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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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當虞楚一大早站在機場大廳，還沒睡醒就看到某個人的時候，她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雪上加霜。
她戴上YSL的貓眼墨鏡，表示自己眼睛已經瞎了，什麽都看不到。
付沈卻看到了她，大步走上前。
池厭清推了早上的會來送虞楚，直接戳破她的偽裝：“我和付沈說了，你要是再敢隨便亂跑，我就讓他和你動真格。”
“什麽叫動真格？”
池厭清故意嚇她：“付沈的泰拳很好。”
虞楚癟嘴，感覺自己變成了地裏可憐的小白菜。
眼瞧著自己已經坐在了VIP休息室裏，只等著登機就好，池厭清怎麽還不走。虞楚偷偷觀察他，有些著急。
“小舅，你應該很忙，要不先回去吧。”
池厭清正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翻閱時尚雜志，聞言冷笑一聲：“怎麽，耽誤你和心上人告別？”
虞楚大驚失色：“你怎麽知道的——呃，不是，小舅你說什麽呢，我不是很明白。”
池厭清懶得和她繞圈子：“周家那小子也是今天早上的飛機，飛波士頓。”
原來池厭清早就知道了。虞楚不敢再吭聲。
“楚楚，你真喜歡那小子？”池厭清偏過頭看著她。
虞楚像黑翅長腳鷸在海浪的邊緣瘋狂試探，歪頭試探著池厭清，點頭又搖頭，既而保證說：“小舅你放心，未成年之前我不會談戀愛。”
她將池厭清對周則昀的敵意看作是頑固老古董對於少年少女早戀的不滿。既然不能早戀，那就再等幾個月，等她成年了就去找周則昀告白。
池厭清將雜志合上，封面上女星高貴冷艷的臉龐一閃而過，他沒什麽情緒地睨了她一眼，墨黑色的眼眸冷淡像玻璃球。
談戀愛可以，但必須和自己談。
虞楚和周則昀不可能成。
池厭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讓虞楚的美夢破碎，不是他舍不得她傷心。而是他要虞楚自己發覺，自己感受，周則昀不適合她。
如果他沈不住氣，偏要做棒打鴛鴦的棒。依虞楚的腦子，更覺得自己和周則昀是梁山伯和祝英臺、羅密歐和朱麗葉，到時候周則昀十分的愛都能被她美化成一百分。
池厭清是商人，他不做損人不利己的事，他要利益最大化。
虞楚等了一會，眼瞧著要登機了，周則昀終於姍姍來遲。陪同他的是他的父母，藍天航空的董事長周英和夫人陶冉。
虞楚想要上前但覺得時機不好。陶冉正抹著眼淚和兒子說話，周英摟著她的肩膀安慰她。這一家人正說著知心話，自己一個外人湊上去幹什麽。
池厭清拿雜志輕輕抵著她的背，提醒道：“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別猶豫。”
虞楚受到鼓勵，鼓足勇氣走了上去。
周則昀看到她，眼裏閃過一絲欣喜。他的航班時間比虞楚的晚，也沒指望她會來給自己送機，誰知道她真的等到了現在。
陶冉看到虞楚剛開始有些疑惑，經兒子提醒後恍然大悟，高興地握著虞楚的手誇她越長越漂亮。
虞楚父母還在的時候兩家因為生意關系再加上都是朋友，走得近；等到她父母去世，合作的生意都被別人接走，這麽多年過去，人走茶涼，走動就不頻繁了。
瞧現在這樣，虞楚和自己兒子有情況啊。
陶冉心裏有想法，面上卻不顯，帶著老公往旁邊走了幾步，給兩個小輩留下單獨空間。
虞楚擡頭看周則昀，眼眸清澈：“周則昀，上次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拒絕。理智的大腦已經向他發布了命令，但看著虞楚仰著臉看他時期許的臉龐，他還是緩慢點頭：“好。”
虞楚笑了起來，眼眸彎彎，盛滿蜜糖：“你真好。”
她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周則昀，是定制的灰兔玩偶，因為周則昀屬兔。她還在兔子的耳朵上刺上了周則昀的名字。
周則昀白玉般的臉龐微紅，但還是鎮定地接過去，禮貌地說了謝謝，道歉說：“對不起，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沒事啊，反正十二月是我的生日，到時候你好好表現。”虞楚說。
眼看再不登機就進不去，虞楚邊往回跑邊回頭對周則昀揮手，蹦蹦跳跳：“拜拜，有事微信聊，千萬別談戀愛哦。”
周則昀註視著她，對上池厭清的視線。
池厭清的視線從他手上的兔子移上他的臉，勾唇淺笑，嘴角帶著冷淡的蔑視。
周則昀也立刻褪去柔情，眼神冷了下來，他抱緊兔子轉身就走。
虞楚目送著周則昀離去的背景，嘆了口氣。剛想傷春悲秋，一本冷硬的雜志蓋在了她的頭上，像是在她的腦袋上搭上了三角房檐。
“……”虞楚將雜志拿下來，擠出一抹假笑面對池厭清，“小舅，我要走了，拜拜。”
池厭清伸手扯她臉頰上的軟肉，臉頰肉上揚，嘴巴變成貓咪唇，迫使她笑得像偷腥的貓。
“笑得這麽假，真不適合演戲。”
他放開手，虞楚低頭揉自己的臉，註意到雜志封面上的女星，冷哼一聲，脾氣突如其來：“我當然比不上別人，人家是影後演技一流，我又不會演戲。”
“？”池厭清眼神浮上疑惑：“在說什麽？”
“沒事。再不走來不及了。”虞楚不懂自己的情緒，自然也解釋不出來，反正遇到無法應對的事情她會選擇逃避。
池厭清微瞇著眼，看虞楚跑出去一大截。
付沈詢問：“要把小姐叫回來嗎？”
池厭清看了眼指示牌上的時鐘，搖頭：“算了。等會稅務局就要找上門了。”
“前段時間不是查過了。”
“沒事。”池厭清語氣輕松，“主要是查池廣生。”
可是現在這樣內憂外患的形式，稅務局又突然上門拜訪，池厭清日子肯定不好過。
付沈冷聲道：“肯定是被人惡意舉報。”
池厭清沒什麽反應，拍拍他的肩膀讓他看好虞楚，其他的事情不要操心。
“放心。”池厭清註意到周英的視線，平靜地頷首回應，“死不了。”
兩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臨在Z市的機場上。天氣炎熱，虞楚打著傘站在門外等著司機開車來接她。
她不用思考司機是從哪裏來的，反正一切都有池厭清安排。
一輛白色的卡宴停在了虞楚的面前，車窗降下來，露出陸矜言精致的側臉。他歪頭看向虞楚，笑瞇瞇打招呼：“小楚，你好啊。”
虞楚沒想到是他來接的，喊了陸叔叔後，發現副駕駛上還坐著一位超級吸睛的女孩子。
女孩一頭柔順的黑發半紮著，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有著美人尖，水潤的杏眸如春水瀲灩，穿一條桃粉色綢制連衣裙，更凸顯皮膚白皙，溫柔和甜美兼備，著實是一個尤物。
哪怕是虞楚這樣見慣了美女的人也看傻了幾秒。
女人對虞楚笑：“叫我陸桃就好。”
嗚嗚嗚美女笑起來也好好看，好溫柔。
陸矜言介紹說：“按輩分你要叫她姑姑，但她沒大你幾歲，叫姐姐就好。”
虞楚更進一步直接道：“桃桃，你好漂亮。”
陸矜言的臉色僵硬了一瞬，陸桃卻被她逗笑了，笑瞇瞇回應：“小楚，你也很好看。”
上了車她把註意力全放在了陸桃身上，開心地和她聊天。
漂亮姐姐什麽的，虞楚可喜歡了。可是她在這麽多年的成長階段，都沒遇到一個溫柔大姐姐，都是硬邦邦的男人，她也很想要和溫柔的姐姐傾訴自己的煩惱。
而現在，上天真的送給她一個漂亮溫柔的姐姐。
周則昀打著方向盤，帶著藍牙耳機接電話，真情實感說：“你侄女完全愛上我老婆了，你快點把她帶回去。”
陸桃小聲制止：“沒有的事，不要這樣說。”
陸矜言掛掉電話，半是吃醋半是得意：“小楚，你喜歡我家桃桃很正常。”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桃桃可是你們學校的鋼琴老師，說不定你還可以上她的課。”
“真的嗎？”虞楚立刻說，“那我一定要桃桃這節課。”
“看你能不能搶到，桃桃的課可是超級搶手。”
像是回憶起了什麽，陸矜言扯出一抹笑：“小時候彈琴談得狗都不聽，長大了也能成為鋼琴老師。桃桃你確實牛。”
陸桃被他調侃，有些羞赧，柔聲反駁：“哪有那麽難聽。”
“當然，不信你回去問Charles。”
這兩人並沒有說什麽甜言蜜語，但是甜蜜的氛圍由內到外自然流露，虞楚看著，在心裏想：原來是青梅竹馬，她和周則昀曾經也是。
只不過後來陪在她身邊的是池厭清。
——池厭清！糟糕，她忘了給池厭清打電話報平安了。
要說虞楚為什麽反應這麽大，就要回憶起她初三那年暑假和朋友一起出省玩，在外面過夜，但是沒有想起和池厭清報備，再加上當時手機也沒電了，沒接到電話。
等第二天她醒來，她的酒店樓下停滿了警車，還有臉色陰沈的池厭清。
池厭清當時正在波士頓忙著畢業設計，直接直飛回國，將近二十四個小時沒合眼。
彼時的虞楚還沒真正領悟到池厭清的恐怖，處於叛逆期仍然嘴硬，不知悔改，甚至大言不慚說池厭清沒事找事，閑得慌。
她記得很清楚，池厭清本來手上拿著瓶罐裝飲料，聞言臉還是冷的，面無表情，飲料的瓶身卻被他硬生生捏爆。
當時的池厭清也年輕，所以脾氣更差，直接把虞楚關在狹小的地下室整整一個晚上，任她怎麽哭都無動於衷。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把她放出來，並逼迫情緒受驚的她手寫了份一千字的道歉書，那道歉書還被裱好，掛在了墻上。
池厭清當時就對她說：“虞楚，記住今天。”
那次過後虞楚發了場高燒，躺在床上一個星期後才好。
虞楚確實記住了，於是她趕緊給池厭清打電話報平安。池厭清沒有接，只是冷淡的回了微信：知道了。
虞楚也摸不清楚他是忙還是在生氣，但是也懶得管。反正自己沒犯錯，再加上現在天高皇帝遠，池厭清可沒以前好控制她嘍~
折騰了一天，虞楚回到了池厭清在Z市買的房子，臨海的三百平大平層，風景開闊，一層一戶。
趁著付沈檢查房間的間隙，虞楚已經倒在沙發裏，昏昏欲睡。
等到付沈檢查完，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給虞楚披上毯子拍好照片，付沈盡職盡責地將照片傳給池厭清。
然後按照慣例準備刪除照片的時候，付沈猶豫了。他的手指按在刪除符號上，眼睛卻盯著照片上虞楚溫柔甜美的睡顏。
良久手機自動黑屏，映出他冷硬且迷茫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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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上YSL的貓眼墨鏡，表示自己眼睛已經瞎了，什麽都看不到。
付沈卻看到了她，大步走上前。
池厭清推了早上的會來送虞楚，直接戳破她的偽裝：“我和付沈說了，你要是再敢隨便亂跑，我就讓他和你動真格。”
“什麽叫動真格？”
池厭清故意嚇她：“付沈的泰拳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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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著自己已經坐在了VIP休息室裏，只等著登機就好，池厭清怎麽還不走。虞楚偷偷觀察他，有些著急。
“小舅，你應該很忙，要不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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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大驚失色：“你怎麽知道的——呃，不是，小舅你說什麽呢，我不是很明白。”
池厭清懶得和她繞圈子：“周家那小子也是今天早上的飛機，飛波士頓。”
原來池厭清早就知道了。虞楚不敢再吭聲。
“楚楚，你真喜歡那小子？”池厭清偏過頭看著她。
虞楚像黑翅長腳鷸在海浪的邊緣瘋狂試探，歪頭試探著池厭清，點頭又搖頭，既而保證說：“小舅你放心，未成年之前我不會談戀愛。”
她將池厭清對周則昀的敵意看作是頑固老古董對於少年少女早戀的不滿。既然不能早戀，那就再等幾個月，等她成年了就去找周則昀告白。
池厭清將雜志合上，封面上女星高貴冷艷的臉龐一閃而過，他沒什麽情緒地睨了她一眼，墨黑色的眼眸冷淡像玻璃球。
談戀愛可以，但必須和自己談。
虞楚和周則昀不可能成。
池厭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讓虞楚的美夢破碎，不是他舍不得她傷心。而是他要虞楚自己發覺，自己感受，周則昀不適合她。
如果他沈不住氣，偏要做棒打鴛鴦的棒。依虞楚的腦子，更覺得自己和周則昀是梁山伯和祝英臺、羅密歐和朱麗葉，到時候周則昀十分的愛都能被她美化成一百分。
池厭清是商人，他不做損人不利己的事，他要利益最大化。
虞楚等了一會，眼瞧著要登機了，周則昀終於姍姍來遲。陪同他的是他的父母，藍天航空的董事長周英和夫人陶冉。
虞楚想要上前但覺得時機不好。陶冉正抹著眼淚和兒子說話，周英摟著她的肩膀安慰她。這一家人正說著知心話，自己一個外人湊上去幹什麽。
池厭清拿雜志輕輕抵著她的背，提醒道：“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別猶豫。”
虞楚受到鼓勵，鼓足勇氣走了上去。
周則昀看到她，眼裏閃過一絲欣喜。他的航班時間比虞楚的晚，也沒指望她會來給自己送機，誰知道她真的等到了現在。
陶冉看到虞楚剛開始有些疑惑，經兒子提醒後恍然大悟，高興地握著虞楚的手誇她越長越漂亮。
虞楚父母還在的時候兩家因為生意關系再加上都是朋友，走得近；等到她父母去世，合作的生意都被別人接走，這麽多年過去，人走茶涼，走動就不頻繁了。
瞧現在這樣，虞楚和自己兒子有情況啊。
陶冉心裏有想法，面上卻不顯，帶著老公往旁邊走了幾步，給兩個小輩留下單獨空間。
虞楚擡頭看周則昀，眼眸清澈：“周則昀，上次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拒絕。理智的大腦已經向他發布了命令，但看著虞楚仰著臉看他時期許的臉龐，他還是緩慢點頭：“好。”
虞楚笑了起來，眼眸彎彎，盛滿蜜糖：“你真好。”
她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周則昀，是定制的灰兔玩偶，因為周則昀屬兔。她還在兔子的耳朵上刺上了周則昀的名字。
周則昀白玉般的臉龐微紅，但還是鎮定地接過去，禮貌地說了謝謝，道歉說：“對不起，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沒事啊，反正十二月是我的生日，到時候你好好表現。”虞楚說。
眼看再不登機就進不去，虞楚邊往回跑邊回頭對周則昀揮手，蹦蹦跳跳：“拜拜，有事微信聊，千萬別談戀愛哦。”
周則昀註視著她，對上池厭清的視線。
池厭清的視線從他手上的兔子移上他的臉，勾唇淺笑，嘴角帶著冷淡的蔑視。
周則昀也立刻褪去柔情，眼神冷了下來，他抱緊兔子轉身就走。
虞楚目送著周則昀離去的背景，嘆了口氣。剛想傷春悲秋，一本冷硬的雜志蓋在了她的頭上，像是在她的腦袋上搭上了三角房檐。
“……”虞楚將雜志拿下來，擠出一抹假笑面對池厭清，“小舅，我要走了，拜拜。”
池厭清伸手扯她臉頰上的軟肉，臉頰肉上揚，嘴巴變成貓咪唇，迫使她笑得像偷腥的貓。
“笑得這麽假，真不適合演戲。”
他放開手，虞楚低頭揉自己的臉，註意到雜志封面上的女星，冷哼一聲，脾氣突如其來：“我當然比不上別人，人家是影後演技一流，我又不會演戲。”
“？”池厭清眼神浮上疑惑：“在說什麽？”
“沒事。再不走來不及了。”虞楚不懂自己的情緒，自然也解釋不出來，反正遇到無法應對的事情她會選擇逃避。
池厭清微瞇著眼，看虞楚跑出去一大截。
付沈詢問：“要把小姐叫回來嗎？”
池厭清看了眼指示牌上的時鐘，搖頭：“算了。等會稅務局就要找上門了。”
“前段時間不是查過了。”
“沒事。”池厭清語氣輕松，“主要是查池廣生。”
可是現在這樣內憂外患的形式，稅務局又突然上門拜訪，池厭清日子肯定不好過。
付沈冷聲道：“肯定是被人惡意舉報。”
池厭清沒什麽反應，拍拍他的肩膀讓他看好虞楚，其他的事情不要操心。
“放心。”池厭清註意到周英的視線，平靜地頷首回應，“死不了。”
兩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臨在Z市的機場上。天氣炎熱，虞楚打著傘站在門外等著司機開車來接她。
她不用思考司機是從哪裏來的，反正一切都有池厭清安排。
一輛白色的卡宴停在了虞楚的面前，車窗降下來，露出陸矜言精致的側臉。他歪頭看向虞楚，笑瞇瞇打招呼：“小楚，你好啊。”
虞楚沒想到是他來接的，喊了陸叔叔後，發現副駕駛上還坐著一位超級吸睛的女孩子。
女孩一頭柔順的黑發半紮著，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有著美人尖，水潤的杏眸如春水瀲灩，穿一條桃粉色綢制連衣裙，更凸顯皮膚白皙，溫柔和甜美兼備，著實是一個尤物。
哪怕是虞楚這樣見慣了美女的人也看傻了幾秒。
女人對虞楚笑：“叫我陸桃就好。”
嗚嗚嗚美女笑起來也好好看，好溫柔。
陸矜言介紹說：“按輩分你要叫她姑姑，但她沒大你幾歲，叫姐姐就好。”
虞楚更進一步直接道：“桃桃，你好漂亮。”
陸矜言的臉色僵硬了一瞬，陸桃卻被她逗笑了，笑瞇瞇回應：“小楚，你也很好看。”
上了車她把註意力全放在了陸桃身上，開心地和她聊天。
漂亮姐姐什麽的，虞楚可喜歡了。可是她在這麽多年的成長階段，都沒遇到一個溫柔大姐姐，都是硬邦邦的男人，她也很想要和溫柔的姐姐傾訴自己的煩惱。
而現在，上天真的送給她一個漂亮溫柔的姐姐。
周則昀打著方向盤，帶著藍牙耳機接電話，真情實感說：“你侄女完全愛上我老婆了，你快點把她帶回去。”
陸桃小聲制止：“沒有的事，不要這樣說。”
陸矜言掛掉電話，半是吃醋半是得意：“小楚，你喜歡我家桃桃很正常。”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桃桃可是你們學校的鋼琴老師，說不定你還可以上她的課。”
“真的嗎？”虞楚立刻說，“那我一定要桃桃這節課。”
“看你能不能搶到，桃桃的課可是超級搶手。”
像是回憶起了什麽，陸矜言扯出一抹笑：“小時候彈琴談得狗都不聽，長大了也能成為鋼琴老師。桃桃你確實牛。”
陸桃被他調侃，有些羞赧，柔聲反駁：“哪有那麽難聽。”
“當然，不信你回去問Charles。”
這兩人並沒有說什麽甜言蜜語，但是甜蜜的氛圍由內到外自然流露，虞楚看著，在心裏想：原來是青梅竹馬，她和周則昀曾經也是。
只不過後來陪在她身邊的是池厭清。
——池厭清！糟糕，她忘了給池厭清打電話報平安了。
要說虞楚為什麽反應這麽大，就要回憶起她初三那年暑假和朋友一起出省玩，在外面過夜，但是沒有想起和池厭清報備，再加上當時手機也沒電了，沒接到電話。
等第二天她醒來，她的酒店樓下停滿了警車，還有臉色陰沈的池厭清。
池厭清當時正在波士頓忙著畢業設計，直接直飛回國，將近二十四個小時沒合眼。
彼時的虞楚還沒真正領悟到池厭清的恐怖，處於叛逆期仍然嘴硬，不知悔改，甚至大言不慚說池厭清沒事找事，閑得慌。
她記得很清楚，池厭清本來手上拿著瓶罐裝飲料，聞言臉還是冷的，面無表情，飲料的瓶身卻被他硬生生捏爆。
當時的池厭清也年輕，所以脾氣更差，直接把虞楚關在狹小的地下室整整一個晚上，任她怎麽哭都無動於衷。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把她放出來，並逼迫情緒受驚的她手寫了份一千字的道歉書，那道歉書還被裱好，掛在了墻上。
池厭清當時就對她說：“虞楚，記住今天。”
那次過後虞楚發了場高燒，躺在床上一個星期後才好。
虞楚確實記住了，於是她趕緊給池厭清打電話報平安。池厭清沒有接，只是冷淡的回了微信：知道了。
虞楚也摸不清楚他是忙還是在生氣，但是也懶得管。反正自己沒犯錯，再加上現在天高皇帝遠，池厭清可沒以前好控制她嘍~
折騰了一天，虞楚回到了池厭清在Z市買的房子，臨海的三百平大平層，風景開闊，一層一戶。
趁著付沈檢查房間的間隙，虞楚已經倒在沙發裏，昏昏欲睡。
等到付沈檢查完，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給虞楚披上毯子拍好照片，付沈盡職盡責地將照片傳給池厭清。
然後按照慣例準備刪除照片的時候，付沈猶豫了。他的手指按在刪除符號上，眼睛卻盯著照片上虞楚溫柔甜美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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