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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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重洲回到辦公室,拎起外套,打算回去。

走到門口,白鹿追了上來。

“魏隊。”

“你還沒走?”魏重洲進來的時候沒細看,以為人都走了。

白鹿:“魏隊,上次嫂子給我開的方子挺管用的。我這兩天頭疼犯了,能讓嫂子再幫我看一下嗎?”

魏重洲看著白鹿,小夥子很年輕,看著秀氣,其實該狠的時候狠,一點都不含糊,他想著重點培養呢……

“行啊。”

魏重洲收回視線時,白荼外套裏貼身穿的T恤背部已經微微汗濕的感覺,但心裏的後悔和懊惱隨著魏重洲視線的收回忽然消失,變成了驚喜。從那天見了葉真以後,他就跟丟了魂似的,茶飯不思,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但他就是控制不了,所以就算面對魏重洲,他竟也生出膽子。魏隊一向信任他,他看得出來他有栽培他的意思,也許他發現不了……

“不過。”魏重洲話鋒陡然一轉,白鹿心裏跟著一驚。

“你得自己過去,我今天騎的自行車。”魏重洲道。

白鹿知道他那輛破二八自行車除了鈴不響哪都響,他一百五的肌肉也不可能讓魏重洲帶著,高興的道:“好嘞,那我坐公交去。”

魏重洲呵呵一笑,沒說什麽,只在走下樓梯的瞬間,眼神暗了下來。

妖精,走到哪勾到哪!

……

聽到門響,葉真忙從房間裏出來。

“今天怎麽回來晚了?”

葉真見魏重洲脫外套,走過去去接。魏重洲卻把外套往上一提,直接掛在了衣帽架上。

葉真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了他了。

“我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買了點藥。還有,碰見張謹和夏薇了。”葉真忙跟在他後面,她想會不會是因為這個,但她出門是他答應了的啊,她也沒想到會遇到張謹和夏薇。不過不管怎樣,最好別和魏重洲硬杠。

“嗯。”魏重洲應了一聲,在椅子上坐下,雙腿大刺刺的分開,兩眼黑漆漆的望著她。

“你餓了吧?”

葉真往廚房裏看了一眼,苗願給魏重洲打過招呼就進廚房炒菜去了,她覺得自己太狗腿了,又沒骨氣。

“一會兒白鹿要來一趟,讓你給他看頭疼。”魏重洲瞧著她生動的臉,明明不樂意,還要擠出笑臉,以為他看不出來?

葉真忙一笑:“行啊,又不費什麽事兒。”魏重洲那幫下屬她當然要好好拉攏。

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魏重洲臉更沈了點。

“我今天也頭疼。”魏重洲不覺道。

原來是頭疼,怪不得臉色不好,把她嚇的……魏重洲要是天天這麽嚇她,她真活不長。

“來,把手給我,我給你把個脈。”其實葉真覺得魏重洲沒多大問題,頂多是身子虛點,但做就做漂亮了。

魏重洲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反駁。葉真就拉了椅子坐在他對面,叫他轉過來,把手放在桌子上,怕他不舒服,還把她網購的手腕墊拿過來給他墊在下面。

魏重洲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托著他的手,那麽小一只手,連他半個手掌大都沒有,蔥白一樣的手指輕輕搭在他脈上,心裏的煩躁就去了不少。

葉真特意多把了一會兒,有些意外,從脈象上看這家夥算不上虛,身體蠻好的。她想到魏重洲的年齡,其實就是臉糙顯老,身體正是強壯的時候。

“可能這兩天累著了,我給你熬個安神湯。”葉真收回手。

魏重洲視線一直落在她手上,看她小手收回去頓覺不快。

“不喝藥,苦。”

什麽?他一個大男人疼都不怕,怕苦。

葉真擡頭看魏重洲,魏重洲卻沒絲毫的不好意思,直楞楞地盯著她,那目光有點……熱。

“要不我給你按按吧。”葉真局促地站了起來,苗願在呢。再說就算不在,也不能天天這樣啊。

出乎意料,魏重洲往後一靠,那意思就是願意了。

白皙柔嫩的手指插入濃密的發根處,葉真稍稍用了些力,魏重洲是成年人,和孟芊小孩不一樣,她怕力小了魏重洲感受不到。誰知才按了幾下,忽然聽到一聲模糊的呻吟,聲音不大,但尾音上翹,就跟那個時候……葉真動作一下停住,窘的想打魏重洲。

就在這時,門上忽然響起了拍門聲。

“我去開門。”葉真忙道。

“接著按。”魏重洲語氣裏沒有一絲羞愧,強令葉真哪也不許去。

葉真沒辦法,只好使勁按他腦袋,她就不信他還能叫出來。

苗願給白鹿開了門,白鹿進來,看見靠得很近的兩人楞了一下,但很快笑了起來,把手上拎著的一兜水果放下。

“嫂子,我又來麻煩你了。”

魏重洲坐著沒動:“不麻煩,你等一下,你嫂子這給我按著呢。”

白鹿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等著。

苗願往客廳裏看了看,菜都好了,想說可以開飯了,但見葉真給魏重洲按著,心想等一等,誰知這一等就等到菜涼透了,只好又熱了一遍。

白鹿也沒想到等了那麽久,葉真連個脈都沒把,直接開了個方子,前後就提筆寫字那一分鐘,中間甚至沒擡眼看他。

看什麽?葉真不至於笨到察覺不出來魏重洲是刻意讓她按摩。但白鹿那小孩……跟她有什麽關系?她手腕子都要斷了。

“重洲哥,我先走了。”隔著門,葉真聽見苗願跟魏重洲說話,她坐在馬桶上沒動,男人心海底針。

葉真重重嘆了口氣。

門上突然響起聲音,葉真差點從馬桶上掉下去。

“幹什麽?”

“完了沒有?完了出來!”

拉個屎都要管!葉真抱住腦袋,門卻被人推開了。

“魏重洲,你夠了!”葉真站到一半坐下,像個鵪鶉。

男人唇角卻一翹:“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惱到極點,葉真昂起頭,刷刷撕下紙擦凈,瞪著眼從魏重洲身邊走過:“沖馬桶去!”

那麽喜歡看,看去呀!

魏重洲:……

葉真在臥室床上躺下,沒多大一會兒魏重洲跟著進來,葉真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麽,心累,閉著眼裝睡。

身上卻忽然一沈。

一條舌頭不容她抗拒的塞了進來,他的手掐的她腰疼。

葉真想反抗,忽然想起來:他想虛可以啊,反正她不怕。

其實這具媚骨,真的需要男人來滋養,給的越多,越水嫩。

出乎意料,上頭人忙活了一會兒就停下了。

“你知道白鹿今天為什麽來?”魏重洲道。

倆人這種時候少有交流,葉真睜開眼睛,看見男人臉上的情欲已經退下,變得深不可測。

“我不知道,為什麽?”葉真垂眸。

魏重洲卻提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放在身上,這樣他躺著就能看見她的臉。

“他對你動心了。就上次來見過你。”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葉真臉皮發燙,她以為魏重洲不會說的。

“又不是我請他來的,他是你的同事。我又沒有勾引他。”不行不行,魏重洲太難攻克了,她感覺他才是這書裏的大boss。專制又狹隘。

“我沒說你勾引他,你知道不是嗎?”

他的手一下下的摸在她腿上。窗外還有光線,屋裏能看清人影,葉真垂著眼,被迫接受魏重洲的放浪。原來脫了衣服,天底下男人都是一樣的……哦,不用脫,魏重洲穿著衣服呢,衣冠禽獸。

葉真沈默著,她當然知道,魏重洲就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那她是該認罪還是該哄他高興?難道聰明也是罪嗎?

“離白鹿遠點,以後不許穿那麽騷。”魏重洲視線落在她胸口上,這裙子他也見別人穿過,別人穿著怎麽就沒有那麽鼓漲,那麽勾人!

“魏重洲你講不講理,我怎麽……我怎麽離白鹿遠點,不是你他會來嗎?”葉真終究沒法自己說自己騷,轉而發洩到白鹿身上。

底下的男人卻忽然笑了:“我就喜歡你騷,想騷也可以,在家裏騷,在我面前騷。上次不是買了衣服嗎?換一套給我看。”

他笑的好看,葉真卻快氣爆了。

二話不說的跳下床,拉開櫃子。她選了黑色的一套,握在手裏統共就一小團,伸開全是透明的網,屬於該露的地方不露,不該露的地方露。

“我去下浴室。”臨換之前,葉真忽然想起來自己剛上過廁所。

魏重洲好像明白了她什麽意思,靠在床頭上意味深長的笑。

變態,葉真咬住唇出去。

她不但清洗了身體,還化了個淡妝,把頭發解開,披散在肩上。騷就騷到底。

她頭發又濃又密,進來的時候,魏重洲呼吸一窒,疼的厲害。

“過來。”話說口他才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厲害,像冒火。

葉真沒過去,反而退後幾步,走到床尾,那裏有張小桌子。她手撐著小桌子,翹起,轉過頭來看他,舌頭□□著白皙的手指。

魏重洲把謝繁叮囑他的話忘了,他寧願少活十年。

“魏重洲,你愛我嗎?”

累極即將睡著的時候,他模模糊糊的聽見葉真問,覺得可能是做夢,葉真會關心他愛不愛她?

“別瞎想。”他把她的頭按在懷裏。愛是肯定愛的,但他知道她危險。其實他不能看見她哭,她臉上有任何一點失望,但他不能讓她知道。

“哦,不愛啊。”葉真的語氣微微失落。

“那你喜歡夏薇嗎?”埋在胸口的腦袋有些緊張,像魏重洲這種人做夢也該是警醒的吧。

魏重洲沒有回答。

良久。

“……夏薇是誰?”

……

葉真無奈了。

但她也察覺到魏重洲的變化,他似乎對她有了柔軟的跡象,因為第二天她把那燉了一晚上才燉出來的牛鞭湯端到他面前,他竟然面不改色的喝了。

葉真給夏薇發了個短信:“我想好了,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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