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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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以為是自己在做夢，虞楚閉上眼睛再睜眼，面前仍然是池厭清放大的臉龐。
她想尖叫，但是尖叫聲被面前的人吞噬在喉嚨裏，只得手腳並用地反抗。
但她的那點力氣對於一個將近1米9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蜉蝣撼木，不值一提。
覺得有點煩了，池厭清才伸出手，順著她的肩線往下，直接一手攥住她兩個手腕，輕輕翻身將她禁錮在沙發裏側。
虞楚的整個世界被顛倒，鋪天蓋地的全是池厭清淩冽的味道。
良久，眼看著虞楚快要因為憤怒和缺氧而窒息，可惡的男人終於放開了她。
虞楚一個勁喘息，整張臉連同著眼瞼都是通紅一片，飽滿的嘴唇腫脹不堪，眼眸中一片水潤，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怎樣。
這個吻對於虞楚來說一點都不美好，這是她的初吻！
她幻想中的初吻不是這樣包含著不甘和屈辱，對象也錯了。
但對池厭清來說還算不錯。
他等待了這麽久，看著虞楚和周則昀面前蹦跶了那麽久，壓抑著控制不住的怒火，就為了這一刻。
虞楚以為他變性了，溫和了？錯，恰恰相反，他只是要在此時此刻算賬，要讓虞楚在往後的餘生都會記得這件事。
他輕輕用手指撫摸嘴唇，露出饜足的微笑，剛想說話，一個重重的巴掌撲面而來，直打著他臉偏向一邊。
虞楚抖著手，因為用力，手心都泛紅。她顫抖著說：“你怎麽敢？敢這樣對我？！”
這一巴掌用盡全力，池厭清用舌尖舔了舔受傷的口腔內側，冷笑一聲。
虞楚擺手，又準備賞他一巴掌，但是被他用手按住了。
“我明天要上班。”因為剛剛深吻過，池厭清的聲音帶著一絲繾綣和暧昧的低沈。
他臉色如常，深黑的眼眸盯著虞楚看，如同攝人心緒的魔鬼。
“我要告你，你這個□□犯。”虞楚只覺得頭皮發麻，拼命掙紮，眼神裏滿是恨意。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去監獄裏度過下半生，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混蛋！”
池厭清盯著她紅潤的嘴唇，根本沒有理會她在罵什麽內容，沒有忍住又低頭吻了上去。
只不過這一次是淺嘗輒止，不帶什麽邪念，像是在親吻心愛的貓咪。
虞楚這下真的哭出來了，眼淚順著通紅的臉頰滾落兩側，顫抖著嘴唇，一個勁地罵他：“滾滾！不要碰我，惡心。”
池厭清怕她又哭又叫，嗓子會啞，坐直身體，從茶幾上找到水壺和水杯，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
虞楚看都沒看，一巴掌將杯子拍倒在地，水濺滿一地，玻璃杯也在地板上摔碎了。
池厭清輕輕嘆了口氣，說：“你冷靜一點。”
虞楚恨死他了，也不聽他說的話：“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我看到你就惡心。”
池厭清伸手，輕而易舉地捏住她的唇瓣，被親腫的嘴唇更像小鴨子。
他瞧著虞楚這一臉亂七八糟的模樣更覺可愛，想要親她，但是又忍下來了。
“冷靜下來，我們就好好談。”池厭清語氣平淡地威脅，“不然就——”
他話沒說完，但是虞楚已經明白什麽意思，屈辱地將臉扭到一旁，不願看他。
池厭清放開她，去找工具來打掃滿地的玻璃渣，順便當著她的面，將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也掃進了垃圾桶。
想到這是周則昀為自己準備的，虞楚更傷心了，縮在沙發裏抽抽噎噎。
池厭清讓她哭一會兒發洩情緒，將一切打理好之後端來了一杯水，還加了兩片她喜歡的檸檬。
虞楚下意識又想伸手打。
池厭清握著玻璃杯，眼疾手快躲過去：“再打碎杯子，罰站。”
池厭清拿之前的規矩壓虞楚，更讓虞楚覺得荒誕。之前的他是她又敬又怕的長輩，而現在的他又以什麽身份來管教自己？！
虞楚啞著嗓子怒斥他：“惡心！變態！不要臉！”
池厭清將玻璃杯遞過去，點頭誇她：“詞匯量豐富了不少。”
虞楚狠狠地翻了他一個白眼，喉嚨確實難受，幹得不行，她還是將玻璃杯接了過去一飲而盡。
池厭清又自然問她：“餓了吧，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你現在這樣子，不適合出去吃。”
喝了一杯檸檬水，再加上剛剛哭了好一會兒，虞楚的心情也稍微平覆了一些，反駁說：“你又好到哪裏去？”
池厭清知道自己臉腫，也不想再激怒她，沒吭聲。
虞楚閉上眼睛，胸膛急劇起伏，她緩了一會兒，虛弱地開口：“現在，你滾出我的家，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我的面前，這件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預想中的暴躁和狡辯都沒有發生，虞楚有些奇怪地睜眼，看見池厭清站在冰箱前，探頭往裏看。
“阿姨留下不少食材，給你燒個小排？”池厭清轉頭問道，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剛才虞楚說的話。
虞楚握緊拳頭叫道：“滾出去，我不會吃你的飯，我今天就算是餓死，我也不會碰你一口飯。”
池厭清只用一句話就將她所有話都堵了回去：“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談。”
“你！”虞楚想說什麽，池厭清又從冰箱裏掏出兩份切好的三文魚，自然問道：“吃不吃？”
“……”
廚房是開放式的，池厭清脫掉西裝外套，裏面只穿一件寶石藍的襯衣，系著粉紅色的圍裙，開始利落地做飯。
虞楚癱在沙發上，精神恍惚，他有很多話想說，但不知道和誰說。
和周則昀說？萬萬不可；和葉雲說？她身體不行，不能受刺激；和周婉妍說？後患無窮。
她看向面前仔細專註的男人，突然覺得很可悲。
她認識那麽多人，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在她困難的時候和她交流，安慰她。
如果爸爸媽媽還在，肯定不是這樣的情況。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什麽都看不清楚，再反應過來，池厭清蹲在她面前，用剛洗過的手輕輕擦著她的眼淚，柔聲說：“都是我的錯。”
“對，我恨死你了！”
“嗯，所以不要為我流眼淚。”池厭清知道她的擰巴，“罵我就好。”
“我才沒有為你流眼淚！你真不要臉。”虞楚嘴硬,別過臉不讓他觸碰。
池厭清輕笑一聲：“就這樣，別想其他的。”
像是知道虞楚一個人會東想西想，池厭清一邊做飯一邊和她說些有的沒的。
但不管他說什麽，虞楚都是滿臉怒容不理睬他。不過也是在他這樣的插科打諢下，她沒有再哭。
將做好的飯菜擺在餐桌上，池厭清脫掉圍裙，叫虞楚起來吃飯。
折騰到現在，已經深夜十一點了。
虞楚從中午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又耗費了很多體力，早已饑腸轆轆。
呼吸間全是食物的香味，她咽了咽口水，心想要看看池厭清做了什麽，然後再好好羞辱他一番。
溫暖的燈光下，一道紅燒小排光澤油潤，散發著撲鼻的香氣；新鮮的三文魚也已經擺好了盤，除了肉之外，池厭清又拌了份牛油果蔬菜沙拉。
“湯還在燉，先來吃飯。”池厭清給虞楚盛好飯，催促她來吃。
虞楚本來想說些諷刺人的話，但是她太餓了，又沒有力氣，只能喪喪地坐在椅子上，像失去靈魂的玩偶。
執念經忙前忙後倒是生龍活虎，他卷起襯衫的袖口，給虞楚挑了塊排骨，放進她的碗裏。
虞楚用筷子挑到一旁不領情，自己重新選了一塊。
池厭清無所謂，只要她吃飯就行。
就這樣不尷不尬地吃著，吃了幾口，虞楚餓勁緩上來，又不想吃了，將碗往旁邊一推就想走。
“湯好了。”
虞楚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和他戰鬥，冷著臉：“你什麽時候走？”
“吃飯的時候談這些？”
虞楚忍受不了，直接狠狠地將筷子拍在桌上，發出尖利的聲音：“給我滾！”
池厭清細嚼慢咽將嘴裏的飯吞下去，這才放下筷子，擡眼看她：“你想怎麽樣？”
“是你想怎麽樣，你這麽大的人了，還欺負我一個小女孩，你要不要臉？！”
“我沒想欺負你。”
“你今天對我做那樣的事情，叫做沒欺負我？你當我傻就哄著我。”虞楚指著他鼻子罵。
“我喜歡你。”
“！”虞楚一口氣憋在喉嚨裏，震驚地看著他，像是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
距離十二點只剩下五分鐘，池厭清擦幹凈嘴，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個首飾盒，遞到虞楚面前：“知道你喜歡，一開始就想送你。”
虞楚沒有接，他便自顧自地打開，燈光下，華貴的粉鉆戒指熠熠生輝。
是她一直想要的那一枚戒指。
虞楚搖頭，疑惑不解：“我不懂……”
她不懂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池厭清說喜歡她，是哪種喜歡？
12點已到，新的一天開啟，窗外，絢爛的煙花在同時間盛放，燦爛奪目，映出虞楚迷茫的臉龐。
池厭清半跪在虞楚面前，動作輕柔地給她戴上戒指，恰恰好的尺寸，完全為她量身定做。
“生日快樂。”他低頭，虔誠地在虞楚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吻，低聲呢喃。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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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自己在做夢，虞楚閉上眼睛再睜眼，面前仍然是池厭清放大的臉龐。
她想尖叫，但是尖叫聲被面前的人吞噬在喉嚨裏，只得手腳並用地反抗。
但她的那點力氣對於一個將近1米9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蜉蝣撼木，不值一提。
覺得有點煩了，池厭清才伸出手，順著她的肩線往下，直接一手攥住她兩個手腕，輕輕翻身將她禁錮在沙發裏側。
虞楚的整個世界被顛倒，鋪天蓋地的全是池厭清淩冽的味道。
良久，眼看著虞楚快要因為憤怒和缺氧而窒息，可惡的男人終於放開了她。
虞楚一個勁喘息，整張臉連同著眼瞼都是通紅一片，飽滿的嘴唇腫脹不堪，眼眸中一片水潤，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怎樣。
這個吻對於虞楚來說一點都不美好，這是她的初吻！
她幻想中的初吻不是這樣包含著不甘和屈辱，對象也錯了。
但對池厭清來說還算不錯。
他等待了這麽久，看著虞楚和周則昀面前蹦跶了那麽久，壓抑著控制不住的怒火，就為了這一刻。
虞楚以為他變性了，溫和了？錯，恰恰相反，他只是要在此時此刻算賬，要讓虞楚在往後的餘生都會記得這件事。
他輕輕用手指撫摸嘴唇，露出饜足的微笑，剛想說話，一個重重的巴掌撲面而來，直打著他臉偏向一邊。
虞楚抖著手，因為用力，手心都泛紅。她顫抖著說：“你怎麽敢？敢這樣對我？！”
這一巴掌用盡全力，池厭清用舌尖舔了舔受傷的口腔內側，冷笑一聲。
虞楚擺手，又準備賞他一巴掌，但是被他用手按住了。
“我明天要上班。”因為剛剛深吻過，池厭清的聲音帶著一絲繾綣和暧昧的低沈。
他臉色如常，深黑的眼眸盯著虞楚看，如同攝人心緒的魔鬼。
“我要告你，你這個□□犯。”虞楚只覺得頭皮發麻，拼命掙紮，眼神裏滿是恨意。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去監獄裏度過下半生，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混蛋！”
池厭清盯著她紅潤的嘴唇，根本沒有理會她在罵什麽內容，沒有忍住又低頭吻了上去。
只不過這一次是淺嘗輒止，不帶什麽邪念，像是在親吻心愛的貓咪。
虞楚這下真的哭出來了，眼淚順著通紅的臉頰滾落兩側，顫抖著嘴唇，一個勁地罵他：“滾滾！不要碰我，惡心。”
池厭清怕她又哭又叫，嗓子會啞，坐直身體，從茶幾上找到水壺和水杯，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
虞楚看都沒看，一巴掌將杯子拍倒在地，水濺滿一地，玻璃杯也在地板上摔碎了。
池厭清輕輕嘆了口氣，說：“你冷靜一點。”
虞楚恨死他了，也不聽他說的話：“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我看到你就惡心。”
池厭清伸手，輕而易舉地捏住她的唇瓣，被親腫的嘴唇更像小鴨子。
他瞧著虞楚這一臉亂七八糟的模樣更覺可愛，想要親她，但是又忍下來了。
“冷靜下來，我們就好好談。”池厭清語氣平淡地威脅，“不然就——”
他話沒說完，但是虞楚已經明白什麽意思，屈辱地將臉扭到一旁，不願看他。
池厭清放開她，去找工具來打掃滿地的玻璃渣，順便當著她的面，將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也掃進了垃圾桶。
想到這是周則昀為自己準備的，虞楚更傷心了，縮在沙發裏抽抽噎噎。
池厭清讓她哭一會兒發洩情緒，將一切打理好之後端來了一杯水，還加了兩片她喜歡的檸檬。
虞楚下意識又想伸手打。
池厭清握著玻璃杯，眼疾手快躲過去：“再打碎杯子，罰站。”
池厭清拿之前的規矩壓虞楚，更讓虞楚覺得荒誕。之前的他是她又敬又怕的長輩，而現在的他又以什麽身份來管教自己？！
虞楚啞著嗓子怒斥他：“惡心！變態！不要臉！”
池厭清將玻璃杯遞過去，點頭誇她：“詞匯量豐富了不少。”
虞楚狠狠地翻了他一個白眼，喉嚨確實難受，幹得不行，她還是將玻璃杯接了過去一飲而盡。
池厭清又自然問她：“餓了吧，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你現在這樣子，不適合出去吃。”
喝了一杯檸檬水，再加上剛剛哭了好一會兒，虞楚的心情也稍微平覆了一些，反駁說：“你又好到哪裏去？”
池厭清知道自己臉腫，也不想再激怒她，沒吭聲。
虞楚閉上眼睛，胸膛急劇起伏，她緩了一會兒，虛弱地開口：“現在，你滾出我的家，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我的面前，這件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預想中的暴躁和狡辯都沒有發生，虞楚有些奇怪地睜眼，看見池厭清站在冰箱前，探頭往裏看。
“阿姨留下不少食材，給你燒個小排？”池厭清轉頭問道，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剛才虞楚說的話。
虞楚握緊拳頭叫道：“滾出去，我不會吃你的飯，我今天就算是餓死，我也不會碰你一口飯。”
池厭清只用一句話就將她所有話都堵了回去：“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談。”
“你！”虞楚想說什麽，池厭清又從冰箱裏掏出兩份切好的三文魚，自然問道：“吃不吃？”
“……”
廚房是開放式的，池厭清脫掉西裝外套，裏面只穿一件寶石藍的襯衣，系著粉紅色的圍裙，開始利落地做飯。
虞楚癱在沙發上，精神恍惚，他有很多話想說，但不知道和誰說。
和周則昀說？萬萬不可；和葉雲說？她身體不行，不能受刺激；和周婉妍說？後患無窮。
她看向面前仔細專註的男人，突然覺得很可悲。
她認識那麽多人，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在她困難的時候和她交流，安慰她。
如果爸爸媽媽還在，肯定不是這樣的情況。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什麽都看不清楚，再反應過來，池厭清蹲在她面前，用剛洗過的手輕輕擦著她的眼淚，柔聲說：“都是我的錯。”
“對，我恨死你了！”
“嗯，所以不要為我流眼淚。”池厭清知道她的擰巴，“罵我就好。”
“我才沒有為你流眼淚！你真不要臉。”虞楚嘴硬,別過臉不讓他觸碰。
池厭清輕笑一聲：“就這樣，別想其他的。”
像是知道虞楚一個人會東想西想，池厭清一邊做飯一邊和她說些有的沒的。
但不管他說什麽，虞楚都是滿臉怒容不理睬他。不過也是在他這樣的插科打諢下，她沒有再哭。
將做好的飯菜擺在餐桌上，池厭清脫掉圍裙，叫虞楚起來吃飯。
折騰到現在，已經深夜十一點了。
虞楚從中午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又耗費了很多體力，早已饑腸轆轆。
呼吸間全是食物的香味，她咽了咽口水，心想要看看池厭清做了什麽，然後再好好羞辱他一番。
溫暖的燈光下，一道紅燒小排光澤油潤，散發著撲鼻的香氣；新鮮的三文魚也已經擺好了盤，除了肉之外，池厭清又拌了份牛油果蔬菜沙拉。
“湯還在燉，先來吃飯。”池厭清給虞楚盛好飯，催促她來吃。
虞楚本來想說些諷刺人的話，但是她太餓了，又沒有力氣，只能喪喪地坐在椅子上，像失去靈魂的玩偶。
執念經忙前忙後倒是生龍活虎，他卷起襯衫的袖口，給虞楚挑了塊排骨，放進她的碗裏。
虞楚用筷子挑到一旁不領情，自己重新選了一塊。
池厭清無所謂，只要她吃飯就行。
就這樣不尷不尬地吃著，吃了幾口，虞楚餓勁緩上來，又不想吃了，將碗往旁邊一推就想走。
“湯好了。”
虞楚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和他戰鬥，冷著臉：“你什麽時候走？”
“吃飯的時候談這些？”
虞楚忍受不了，直接狠狠地將筷子拍在桌上，發出尖利的聲音：“給我滾！”
池厭清細嚼慢咽將嘴裏的飯吞下去，這才放下筷子，擡眼看她：“你想怎麽樣？”
“是你想怎麽樣，你這麽大的人了，還欺負我一個小女孩，你要不要臉？！”
“我沒想欺負你。”
“你今天對我做那樣的事情，叫做沒欺負我？你當我傻就哄著我。”虞楚指著他鼻子罵。
“我喜歡你。”
“！”虞楚一口氣憋在喉嚨裏，震驚地看著他，像是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
距離十二點只剩下五分鐘，池厭清擦幹凈嘴，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個首飾盒，遞到虞楚面前：“知道你喜歡，一開始就想送你。”
虞楚沒有接，他便自顧自地打開，燈光下，華貴的粉鉆戒指熠熠生輝。
是她一直想要的那一枚戒指。
虞楚搖頭，疑惑不解：“我不懂……”
她不懂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池厭清說喜歡她，是哪種喜歡？
12點已到，新的一天開啟，窗外，絢爛的煙花在同時間盛放，燦爛奪目，映出虞楚迷茫的臉龐。
池厭清半跪在虞楚面前，動作輕柔地給她戴上戒指，恰恰好的尺寸，完全為她量身定做。
“生日快樂。”他低頭，虔誠地在虞楚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吻，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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