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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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今天不是工作日，池厭清穿了一件天藍色的寬松夾克外套，頭發蓬松，看上去比西裝革履要年輕幾歲。
“楚楚，我才26。”池厭清側首看她，冬日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籠罩出一層朦朧的光感。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了口，虞楚低頭拿叉子叉著盤子裏的煎蛋，金黃的流心淌了出來。
池厭清拉起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將手機放在桌上，偏著頭百無聊賴地端詳著她。
虞楚臉頰鼓鼓的，食物在嘴裏她便不說話，只眨著眼，有些疑惑的目光。
“楚楚，是你太小。”似乎是耿耿於懷於虞楚說他年紀大，池厭清開口道。
虞楚咽下嘴裏的食物，小聲承認：“我本來就很小，所以小舅你要更包容我。”
“我已經非常包容你。”池厭清托腮，“盡我所能。”
吃完了早飯，池厭清看一下腕表，提醒她準備好就出發。
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事情，和家裏的阿姨說話。
冬日陽光溫暖，虞楚坐在窗前心神安定，仿佛回到小時候，當時父母還健在，她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爸爸媽媽收拾行李說要帶她去郊游。
池厭清站在屏風處，靜默地拿出手機，拍了張虞楚溫柔的側臉。
*
池厭清的車剛駛入虞家院子，虞楚就看見葉雲拄著拐杖，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她心頭一熱，車剛停下來便急不可耐地下了車，跑上前抱住了葉雲，和三個月前相比，葉雲又瘦了。
“奶奶！”她摸著葉雲帶著涼意的手，“您不要站在外面，外面冷。”
葉雲穿著短款的黑色皮草，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即便臉色蒼白也絲毫不掩曾經是個美人的事實，耳邊的翡翠耳環亮彩奪目。
“沒事，我一直縮在屋裏也不好，出來走動走動，瞧著你，我心裏就高興一點。”葉雲笑著說。
兩人關系親密，熱熱切切地往屋裏走，倒都不約而同地將池厭清落在了身後。
池厭清也不甚在意，讓拎著禮物的司機跟自己進了屋。
屋內沒人，葉雲拍拍虞楚的手解釋說：“你大叔叔今天有事,不來我這吃飯了。”
雖說葉雲和虞平誠一家住在一起，經常一起吃飯。但兩方實質上是住在不同的樓裏，葉雲獨享一棟小別墅。
虞楚也不在意，看不見虞平誠，她正好覺得舒服自在很多。
池厭清卻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虞平誠這是故意給他甩臉色。
自從他鬥倒池廣生和池軒，虞平誠偷雞不成蝕把米，自覺被欺騙，便很少和他走動，甚至將他視作了眼中釘。
池厭清倒不怎麽在乎，反正他樹敵很多，也不差他一個。再加上他本身對虞平誠就不滿意，不滿意他對虞楚的所作所為，兩人撕破臉只是遲早的事情。
虞楚和葉雲正親密的說著話，葉雲看到她，精神狀態好了不少，問她最近學習怎麽樣？
虞楚只挑好的說，說自己芭蕾比賽又獲獎了。
葉雲笑得喜不自勝，又心疼她：“也不用太拼命，盡力就好，身體最重要。”
虞楚仔細關註著葉雲，發現她確實不知道自己昨天發生的事情，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奶奶。”屋外響起少男少女的聲音。
原來虞平誠沒有來，虞誠心和虞誠意都提著禮物過來了。畢竟是自己的奶奶，怎麽可能不過來看一看？
葉雲也很喜歡這兩個小輩，連忙親親熱熱地摟住兩人。
虞楚也不討嫌，主動往旁邊避了避，走到坐在桌前怡然自得品茶的池厭清身旁。
說不難過是假的，但是她自知自己只不過是外孫女，怎能比得上別人的親孫女。
池厭清什麽話都沒說，示意坐下，倒了杯茶遞給她。
茶香氤氳，虞楚接過去，小口品了品，覺得心情順暢了不少。
這樣安寧的時光沒有過去太久，虞誠心雖然性格冷硬，但是個會討葉雲歡心的小姑娘。
虞誠意更內斂些，說了幾句後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一陣喧囂聲突然從他的手機裏響起，虞楚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葉雲剛開始沒註意到，視頻播放了好幾次她也註意到了，好奇問道：“怎麽吵吵鬧鬧的？好像還聽到了小楚的聲音。”
虞楚表情立刻難看起來。
虞誠意笑著應道：“我也是覺得視頻裏的人比較像她，就多看了幾遍。”
“什麽視頻啊？”葉雲好奇地探頭，“小楚比賽的視頻嗎？給我也看看。”
以前葉雲身體健康的時候，經常會去虞楚的比賽現場為她加油助威。
虞誠心只是笑著，將手機遞了過來。
看到葉雲期待的目光，虞楚害怕讓她失望，她擡手想說什麽，手不小心撞到茶碗，滾燙的茶水濺在了她的手上。
池厭清立刻站起身走向她：“給我看看！”
這下葉雲也顧不得手機裏的內容了，焦急說道：“哎喲我的好囡囡，怎麽回事兒？”
池厭清讓一旁站著的幫傭拿醫藥箱過來，拉起虞楚，把她帶到洗手臺前。
流速適中的冰涼水流沖洗下，虞楚皮膚上的灼熱感消退。池厭清握著她的手，半擁著她，低聲說：“沒事。”
他補充道：“不管是手還是視頻，都沒事。”
虞誠心和虞誠意對視一眼，虞誠意收起了手機，站起身，優哉游哉上前：“這下燙的可不輕啊，都腫了一片。”
虞楚無暇顧及他，她忍著疼痛安慰迎上前的葉雲：“沒事的奶奶。”
沖洗完畢之後，池厭清從幫傭手上接過醫藥箱，打開後找到燙傷膏，確定成分無誤後，輕輕塗抹在虞楚紅腫的手面上。
虞楚嫌疼不配合，不高興地扭動著手，嘴巴裏哼哼唧唧。
池厭清的動作輕柔且細致，表情也沒有絲毫不耐煩。
葉雲看著，不知怎麽的皺起了眉頭。
等到女主包紮好傷口，葉雲叮囑今天的小廚房，油膩的食物就先別上了，多上一些清淡的飲食。
虞誠心像是開玩笑一般說：“奶奶你好疼虞楚啊，我都嫉妒了。”
“我的孫女我都疼。”葉雲說，“我也就想你們好好的，開開心心在一起，我也就什麽都不愁了。”
“您放心，我和虞楚關系好著呢。”虞誠心笑瞇瞇說。
這邊池厭清正在給虞楚清理傷口，另一邊高跟鞋噠噠，緊接著是清脆婉轉的打招呼聲。
“伯母，今天好點了嗎”
葉舒榮風風火火走進來，將禮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著眾人有些傻眼：“喲，今天來這麽多人啊？”
葉舒榮雖是葉家人，但和葉雲這支沒啥關系，但葉舒榮有心，三天兩頭來拜訪葉雲，兩人的關系自然而然親密起來。
葉雲說：“只是一家人吃個飯，沒關系。”
葉舒榮看到池厭清當，根本沒在意虞楚發生了什麽事情，笑瞇瞇地打了聲招呼：“池總也在這。”
她既而看向虞楚，這才發現小女孩手受傷了，趕忙問道：“哎喲，這手紅的，怎麽回事？”
虞楚不想回答，池厭清開口說：“碰到熱水了。”
“藥膏嗎？趕快來塗啊。”葉舒榮皺著眉眼神焦急，為虞楚忙前忙後。
葉雲瞧她這副樣子，更加認為她是個心善爽朗的好姑娘。
她讓葉舒榮坐下：“沒事的你是客人，不用你操心。”
虞楚手不舒服，再加上她發現來這的人都是她不喜歡的，心情更加低落，垂著頭一言不發。
一旁的葉舒榮很會說話，逗得葉雲一直笑，也時常自然地和池厭清聊天。
虞楚越聽越難受，站起來就想往外走，手腕被池厭清握住。
池厭清動作不大，聲音也和輕緩：“不要亂跑，小心手。”
葉雲註意到，突然開口發問：“舒榮，你現在有沒有談男朋友？”
葉舒榮羞澀地笑著，沒說話。
虞楚掙脫開池厭清的手，跑到了外面。她坐在池塘邊的躺椅上，趴著看池塘裏的游弋的鯉魚。
都說魚兒只有七秒鐘的記憶。有的時候她真羨慕這些小魚。
她偏頭看向室內。
葉舒榮坐在了她剛才坐的位置上，和池厭清靠得很近，不知說了什麽，葉舒榮笑得花枝亂顫，身子都貼在池厭清身上了。
不得不說這兩人看上去確實很相配。
身旁坐了一個人。虞誠心問道：“你的手沒事嗎？”
虞楚不想和她多說話，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事。
虞誠心也不說話，兩個人一同沈默地聽著流水潺潺，看著滿池的魚兒。
半晌，虞誠心提醒道：“回去吃飯吧，奶奶叫我們了。”
虞楚下意識站起來，卻不曾想虞誠心腳底一滑，撲向她。
眼瞧著她就要被虞誠心撞進池塘裏，不由得驚慌起來。誰知道虞誠心下一秒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虞楚撲在她的懷裏，驚魂未定。
虞誠心摸她的頭，像是安慰一般，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小心點，虞楚。”
“下次可就沒這麽好運了。”
虞楚有些生氣：“你剛剛為什麽要這樣？”
虞誠心放開她，表情溫柔，但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是我救了你，你應該對我說謝謝。”
室內的幾人也註意到了池塘邊發生的事情。從他們的角度看來，就是虞誠心救了虞楚，但是虞楚卻在發火。
葉雲沒有說話，葉舒榮自然不會觸他的黴頭，也不多言。
這個時候，虞誠意充分發揮自己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擁有“童言無忌”的特權，開口道：“虞楚脾氣實在是太大，誠心好慘。”
葉雲嘆了口氣，擺手說：“吃飯吃飯，不說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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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工作日，池厭清穿了一件天藍色的寬松夾克外套，頭發蓬松，看上去比西裝革履要年輕幾歲。
“楚楚，我才26。”池厭清側首看她，冬日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籠罩出一層朦朧的光感。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了口，虞楚低頭拿叉子叉著盤子裏的煎蛋，金黃的流心淌了出來。
池厭清拉起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將手機放在桌上，偏著頭百無聊賴地端詳著她。
虞楚臉頰鼓鼓的，食物在嘴裏她便不說話，只眨著眼，有些疑惑的目光。
“楚楚，是你太小。”似乎是耿耿於懷於虞楚說他年紀大，池厭清開口道。
虞楚咽下嘴裏的食物，小聲承認：“我本來就很小，所以小舅你要更包容我。”
“我已經非常包容你。”池厭清托腮，“盡我所能。”
吃完了早飯，池厭清看一下腕表，提醒她準備好就出發。
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事情，和家裏的阿姨說話。
冬日陽光溫暖，虞楚坐在窗前心神安定，仿佛回到小時候，當時父母還健在，她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爸爸媽媽收拾行李說要帶她去郊游。
池厭清站在屏風處，靜默地拿出手機，拍了張虞楚溫柔的側臉。
*
池厭清的車剛駛入虞家院子，虞楚就看見葉雲拄著拐杖，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她心頭一熱，車剛停下來便急不可耐地下了車，跑上前抱住了葉雲，和三個月前相比，葉雲又瘦了。
“奶奶！”她摸著葉雲帶著涼意的手，“您不要站在外面，外面冷。”
葉雲穿著短款的黑色皮草，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即便臉色蒼白也絲毫不掩曾經是個美人的事實，耳邊的翡翠耳環亮彩奪目。
“沒事，我一直縮在屋裏也不好，出來走動走動，瞧著你，我心裏就高興一點。”葉雲笑著說。
兩人關系親密，熱熱切切地往屋裏走，倒都不約而同地將池厭清落在了身後。
池厭清也不甚在意，讓拎著禮物的司機跟自己進了屋。
屋內沒人，葉雲拍拍虞楚的手解釋說：“你大叔叔今天有事,不來我這吃飯了。”
雖說葉雲和虞平誠一家住在一起，經常一起吃飯。但兩方實質上是住在不同的樓裏，葉雲獨享一棟小別墅。
虞楚也不在意，看不見虞平誠，她正好覺得舒服自在很多。
池厭清卻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虞平誠這是故意給他甩臉色。
自從他鬥倒池廣生和池軒，虞平誠偷雞不成蝕把米，自覺被欺騙，便很少和他走動，甚至將他視作了眼中釘。
池厭清倒不怎麽在乎，反正他樹敵很多，也不差他一個。再加上他本身對虞平誠就不滿意，不滿意他對虞楚的所作所為，兩人撕破臉只是遲早的事情。
虞楚和葉雲正親密的說著話，葉雲看到她，精神狀態好了不少，問她最近學習怎麽樣？
虞楚只挑好的說，說自己芭蕾比賽又獲獎了。
葉雲笑得喜不自勝，又心疼她：“也不用太拼命，盡力就好，身體最重要。”
虞楚仔細關註著葉雲，發現她確實不知道自己昨天發生的事情，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奶奶。”屋外響起少男少女的聲音。
原來虞平誠沒有來，虞誠心和虞誠意都提著禮物過來了。畢竟是自己的奶奶，怎麽可能不過來看一看？
葉雲也很喜歡這兩個小輩，連忙親親熱熱地摟住兩人。
虞楚也不討嫌，主動往旁邊避了避，走到坐在桌前怡然自得品茶的池厭清身旁。
說不難過是假的，但是她自知自己只不過是外孫女，怎能比得上別人的親孫女。
池厭清什麽話都沒說，示意坐下，倒了杯茶遞給她。
茶香氤氳，虞楚接過去，小口品了品，覺得心情順暢了不少。
這樣安寧的時光沒有過去太久，虞誠心雖然性格冷硬，但是個會討葉雲歡心的小姑娘。
虞誠意更內斂些，說了幾句後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一陣喧囂聲突然從他的手機裏響起，虞楚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葉雲剛開始沒註意到，視頻播放了好幾次她也註意到了，好奇問道：“怎麽吵吵鬧鬧的？好像還聽到了小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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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誠意笑著應道：“我也是覺得視頻裏的人比較像她，就多看了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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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葉雲身體健康的時候，經常會去虞楚的比賽現場為她加油助威。
虞誠心只是笑著，將手機遞了過來。
看到葉雲期待的目光，虞楚害怕讓她失望，她擡手想說什麽，手不小心撞到茶碗，滾燙的茶水濺在了她的手上。
池厭清立刻站起身走向她：“給我看看！”
這下葉雲也顧不得手機裏的內容了，焦急說道：“哎喲我的好囡囡，怎麽回事兒？”
池厭清讓一旁站著的幫傭拿醫藥箱過來，拉起虞楚，把她帶到洗手臺前。
流速適中的冰涼水流沖洗下，虞楚皮膚上的灼熱感消退。池厭清握著她的手，半擁著她，低聲說：“沒事。”
他補充道：“不管是手還是視頻，都沒事。”
虞誠心和虞誠意對視一眼，虞誠意收起了手機，站起身，優哉游哉上前：“這下燙的可不輕啊，都腫了一片。”
虞楚無暇顧及他，她忍著疼痛安慰迎上前的葉雲：“沒事的奶奶。”
沖洗完畢之後，池厭清從幫傭手上接過醫藥箱，打開後找到燙傷膏，確定成分無誤後，輕輕塗抹在虞楚紅腫的手面上。
虞楚嫌疼不配合，不高興地扭動著手，嘴巴裏哼哼唧唧。
池厭清的動作輕柔且細致，表情也沒有絲毫不耐煩。
葉雲看著，不知怎麽的皺起了眉頭。
等到女主包紮好傷口，葉雲叮囑今天的小廚房，油膩的食物就先別上了，多上一些清淡的飲食。
虞誠心像是開玩笑一般說：“奶奶你好疼虞楚啊，我都嫉妒了。”
“我的孫女我都疼。”葉雲說，“我也就想你們好好的，開開心心在一起，我也就什麽都不愁了。”
“您放心，我和虞楚關系好著呢。”虞誠心笑瞇瞇說。
這邊池厭清正在給虞楚清理傷口，另一邊高跟鞋噠噠，緊接著是清脆婉轉的打招呼聲。
“伯母，今天好點了嗎”
葉舒榮風風火火走進來，將禮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著眾人有些傻眼：“喲，今天來這麽多人啊？”
葉舒榮雖是葉家人，但和葉雲這支沒啥關系，但葉舒榮有心，三天兩頭來拜訪葉雲，兩人的關系自然而然親密起來。
葉雲說：“只是一家人吃個飯，沒關系。”
葉舒榮看到池厭清當，根本沒在意虞楚發生了什麽事情，笑瞇瞇地打了聲招呼：“池總也在這。”
她既而看向虞楚，這才發現小女孩手受傷了，趕忙問道：“哎喲，這手紅的，怎麽回事？”
虞楚不想回答，池厭清開口說：“碰到熱水了。”
“藥膏嗎？趕快來塗啊。”葉舒榮皺著眉眼神焦急，為虞楚忙前忙後。
葉雲瞧她這副樣子，更加認為她是個心善爽朗的好姑娘。
她讓葉舒榮坐下：“沒事的你是客人，不用你操心。”
虞楚手不舒服，再加上她發現來這的人都是她不喜歡的，心情更加低落，垂著頭一言不發。
一旁的葉舒榮很會說話，逗得葉雲一直笑，也時常自然地和池厭清聊天。
虞楚越聽越難受，站起來就想往外走，手腕被池厭清握住。
池厭清動作不大，聲音也和輕緩：“不要亂跑，小心手。”
葉雲註意到，突然開口發問：“舒榮，你現在有沒有談男朋友？”
葉舒榮羞澀地笑著，沒說話。
虞楚掙脫開池厭清的手，跑到了外面。她坐在池塘邊的躺椅上，趴著看池塘裏的游弋的鯉魚。
都說魚兒只有七秒鐘的記憶。有的時候她真羨慕這些小魚。
她偏頭看向室內。
葉舒榮坐在了她剛才坐的位置上，和池厭清靠得很近，不知說了什麽，葉舒榮笑得花枝亂顫，身子都貼在池厭清身上了。
不得不說這兩人看上去確實很相配。
身旁坐了一個人。虞誠心問道：“你的手沒事嗎？”
虞楚不想和她多說話，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事。
虞誠心也不說話，兩個人一同沈默地聽著流水潺潺，看著滿池的魚兒。
半晌，虞誠心提醒道：“回去吃飯吧，奶奶叫我們了。”
虞楚下意識站起來，卻不曾想虞誠心腳底一滑，撲向她。
眼瞧著她就要被虞誠心撞進池塘裏，不由得驚慌起來。誰知道虞誠心下一秒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虞楚撲在她的懷裏，驚魂未定。
虞誠心摸她的頭，像是安慰一般，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小心點，虞楚。”
“下次可就沒這麽好運了。”
虞楚有些生氣：“你剛剛為什麽要這樣？”
虞誠心放開她，表情溫柔，但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是我救了你，你應該對我說謝謝。”
室內的幾人也註意到了池塘邊發生的事情。從他們的角度看來，就是虞誠心救了虞楚，但是虞楚卻在發火。
葉雲沒有說話，葉舒榮自然不會觸他的黴頭，也不多言。
這個時候，虞誠意充分發揮自己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擁有“童言無忌”的特權，開口道：“虞楚脾氣實在是太大，誠心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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