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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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他手指的動作,葉真咬著嘴,臉紅若滴血。

魏重洲把一大管藥餵進去大半,才停下:“這藥一天兩次,晚上睡覺前我再幫你上。”

葉真心又往下沈了沈。

魏重洲收好藥膏,轉身向外走去。葉真忙道:“謝謝你。”

魏重洲轉身,目中一如既往令人難以揣摩:“謝什麽?”其實心裏微有驚訝,幫她那麽多次她從未有過表示。

葉真克服了難堪,走到魏重洲面前:“裴北司。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魏重洲:“什麽?”

葉真凝眉,還是告訴了魏重洲:“你信轉世嗎?你可能不信,不過這件事是真的……”

“所以你要特別小心。”

葉真把裴北司和夏菲寶的事講了一遍,卻發現魏重洲表情莫測,那表情既不像是懷疑她說的,也不像是有多相信。

魏重洲第一次在她眼裏看到關心,覺得很是新奇。但轉念想到她早就知道這個秘密,為什麽到現在才說?這麽說,她還是對他用心了?

雖然他們發生了關系,發生關系的時候她……讓他銷魂,但他並沒有忽略裏面的種種疑點。

“你怎麽了?”葉真一向不喜歡魏重洲這麽陰沈沈地看人,就像強行把兩座大山壓到別人身上。可能這是他有氣勢的表現,但她真的受不起。

“葉真,昨天你很熱情,為什麽?”魏重洲忽然向前邁了一步,他本身就比她高出很多,逼近的瞬間,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他身影之下。

葉真僵了一下,本能想要隱藏情緒,卻發現魏重洲早就將她的變化收入眼底。

聽苗願說,魏重洲是審訊的一把好手。

葉真眼睛不受控制的眨了幾下,佯作生氣:“你這是什麽話,我對你熱情不好嗎?”

說到最後,幾乎說不下去了,太難堪了,完了還要在一起討論討論當時的感受??

葉真轉身,不想再跟魏重洲談下去,反正該說的她都說完了。不想腰上一緊,被魏重洲摟在了懷裏。

撲鼻的幽香,魏重洲忽然發現自己現在對她身上的味道敏感極了。

“怎麽?把我榨幹了就想一腳踹開?”他本來不想碰她的,下午打比賽都輸了,胸腔裏卻莫名的浮動著一層不平。

低啞的聲音傳入葉真耳中,她差點沒控制住打個顫,他的嘴就貼在她耳朵後面,說話的時候,震動也好像跟著傳過來,酥麻酥麻的,她受不了這個。

“沒有,我現在不是你的了嗎?我離開你能去哪?我還要靠著你。”葉真服了個軟,想讓他趕緊走。

“唔……”

魏重洲好像沒多註意到她說了什麽,在她耳後低低應了一聲,然後一個潮濕滾燙的東西卷住了她的耳垂。

魏重洲註意她的耳垂好久了,小小的,白白的,半透明的,吃起來味道肯定很好。

葉真全身都在發燙,她想推開魏重洲,但指尖、所有擁有神經末梢的地方都似乎虛飄起來,找不到著力的地點。

魏重洲呼出的熱氣更加加劇了這種效果,看著懷裏的人眼神迷茫,魏重的手緩慢從她肩頭下移,她也沒有察覺。

直到外面“砰”的一聲,不知道什麽東西砸在了地上,葉真身子劇烈一顫,感覺到魏重洲的手在她身前,就快摸到那個地方,急忙低呼一聲“不要”,魏重洲的手卻比她更快觸摸到了蓓蕾頂端。

瞬間的硬實感同時傳遞給兩人,葉真在羞愧中顫抖,而魏重洲眼底卻充滿了饒有興致,並沒有放過另外一個。

“魏重洲,不要。”葉真哀求,苗願在外面。

“那你說。”

魏重洲抱著葉真仰面躺在床上,讓她坐在他身上。床單已經換過,昨天晚上他至少換了兩條床單,每一條都是濕漉漉的。

魏重洲剛回來,他還穿著工作時的襯衣,靠近的時候,甚至可以聞見淡淡的汗味,但那種汗味好像突然芳香起來,葉真凝視著他緊繃的扣子,那些扣子是因為下面鼓囊囊的胸肌才緊繃起來.身體的疼痛忽然清晰起來,並不是早間那種疼痛,而是另外一種。

當他再度揉搓她時,她忍不住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我說,我就是比普通人需求強了一點。”早該想到魏重洲會起疑,但她並不想把所有底都漏完,畢竟這身媚骨代表的不是什麽好名聲。

魏重洲手忽地一翻,葉真臉色變時他已經輕車熟路的伸了進去。那裏,剛他往裏面擠藥的時候就感覺狹小的要死,那些藥膏果然已經被擠成了一汪水,泛濫成災。

葉真的表情快哭了,她不想魏重洲再拿出來放到她面前羞辱她,也知道要是問不出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於是道:“我是和別人不太一樣,我是需求旺盛,我離不開男人。”

她心裏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因此把自己說的不堪,也許魏重洲就會放了她。

回答她的卻只有一聲若有若無、尾音上揚的輕哼,魏重洲好像沒聽見她的解釋,專註於指尖,動作更加邪惡。他平時一本正經的老幹部形象,葉真沒法把他現在的舉動和人聯系在一起,實際上,現在魏重洲的臉也是一本正經,讓人根本想不到他的手在做那種邪惡的事情。這種對照詭異的令她身體越來越誠實。

她忽地向上,卻被魏重洲重重按回去,按下去的瞬間她終於崩潰。

“魏重洲!”

然而魏重洲毫不理會她的哭腔,其實他本來不想,但她太緊了,反而像她舍不得他離開。

“我今天輸了。”

過了一會兒後,魏重洲才開了金口,見她有些茫然,好心的解釋了一句:“和趙建凱打拳擊。”

葉真在暈眩中抓住了點什麽。

“我體質特殊,經常和我在一起,體力會下降。”她急急道。

原來他發現的是這個,因為體力下降,擔心被吸幹才甩個臉子。

不知道為什麽,葉真湧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

“時間一長,整個人就瘦弱無力,提不起重物,什麽活也幹不了,就跟腎衰竭一樣。”葉真索性往嚴重了說,萬一魏重洲是個惜命的,不願意風流死呢。但她不敢說會死,那樣魏重洲可能會先弄死她。

“那你呢?”魏重洲盯向葉真,剛才還懶散的眸子忽然淩厲起來,那雙眼睛宛若鷹隼之眼,讓葉真不由自主的懷疑一旦她說半句假話就會被他發現。

“我……就那樣唄。”葉真避開了魏重洲的視線,垂下頭去。

低頭的瞬間看見自己裙子滑落腰間,文胸掛在胸口,根本遮擋不住原本承托之物,幾乎毫無阻礙的呈現在魏重洲面前,這番糜艷情形頓時讓她無地自容,想要逃走,魏重洲的聲音卻突然傳入耳中。

“所以就算裴北司不挖你的心,他跟你在一起的最終下場也是被你吸幹?”

葉真怔住。一直以來,裴北司的名字好像是個禁忌,她和他都很少直接提這個名字。魏重洲現在卻說了出來,他是嫉妒還是恨她采補他?或者兩者兼有。

魏重洲眸子黑沈沈的,不同於葉真身體直接的反應,幾乎很難從他臉上看出他在想什麽。這麽久了,葉真也琢磨不透,只能硬著頭皮道:“他怎麽能和你比呢?你又沒想過賣我的器官。”

你救過我。這句話在葉真心裏,但她卻說不出口。就算她說出來,魏重洲也會以為她是故意討好他。

她低著頭,時不時偷瞟他一眼。小心的模樣跟狗腿子也差不遠了。

她就那麽怕他?

未必吧,每次都跟擠藥膏似的往外擠一點點。他今天要是不是逼她,她會說?說不定他最後真被她榨幹也不知情。

她倒是一臉無辜!

魏重洲猝然哼了一聲。

他忽然抽手,又冷哼一聲,葉真心瞬間哇涼哇涼的,她正不知道怎麽做,忽然看見魏重洲從褲袋裏摸出什麽塞到她手裏。

“來,吸幹我!”

葉真低頭一看,一盒避孕套!

……

其實無論葉真還是魏重洲,此時此地都不宜再進行劇烈運動。但具體到兩人,情況又有不同。俗話說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葉真是有點皮肉傷,精神上卻異常飽滿。而魏重洲就不一樣了,從輸給趙建凱就能窺見一斑。但在魏重洲虎視眈眈下,葉真幹咳了一聲,垂下頭從善如流地撕開了包裝袋。

……

不時有聲音從臥室裏傳出來,有時候門板還被撞的砰砰響。苗願面紅耳赤的躲在廚房裏,他現在知道重洲哥為什麽叫他回去了,現在走行嗎?

一不小心菜就炒糊了。苗願回房拿了付耳機出來,索性一邊聽音樂一邊做飯。

最有一道菜炒完,米飯也好了,苗願又陷入了沈思,怎麽叫重洲哥出來吃飯?

就這時,臥室的門開了,葉真面帶微笑從裏面出來。

“苗願,吃飯吧。”

葉真穿的很整齊,但面孔異常的生動、飽滿。苗願忍住心驚向葉真身後看去。

葉真看出他在找魏重洲,擺了擺手:“不用叫他,他睡著了。累著了。”說到最後,葉真沖苗願擠了擠眼。

苗願全身跟過電似的,一陣陣酥麻,他被這種感覺嚇壞了,後來他怎麽跟葉真一起吃的飯,吃完怎麽離開的公安局老家屬院全記不清了,更沒想過這樣留一個昏睡的魏重洲和生龍活虎的葉真在一起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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