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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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你和他在聊什麽？”虞楚有些好奇問道，“感覺說了好一會。”
池厭清買了兩個冰淇淋，將屬於虞楚的那個遞給她。
“他說他見過你。”
虞楚剛吃了一口還沒咽下去，聞言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池厭清溫柔地幫她拍背，問道：“你緊張什麽？”
虞楚不爽地瞪了店員一眼，想著他們真是大嘴巴。
她看向池厭清，池厭清眼神平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虞楚搖搖頭，一邊舔冰淇淋一邊在思考要不要和他說實話。
可是這話該怎麽說，她是真的想吃冰淇淋，沒有別的意思，但是這件事情只要扯上周則昀，那性質就變了。
池厭清一定會多想，而她也真的不想再解釋。
池厭清看出了她的糾結，也不想再提周則昀，不想讓他破壞兩人來之不易的平淡時光，主動說：“有點甜。”
虞楚下意識說道：“冰淇淋嗎？”
“嗯。”
“我覺得還好。”虞楚語氣自然了許多，“我喜歡吃。”
池厭清便看她吃，看她吃得歡天喜地，嘴角粘上奶油都沒有意識到。
池厭清提醒道：“擦擦。”
虞楚用手指去抹，沒有抹到。
池厭清微微俯身，伸出手指，指腹擦過她的唇，替她將那一抹奶油揩去。
虞楚感受到唇上的那一抹觸感，酥酥麻麻的，動作微楞，傻乎乎看著池厭清。
她突然意識到，池厭清做的這些動作和周則昀的不像，但帶給她的感覺又有些像。
這是為什麽？周則昀是她暗戀的人，而池厭清只是她的長輩，如果周則昀能做的池厭清也能做——
那……這是不是亂套了？
虞楚對待感情是一知半解的態度，她不理解，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想說什麽就說。”
虞楚吃了口冰淇淋，讓涼爽刺激自己的腦袋，希望自己可以更清醒一些：“小舅，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就像他之前吵架時說的那樣，池厭清雖然控制欲強，但對她好也是實打實的。他和她並沒有血緣關系，自己身上也沒什麽金山銀山。
池厭清現如今是炙手可熱的新貴，財富地位樣樣都有，就算是把自己當孩子養了，但他畢竟也年輕，娶親生子也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何必要死守著她。
虞楚拋出了一個很難講得清楚的大問題。正一臉真誠地看向他。
池厭清語氣平靜道：“因為我人好。”
“……”這不是重點吧，而且，虞楚忍不住反駁，“你控制欲太強了，這不好。”
池厭清一副虛心求諫洗耳恭聽的模樣：“那你覺得為什麽呢？”
虞楚陷入了沈思。人是利益驅動的動物，池厭清花時間在她身上必是有利可圖，那池厭清到底是圖什麽？
池厭清圖的東西肯定是他自己暫時沒有的，虞楚思索了半天開口說：“小舅，你沒有結婚談戀愛，是不是因為……”
池厭清以為虞楚意外開竅，眼眸亮了。
“你不生孩子，怕以後沒人給你養老。”
池厭清眼神光消失了，他平靜問道：“我為什麽不生孩子？”
“可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虞楚不好意思說太明白，隱晦地對對手指，找補道，“哈哈我胡說的。”
池厭清沈默地掐住她的臉蛋。
“——！”
他們倆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街角盡頭的那架攝像機毫無保留的拍了下來。
吃完冰淇淋後，池厭清和虞楚坐車回酒店，回去之後，虞楚坐立難安，不知道又在想什麽鬼點子。
情況變得和前天一模一樣，池厭清開會，虞楚想要跑出去。
上次她是為了周則昀跑出去，也不知今天晚上是不是故技重施。
池厭清有了心理陰影，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盯著她看。
虞楚比上次還要賊兮兮，打包票說：“我下去轉轉，很快就會回來，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我保證！”
“你的保證在我這沒什麽可信度。”
虞楚面容沮喪：“小舅你相信我，我真不會亂跑。”
池厭清支著雙手搭在下巴上，緩慢地搖頭：“我不相信。”
虞楚做發誓的動作：“我發誓，我要是亂跑，我就，我就……”
池厭清微微偏頭，洗耳動聽。
“我就考試永遠倒數第一！”要知道虞楚性情高傲，自尊心強，是不允許自己成績落後的。
池厭清感受到她的誠心，擺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虞楚小聲嘀咕：“這樣真麻煩，之前有付沈就不用這樣。”
之前付沈在的時候，池厭清會讓付沈跟著她，就算她有壞心思也無濟於事。
虞楚之前嫌付沈煩，現在人家不在了，要這樣再三保證，她覺得更煩。
池厭清平靜地回道：“這不是你做的好事。”
虞楚惱羞成怒卻又不敢反駁，只敢將怒火發洩在門上，重重地關門。
她跑了下去，走過好幾個街區，在一家蛋糕店面前停下了腳步。
她走進店裏，挑選著櫥窗裏的蛋糕。工作人員走上前，詢問買給誰，喜歡什麽口味。
虞楚這才意識到她其實並不清楚池厭清喜歡什麽口味。
沒有辦法，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語氣高貴說：“餵，你應該知道我小舅喜歡什麽口味吧。”
電話那頭的鐘合在虞楚說話前還很疑惑，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在聽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明白了。
鐘合語氣和煦：“池總喜歡清爽一些的口味，不要太甜。”
“當然，我相信只要是虞小姐你送的，池總都會喜歡。”
虞楚半信半疑，挑選了一款茉莉青提蛋糕，顏色清新，味道看起來也不錯。
她讓店員把蛋糕包起來，語氣敷衍地道謝：“知道了，我手機快沒電了，先掛了。”
鐘合溫和地提意見：“虞小姐可以寫一張賀卡放進蛋糕裏。”
“我不知道寫什麽。”虞楚有些為難。
“什麽都可以。”鐘合循循善誘，“左右不過是件錦上添花的事情。”
虞楚有些心動，正好店員這個時候也拿來了賀卡，她便想著先試試，不行再說。
她握著筆一筆一劃寫道：“生日快樂。希望你天天開心，少生氣。”
虞楚的字跡是練過的，工整娟秀，賞心悅目，寫完祝福後，她有些害羞，沒有在落款處寫自己的名字，只是畫了個小小的愛心。
等她帶著包裝好的蛋糕回到酒店，已經快要過去一個小時。
她打開電梯，迎面撞見了站在走廊電梯前，明顯要出去的池厭清。
池厭清臉色驚慌，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眸微睜：“怎麽不接電話？”
虞楚有些迷茫：“啊，我沒聽到你給我打電話。”
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這才發現手機已經自動關機。
池厭清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是深深呼了口氣：“沒事就好。”
他這才有時間打量虞楚，註意到她手上拎著的蛋糕。
虞楚笑瞇瞇地舉起來：“surprise！”
“我看是驚嚇吧。”池厭清想到剛才虞楚沒接電話時的心驚，沒好氣說。
“幹嘛這樣掃興。”兩人回到房間，虞楚將蛋糕放在桌上，有些不高興。
池厭清裝作沒看見，拆開了蛋糕上的賀卡。
虞楚看到他低頭認真閱讀，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她第一次給別人寫賀卡。
池厭清讀完之後將賀卡合上，沒說什麽。
虞楚期待地看著他，卻發現他沒什麽反應，她有些失落，生氣道：“把我的賀卡還給我。”
“這賀卡是寫給我的。”池厭清自然地拆著蛋糕包裝，四兩撥千斤。
虞楚哀怨說：“你也別拆什麽蛋糕了，反正你也不喜歡。”
池厭清當沒聽見，拆了蛋糕後，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虞楚又得意了起來：“哼哼，還拍照留念啊～”
“留個憑證，等下出了問題找你。”
“！有什麽問題？！能有什麽問題？”虞楚炸毛，“你這是在侮辱我。”
話雖如此，虞楚還是提醒池厭清：“記得插蠟燭。”
她報覆道：“不用插太多，不然整個蛋糕都擺不下了。”
池厭清知道她諷刺自己年紀大，也沒機會，只插了一個意思意思。
虞楚跑過去關了燈，池厭清也點燃了蠟燭。
“快點許願。”虞楚站在對面催促道，這還是她第一次給人過生日，語氣中帶著欣喜。
池厭清從不相信這些，但也順著虞楚的意思雙手合十，閉上了雙眼。
一燈如豆。池厭清在心裏描畫著虞楚幹凈的臉龐，在心裏許願：
我要和虞楚一直在一起。
他睜開眼，燭光跳躍在他眼裏，忽明忽暗。
“你許了什麽願望？”虞楚好奇問道。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好叭。”
虞楚小聲問道：“那現在我們能吃蛋糕嗎？”
“不能。”
“為什麽？”她下意識問，“這難道也有什麽講究？”
池厭清將蠟燭從蛋糕上拔下來放在一邊，語氣平淡：“因為我不想給未成年吃。”
“……”不就是自己剛才吐槽了他一句，池厭清也太小心眼了。
虞楚小聲說：“我很快就成年了。”
燭光映在她精致的臉上：“你放心，等我過生日了，我也分你一塊蛋糕。”
池厭清眼神溫柔：“我一直都期待著這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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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在聊什麽？”虞楚有些好奇問道，“感覺說了好一會。”
池厭清買了兩個冰淇淋，將屬於虞楚的那個遞給她。
“他說他見過你。”
虞楚剛吃了一口還沒咽下去，聞言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池厭清溫柔地幫她拍背，問道：“你緊張什麽？”
虞楚不爽地瞪了店員一眼，想著他們真是大嘴巴。
她看向池厭清，池厭清眼神平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虞楚搖搖頭，一邊舔冰淇淋一邊在思考要不要和他說實話。
可是這話該怎麽說，她是真的想吃冰淇淋，沒有別的意思，但是這件事情只要扯上周則昀，那性質就變了。
池厭清一定會多想，而她也真的不想再解釋。
池厭清看出了她的糾結，也不想再提周則昀，不想讓他破壞兩人來之不易的平淡時光，主動說：“有點甜。”
虞楚下意識說道：“冰淇淋嗎？”
“嗯。”
“我覺得還好。”虞楚語氣自然了許多，“我喜歡吃。”
池厭清便看她吃，看她吃得歡天喜地，嘴角粘上奶油都沒有意識到。
池厭清提醒道：“擦擦。”
虞楚用手指去抹，沒有抹到。
池厭清微微俯身，伸出手指，指腹擦過她的唇，替她將那一抹奶油揩去。
虞楚感受到唇上的那一抹觸感，酥酥麻麻的，動作微楞，傻乎乎看著池厭清。
她突然意識到，池厭清做的這些動作和周則昀的不像，但帶給她的感覺又有些像。
這是為什麽？周則昀是她暗戀的人，而池厭清只是她的長輩，如果周則昀能做的池厭清也能做——
那……這是不是亂套了？
虞楚對待感情是一知半解的態度，她不理解，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想說什麽就說。”
虞楚吃了口冰淇淋，讓涼爽刺激自己的腦袋，希望自己可以更清醒一些：“小舅，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就像他之前吵架時說的那樣，池厭清雖然控制欲強，但對她好也是實打實的。他和她並沒有血緣關系，自己身上也沒什麽金山銀山。
池厭清現如今是炙手可熱的新貴，財富地位樣樣都有，就算是把自己當孩子養了，但他畢竟也年輕，娶親生子也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何必要死守著她。
虞楚拋出了一個很難講得清楚的大問題。正一臉真誠地看向他。
池厭清語氣平靜道：“因為我人好。”
“……”這不是重點吧，而且，虞楚忍不住反駁，“你控制欲太強了，這不好。”
池厭清一副虛心求諫洗耳恭聽的模樣：“那你覺得為什麽呢？”
虞楚陷入了沈思。人是利益驅動的動物，池厭清花時間在她身上必是有利可圖，那池厭清到底是圖什麽？
池厭清圖的東西肯定是他自己暫時沒有的，虞楚思索了半天開口說：“小舅，你沒有結婚談戀愛，是不是因為……”
池厭清以為虞楚意外開竅，眼眸亮了。
“你不生孩子，怕以後沒人給你養老。”
池厭清眼神光消失了，他平靜問道：“我為什麽不生孩子？”
“可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虞楚不好意思說太明白，隱晦地對對手指，找補道，“哈哈我胡說的。”
池厭清沈默地掐住她的臉蛋。
“——！”
他們倆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街角盡頭的那架攝像機毫無保留的拍了下來。
吃完冰淇淋後，池厭清和虞楚坐車回酒店，回去之後，虞楚坐立難安，不知道又在想什麽鬼點子。
情況變得和前天一模一樣，池厭清開會，虞楚想要跑出去。
上次她是為了周則昀跑出去，也不知今天晚上是不是故技重施。
池厭清有了心理陰影，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盯著她看。
虞楚比上次還要賊兮兮，打包票說：“我下去轉轉，很快就會回來，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我保證！”
“你的保證在我這沒什麽可信度。”
虞楚面容沮喪：“小舅你相信我，我真不會亂跑。”
池厭清支著雙手搭在下巴上，緩慢地搖頭：“我不相信。”
虞楚做發誓的動作：“我發誓，我要是亂跑，我就，我就……”
池厭清微微偏頭，洗耳動聽。
“我就考試永遠倒數第一！”要知道虞楚性情高傲，自尊心強，是不允許自己成績落後的。
池厭清感受到她的誠心，擺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虞楚小聲嘀咕：“這樣真麻煩，之前有付沈就不用這樣。”
之前付沈在的時候，池厭清會讓付沈跟著她，就算她有壞心思也無濟於事。
虞楚之前嫌付沈煩，現在人家不在了，要這樣再三保證，她覺得更煩。
池厭清平靜地回道：“這不是你做的好事。”
虞楚惱羞成怒卻又不敢反駁，只敢將怒火發洩在門上，重重地關門。
她跑了下去，走過好幾個街區，在一家蛋糕店面前停下了腳步。
她走進店裏，挑選著櫥窗裏的蛋糕。工作人員走上前，詢問買給誰，喜歡什麽口味。
虞楚這才意識到她其實並不清楚池厭清喜歡什麽口味。
沒有辦法，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語氣高貴說：“餵，你應該知道我小舅喜歡什麽口味吧。”
電話那頭的鐘合在虞楚說話前還很疑惑，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在聽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明白了。
鐘合語氣和煦：“池總喜歡清爽一些的口味，不要太甜。”
“當然，我相信只要是虞小姐你送的，池總都會喜歡。”
虞楚半信半疑，挑選了一款茉莉青提蛋糕，顏色清新，味道看起來也不錯。
她讓店員把蛋糕包起來，語氣敷衍地道謝：“知道了，我手機快沒電了，先掛了。”
鐘合溫和地提意見：“虞小姐可以寫一張賀卡放進蛋糕裏。”
“我不知道寫什麽。”虞楚有些為難。
“什麽都可以。”鐘合循循善誘，“左右不過是件錦上添花的事情。”
虞楚有些心動，正好店員這個時候也拿來了賀卡，她便想著先試試，不行再說。
她握著筆一筆一劃寫道：“生日快樂。希望你天天開心，少生氣。”
虞楚的字跡是練過的，工整娟秀，賞心悅目，寫完祝福後，她有些害羞，沒有在落款處寫自己的名字，只是畫了個小小的愛心。
等她帶著包裝好的蛋糕回到酒店，已經快要過去一個小時。
她打開電梯，迎面撞見了站在走廊電梯前，明顯要出去的池厭清。
池厭清臉色驚慌，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眸微睜：“怎麽不接電話？”
虞楚有些迷茫：“啊，我沒聽到你給我打電話。”
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這才發現手機已經自動關機。
池厭清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是深深呼了口氣：“沒事就好。”
他這才有時間打量虞楚，註意到她手上拎著的蛋糕。
虞楚笑瞇瞇地舉起來：“surprise！”
“我看是驚嚇吧。”池厭清想到剛才虞楚沒接電話時的心驚，沒好氣說。
“幹嘛這樣掃興。”兩人回到房間，虞楚將蛋糕放在桌上，有些不高興。
池厭清裝作沒看見，拆開了蛋糕上的賀卡。
虞楚看到他低頭認真閱讀，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她第一次給別人寫賀卡。
池厭清讀完之後將賀卡合上，沒說什麽。
虞楚期待地看著他，卻發現他沒什麽反應，她有些失落，生氣道：“把我的賀卡還給我。”
“這賀卡是寫給我的。”池厭清自然地拆著蛋糕包裝，四兩撥千斤。
虞楚哀怨說：“你也別拆什麽蛋糕了，反正你也不喜歡。”
池厭清當沒聽見，拆了蛋糕後，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虞楚又得意了起來：“哼哼，還拍照留念啊～”
“留個憑證，等下出了問題找你。”
“！有什麽問題？！能有什麽問題？”虞楚炸毛，“你這是在侮辱我。”
話雖如此，虞楚還是提醒池厭清：“記得插蠟燭。”
她報覆道：“不用插太多，不然整個蛋糕都擺不下了。”
池厭清知道她諷刺自己年紀大，也沒機會，只插了一個意思意思。
虞楚跑過去關了燈，池厭清也點燃了蠟燭。
“快點許願。”虞楚站在對面催促道，這還是她第一次給人過生日，語氣中帶著欣喜。
池厭清從不相信這些，但也順著虞楚的意思雙手合十，閉上了雙眼。
一燈如豆。池厭清在心裏描畫著虞楚幹凈的臉龐，在心裏許願：
我要和虞楚一直在一起。
他睜開眼，燭光跳躍在他眼裏，忽明忽暗。
“你許了什麽願望？”虞楚好奇問道。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好叭。”
虞楚小聲問道：“那現在我們能吃蛋糕嗎？”
“不能。”
“為什麽？”她下意識問，“這難道也有什麽講究？”
池厭清將蠟燭從蛋糕上拔下來放在一邊，語氣平淡：“因為我不想給未成年吃。”
“……”不就是自己剛才吐槽了他一句，池厭清也太小心眼了。
虞楚小聲說：“我很快就成年了。”
燭光映在她精致的臉上：“你放心，等我過生日了，我也分你一塊蛋糕。”
池厭清眼神溫柔：“我一直都期待著這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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