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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明宿明宿，臭弟弟今天好帥！”
“許如清！老公！你就是可萊普斯第一大猛一！”
“夜寶！看媽媽一眼！”
“天涼了，都多穿點衣服，小心感冒——”
“哥哥們路上小心，簽售順利啊！”
游夜打頭走在最前面，邊走邊摘下口罩同粉絲們微笑招手。
來送機的粉絲不多，幾十個小姑娘，舉著手幅和相機在一邊喊，她們沒迎上來，自動同Collapse隔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
大早上機場人不多，聲音一大就容易鬧出動靜，楚未伸手比了個手勢，粉絲們看到後都安靜了下來，不過手上晃得更起勁了。
五人同新芽們互動了會兒，收了些信，沒多停留就趕去登機了。
公司定的是商務艙，兩人一排。
楚未和喬羽來坐一塊兒早就是大家默認的組合了，而按上輩子的習慣，明宿則是和許如清一起。
不過今天在落座時，明宿的腳步明顯放慢了。
他站在走廊上，頓了頓，側過身。
許如清瞥他，“你買的是站票？”
“溫馨提示，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游夜踏進艙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明宿和許如清站在一側，以為他們已經配好對，於是轉而跟著言聞落座。
Z1820的氣運波動已經影響到了游夜的數據海，他這幾天靈力不穩，最好都同言聞待在一塊。
眾人紛紛坐下，這下只剩下明宿還傻楞楞的站在原地。
許如清幽幽嘲諷，“癡心錯付啊。”
“......”
明宿用舌尖頂了下上顎，憋著火，郁悶地坐到許如清身邊。
許如清呵笑，故意壓著嗓子，“旁邊是我，不滿意？”
明宿扯了扯嘴角，“我承認你的小花招成功的惡心到我了。”
許如清：“抱歉，畢竟只要你看我一眼，我願意為你丟下所有素質。”
明宿：“是嗎，那我可以幫你改改脾氣。”
許如清：“不接受。”
明宿：“你沒有選擇。”
許如清：“你說氣話，我不信。”
明宿：“你是想讓我退團和你打一架是吧？行，如你所願了。”
兩人鬥嘴鬥慣了，什麽垃圾話都張口就來，偏偏語氣毫無起伏，一來一回仿佛是自動回覆。
喬羽來在前排憋笑得痛苦，暗自掐了把楚未的手。
他最近心情很好，不是那種故意演出來的歡脫人設，而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雀躍，叫人光是看著都覺得溫暖。
其實也不光是他，四人的狀態都有所好轉，宿舍氛圍也不似以往壓抑。
轉折點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楚未回想著，目光不自覺移到了不遠處的身影上。
他心裏有一個答案，卻不敢細究，不敢確認。
先暫且這麽過吧。
柳市離S市還算近，飛機飛了一個小時就到了。
Collapse的簽售只有一天，上下午各一場，
簽售會不止是單純進行簽售，期間還會進行特別活動和舞臺。
一場大約百來號人，名額采用順序中選和抽獎制，也就是說，購買專輯數量排名在前100位的粉絲可以直接收到入場邀請，剩下的名額則是隨機抽取。
簽售會的場地定在一個室內大廳，規模類似學校報告廳，不大，但也夠用。
這天正好撞上萬聖節，場地內也配合的增加了相應裝飾，燈光調暗，放上了南瓜燈，兩側櫃子上則擺放了許多糖果，粉絲可以隨意拿取。
一場簽售共持續四個小時，其中首尾各半小時是表演和互動，中間十分鐘休息補妝，粉絲的簽售時長控制在每人1分半以內。
臺下的座位上都放有工作人員提前準備好的禮物福袋，裏面除了飲料、零食、手冊這些基本配置以外還有部分非賣周邊，包括一套五人小卡。
粉絲先入場，Collapse則在後臺做妝造以及核對流程。
為了符合節日氛圍，cody特意在每個人的臉上都貼了貼紙，游夜右頰是一只Q版小幽靈，明宿的則是一只咧嘴南瓜。
游夜故意逗他，“小南瓜，你知不知道我最愛吃南瓜餅了。”
明宿哼哼，“小幽靈，你知不知道我一口一個小幽靈。”
喬羽來頂著自己選的粉色亮晶晶糖果貼紙，鄙夷道，“兩只幼稚鬼。”嘟囔完，又去看許如清的臉。
他左看右看就是不滿意，於是往許如清頭上撒了把蛛絲道具，配上深紅的長發和尖銳的獠牙，倒真像是從某個洞窟裏走出來的精怪。
游夜評價：“好看。”
明宿：“一般般吧。”
許如清抓起一卷繃帶就要往他身上纏。
“？”明宿邊躲邊叫，“游夜你管管他！”
游夜只得攔在兩人中間，“別跑了別跑了，發型都要亂了。”
兩人於是停下，同時調轉腳步去照鏡子。
周樂浩對著言聞搖頭，“哎呦我天，還得是游夜啊，不然我真管不了這群小學生。”
言聞笑笑，“吵吵鬧鬧也挺好的。”
上午8點，簽售會準時開始，Collapse以《溯回》加《第四線世界》兩首連跳登場亮相。
表演完微喘，五人按照官方站位依次問好，身後工作人員緊跟著擺放桌椅。
喬羽來扶著麥“哇”了一聲，“來了這麽多人啊，我還以為周日的早晨你們會起不來呢。”
下面有新芽喊：“剛起！差點進不來！”
引來一片笑聲。
明宿找到人，隔空點了一下，“記住你了，別被我逮到在簽售會上補覺。”
剛才那個新芽中氣十足：“小孩少管大人的事！”
笑聲頓時更大了。
明宿瞪圓了眼，佯裝生氣，“嘿，砸場的是吧，保安呢？”
喬羽來“哦呦”一聲，立馬跨步過去攔住他，“消消氣消消氣。”
安撫完，他還沖粉絲微微鞠躬，“不好意思啊，家裏小孩沒教育好，見諒。”
明宿立刻和他鬧作一團。
粉絲愛看熱鬧，邊叫邊錄，笑得可開心了。
楚未卡著時機出來拉架，一手一個將兩人扯開。
“小孩是這樣的。”他說，“習慣就好。”
喬羽來沖他做鬼臉。
游夜舉起話筒，“大家都很有活力呢。那我要來個突擊提問嘍，請問，到場的各位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活動嗎？”
新芽齊聲：“簽售會——”
“專輯名稱叫什麽呢？”
“《重置時空》——”
許如清：“能記得專輯名稱啊，說實話我都有點忘了。”
明宿：“叉出去。”
游夜繼續問，“打歌舞臺都看了嗎？”
“看了！”
“很統一的答案呢。”游夜說，“那有沒有到現在都沒看的？舉個手我看看。”
明宿：“真的會有嗎？我不信。”
話音剛落，還真的有人舉手了，是坐在倒數第二排的一個女生。
“哦？”游夜示意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個話筒，“為什麽沒看呢，方便問下原因嗎？”
女生接過話筒，雙眼晶亮，“我在等我們的婚禮上你跳給我看。”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但清晰的話語已經傳到了場地各處。
周圍發出亢奮的驚呼聲。
喬羽來半捂著嘴，“詭計多端的......”
游夜也失笑，耳朵微紅，“我剛開始還真的信了。”
“那我再問一遍，有誰到現在沒看過舞臺的，舉手？”
這下所有人都齊刷刷舉起了手。
游夜點點頭，學著明宿的語氣：“一起叉出去。”
嬉笑打諢了一會兒，簽售環節才正式開始。
游夜對每個前來的粉絲都抱了最大程度的熱情，她們提出的要求也都一一照做了。
包括但不限於唱生日歌，撒嬌三連，一邊叫姐姐一邊誇“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簽的to簽也各式各樣都有，什麽“to真想一拳打爆扒皮老板”、“to游夜唯一的狗”還有“to磕未來就能擁有好未來”。
短短半個小時過去，游夜就已經見識到了各種各樣防不勝防的套路。
他被粉絲們哄騙得暈頭轉向的，一不留神頭上發箍都換了好幾個樣式，手邊的玩具也多得快放不下了。
游夜頂著一個做工精巧的小王冠，懷裏抱著自己屬性的娃娃，完成了一次合照。
拍完照，粉絲走前還不忘讓他把“孩子”交出來。
游夜把娃娃的衣服穿好，恭恭敬敬地還了回去。
面前坐下一個新的粉絲。
粉絲穿著華麗的小裙子，紮了個元氣的雙馬尾，妝容也很可愛，她手裏捏著專輯和信封，一同交了出去。
游夜先打開了專輯，問，“你好呀，想簽什麽呢？”
粉絲聲音甜甜的，“哥哥不先看看信裏寫了什麽嗎？”說著又把信封往前推了一點，“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呢~”
確實能看出花了很多心思，信封是粉色的，紮了絲帶，還有火漆印封口，火漆的圖案是星與月，很漂亮。
可游夜垂著眸，卻緩緩繃緊了身體。
他見過這個式樣的信封，就在那個盒子裏。
游夜笑著應下，“好呀。”而後不動聲色後撤了部分距離。
工作人員這會兒不在他身邊，游夜放慢速度一點一點打開信封，像是擔心破壞紙張，藏在桌下的腳則踢了踢明宿。
明宿剛告別一位粉絲，正等著游夜結束，察覺到動靜，他扭頭。
游夜還想拖延時間，他同“粉絲”寒暄，“多大了呀，是在上學嗎？”
“嗯嗯，在上學。”她回答著，目光卻一錯不錯盯著游夜的臉，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
她顯然不耐煩了，手上煩躁地卷起衣服又松開，低聲催促，“快打開呀。”
游夜還是那個笑，歉意道，“對不起，麻煩你稍等一下好不好？這裏有點黏。”
明宿視線一滯，而後迅速掀眸，朝工作人員無聲開口。
“疏散兩邊粉絲。”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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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機場人不多，聲音一大就容易鬧出動靜，楚未伸手比了個手勢，粉絲們看到後都安靜了下來，不過手上晃得更起勁了。
五人同新芽們互動了會兒，收了些信，沒多停留就趕去登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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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和喬羽來坐一塊兒早就是大家默認的組合了，而按上輩子的習慣，明宿則是和許如清一起。
不過今天在落座時，明宿的腳步明顯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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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夜踏進艙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明宿和許如清站在一側，以為他們已經配好對，於是轉而跟著言聞落座。
Z1820的氣運波動已經影響到了游夜的數據海，他這幾天靈力不穩，最好都同言聞待在一塊。
眾人紛紛坐下，這下只剩下明宿還傻楞楞的站在原地。
許如清幽幽嘲諷，“癡心錯付啊。”
“......”
明宿用舌尖頂了下上顎，憋著火，郁悶地坐到許如清身邊。
許如清呵笑，故意壓著嗓子，“旁邊是我，不滿意？”
明宿扯了扯嘴角，“我承認你的小花招成功的惡心到我了。”
許如清：“抱歉，畢竟只要你看我一眼，我願意為你丟下所有素質。”
明宿：“是嗎，那我可以幫你改改脾氣。”
許如清：“不接受。”
明宿：“你沒有選擇。”
許如清：“你說氣話，我不信。”
明宿：“你是想讓我退團和你打一架是吧？行，如你所願了。”
兩人鬥嘴鬥慣了，什麽垃圾話都張口就來，偏偏語氣毫無起伏，一來一回仿佛是自動回覆。
喬羽來在前排憋笑得痛苦，暗自掐了把楚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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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售會的場地定在一個室內大廳，規模類似學校報告廳，不大，但也夠用。
這天正好撞上萬聖節，場地內也配合的增加了相應裝飾，燈光調暗，放上了南瓜燈，兩側櫃子上則擺放了許多糖果，粉絲可以隨意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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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宿哼哼，“小幽靈，你知不知道我一口一個小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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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完，他還沖粉絲微微鞠躬，“不好意思啊，家裏小孩沒教育好，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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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是這樣的。”他說，“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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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夜舉起話筒，“大家都很有活力呢。那我要來個突擊提問嘍，請問，到場的各位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活動嗎？”
新芽齊聲：“簽售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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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時空》——”
許如清：“能記得專輯名稱啊，說實話我都有點忘了。”
明宿：“叉出去。”
游夜繼續問，“打歌舞臺都看了嗎？”
“看了！”
“很統一的答案呢。”游夜說，“那有沒有到現在都沒看的？舉個手我看看。”
明宿：“真的會有嗎？我不信。”
話音剛落，還真的有人舉手了，是坐在倒數第二排的一個女生。
“哦？”游夜示意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個話筒，“為什麽沒看呢，方便問下原因嗎？”
女生接過話筒，雙眼晶亮，“我在等我們的婚禮上你跳給我看。”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但清晰的話語已經傳到了場地各處。
周圍發出亢奮的驚呼聲。
喬羽來半捂著嘴，“詭計多端的......”
游夜也失笑，耳朵微紅，“我剛開始還真的信了。”
“那我再問一遍，有誰到現在沒看過舞臺的，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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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夜點點頭，學著明宿的語氣：“一起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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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個小時過去，游夜就已經見識到了各種各樣防不勝防的套路。
他被粉絲們哄騙得暈頭轉向的，一不留神頭上發箍都換了好幾個樣式，手邊的玩具也多得快放不下了。
游夜頂著一個做工精巧的小王冠，懷裏抱著自己屬性的娃娃，完成了一次合照。
拍完照，粉絲走前還不忘讓他把“孩子”交出來。
游夜把娃娃的衣服穿好，恭恭敬敬地還了回去。
面前坐下一個新的粉絲。
粉絲穿著華麗的小裙子，紮了個元氣的雙馬尾，妝容也很可愛，她手裏捏著專輯和信封，一同交了出去。
游夜先打開了專輯，問，“你好呀，想簽什麽呢？”
粉絲聲音甜甜的，“哥哥不先看看信裏寫了什麽嗎？”說著又把信封往前推了一點，“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呢~”
確實能看出花了很多心思，信封是粉色的，紮了絲帶，還有火漆印封口，火漆的圖案是星與月，很漂亮。
可游夜垂著眸，卻緩緩繃緊了身體。
他見過這個式樣的信封，就在那個盒子裏。
游夜笑著應下，“好呀。”而後不動聲色後撤了部分距離。
工作人員這會兒不在他身邊，游夜放慢速度一點一點打開信封，像是擔心破壞紙張，藏在桌下的腳則踢了踢明宿。
明宿剛告別一位粉絲，正等著游夜結束，察覺到動靜，他扭頭。
游夜還想拖延時間，他同“粉絲”寒暄，“多大了呀，是在上學嗎？”
“嗯嗯，在上學。”她回答著，目光卻一錯不錯盯著游夜的臉，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
她顯然不耐煩了，手上煩躁地卷起衣服又松開，低聲催促，“快打開呀。”
游夜還是那個笑，歉意道，“對不起，麻煩你稍等一下好不好？這裏有點黏。”
明宿視線一滯，而後迅速掀眸，朝工作人員無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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