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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郁祺看著畢清嶼和溫聆月又恢覆了聯系,甚至比之前還好,不禁和旁邊的人瘋狂控訴:“我真的酸了!”

時光飛逝,轉眼又到了高三年級十一月月考,第二天早上考完文綜溫聆月直接焉了。

她人都傻了,最後十分鐘,歷史大題一題沒寫。

預感到這次排名會很差,她中午吃飯都沒什麽胃口。

考完試年級上舉行了接力賽,溫聆月和唐知憶下去的時候,剛好碰到畢清嶼他們體育課。

那是溫聆月第一次看到畢清嶼打籃球。

場上的少年肆意張揚,與平時的靦腆不同,也是她從未見過的絕色。

她去的時候場上運動激烈,溫聆月看見他投了個超遠三分,球進的時候場上有人拍手應和著“好球”。

她承認,她又被他帥到了。

畢清嶼下課的時候高三年級人還沒到齊,他站在看臺上等淩郁祺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茫茫人海中,一眼看見溫聆月。

少女穿著淺藍色的衛衣,在和旁邊的同學打鬧,有人手搭著她的肩,把她圈在其中,更顯得她嬌小可愛。

他抿了抿唇。

那天溫聆月參加了接力賽,跑的倒數第三棒,其他班級有人頻頻失誤,掉棒的次數不在少數,也弄的她慌了起來。

接到棒的那一秒受到沖擊力的影響讓她楞了一下,不過少女很快反應過來,努力沖刺往前跑,跑到一半的時候她聽到了場外徐棠藝她們大喊著“溫聆月加油”。

盡管她已經全力沖刺,踩在跑道上還是有一種很慢的感覺,把棒順利交到對面同學手中時,她終於松了口氣。

看著隊伍裏沒什麽事,溫聆月繞出了跑道,找到徐棠藝和她說了“謝謝”,她拍了拍徐棠藝的肩又補了句,“這一次,你們的加油我聽到了。”

宋璇也在旁邊,因為溫聆月她們是第一組,她此刻還處在興奮之中,她“啊啊啊”叫了幾聲,說:“聆月你剛剛跑的真的很快!!”

溫聆月笑著說了句“謝謝”。

一班結束後,二班很快就上場了。

因為文科班男生少,年級上準許兩個班的男生可以互相替補,所以一班和二班上場的男生其實跑了兩組。

臨上場前,溫聆月和徐棠藝說了“加油”就和林欣顏她們站在旁邊觀賽。

難得的活動讓同學們得以短暫逃脫學習的苦海,上了另一個戰場,那時候大家都不知道這會不會是高中階段最後一次接力賽,大家都全力以赴,賽出風采,展現出屬於他們的輝煌瞬間。

溫聆月看著其他班比賽,只能說理科班那些男生確實是有點運動天賦的,確實跑的很快,特別是平時和溫聆月一起打羽毛球那幾個。

最後二班第2,一班第4。

考試結束後,又恢覆了正常作息。

因為歷史大題沒寫完,溫聆月這幾天歷史課都不敢太放肆,她記得考完文綜的那天中午她問班主任:“我文綜沒寫完怎麽辦最後十分鐘歷史大題一題沒寫。”

班主任說:“你歷史沒寫完關我什麽事,歷史老師會替我制裁你的。不過某人可是語文空了一大面。”說的是班裏的某位同學,但還是讓溫聆月聽的心又涼了大半截。

最後實在受不了自己內心的折磨,溫聆月還是去找歷史老師承認了這個錯誤。她其實一直有擡頭看時間的,也在規劃時間,但是不知道哪一環出了問題,她就是沒寫完,要讓她自己回憶的話她什麽也想不起來。

好在老師也沒罵她,只是讓她吸取經驗教訓,讓她下次一定要寫完,不然同樣的時間寫不完是自己的損失。

那幾天上課歷史老師都在講題,先講了試卷,講完又接著講小題狂練。

溫聆月想起有一次和畢清嶼一起走的時候,溫聆月問他:“你待會兒回宿舍要幹嘛?”

畢清嶼說:“寫作業。”

“你今天的作業還沒寫完嗎?”

“嗯。”

溫聆月嘆了口氣說:“我們當初高一的時候也這樣作業根本寫不完,當時班裏還有人開玩笑說‘高一作業都寫不完,等到了高二高三怎麽辦’,不過那時候是有九科嘛,分班之後就好多了。”

畢清嶼:“嗯。我覺得理科對我來說有點難了。”

那晚他們往右邊走的,沒繞運動場,當時兩人就站在女寢對面的小花園裏,溫聆月前一秒剛問了畢清嶼選科打算選什麽,後一秒就看到二班的女生過來了。

那幾個女生確實有點八卦,溫聆月怕她們看見畢清嶼跟自己站在一起,明天又去亂傳什麽謠言,就跟畢清嶼匆匆說了再見,拉著宋璇回了宿舍。

而那晚少年說的“我選……”,聲音也散在風裏,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打算選什麽。

今天講題,剛好有一道題比較新穎,用講故事的方式把中國近代史一些重大事件串聯起來,溫聆月把題抄了下來,吃飯的時候悄悄給了畢清嶼,和他說:“我覺得這題挺有意思的,你可以看一下,有助於幫你梳理這部分的知識,如果有用的話你可以夾在筆記本裏,沒用的話就扔了。”

也是那天,溫聆月發現高一的校服設計,口袋內側還有拉鏈。

溫聆月剛走,淩郁祺就竄出來了,他看著畢清嶼拉起口袋的拉鏈,問:“剛剛學姐給了你什麽?情書”

畢清嶼:“她說是一道歷史題。”

淩郁祺:“我不信。”

畢清嶼:“……”

等回了教室,畢清嶼坐下就拿出了那張紙,淩郁祺不死心的湊過來看,結果真是一道歷史題,一點其他私貨都沒有。

他“我靠——”了一聲,“你們那麽純情”

畢清嶼:“”

那時候已經是十一月下旬了,溫聆月觀察畢清嶼滿三個月,而畢清嶼和溫聆月接觸也差不多有了一個月半。

溫聆月有一天翻看了以前的日記才發現,那段時間裏她把一切看的很淡,覺得什麽都沒意思,而畢清嶼的出現讓她又重新鮮活起來。不可置否,他帶給她的確實是正面的影響。

至於畢清嶼,他覺得溫聆月就像顏料,她的出現填滿了他前面十五年的空白,讓他本來單調無味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即使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麽轟轟烈烈的大事,但和她相處的每一天他都很開心。

或許是因為溫聆月性格的熱烈,班裏有人漸漸知道了畢清嶼和溫聆月有關系。

也可能是因為溫聆月,無形中助推了畢清嶼的人際關系,畢清嶼在班裏得到了不少關註,尤其是在男生的隊伍裏,不知道從哪一天起,本來只有他和淩郁祺的吃飯小分隊加入了不少人。

他們都叫他一聲“畢哥”,但同為男生畢清嶼清楚他們心裏都在想什麽,所以他的朋友暫時還是只有淩郁祺和溫聆月。

有一次溫聆月和畢清嶼多見了一面,是某天她們上完體育課回來,畢清嶼他們物理課要去做實驗,依舊是在樓梯間,只不過這一次畢清嶼在最上面,溫聆月在最下面。

彼此都沒想到會遇到對方,目光就那麽對上,兩人皆是一怔。

那時候整個高中部的課表已經重新排了,溫聆月知道畢清嶼他們周三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而現在已經是倒二節。

做完實驗就去打球,溫聆月心想:高一年級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

溫聆月發現畢清嶼人緣變好了之後也替他開心過,但畢竟比他多歷經了兩年風雨,溫聆月還是告誡他:不要太相信別人,這個世界真的很無情,利益驅使下,誰和誰都能玩在一起,你要堅定自我,當然了,我也不是什麽絕對的好人,但也沒有壞到哪裏去,如果有一天你不知道怎麽辦時,朝我走。

畢清嶼“嗯”了一聲,心想:在我心裏,你最好。

因為重新調過作息,高一和高三年級大課間解散的時間差不多,只不過兩個年級依舊一個在運動場,一個在小廣場。

那段時間,畢清嶼他們大課間結束回教室的路線改成了往右邊上樓,也就要穿過長廊,上樓時可以看到一班教室後門。

溫聆月也是。

也因此,她總是能聽到後面九班男生的起哄聲,每次回頭都能看到昏暗的走廊上,他們有兩排人,雖然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但總歸讓她不太舒服。

也是那段時間畢清嶼摸清了溫聆月的座位和一小部分的習慣。

十一月底,學校終於通知了運動會將於12月7號舉辦。

聽到消息,有人歡喜有人愁。

12月已經是冬天了,有同學就此發出了抱怨聲“我閨蜜她們10月份就辦了,最遲的也是11月中旬,實驗是不是有病啊,12月份才開,直接被冷死掉。”

“對呀!而且冬天的話開幕式的衣服也不好買。”

“哎……誰讓區運動會也在我們學校開了呢……本來實驗的運動會是在十一月中旬的,結果和區運動會撞了,時間就被改了。”

“服了。”

“服了……”

溫聆月一般不參與這些討論,因為她有一天發現,當初再怎麽抵觸的,隨時間推移最後仍會平靜接受,於是遇到事情她再不願浪費時間掙紮。

林欣顏看她在做題就沒打擾她,轉身問喬瑜:“你打算報什麽?”

喬瑜:“什麽都不報,混吃等死。”

林欣顏:“浣熊說每人必須至少報一項,而且藝術生到時候不是不回來嗎?你看班裏剩下的人有幾個能參加的,我怕到時候被硬拉去跑800……”

喬瑜想了想,說:“那我就報個扔鉛球,你呢?”

林欣顏:“那我報個400。”

最後溫聆月報了800和跳高,因為其他的項目她都不感興趣。

學校消息通知下來的時候,距離運動會只有一個周的時間了,也就是說,他們只有一個周的時間練習開幕式和個人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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