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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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話音剛落，明宿就嗤了一聲。
他不敢置信，“讓我和他麥？！”
許如清的表情不遑多讓，“你以為我願意？”
周樂浩：“我也知道這麽說有點奇怪，不過公司確實有自己的考量在，你們兩個人氣最高，超話排名也是第一，如果往相關方向營銷一下的話說不定有奇效。”
Collapse的隊內人氣top是許如清，他長得好看，是那種沒有爭議的外貌，剛出道的時候還出圈了一次。
可以這麽說，很多人也許不知道Collapse的名字，卻曾在剪輯視頻中看見過許如清的臉。
雖然不至於人氣斷層，但許如清每次拼車調價都能上1.2，有一次還出現過1.6的盛況。
而緊隨其後的就是明宿。
故而也有很多這樣的說法，認為Collapse本質上是二拖三。
甚至還有人說四拖一，這樣的言論在前段時間格外盛行。
因為“游夜”搞砸了整場節目。
其實出道前，所有人都以為人氣最高的成員會是游夜。
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他是游夜。
但凡與他接觸過，就沒人會覺得有人不喜歡他。
但出乎意料，游夜的路人緣格外差，甚至都無法追溯源頭，似乎從一出現在大眾視野開始，各種負面的評價便如同潮水一樣湧來，擋也擋不住。
游夜並不是脆弱自卑的人，他如同雜草般逆風生長了這麽多年，孤身一人扛起自己的未來，從沒有後悔遲疑過。
他知道自己的過去並不光鮮，但也清楚正是這些磨難造就了一個不會倒下，能撐起團隊的【游夜】。
只是那段時間游夜真的茫然了。
他不斷自省、改正，試圖以更加完美的姿態登上舞臺，可結果無一例外。
他做不好。
做不好主舞，做不好隊長，做不好一個合格的愛豆。
游夜忽然開始害怕跳舞，害怕面對鏡頭，哪怕他知道自己不應該。
他是多麽珍惜這個機會啊。
又為什麽總是會搞砸呢。
出道初期，蘑意的內部資源並不算好，饒是如此，乃又棲依舊給了游夜很多展示的平臺。
他獨自跑過商演、電臺、廣告，參加了各種沒有名氣的采訪和比賽，全國各地飛，舔著臉對負責人說好話，就為了爭取一個不足三秒的鏡頭。
被晾在一旁是常有的事，記憶最深的是一個夏天，將近40度的高溫，廣告導演讓他在正午跑到一公裏多外搬一箱冰水，並囑咐不要浪費時間。
游夜照做了，等他氣喘籲籲地跑回來時，渾身汗濕，幾近虛脫。
可導演早已選了其他人。
他聽到人群中傳來不加掩飾的嘲弄譏笑，說他像個傻子。
那時游夜其實有些恍惚了，實在太熱，太累，四肢像灌了鉛，偏偏他不能生氣，甚至不能掛臉，他拼盡全力揚起一個笑，對導演說。
“抱歉是我回來晚了，耽誤了您的時間，但導演如果之後還有需要的話，能不能再考慮一下我？我是Collapse的成員，叫游夜......”
這樣的話游夜已經記不清說了多少次了。
他說自己來自Collapse，成員們的形象都非常好，希望大家多多關註。
游夜想的很簡單，哪怕只有一個人聽到了這段話，記住了Collapse，那他做的就還有意義。
等精疲力盡回到宿舍，四位成員幼崽似的圍在他身邊，問東問西，拍攝怎麽樣？有吃好吃的嗎？休息的好嗎？沒有受委屈吧？
游夜只得強打起精神，挨個揉了揉他們的頭，笑得溫柔，“當然順利啦，環境很好，前輩們也沒有架子，不用擔心。”
他的隊友都是在愛中滋養長大的孩子，格外單純，單純得叫人心軟。
沒人會對游夜的話產生懷疑，歡呼著說真好，然後四散開來給他端茶送水。
他們對游夜說辛苦了。
游夜其實不會哭的，可他那次差點落淚。
萬幸忍住了。
為了這些莫名其妙的活動，游夜還曾經缺席過大隊活動。
粉絲一開始還以為他是病休，卻轉頭在另一檔節目中發現了游夜的身影。
同期節目有一位頂流鮮肉，游夜自然是負責給他作配，於是妝造也灰頭土臉的，什麽話都得捧著對方說。
知道游戲獎勵是個人宣傳時間，他拼盡了全力，才得到那寶貴的三十秒。
游夜真的很興奮，很開心，也很期待。
他知道這檔節目會有很多人看，到時候大家都能知道Collapse的名字了。
但在最後成片中，這段被一剪沒了。
游夜還遭遇了惡剪，東拼西湊下，一個目無前輩不懂禮貌的形象便紮了根，就連自我介紹中都不見Collapse的身影，他成了“solo藝人游夜”。
路人覺得厭惡，粉絲也深覺背叛，再一拉表對比全團的行程，只有游夜一人一騎絕塵。
於是他就成了眾人口中的跳水皇族。
游夜百口莫辯。
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起，游夜就無法同往常那樣自在地跳舞了。
燈光每每落下，他所看到聽到的就不再是歌聲和鼓點，而是質疑與謾罵。
他怯懦了。
但又得忍著，不能讓成員們看出來，不想惹得他們擔心。
隊內幾個脾氣都容易爆，萬一一時上頭說了什麽，反而引火上身。
於是無論受了再多的委屈，在他們面前，游夜依舊是那個溫溫和和永遠堅定的隊長。
他也相信自己永遠都會是。
.
周樂浩見眾人忽然沈默，以為是他們不願意，於是比劃著繼續跟他們分析。
“現在cp粉可多了，還有專門的站子，這些站子做的事不比其他粉絲少。甚至她們花費了雙倍的時間和精力，需求卻更簡單，只要她們喜歡的兩個人同框了，或者說沒鬧掰，偶爾提一下對方，就能開心很長一段時間，是很好運營的一類粉絲。”
明宿對這種說法不太能接受，沒什麽好氣評價：“純純的商人思維。”
周樂浩反駁：“這是經紀人思維。”
“這些話說著不好聽，可對你們都是沒壞處的。要我說你們幾個有空就學學人家團，多賣賣腐，真的假的無所謂，粉絲們不在乎這個，她們聰明著呢，就圖個高興。粉絲看著高興，你們賺得也多，這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嗎？”
言聞思索了一下，“從獲得的情緒上來看，確實是正向的。”
明宿還是不樂意：“我的道德獲得是負向的。”
喬羽來也悠悠來了句，“這不就是詐騙嗎。”
“藝人本來不就是個詐騙行當嘛，真要在乎這麽多哪能吃的上飯。”周樂浩扯了扯卡到脖子的安全帶，“以前怕你們有負擔，一直沒說，但現在想想也不是什麽壞事。”
“我都看過了，咱們隊裏目前兩對美帝分別是未來和明月清風，也就是楚未、小來，五兒和如清。公司現在呢，考慮推官配，你們以後盡量結伴行動，站位估計後續會改，微博營業的方向也差不多是這個，通知你們一聲。”
照著這個安排的話，楚未和喬羽來是最沒影響的。
可游夜就要落單了。
“......”許如清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
什麽推官配鞏固粉絲情緒，說的倒是好聽，仔細一想就能知道背後究竟打的什麽註意。
五人組合，其中四個人抱團賣腐，單剩下一個隊長，總不見得讓人幹站著給他們鼓掌吧？
到時候鏡頭全在另外四人身上，游夜直接跳水皇族爆改鑲邊大師。
還公司開的會議？
不就是乃又棲一拍腦袋又整出來的新幺蛾子嗎。
明宿差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乃又棲他到底想幹嗎？”
“哎哎。”周樂浩警告他，“註意言辭。”
這麽多人呢就直呼老板大名，前面司機還在，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周樂浩沒反駁他們，算是默許了這個說法。
對於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老板，他是真沒轍。
身為局中人的時候，Collapse對所經歷的一切都像是蒙了一層霧，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一朝重生，再回過頭去，才驚覺有那麽多的疑點。
而無論思緒怎麽輾轉，有一點結論是不會變的。
乃又棲有病。
這是Collapse五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別人開公司是為了賺錢，但他卻絕對不止為了這個。
乃又棲的行事作風一點邏輯都沒有，全憑喜好，蘑意至今做不起來，表面上是因為領導能力不足，實則是他私欲太重，根本不想好好掌舵。
粉絲都說游夜和蘑意老板私交甚篤才能資源不斷，可是乃又棲真的有“捧”過游夜嗎？
從出道到現在，乃又棲從來沒想讓游夜好過。
以游夜的實力和外貌，再怎麽都不可能落下一個“隊廢一”的名號。
除非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們以前想不通，但如今代入一下乃又棲，竟然瞬間就茅塞頓開了。
這個瘋子一早的打算的就是想毀掉游夜。
所謂的資源是讓游夜到處陪跑，全天連軸轉但是什麽都得不到，明明是隊內主舞卻被他找人營銷成隊內廢物，一而再地打壓他的自尊和自信，讓游夜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游夜一直被外界詬病的“木”到底是因為什麽，想必乃又棲最有發言權了。
他反反覆覆告訴游夜“你不行”“你做的不好”“還差很多”“不如別人”。
到最後哪怕游夜足夠優秀，潛意識也會認為是自己的錯。
而現在，他又想做什麽？
發覺游夜的失控後，就這麽堂而皇之地拋棄他？
......
行啊，那就試試吧。
從回憶中抽身，游夜唇角的弧度不自覺變冷了。
他側目看向窗外蕭瑟的秋景，掌心卻被暖寶寶捂得溫熱。
乃又棲不會得逞的。
他想。
因為一個人不會被摧毀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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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明宿就嗤了一聲。
他不敢置信，“讓我和他麥？！”
許如清的表情不遑多讓，“你以為我願意？”
周樂浩：“我也知道這麽說有點奇怪，不過公司確實有自己的考量在，你們兩個人氣最高，超話排名也是第一，如果往相關方向營銷一下的話說不定有奇效。”
Collapse的隊內人氣top是許如清，他長得好看，是那種沒有爭議的外貌，剛出道的時候還出圈了一次。
可以這麽說，很多人也許不知道Collapse的名字，卻曾在剪輯視頻中看見過許如清的臉。
雖然不至於人氣斷層，但許如清每次拼車調價都能上1.2，有一次還出現過1.6的盛況。
而緊隨其後的就是明宿。
故而也有很多這樣的說法，認為Collapse本質上是二拖三。
甚至還有人說四拖一，這樣的言論在前段時間格外盛行。
因為“游夜”搞砸了整場節目。
其實出道前，所有人都以為人氣最高的成員會是游夜。
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他是游夜。
但凡與他接觸過，就沒人會覺得有人不喜歡他。
但出乎意料，游夜的路人緣格外差，甚至都無法追溯源頭，似乎從一出現在大眾視野開始，各種負面的評價便如同潮水一樣湧來，擋也擋不住。
游夜並不是脆弱自卑的人，他如同雜草般逆風生長了這麽多年，孤身一人扛起自己的未來，從沒有後悔遲疑過。
他知道自己的過去並不光鮮，但也清楚正是這些磨難造就了一個不會倒下，能撐起團隊的【游夜】。
只是那段時間游夜真的茫然了。
他不斷自省、改正，試圖以更加完美的姿態登上舞臺，可結果無一例外。
他做不好。
做不好主舞，做不好隊長，做不好一個合格的愛豆。
游夜忽然開始害怕跳舞，害怕面對鏡頭，哪怕他知道自己不應該。
他是多麽珍惜這個機會啊。
又為什麽總是會搞砸呢。
出道初期，蘑意的內部資源並不算好，饒是如此，乃又棲依舊給了游夜很多展示的平臺。
他獨自跑過商演、電臺、廣告，參加了各種沒有名氣的采訪和比賽，全國各地飛，舔著臉對負責人說好話，就為了爭取一個不足三秒的鏡頭。
被晾在一旁是常有的事，記憶最深的是一個夏天，將近40度的高溫，廣告導演讓他在正午跑到一公裏多外搬一箱冰水，並囑咐不要浪費時間。
游夜照做了，等他氣喘籲籲地跑回來時，渾身汗濕，幾近虛脫。
可導演早已選了其他人。
他聽到人群中傳來不加掩飾的嘲弄譏笑，說他像個傻子。
那時游夜其實有些恍惚了，實在太熱，太累，四肢像灌了鉛，偏偏他不能生氣，甚至不能掛臉，他拼盡全力揚起一個笑，對導演說。
“抱歉是我回來晚了，耽誤了您的時間，但導演如果之後還有需要的話，能不能再考慮一下我？我是Collapse的成員，叫游夜......”
這樣的話游夜已經記不清說了多少次了。
他說自己來自Collapse，成員們的形象都非常好，希望大家多多關註。
游夜想的很簡單，哪怕只有一個人聽到了這段話，記住了Collapse，那他做的就還有意義。
等精疲力盡回到宿舍，四位成員幼崽似的圍在他身邊，問東問西，拍攝怎麽樣？有吃好吃的嗎？休息的好嗎？沒有受委屈吧？
游夜只得強打起精神，挨個揉了揉他們的頭，笑得溫柔，“當然順利啦，環境很好，前輩們也沒有架子，不用擔心。”
他的隊友都是在愛中滋養長大的孩子，格外單純，單純得叫人心軟。
沒人會對游夜的話產生懷疑，歡呼著說真好，然後四散開來給他端茶送水。
他們對游夜說辛苦了。
游夜其實不會哭的，可他那次差點落淚。
萬幸忍住了。
為了這些莫名其妙的活動，游夜還曾經缺席過大隊活動。
粉絲一開始還以為他是病休，卻轉頭在另一檔節目中發現了游夜的身影。
同期節目有一位頂流鮮肉，游夜自然是負責給他作配，於是妝造也灰頭土臉的，什麽話都得捧著對方說。
知道游戲獎勵是個人宣傳時間，他拼盡了全力，才得到那寶貴的三十秒。
游夜真的很興奮，很開心，也很期待。
他知道這檔節目會有很多人看，到時候大家都能知道Collapse的名字了。
但在最後成片中，這段被一剪沒了。
游夜還遭遇了惡剪，東拼西湊下，一個目無前輩不懂禮貌的形象便紮了根，就連自我介紹中都不見Collapse的身影，他成了“solo藝人游夜”。
路人覺得厭惡，粉絲也深覺背叛，再一拉表對比全團的行程，只有游夜一人一騎絕塵。
於是他就成了眾人口中的跳水皇族。
游夜百口莫辯。
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起，游夜就無法同往常那樣自在地跳舞了。
燈光每每落下，他所看到聽到的就不再是歌聲和鼓點，而是質疑與謾罵。
他怯懦了。
但又得忍著，不能讓成員們看出來，不想惹得他們擔心。
隊內幾個脾氣都容易爆，萬一一時上頭說了什麽，反而引火上身。
於是無論受了再多的委屈，在他們面前，游夜依舊是那個溫溫和和永遠堅定的隊長。
他也相信自己永遠都會是。
.
周樂浩見眾人忽然沈默，以為是他們不願意，於是比劃著繼續跟他們分析。
“現在cp粉可多了，還有專門的站子，這些站子做的事不比其他粉絲少。甚至她們花費了雙倍的時間和精力，需求卻更簡單，只要她們喜歡的兩個人同框了，或者說沒鬧掰，偶爾提一下對方，就能開心很長一段時間，是很好運營的一類粉絲。”
明宿對這種說法不太能接受，沒什麽好氣評價：“純純的商人思維。”
周樂浩反駁：“這是經紀人思維。”
“這些話說著不好聽，可對你們都是沒壞處的。要我說你們幾個有空就學學人家團，多賣賣腐，真的假的無所謂，粉絲們不在乎這個，她們聰明著呢，就圖個高興。粉絲看著高興，你們賺得也多，這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嗎？”
言聞思索了一下，“從獲得的情緒上來看，確實是正向的。”
明宿還是不樂意：“我的道德獲得是負向的。”
喬羽來也悠悠來了句，“這不就是詐騙嗎。”
“藝人本來不就是個詐騙行當嘛，真要在乎這麽多哪能吃的上飯。”周樂浩扯了扯卡到脖子的安全帶，“以前怕你們有負擔，一直沒說，但現在想想也不是什麽壞事。”
“我都看過了，咱們隊裏目前兩對美帝分別是未來和明月清風，也就是楚未、小來，五兒和如清。公司現在呢，考慮推官配，你們以後盡量結伴行動，站位估計後續會改，微博營業的方向也差不多是這個，通知你們一聲。”
照著這個安排的話，楚未和喬羽來是最沒影響的。
可游夜就要落單了。
“......”許如清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
什麽推官配鞏固粉絲情緒，說的倒是好聽，仔細一想就能知道背後究竟打的什麽註意。
五人組合，其中四個人抱團賣腐，單剩下一個隊長，總不見得讓人幹站著給他們鼓掌吧？
到時候鏡頭全在另外四人身上，游夜直接跳水皇族爆改鑲邊大師。
還公司開的會議？
不就是乃又棲一拍腦袋又整出來的新幺蛾子嗎。
明宿差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乃又棲他到底想幹嗎？”
“哎哎。”周樂浩警告他，“註意言辭。”
這麽多人呢就直呼老板大名，前面司機還在，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周樂浩沒反駁他們，算是默許了這個說法。
對於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老板，他是真沒轍。
身為局中人的時候，Collapse對所經歷的一切都像是蒙了一層霧，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一朝重生，再回過頭去，才驚覺有那麽多的疑點。
而無論思緒怎麽輾轉，有一點結論是不會變的。
乃又棲有病。
這是Collapse五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別人開公司是為了賺錢，但他卻絕對不止為了這個。
乃又棲的行事作風一點邏輯都沒有，全憑喜好，蘑意至今做不起來，表面上是因為領導能力不足，實則是他私欲太重，根本不想好好掌舵。
粉絲都說游夜和蘑意老板私交甚篤才能資源不斷，可是乃又棲真的有“捧”過游夜嗎？
從出道到現在，乃又棲從來沒想讓游夜好過。
以游夜的實力和外貌，再怎麽都不可能落下一個“隊廢一”的名號。
除非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們以前想不通，但如今代入一下乃又棲，竟然瞬間就茅塞頓開了。
這個瘋子一早的打算的就是想毀掉游夜。
所謂的資源是讓游夜到處陪跑，全天連軸轉但是什麽都得不到，明明是隊內主舞卻被他找人營銷成隊內廢物，一而再地打壓他的自尊和自信，讓游夜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游夜一直被外界詬病的“木”到底是因為什麽，想必乃又棲最有發言權了。
他反反覆覆告訴游夜“你不行”“你做的不好”“還差很多”“不如別人”。
到最後哪怕游夜足夠優秀，潛意識也會認為是自己的錯。
而現在，他又想做什麽？
發覺游夜的失控後，就這麽堂而皇之地拋棄他？
......
行啊，那就試試吧。
從回憶中抽身，游夜唇角的弧度不自覺變冷了。
他側目看向窗外蕭瑟的秋景，掌心卻被暖寶寶捂得溫熱。
乃又棲不會得逞的。
他想。
因為一個人不會被摧毀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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