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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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果然。
謝奕感受著懷裏人的體溫和僵硬，眼底的浪再也壓不住地翻湧起來，下巴擱在江月白的肩頭，心裏的興奮和喜悅卻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想到什麽了？是這樣嗎？”
後頸的手往下滑去，落到了背脊之上，像是上次塗藥一般地撫過，但力道卻輕地不像話，更像在撩撥。
本就已經有了反應的江月白哪裏受了得這樣的撩撥，薄薄的衣衫反而加重了這種若即若離的酥癢，反而想讓那只手更重一點。
想要更多。
江月白被自己腦子裏誠實的想法弄得羞燥不已，急忙否認：“不是不是，陛下，你松開，松開我。”
“不是？”
聲音裏帶著疑惑。
而背上那只手一停，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地反應給了謝奕。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氣息鉆進耳朵，江月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那是什麽？”
江月白被他揪著這個問題，無比後悔剛才的那四個字，可是此時被謝奕這樣抱在懷裏，卻又有一種隱秘的興奮。
“什麽都沒有！”
江月白伸手想要推開謝奕，可他似乎並未多久用力的樣子，他卻怎麽也推不動。
“既然不是上次，難道是因為……”
謝奕向來聰明，面對他，江月白總感覺自己的心思能被輕易地就看穿，見他還在猜，一下子心便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說道：“這，這也很正常，難道陛下就沒有看到美麗的女子，對對方的身體有過幻想的時候嗎？我也只是……只是剛才突然想到了一下而已。”
這樣的話未免有些輕佻了，平時他是決對說不出口的，可是他太怕謝奕真的猜出來，只能亂說一氣，想轉移他的註意力。
“身體？”
謝奕卻抓住了關鍵詞。
那些美艷的舞伎們跳舞的時候，江大人可是目不斜視，堪比柳下惠的，若說最近看過誰的身體……
江月白沒想到他瞬間就聽到了這兩個字。
抱著他的人手臂一松，微微退開，英俊的面容上帶著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江大人是饞朕的身子了。”
……
“不是！不是！不是！”
江月白臉色爆紅，幾乎要炸開：“我怎麽會……”
後面幾個字實在說不出口。
謝奕眼中染著點點笑意，在燭火下格外暖，暖得暧昧不已：“那這威武雄壯……唔。”
溫軟的掌心捂上了他的嘴，將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不讓他再說，江月白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再說下去，他可能會不顧一切地跳窗逃跑。
“……奕哥，我錯了，我們結束這個話題吧。”
謝奕看著眼前垂著頭不敢看他的人，實在舍不得此時的親近，但又不忍心他為難，最終在他掌心裏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江月白這才緩緩地松開了手。
“本來還想說，要是小白想看，哥哥也不會吝嗇的。”
才松了一口氣又被這一句話逼得提了起來，手腕立刻被抓住了。
江月白擡眼，就見自己的手腕被謝奕抓在手裏，剛才觸碰過他薄唇的掌心被人拉了過去，貼到了溫熱的臉頰之上。
“想碰，可以碰。”謝奕微微在他掌心裏動了動，眸光微閃，像是誘惑：“哥哥願意給小白碰。”
江月白這一瞬間幾乎忘了呼吸。
這是什麽意思？
這不是君臣之間應該有的距離和行為。
甚至……江月白看著謝奕微微歪著頭，靠在他掌心的樣子，心臟狂跳。
那雙漆黑的眼裏盡是溫柔，一眼望去像是要將人溺斃在其中。
過界了吧，兄弟之間也不會有這樣的親密吧。
密密麻麻的酥癢從兩人相貼處傳來，蔓延至全身，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便不可控制地在臉上劃過。
就像撫摸一樣。
江月白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連忙用力抽手，而謝奕也未為難他，抓著他手腕的手並未真的用力，就讓他抽了回去。
“關於清田量畝，奏本裏我都有寫到，但是茲事體大，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根據當地查訪的情況再做修改，你先看一下。”江月白慌張地轉身，那只碰過謝奕的手縮回到寬大的袖子裏，還微微顫抖著：“我先回去了。”
腳步不受控制地淩亂，江月白慌張地撩開垂帷，逃也似地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帝王的身體也漸漸開始康覆，而在瀾陵耽擱了一個多月後，太後便提出了繼續向南，去到廣川。
“廣川乃是瀾安三郡水軍屯兵練兵之地，亦是運河上通往海運最後的最重要的一道關卡，此次去廣川，必定是要去巡一巡水軍的。”
吳東河是行武出身，對於此事興致極高。
謝奕點頭，將手中的東西遞到江月白手上：“關於瀾陵的侵田和改桑改茶一事上面所列的條陣已經很詳細了，就按這上面所列的條陳先查，此時還不是時候，待南巡結束回盛京後，朕會再派人過來丈量田畝。”
他們現在對瀾陵的情況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還需要更多的證據，而丈量田畝的人數必然不是百十來個人就能夠的，需要十分龐大的人數，一應事宜也必需回盛京之後再做調遣。一旦清田開始實行，那這些年盤踞在農田之上吸血的權貴必然會受重創，所以一旦開始，必然會掀起大浪，那就必然要一查到底，不留退路。
江月白接過他已有朱批的宗卷，仔細核對。
“三日後，便可以前往廣川了。”
來時熱鬧非凡，走時亦是鑼鼓喧天，天子行船於水，岸邊百姓們亦是行禮相送，直至數裏。
在天子面前的表面功夫，杜家向來做得很好。
時至六月，盛夏將至，江月白上船後聽福七又將他安排在了謝奕的側間，他也沒再說什麽，不過三個多月，他現在感覺自己和謝奕之間不知何時變得不再那麽涇渭分明。
或許是他在多次無意的冒犯和謝奕有意的縱容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和界限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但兩人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默契，誰都沒有拆穿地任這種模糊又暧昧的關系繼續了下去。
龍首大舟四層，江月白站在謝奕身側，扶著欄桿朝遠處眺望，此時已是黃昏，滾滾江水被染成一片赤紅，江風吹過，吹散了夏日的燥熱，只留下涼爽。
江月白暈船的癥狀已經好了許多，在到瀾陵之前，身體就已經漸漸習慣了船上的起伏，但在陸地上一個多月之後，再回到船上，不免還是有些癥狀，好在只持續了兩天，後面慢慢地適應了，也就好多了。
“如果不舒服，再去休息一下。”
謝奕的聲音從身旁傳來，聲音平淡，但目光卻是溫柔看過來。
江月白已經休息了兩天了，現下裏已經好了許多了，聞言笑道：“我沒事，已經好很多了，而且這江風吹得很舒服。”
現在四層除了他們，只有福七和吳東河在，兩人此時也退到了後面，船頭只有他們兩人，江月白也在謝奕的要求下，慢慢習慣了不再把陛下掛下嘴邊。
“好。”
江月白又吹了一會兒風，側頭看向那邊一身寬袖大袍的天子，江風把他的袍子吹起來，衣袂翻飛中少了帝王的威嚴，反而有一種謫仙般的氣度。
“去到廣川之後要閱水軍嗎？”江月白問。
謝奕“嗯”了一聲，眸光微微瞇起，看著翻滾的浪，聲音平靜，卻少了剛才的柔和：“大雍已經三十年未有過戰火，這是好事，但是懷安那邊這幾年異動頗多，怕有變數，若真有事，廣川的水軍便是最近可堪調遣的軍隊，之前我一直在盛京，沒有太多精力來管他們，西河雖在廣川練了半年兵，但北疆異動之後便只能先回北疆了，到現在，也已經又三年過去了，廣川，也是時候來看一看了。”
瀾安三郡，包含了瀾陵，廣川，懷安三郡，沿運河南下可直通海邊。也是一直以來大雍最為重視的三郡，先帝時期交由杜家轄制，現在到了謝奕這裏，也成了謝奕最難啃的三塊骨頭。
而廣川，做為大雍水軍屯兵最多的郡，軍武的重要性便不言而喻。
江月白默默地抓緊了手裏的欄桿，眸中神色沈了沈。
軍武之地不同於別處，在瀾陵杜太後尚且也只是動動歪腦筋，美人關再難過，倒也過了，可是廣川不同，若是杜家真如趙曉所說，動了易位之心，那在他們控制的水軍之中，可是真刀真槍，動輒就是要見血要命的，豈不是危險萬分？
謝奕的眼淡淡地掃過來，看著江月白的眉慢慢蹙起來，在眉心間堆起一個小小的山丘，輕輕地笑了一下，伸出手，食指輕輕地按在了小山丘上。
指下驟然一松，山丘變成了平原。
“擔心什麽？”
江月白側過頭來，卻見天子神色淡定，絲毫沒有即將面對危險的緊張。
“到了廣川，跟著我，不要離開。”
謝奕的手指從眉間滑下，路過白凈的臉頰忍不住輕輕劃了一下，就見那片白凈變成了粉色，不由心情更好。
“不怕，哥哥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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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謝奕感受著懷裏人的體溫和僵硬，眼底的浪再也壓不住地翻湧起來，下巴擱在江月白的肩頭，心裏的興奮和喜悅卻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想到什麽了？是這樣嗎？”
後頸的手往下滑去，落到了背脊之上，像是上次塗藥一般地撫過，但力道卻輕地不像話，更像在撩撥。
本就已經有了反應的江月白哪裏受了得這樣的撩撥，薄薄的衣衫反而加重了這種若即若離的酥癢，反而想讓那只手更重一點。
想要更多。
江月白被自己腦子裏誠實的想法弄得羞燥不已，急忙否認：“不是不是，陛下，你松開，松開我。”
“不是？”
聲音裏帶著疑惑。
而背上那只手一停，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地反應給了謝奕。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氣息鉆進耳朵，江月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那是什麽？”
江月白被他揪著這個問題，無比後悔剛才的那四個字，可是此時被謝奕這樣抱在懷裏，卻又有一種隱秘的興奮。
“什麽都沒有！”
江月白伸手想要推開謝奕，可他似乎並未多久用力的樣子，他卻怎麽也推不動。
“既然不是上次，難道是因為……”
謝奕向來聰明，面對他，江月白總感覺自己的心思能被輕易地就看穿，見他還在猜，一下子心便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說道：“這，這也很正常，難道陛下就沒有看到美麗的女子，對對方的身體有過幻想的時候嗎？我也只是……只是剛才突然想到了一下而已。”
這樣的話未免有些輕佻了，平時他是決對說不出口的，可是他太怕謝奕真的猜出來，只能亂說一氣，想轉移他的註意力。
“身體？”
謝奕卻抓住了關鍵詞。
那些美艷的舞伎們跳舞的時候，江大人可是目不斜視，堪比柳下惠的，若說最近看過誰的身體……
江月白沒想到他瞬間就聽到了這兩個字。
抱著他的人手臂一松，微微退開，英俊的面容上帶著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江大人是饞朕的身子了。”
……
“不是！不是！不是！”
江月白臉色爆紅，幾乎要炸開：“我怎麽會……”
後面幾個字實在說不出口。
謝奕眼中染著點點笑意，在燭火下格外暖，暖得暧昧不已：“那這威武雄壯……唔。”
溫軟的掌心捂上了他的嘴，將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不讓他再說，江月白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再說下去，他可能會不顧一切地跳窗逃跑。
“……奕哥，我錯了，我們結束這個話題吧。”
謝奕看著眼前垂著頭不敢看他的人，實在舍不得此時的親近，但又不忍心他為難，最終在他掌心裏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江月白這才緩緩地松開了手。
“本來還想說，要是小白想看，哥哥也不會吝嗇的。”
才松了一口氣又被這一句話逼得提了起來，手腕立刻被抓住了。
江月白擡眼，就見自己的手腕被謝奕抓在手裏，剛才觸碰過他薄唇的掌心被人拉了過去，貼到了溫熱的臉頰之上。
“想碰，可以碰。”謝奕微微在他掌心裏動了動，眸光微閃，像是誘惑：“哥哥願意給小白碰。”
江月白這一瞬間幾乎忘了呼吸。
這是什麽意思？
這不是君臣之間應該有的距離和行為。
甚至……江月白看著謝奕微微歪著頭，靠在他掌心的樣子，心臟狂跳。
那雙漆黑的眼裏盡是溫柔，一眼望去像是要將人溺斃在其中。
過界了吧，兄弟之間也不會有這樣的親密吧。
密密麻麻的酥癢從兩人相貼處傳來，蔓延至全身，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便不可控制地在臉上劃過。
就像撫摸一樣。
江月白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連忙用力抽手，而謝奕也未為難他，抓著他手腕的手並未真的用力，就讓他抽了回去。
“關於清田量畝，奏本裏我都有寫到，但是茲事體大，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根據當地查訪的情況再做修改，你先看一下。”江月白慌張地轉身，那只碰過謝奕的手縮回到寬大的袖子裏，還微微顫抖著：“我先回去了。”
腳步不受控制地淩亂，江月白慌張地撩開垂帷，逃也似地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帝王的身體也漸漸開始康覆，而在瀾陵耽擱了一個多月後，太後便提出了繼續向南，去到廣川。
“廣川乃是瀾安三郡水軍屯兵練兵之地，亦是運河上通往海運最後的最重要的一道關卡，此次去廣川，必定是要去巡一巡水軍的。”
吳東河是行武出身，對於此事興致極高。
謝奕點頭，將手中的東西遞到江月白手上：“關於瀾陵的侵田和改桑改茶一事上面所列的條陣已經很詳細了，就按這上面所列的條陳先查，此時還不是時候，待南巡結束回盛京後，朕會再派人過來丈量田畝。”
他們現在對瀾陵的情況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還需要更多的證據，而丈量田畝的人數必然不是百十來個人就能夠的，需要十分龐大的人數，一應事宜也必需回盛京之後再做調遣。一旦清田開始實行，那這些年盤踞在農田之上吸血的權貴必然會受重創，所以一旦開始，必然會掀起大浪，那就必然要一查到底，不留退路。
江月白接過他已有朱批的宗卷，仔細核對。
“三日後，便可以前往廣川了。”
來時熱鬧非凡，走時亦是鑼鼓喧天，天子行船於水，岸邊百姓們亦是行禮相送，直至數裏。
在天子面前的表面功夫，杜家向來做得很好。
時至六月，盛夏將至，江月白上船後聽福七又將他安排在了謝奕的側間，他也沒再說什麽，不過三個多月，他現在感覺自己和謝奕之間不知何時變得不再那麽涇渭分明。
或許是他在多次無意的冒犯和謝奕有意的縱容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和界限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但兩人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默契，誰都沒有拆穿地任這種模糊又暧昧的關系繼續了下去。
龍首大舟四層，江月白站在謝奕身側，扶著欄桿朝遠處眺望，此時已是黃昏，滾滾江水被染成一片赤紅，江風吹過，吹散了夏日的燥熱，只留下涼爽。
江月白暈船的癥狀已經好了許多，在到瀾陵之前，身體就已經漸漸習慣了船上的起伏，但在陸地上一個多月之後，再回到船上，不免還是有些癥狀，好在只持續了兩天，後面慢慢地適應了，也就好多了。
“如果不舒服，再去休息一下。”
謝奕的聲音從身旁傳來，聲音平淡，但目光卻是溫柔看過來。
江月白已經休息了兩天了，現下裏已經好了許多了，聞言笑道：“我沒事，已經好很多了，而且這江風吹得很舒服。”
現在四層除了他們，只有福七和吳東河在，兩人此時也退到了後面，船頭只有他們兩人，江月白也在謝奕的要求下，慢慢習慣了不再把陛下掛下嘴邊。
“好。”
江月白又吹了一會兒風，側頭看向那邊一身寬袖大袍的天子，江風把他的袍子吹起來，衣袂翻飛中少了帝王的威嚴，反而有一種謫仙般的氣度。
“去到廣川之後要閱水軍嗎？”江月白問。
謝奕“嗯”了一聲，眸光微微瞇起，看著翻滾的浪，聲音平靜，卻少了剛才的柔和：“大雍已經三十年未有過戰火，這是好事，但是懷安那邊這幾年異動頗多，怕有變數，若真有事，廣川的水軍便是最近可堪調遣的軍隊，之前我一直在盛京，沒有太多精力來管他們，西河雖在廣川練了半年兵，但北疆異動之後便只能先回北疆了，到現在，也已經又三年過去了，廣川，也是時候來看一看了。”
瀾安三郡，包含了瀾陵，廣川，懷安三郡，沿運河南下可直通海邊。也是一直以來大雍最為重視的三郡，先帝時期交由杜家轄制，現在到了謝奕這裏，也成了謝奕最難啃的三塊骨頭。
而廣川，做為大雍水軍屯兵最多的郡，軍武的重要性便不言而喻。
江月白默默地抓緊了手裏的欄桿，眸中神色沈了沈。
軍武之地不同於別處，在瀾陵杜太後尚且也只是動動歪腦筋，美人關再難過，倒也過了，可是廣川不同，若是杜家真如趙曉所說，動了易位之心，那在他們控制的水軍之中，可是真刀真槍，動輒就是要見血要命的，豈不是危險萬分？
謝奕的眼淡淡地掃過來，看著江月白的眉慢慢蹙起來，在眉心間堆起一個小小的山丘，輕輕地笑了一下，伸出手，食指輕輕地按在了小山丘上。
指下驟然一松，山丘變成了平原。
“擔心什麽？”
江月白側過頭來，卻見天子神色淡定，絲毫沒有即將面對危險的緊張。
“到了廣川，跟著我，不要離開。”
謝奕的手指從眉間滑下，路過白凈的臉頰忍不住輕輕劃了一下，就見那片白凈變成了粉色，不由心情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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