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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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屋中的冰缸裏還盛著一滿缸的冰，剛才還涼爽的屋中此時江月白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只覺得渾身都熱起來。
仰頭承受著謝奕的吻，感覺到他的唇在下巴上留戀片刻後就朝下而去，連忙開口：“脖子不行。”
他還要上朝，還要議事，萬一又像之前一樣，他根本沒有多餘的體力出門。
謝奕向來體貼，果然聽了他的沒有在脖子上留下任何痕跡，江月白在這件事情上已經慢慢被謝奕調教得放開了許多，他咬著自己的手腕滿身通紅地感受著謝奕的唇，浪潮激蕩，想退卻，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朝他迎合而去。
實在忍不住地朝他看了一眼，就只看到高高在上的天子抓著他的腿根，垂著眼，極認真地在取悅他。
江月白感覺腦中那根神經就繃斷了，連忙伸手去推他的臉：“……快松開。”
謝奕喉頭一滾，朝他看過來：“沒了。”
說著就要湊過來親他，江月白羞得不行，躲開了他，胡亂裹了件長衫下了床榻去給他倒了盞茶：“快漱口。”
謝奕就著他的手漱了口，又將人抓到榻上來親吻。
他嘴裏還有一點味道，怪怪的，但卻算不上討厭，屋裏靜悄悄的，兩人親吻時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能是因為剛才在江母那裏所想到的一些，江月白想到他剛才如此取悅自己，就覺得相比起謝奕對自己展露出來的愛意和渴望，他似乎做的還不夠多，想要讓他再高興一點。
他毫無保留地回應著謝奕的吻，手指挑開他的衣衫，照著謝奕曾經教的那樣，探了下去。
謝奕放開他，雙臂撐在他兩側，看著身下人濕漉漉的額頭和紅艷艷的唇，感受著他的軟嫩的手心，真是想就把人按在這裏，不顧他的反對，好好地欺負一把。
“不夠？”江月白出聲，嗓子是啞的。
謝奕伏在他身上，悶笑著：“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小白。”
江月白手中一停，似乎猶豫了片刻，一只手推在他的肩上：“那……那你躺著。”
謝奕擡起臉來看他。
江月白咬咬牙，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了：“我試試。”
謝奕覺得他這樣子實在可愛，拿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臉，果然燙得嚇人，開心地拿鼻子蹭蹭他：“沒事，你躺著，給我蹭一下就好。”
什麽叫蹭一下就好。
為什麽這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格外澀。
“不行，明天還要早朝，我要早點休息。”江月白咬咬唇，聲音略強硬起來：“你躺著。”
謝奕想笑，但忍住了，翻身，聽話地躺了下來。
雖然說那次在被子裏鬼使神差地做過些不堪回首的事，但第一次直面的沖擊力遠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手按在謝奕的腰上，掌心下是結實漂亮的肌肉，而江月白跪坐在那裏，張了張嘴，可實在是些不會。
謝奕被他的樣子逗笑，伸手去拉他：“算了……”
江月白像是破罐破摔地低下頭去，唇瓣被親得紅腫，越發軟燙，被欺負時鼓起的兩頰，有止不住地口津流下來，江月白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那種感覺讓謝奕完全克制不住，摸著他頭發的手按住了他的頭，又立刻松開。
江月白被咳嗆時帶出生理性的淚水，打濕了眼睫，擡眼看過來，可憐地讓人更想欺負。
“夠了。”謝奕啞著聲音將他拉起來，親他眼晴，將那淚水都親掉：“可以了。”
江月白知道還遠不夠，伸手去撫慰他：“我再試試。”
謝奕心裏軟成一片，感覺怎麽親都親不夠，抱著他放到床上，拍拍他的腿：“腿夾緊，我來。”
江月白又去沐浴了一次，簡單地洗了一下，沖掉一身的黏膩，再回來時，謝奕已經穿戴整齊，正開著門和外面的暗衛說著話。
看著江月白走路時挪著腿，步子還有些僵硬，又是心疼又是滿足，過去親了親他：“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江月白本想點頭，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叫住了他：“奕哥。”
謝奕回身過來：“怎麽了？”
江月白面色嚴肅起來，他仔細回憶著今天江父和他說的話，仍然是覺得不對勁：“今天回府之後父親找過我，雖然他未說什麽，但我覺得不對勁。”
謝奕想查戶部不是一天兩天了，此次南巡也是為了將他弄出盛京，好讓江父有時間處理戶部的事，如今一旦歸京，第一個要動的，必然就是戶部，既然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麽在與他對峙之時，都沒有主動提及過呢？
除非他們手上還有其它的籌碼。
有什麽比失去戶部，清查田稅，甚至囤兵謀反更大的籌碼，能讓杜尚書到了這個時候還鎮定至此的？
謝奕輕松的神色收了收，略思索片刻，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有我在，不必擔心，一切等明日再想，不早了，你先休息。”
此時想得再多，不如明日先找趙曉來問一問，知道得消息多了，才能有更好的判斷。
第二天，天子歸來第一次早朝，便是要求戶部呈上瀾陵近二十年所有的賦稅卷宗，由內閣中書重查重審。
中書侍郎江月白主理，大理寺派三十名官員幫助核查。
江月白正帶著眾臣核對著經年的賬冊，趙曉便大大方方地闖了進來，一見他，眼神一亮：“江大人。”
一見是他，江月白放下手裏的宗卷，吩咐了一下，便笑著迎了上去。
“幾月不見，江大人越發俊逸了啊。”趙曉拍拍他的肩，看著他紅光滿面的臉：“看來出去巡得不錯。”
這裏是查宗卷的大堂，後頭人都忙著，江月白不想打擾他們，也正好有事問趙曉，於是拉上他：“我們回官舍說。”
謝奕已經拿清查稅貢一事為借口，讓他入宮住進官舍，這會兒旨意才下達，官舍還在打掃布置，兩人便直接來到了阿木這邊的官舍。
走之前謝奕下了禁令，也為了看住阿木，趙曉直接也搬進了阿木的官舍裏，江月白才一踏進去，就發現這官舍和他走之前竟然大不一樣了。
為了表示對王子的誠意，這諾大的官舍只給了阿木一個人住，他又只帶了兩個隨從，本就顯得有些空，加之之前養羊的時候院裏的花草都被啃了個差不多，就更顯得荒涼，如今一進來，院中草木繁盛，墻邊種了一排的蘭草竟都長得格外的好，而阿木正拎著個小水壺給蘭草澆著水。
見有人進來，他擡頭看到是趙曉，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又看到他身邊的江月白，笑容立刻又收了些回去。
“昨天已經澆過水了，今天就不用再澆了。”趙曉無比自然地指了指屋裏：“你進去將我昨日所講的再看一遍，一會兒江大人要來考你的。”
阿木看著他，眼裏充滿了不舍和依戀：“我不說話，不打擾你們。”
若是以前，江月白可能不會多想，可是自從和謝奕在一起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些特別敏感。
阿木看趙曉的眼神，可不止是學生對先生的啊。
趙曉卻是眼神一默，帶著幾分命令的味道：“進去。”
阿木怨念地看了一眼江月白，拿著手裏的小水壺轉身進去了。
江月白仿佛看到一只瘋狂搖著尾巴的大狗夾起了尾巴，耷拉著耳朵，垂頭喪氣地背影。
趙曉帶著江月白回到他的屋內，關上了門。
“你和陛下……”
“你和阿木……”
兩人同時看著對方，又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只是江月白帶著些害臊笑得很幸福，趙曉卻是帶著無語笑得很無奈。
“我就覺得陛下對你不一樣，果然是被他得逞了。”趙曉看著他的樣子，心下猜測，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你們真的……”
江月白點點頭，又問回去：“那你和阿木呢，感覺才幾個月不見，這位王子殿下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啊。”
趙曉向來對談論風月一事沒有忌口，但此時卻有些含糊起來：“還行，起碼不用擔心隨時丟了性命了，你快和我說說，你和陛下到底怎麽回事？這南巡一趟，外頭可都在傳，說整個瀾陵的美人都沒能入陛下的眼，小江大人可是整日都宿在陛下的殿中呢。”
江月白這二十幾年來就交到了趙曉這麽一個朋友，謝奕沒有忌諱福七和吳東河，他略想了想，便也對著趙曉全盤托出了，當然，隱去了一些有色彩的東西。
趙曉跟聽書似的，時不時還延展一下自己的想像力，聽完之後只能豎起大拇指：“陛下果然不愧是陛下。”
江月白說得有些臉紅，連忙拉回正事：“這些後面再說，我今日也正要找你，你在查國庫贓銀一案時，有沒有發現什麽事情，我總感覺杜尚書太過平靜了。”
提起正事，趙曉也不再玩笑，微蹙了眉：“我也有這種感覺，之前的時候其實他的反應是正常的，只是這個月不對勁，應該是從青鐵之事開始，杜尚書便不再如之前一般暴躁，反而像是有了什麽決定一般。”
從瀾陵稅貢之事到廣川屯兵，再到懷安的刺殺，無論哪一件，對杜家來說都是滅頂之災，而現在數罪並發，他們卻平靜地不可思議。
這也讓江月白更覺其中有貓膩，甚至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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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的冰缸裏還盛著一滿缸的冰，剛才還涼爽的屋中此時江月白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只覺得渾身都熱起來。
仰頭承受著謝奕的吻，感覺到他的唇在下巴上留戀片刻後就朝下而去，連忙開口：“脖子不行。”
他還要上朝，還要議事，萬一又像之前一樣，他根本沒有多餘的體力出門。
謝奕向來體貼，果然聽了他的沒有在脖子上留下任何痕跡，江月白在這件事情上已經慢慢被謝奕調教得放開了許多，他咬著自己的手腕滿身通紅地感受著謝奕的唇，浪潮激蕩，想退卻，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朝他迎合而去。
實在忍不住地朝他看了一眼，就只看到高高在上的天子抓著他的腿根，垂著眼，極認真地在取悅他。
江月白感覺腦中那根神經就繃斷了，連忙伸手去推他的臉：“……快松開。”
謝奕喉頭一滾，朝他看過來：“沒了。”
說著就要湊過來親他，江月白羞得不行，躲開了他，胡亂裹了件長衫下了床榻去給他倒了盞茶：“快漱口。”
謝奕就著他的手漱了口，又將人抓到榻上來親吻。
他嘴裏還有一點味道，怪怪的，但卻算不上討厭，屋裏靜悄悄的，兩人親吻時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能是因為剛才在江母那裏所想到的一些，江月白想到他剛才如此取悅自己，就覺得相比起謝奕對自己展露出來的愛意和渴望，他似乎做的還不夠多，想要讓他再高興一點。
他毫無保留地回應著謝奕的吻，手指挑開他的衣衫，照著謝奕曾經教的那樣，探了下去。
謝奕放開他，雙臂撐在他兩側，看著身下人濕漉漉的額頭和紅艷艷的唇，感受著他的軟嫩的手心，真是想就把人按在這裏，不顧他的反對，好好地欺負一把。
“不夠？”江月白出聲，嗓子是啞的。
謝奕伏在他身上，悶笑著：“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小白。”
江月白手中一停，似乎猶豫了片刻，一只手推在他的肩上：“那……那你躺著。”
謝奕擡起臉來看他。
江月白咬咬牙，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了：“我試試。”
謝奕覺得他這樣子實在可愛，拿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臉，果然燙得嚇人，開心地拿鼻子蹭蹭他：“沒事，你躺著，給我蹭一下就好。”
什麽叫蹭一下就好。
為什麽這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格外澀。
“不行，明天還要早朝，我要早點休息。”江月白咬咬唇，聲音略強硬起來：“你躺著。”
謝奕想笑，但忍住了，翻身，聽話地躺了下來。
雖然說那次在被子裏鬼使神差地做過些不堪回首的事，但第一次直面的沖擊力遠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手按在謝奕的腰上，掌心下是結實漂亮的肌肉，而江月白跪坐在那裏，張了張嘴，可實在是些不會。
謝奕被他的樣子逗笑，伸手去拉他：“算了……”
江月白像是破罐破摔地低下頭去，唇瓣被親得紅腫，越發軟燙，被欺負時鼓起的兩頰，有止不住地口津流下來，江月白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那種感覺讓謝奕完全克制不住，摸著他頭發的手按住了他的頭，又立刻松開。
江月白被咳嗆時帶出生理性的淚水，打濕了眼睫，擡眼看過來，可憐地讓人更想欺負。
“夠了。”謝奕啞著聲音將他拉起來，親他眼晴，將那淚水都親掉：“可以了。”
江月白知道還遠不夠，伸手去撫慰他：“我再試試。”
謝奕心裏軟成一片，感覺怎麽親都親不夠，抱著他放到床上，拍拍他的腿：“腿夾緊，我來。”
江月白又去沐浴了一次，簡單地洗了一下，沖掉一身的黏膩，再回來時，謝奕已經穿戴整齊，正開著門和外面的暗衛說著話。
看著江月白走路時挪著腿，步子還有些僵硬，又是心疼又是滿足，過去親了親他：“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江月白本想點頭，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叫住了他：“奕哥。”
謝奕回身過來：“怎麽了？”
江月白面色嚴肅起來，他仔細回憶著今天江父和他說的話，仍然是覺得不對勁：“今天回府之後父親找過我，雖然他未說什麽，但我覺得不對勁。”
謝奕想查戶部不是一天兩天了，此次南巡也是為了將他弄出盛京，好讓江父有時間處理戶部的事，如今一旦歸京，第一個要動的，必然就是戶部，既然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麽在與他對峙之時，都沒有主動提及過呢？
除非他們手上還有其它的籌碼。
有什麽比失去戶部，清查田稅，甚至囤兵謀反更大的籌碼，能讓杜尚書到了這個時候還鎮定至此的？
謝奕輕松的神色收了收，略思索片刻，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有我在，不必擔心，一切等明日再想，不早了，你先休息。”
此時想得再多，不如明日先找趙曉來問一問，知道得消息多了，才能有更好的判斷。
第二天，天子歸來第一次早朝，便是要求戶部呈上瀾陵近二十年所有的賦稅卷宗，由內閣中書重查重審。
中書侍郎江月白主理，大理寺派三十名官員幫助核查。
江月白正帶著眾臣核對著經年的賬冊，趙曉便大大方方地闖了進來，一見他，眼神一亮：“江大人。”
一見是他，江月白放下手裏的宗卷，吩咐了一下，便笑著迎了上去。
“幾月不見，江大人越發俊逸了啊。”趙曉拍拍他的肩，看著他紅光滿面的臉：“看來出去巡得不錯。”
這裏是查宗卷的大堂，後頭人都忙著，江月白不想打擾他們，也正好有事問趙曉，於是拉上他：“我們回官舍說。”
謝奕已經拿清查稅貢一事為借口，讓他入宮住進官舍，這會兒旨意才下達，官舍還在打掃布置，兩人便直接來到了阿木這邊的官舍。
走之前謝奕下了禁令，也為了看住阿木，趙曉直接也搬進了阿木的官舍裏，江月白才一踏進去，就發現這官舍和他走之前竟然大不一樣了。
為了表示對王子的誠意，這諾大的官舍只給了阿木一個人住，他又只帶了兩個隨從，本就顯得有些空，加之之前養羊的時候院裏的花草都被啃了個差不多，就更顯得荒涼，如今一進來，院中草木繁盛，墻邊種了一排的蘭草竟都長得格外的好，而阿木正拎著個小水壺給蘭草澆著水。
見有人進來，他擡頭看到是趙曉，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又看到他身邊的江月白，笑容立刻又收了些回去。
“昨天已經澆過水了，今天就不用再澆了。”趙曉無比自然地指了指屋裏：“你進去將我昨日所講的再看一遍，一會兒江大人要來考你的。”
阿木看著他，眼裏充滿了不舍和依戀：“我不說話，不打擾你們。”
若是以前，江月白可能不會多想，可是自從和謝奕在一起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些特別敏感。
阿木看趙曉的眼神，可不止是學生對先生的啊。
趙曉卻是眼神一默，帶著幾分命令的味道：“進去。”
阿木怨念地看了一眼江月白，拿著手裏的小水壺轉身進去了。
江月白仿佛看到一只瘋狂搖著尾巴的大狗夾起了尾巴，耷拉著耳朵，垂頭喪氣地背影。
趙曉帶著江月白回到他的屋內，關上了門。
“你和陛下……”
“你和阿木……”
兩人同時看著對方，又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只是江月白帶著些害臊笑得很幸福，趙曉卻是帶著無語笑得很無奈。
“我就覺得陛下對你不一樣，果然是被他得逞了。”趙曉看著他的樣子，心下猜測，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你們真的……”
江月白點點頭，又問回去：“那你和阿木呢，感覺才幾個月不見，這位王子殿下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啊。”
趙曉向來對談論風月一事沒有忌口，但此時卻有些含糊起來：“還行，起碼不用擔心隨時丟了性命了，你快和我說說，你和陛下到底怎麽回事？這南巡一趟，外頭可都在傳，說整個瀾陵的美人都沒能入陛下的眼，小江大人可是整日都宿在陛下的殿中呢。”
江月白這二十幾年來就交到了趙曉這麽一個朋友，謝奕沒有忌諱福七和吳東河，他略想了想，便也對著趙曉全盤托出了，當然，隱去了一些有色彩的東西。
趙曉跟聽書似的，時不時還延展一下自己的想像力，聽完之後只能豎起大拇指：“陛下果然不愧是陛下。”
江月白說得有些臉紅，連忙拉回正事：“這些後面再說，我今日也正要找你，你在查國庫贓銀一案時，有沒有發現什麽事情，我總感覺杜尚書太過平靜了。”
提起正事，趙曉也不再玩笑，微蹙了眉：“我也有這種感覺，之前的時候其實他的反應是正常的，只是這個月不對勁，應該是從青鐵之事開始，杜尚書便不再如之前一般暴躁，反而像是有了什麽決定一般。”
從瀾陵稅貢之事到廣川屯兵，再到懷安的刺殺，無論哪一件，對杜家來說都是滅頂之災，而現在數罪並發，他們卻平靜地不可思議。
這也讓江月白更覺其中有貓膩，甚至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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