說真不愧是宋闊的兒子嗎？”趙離淵嘲弄道。
“我父親是殘虐暴戾不假，可你父親又是什麽仁善之人，固執古板不知變通”趙離淵的嘲弄讓宋天域不服。
“宋氏一族的秘密一旦公布天下，天下將動蕩不得安寧”
“此事要追溯到五百年前，宋氏先輩的宋巖祖先，他本是最有希望晉升仙界的人，可奈何當年動蕩，祖先放棄了成仙”
“去往仙界固然得以長生，可哪有成為一番的霸主擁有無上的權力的誘惑大，高祖找到了讓宋氏登天的另一個機會”
“並且在當年的情況下，如高祖不出手保全族人子弟，他飛升後也再無後人繼承香火，所以高祖他和神秘人作出了一個交易”
“讓我宋氏人擁有無上的權利，高祖把守護天下的神，殺掉。高祖也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宋家人永世都是這裏的主人”
“我不置喙前人的做法，但我憎惡這種行為，宋家的高座從一開始是沾滿無數的鮮血，那上面白骨累累”
“就連我們自己都是人不人，鬼不鬼”。
說完宋天域把手臂露出來，裏面赫然長出一些類似蛇的黑色鱗片，那些鱗片嵌在他白皙的皮膚中，可怖又惡心。
“自小時候父親說我性格軟弱不配成為宋家的人，可誰知我的志願從來都不是在此”
“都是報應啊，在那個山洞中我見到了那條被扒了鱗片的蛟龍，自然也知道了關於山神的事情”宋天域苦笑
“天霖，我不想當皇帝的，我也不想背負家族的罪惡，可偏偏我姓宋，在問斬你們之後宋氏僅存我一人，我無奈下登上高位。”
趙離淵對於宋氏的過往早就知曉了，所以在聽完宋天域的講述之後，心裏並沒有多大的觸動，他想知道的不過是他的父親到底為什麽被殺。
“寧王叔不想因為宋氏的詛咒讓宋氏在添殺戮，多次奏請我的父親公布宋氏的秘密，我的父親怎麽能做這等背棄宋氏的事情”
“如果按寧王叔的意思來辦，天下人會怎麽看待宋氏，他們的皇帝是一只怪物？那有心人定會操控輿論，天下勢必大亂。”
“誰知寧王叔固執之極，竟然私下準備把宋氏的秘密公布世人，所以，我父親才痛下殺手。”
說完之後，宋天域對趙離淵單膝跪地“我的父親不是一個好皇帝，可在寧王爺之事上，並不是他能左右的，但他始終是殺你全家的人，如今他已死，你若還想報仇，就來吧”
趙離淵不看跪地的人，手指背在身後摩挲著衣袖，久久的沈默不語。
時間就像停止了一般，宋天域一直跪地，也沒有為自己說放過的話。
“宋氏的錯，不該讓你我背負，我很想殺了你祭奠我父親母親的在天之靈，可就像你說的當今世上宋氏人就剩你我二人了”說完後趙離淵擡頭嘆息。
“小時候，我闖禍了阿爹懲罰我，是你護在我身前護著我，那竹鞭狠狠的打在你的背上，你身子弱那一下讓你躺了一個月，才可以下床動彈”終究是自己心軟了。
趙離淵雙手扶起跪著的人“兄長，你終究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在他說完他們小時候的事情時，宋天域眉眼觸動，心也軟了下來“我的身體不好，你從小就很照顧我，天霖，我對不起你”
“如今你還喚我一聲兄長，我真是無顏面對於你，如今天下動蕩，我本該讓你選擇你的人生”
“可我的身子太醫斷定我活不過三年了，宋氏已無後人了……”。
趙離淵原本和他相疊手，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放開了“這就是你來找我的目的。”
松軟下來的情緒又變得冰冷，趙離淵知道這就是自私自利的宋氏人，他竟然在最後還對他們的人性抱有期待。
“天霖，我是平庸，但你的舅舅他執掌二十萬的南境大軍，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會不知道”
宋氏的江山，不能斷送在我的手裏，也不能讓旁人奪去”
“蔡望一事，如果你知曉了全部的真相，你會做出和寧王叔一樣的選擇，我不得不殺了蔡望”
宋天域推心置腹道“那位置至高無上，多少人為了它，爭得頭破血流，家破人亡，最後孤寡一人。
“我厭倦了那樣的生活，天霖，我被它牢牢的綁在四方城裏十多年了，如今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想隨我的心走”
“與其等我們兵戎相見，不如我主動來找你”。
“兄長一直都是聰慧的，先用往事讓我寬恕，最後才說出自己的打算”趙離淵甩袖就要離開。
“天霖”皇帝哀求道，“求你”。
“兄長，我恨你我之間永遠回不到小時候”在帳篷門口停下腳步的趙離淵嘲弄。
“你不愧是宋氏的人，一切都讓你計算好了，連我都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宋天域苦澀道“我永遠都是疼愛你的兄長，但我的一切都是宋氏賦予的，就當是我自私”
“寧王叔的冤情我離京也宣告天下，我的病情也內閣也已知曉，天下人的重擔就交給你了”。
他卸下了身上的擔子終於可以讓自己回歸自然，宋氏的罪責就讓他用剩餘的時間來償還一些吧。
“宋氏的詛咒就由我終止吧，天霖，不，趙離淵以後你的人生是全新的，你的人生再也不用和宋氏捆綁一起了。”
鳳梧望著兄弟倆說完話後離開的宋天域，明明是個身體孱弱的人，他一直說自己是平庸之輩。
可就是靠著這幅孱弱的身體，他在離淵的手裏奪去蔡望的性命。
讓腐爛的宋氏皇朝維持運轉十多年，直到直到離淵活著的消息，他是怎麽知道的，可能在知道安南活著的時候，他就推斷出了吧。
離淵的動向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並且掌控著離淵的步伐，這絕不是平庸的人能做到的
他對宋氏是愚忠的，但他又是通透的他修身養性對權力並不看重
身為上位者他對那些流民的安置和處理，趙恩澤看了都佩服他的豁達和手段。
欺上瞞下私吞救濟金的官員一律流放，問斬。同時，開放國庫，安置流民，免稅三年，讓本該動蕩的局面穩定下來。
“修身養性的皇帝讓人忘記了他姓宋”是趙離淵對他的評價。
鳳梧現在很是讚同，他有才華但他已經學會了低調，最愛表露出自己聰明的人，往往死的最早
如果他鐘愛權力，他將會是離淵最難纏的敵人。
那天在帳篷的話，除在帳篷的三人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談話的內容，當事人也沒有像外透露一句。
只是讓其他人猝不及防的是，談話之後宋天域連發三道旨意大致意思是
第一道說寧王之事當年是被蔡望陷害，寧王是被冤枉的，念蔡望已死就不在追究收回他所有的財產，其家人九代不得入仕；
恢覆寧王的封號，追封寧王為超品親王，夫人為寧國夫人，遷葬皇陵享世人香火。
二是找到寧王之子，念自己命不久矣又無後人特命寧王之子宋天霖為太子。
三個月後後宋天域在回京城的路上不治身亡，第三道旨意公布於世，死後喪事一切從簡，傳皇位於太子，內閣輔政。
三道旨意一下，京城又迎來了新一任的皇帝，這人皇帝的能力如何還有待商榷，因為內閣沒有見到其人，心中的疑惑自然也無人解答。
不是寧王早在八年前就全家問斬了嗎？為什麽皇帝去了一趟南境之後就找到寧王之子？最後連京城都沒回到就薨逝了。
所有人懷有疑惑，等待著新皇本人為他們解答。左等右等都不見新皇歸京，一查才知道，去找人了。
趙離淵顧不上京城的人，在宋天域的後路安排好之後他就啟程回周家縣，去找失蹤的阿囡。
趙恩澤在頒布下旨意後望天興嘆，“不費一兵一卒，好啊。”
宋氏終於有一顆好筍了，“我們也回周家縣吧，阿囡和景瑜該回來了。”
“什麽景瑜，該喚陛下了”文錦蘭把披風拿給趙恩澤嗔道。
“是，是陛下了”趙恩澤順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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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離淵翻身下馬之後就望著在帳篷門口等自己的皇帝，宋天域。
“我們很長時間沒見過了”宋天域對一臉肅殺望著自己的人，沒有生氣。
“大膽罪人，見到陛下為何不行禮”宋天域身後的小太監呵斥道。
趙離淵輕笑一聲對十八看了一眼，十八領會，拔出劍來就劈向那小太監。
“天霖住手”一旁的安南看見十八的動作心都提起來了。
反而是當事人的宋天霖、宋天域倆人沒有什麽反應，兩人臉上都是一臉春游的淡定表情。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大膽”宋天域讓人把小太監壓出來，“主子面前沒有你說話的餘地，下去吧”就讓人把小太監帶走。
“你也還是如小時候一樣軟弱”宋天霖冷嗤。
聞言的宋天域溫文爾雅的臉上，展現懷念的神色“軟弱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身上該有的，可見我還是不適合。”
“常年在道觀的人也配說自己是個好皇帝”趙離淵嘲弄。
“進帳吧，我和你是一家人”宋天域對他溫雅一笑，就率先走進帳篷。
趙離淵和其他人緊跟其後走進帳篷後問罪，“阿囡呢，是不是被你抓了。”
宋天域疑惑的望著對自己一臉憤怒的幾人“阿囡，阿囡是誰”
“陛下的演技如今是更加爐火純青了，阿囡是誰，你會不知道”。
在趙離淵控制不住當場弒君的時候，宋天域終於想起“是你喜歡的那個小姑娘？”
“知道就好，把她還給我，不然我不保證你還能活著走出帳篷”趙離淵抽出月白指向他。
“她不在我手上，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有派人去找過蔡望”宋天域也是一臉的莫名，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事情。
“你真不知”趙離淵問。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一見面就用劍相對”宋天域不想讓他們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我以宋氏族人的性命發誓，我真的沒有見過你的小姑娘，更別說派人去抓，可以了嗎？”
趙離淵半信半疑之下，在安南的一在阻攔下收回了月白“姑且留你性命。”
隱身藏蹤的鳳梧“噗嗤”的一聲笑了起來，沒想到離淵還隱藏著沖動的一面。
將來他回來了，自己可要好好笑他，自詡謙謙君子的神界尊者沖動的時候也愛拔劍對人。
離淵皺眉望向鳳梧的所在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阿囡就在他身邊，他好像聽到她的笑聲。
“我找你來是告知你寧王被殺的真相”說到這裏宋天域對其他人說道“此事涉及我宋氏一族的根本，請大家都離開，若讓我知道誰在外面偷聽格殺勿論。”
十八等人聽到宋天域的話，躊躇的望向趙離淵，他們不知皇帝來的目的，若他們離開，世子將孤立無援。
“你們離開吧”趙離淵不懼對面人的小把戲，讓其他人都離開了。
收到世子的命令之後所以了都退出了帳篷，離帳篷三丈遠。
“陛下葫蘆裏到底賣的到底是什麽藥”對如此謹慎的宋天域，趙離淵諷刺。
宋天域對他諷刺的話也不生氣，對著他清淺一笑“此事事關宋氏，馬虎不得”
“當年你的父親的殺身之禍全因此事而起，先帝為了宋氏，不得不讓不殺清所以的知情人。”
“當然我也不否認我的父親他是行為是極端的，此事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在趙離淵諷刺的表情中宋天域說起先帝。
“我寧王一府的性命被你輕描淡寫的用極端二字就說完，我能說真不愧是宋闊的兒子嗎？”趙離淵嘲弄道。
“我父親是殘虐暴戾不假，可你父親又是什麽仁善之人，固執古板不知變通”趙離淵的嘲弄讓宋天域不服。
“宋氏一族的秘密一旦公布天下，天下將動蕩不得安寧”
“此事要追溯到五百年前，宋氏先輩的宋巖祖先，他本是最有希望晉升仙界的人，可奈何當年動蕩，祖先放棄了成仙”
“去往仙界固然得以長生，可哪有成為一番的霸主擁有無上的權力的誘惑大，高祖找到了讓宋氏登天的另一個機會”
“並且在當年的情況下，如高祖不出手保全族人子弟，他飛升後也再無後人繼承香火，所以高祖他和神秘人作出了一個交易”
“讓我宋氏人擁有無上的權利，高祖把守護天下的神，殺掉。高祖也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宋家人永世都是這裏的主人”
“我不置喙前人的做法，但我憎惡這種行為，宋家的高座從一開始是沾滿無數的鮮血，那上面白骨累累”
“就連我們自己都是人不人，鬼不鬼”。
說完宋天域把手臂露出來，裏面赫然長出一些類似蛇的黑色鱗片，那些鱗片嵌在他白皙的皮膚中，可怖又惡心。
“自小時候父親說我性格軟弱不配成為宋家的人，可誰知我的志願從來都不是在此”
“都是報應啊，在那個山洞中我見到了那條被扒了鱗片的蛟龍，自然也知道了關於山神的事情”宋天域苦笑
“天霖，我不想當皇帝的，我也不想背負家族的罪惡，可偏偏我姓宋，在問斬你們之後宋氏僅存我一人，我無奈下登上高位。”
趙離淵對於宋氏的過往早就知曉了，所以在聽完宋天域的講述之後，心裏並沒有多大的觸動，他想知道的不過是他的父親到底為什麽被殺。
“寧王叔不想因為宋氏的詛咒讓宋氏在添殺戮，多次奏請我的父親公布宋氏的秘密，我的父親怎麽能做這等背棄宋氏的事情”
“如果按寧王叔的意思來辦，天下人會怎麽看待宋氏，他們的皇帝是一只怪物？那有心人定會操控輿論，天下勢必大亂。”
“誰知寧王叔固執之極，竟然私下準備把宋氏的秘密公布世人，所以，我父親才痛下殺手。”
說完之後，宋天域對趙離淵單膝跪地“我的父親不是一個好皇帝，可在寧王爺之事上，並不是他能左右的，但他始終是殺你全家的人，如今他已死，你若還想報仇，就來吧”
趙離淵不看跪地的人，手指背在身後摩挲著衣袖，久久的沈默不語。
時間就像停止了一般，宋天域一直跪地，也沒有為自己說放過的話。
“宋氏的錯，不該讓你我背負，我很想殺了你祭奠我父親母親的在天之靈，可就像你說的當今世上宋氏人就剩你我二人了”說完後趙離淵擡頭嘆息。
“小時候，我闖禍了阿爹懲罰我，是你護在我身前護著我，那竹鞭狠狠的打在你的背上，你身子弱那一下讓你躺了一個月，才可以下床動彈”終究是自己心軟了。
趙離淵雙手扶起跪著的人“兄長，你終究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在他說完他們小時候的事情時，宋天域眉眼觸動，心也軟了下來“我的身體不好，你從小就很照顧我，天霖，我對不起你”
“如今你還喚我一聲兄長，我真是無顏面對於你，如今天下動蕩，我本該讓你選擇你的人生”
“可我的身子太醫斷定我活不過三年了，宋氏已無後人了……”。
趙離淵原本和他相疊手，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放開了“這就是你來找我的目的。”
松軟下來的情緒又變得冰冷，趙離淵知道這就是自私自利的宋氏人，他竟然在最後還對他們的人性抱有期待。
“天霖，我是平庸，但你的舅舅他執掌二十萬的南境大軍，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會不知道”
宋氏的江山，不能斷送在我的手裏，也不能讓旁人奪去”
“蔡望一事，如果你知曉了全部的真相，你會做出和寧王叔一樣的選擇，我不得不殺了蔡望”
宋天域推心置腹道“那位置至高無上，多少人為了它，爭得頭破血流，家破人亡，最後孤寡一人。
“我厭倦了那樣的生活，天霖，我被它牢牢的綁在四方城裏十多年了，如今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想隨我的心走”
“與其等我們兵戎相見，不如我主動來找你”。
“兄長一直都是聰慧的，先用往事讓我寬恕，最後才說出自己的打算”趙離淵甩袖就要離開。
“天霖”皇帝哀求道，“求你”。
“兄長，我恨你我之間永遠回不到小時候”在帳篷門口停下腳步的趙離淵嘲弄。
“你不愧是宋氏的人，一切都讓你計算好了，連我都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宋天域苦澀道“我永遠都是疼愛你的兄長，但我的一切都是宋氏賦予的，就當是我自私”
“寧王叔的冤情我離京也宣告天下，我的病情也內閣也已知曉，天下人的重擔就交給你了”。
他卸下了身上的擔子終於可以讓自己回歸自然，宋氏的罪責就讓他用剩餘的時間來償還一些吧。
“宋氏的詛咒就由我終止吧，天霖，不，趙離淵以後你的人生是全新的，你的人生再也不用和宋氏捆綁一起了。”
鳳梧望著兄弟倆說完話後離開的宋天域，明明是個身體孱弱的人，他一直說自己是平庸之輩。
可就是靠著這幅孱弱的身體，他在離淵的手裏奪去蔡望的性命。
讓腐爛的宋氏皇朝維持運轉十多年，直到直到離淵活著的消息，他是怎麽知道的，可能在知道安南活著的時候，他就推斷出了吧。
離淵的動向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並且掌控著離淵的步伐，這絕不是平庸的人能做到的
他對宋氏是愚忠的，但他又是通透的他修身養性對權力並不看重
身為上位者他對那些流民的安置和處理，趙恩澤看了都佩服他的豁達和手段。
欺上瞞下私吞救濟金的官員一律流放，問斬。同時，開放國庫，安置流民，免稅三年，讓本該動蕩的局面穩定下來。
“修身養性的皇帝讓人忘記了他姓宋”是趙離淵對他的評價。
鳳梧現在很是讚同，他有才華但他已經學會了低調，最愛表露出自己聰明的人，往往死的最早
如果他鐘愛權力，他將會是離淵最難纏的敵人。
那天在帳篷的話，除在帳篷的三人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談話的內容，當事人也沒有像外透露一句。
只是讓其他人猝不及防的是，談話之後宋天域連發三道旨意大致意思是
第一道說寧王之事當年是被蔡望陷害，寧王是被冤枉的，念蔡望已死就不在追究收回他所有的財產，其家人九代不得入仕；
恢覆寧王的封號，追封寧王為超品親王，夫人為寧國夫人，遷葬皇陵享世人香火。
二是找到寧王之子，念自己命不久矣又無後人特命寧王之子宋天霖為太子。
三個月後後宋天域在回京城的路上不治身亡，第三道旨意公布於世，死後喪事一切從簡，傳皇位於太子，內閣輔政。
三道旨意一下，京城又迎來了新一任的皇帝，這人皇帝的能力如何還有待商榷，因為內閣沒有見到其人，心中的疑惑自然也無人解答。
不是寧王早在八年前就全家問斬了嗎？為什麽皇帝去了一趟南境之後就找到寧王之子？最後連京城都沒回到就薨逝了。
所有人懷有疑惑，等待著新皇本人為他們解答。左等右等都不見新皇歸京，一查才知道，去找人了。
趙離淵顧不上京城的人，在宋天域的後路安排好之後他就啟程回周家縣，去找失蹤的阿囡。
趙恩澤在頒布下旨意後望天興嘆，“不費一兵一卒，好啊。”
宋氏終於有一顆好筍了，“我們也回周家縣吧，阿囡和景瑜該回來了。”
“什麽景瑜，該喚陛下了”文錦蘭把披風拿給趙恩澤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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