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4.章節名往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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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一個人如果開始關註某個人物或某種事物,那他就會發現生活中處處有與之相關的聯系。

昨天晚上於魚還糾結於《戀愛寶典》上的招數,心裏頭將它們一一過了一遍,拿不定該從哪一樣開始實施,今天下課路上就有人給他發了張傳單,市區一家影院新近開張,正做活動打折,憑學生證可半價購票。這下於魚不用為難了,立馬定下主意,要跟柳施逄去看電影。

他花了半小時時間跟柳施逄解釋電影的藝術價值跟看電影的意義所在,以期得到他的讚同與認可。柳施逄卻沒什麽大反映,只是跟往常一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這樣不痛不癢的反應,讓於魚十分不滿,心裏還有點小委屈。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誰突然強硬起來攔著他不讓走,還緊緊把他抱著,讓他稀裏糊塗就答應了這種怎麽看都匪夷所思的關系,結果呢,好像在他那兩個人的關系就只有一晚上的保質期一樣,第二天起來前一晚的事就成過去式了,就可以冷漠對待了。這幾天的相處讓於魚老有種錯覺,似乎這段關系是他非扒著,柳施逄看他可憐才不情不願施舍答應的,不然怎麽只有他一人在頭疼在著急,另一個怎麽看怎麽不在意

於魚帶點賭氣地拉開椅子寫作業,書本翻得‘嘩啦啦’響,電影院傳單被仍在一邊,他快意又置氣地想,既然另一個都不在意,全不放在心上,他又一頭熱個什麽

柳施逄就這麽被晾在一旁,他見於魚這樣,微微皺起眉頭,有點不解又有些懊惱,儼然一副知道把人惹惱了卻不知錯在哪裏更不知道怎麽補救的模樣。

於魚生著悶氣不想理他,一整個晚上來來去去,提水洗漱洗衣服,期間無數次經過他,都當作沒看見,連個眼神都不給。這樣的冷落下,柳施逄還是到了十點鐘才離開,與平時相比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他一走,於魚就後悔了。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柳施逄離開時面無表情卻怎麽看怎麽落寞的臉,連平時看來瀟灑無比的身姿都透著股可憐兮兮的勁,似乎還可見兩片落葉在他身後打個卷兒飄過,其淒涼程度足可令聞者同情見者傷心。

其實若要仔細追究起來,柳施逄並沒做錯什麽。他與人不是同類,怎麽能用人類的標準要求他更何況,於魚皺著鼻子想,或許妖怪們自有一套談戀愛的方法呢,他只顧著自己瞎折騰,沒顧及到柳施逄的意願,他表現得不熱衷也在情理之內。倒是他自個兒,方才那小肚雞腸的小脾氣現在看來尤為刻薄,難為柳施逄毫無怨言全部忍受了,恐怕他從來沒受過這種氣,不然怎麽會是那樣一副無措的表情。

越是這麽想著,於魚內心的愧疚越如潮水鋪天蓋地湧來,連個泡都不冒就把他淹沒了。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好,第二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戀愛寶典》揉碎了丟垃圾桶裏。他是為了讓兩人相處得更加愉快才向胡風取經的,結果這還沒開始實施呢,就讓人不高興了,那還要它幹什麽昨兒一晚他也想通了,有些事不必刻意做,自然些大方些就好,扭扭捏捏勉勉強強還會鬧得大家都不高興。

這件事他便想就這麽過去了,晚上再向柳施逄陪個不是,他要是心裏還不痛快,讓他說兩句也沒什麽。只是他以為過了,柳施逄那卻還沒過。也不知道他是自己去還是指使人去買的,總之他再出現在於魚面前時,手裏捏著兩張周末黃金時段電影票——還是3D版的《泰坦尼克號》,真不曉得這妖怪是打哪聽來這部煽情愛情史詩巨作的。

於魚已經不知該作何表情了,他楞楞地接過票看了看,又擡頭看了看柳施逄,吶吶道: “你……真的買了。”

柳施逄卻問他: “你生氣嗎”

於魚一下子慚愧得面紅耳赤,也更加唾棄自己的小心眼,他把頭甩得跟波浪鼓一樣, “我不生氣,早就不氣了,昨晚是我的問題,你別放在心上。”

“是我的問題。”

“……是我的錯。”

“我的錯。”

“……你什麽錯”

“……”

“哼,還跟我搶。”

於魚洋洋得意看著他吃癟,兩人這就算和好了。

次日,學校裏發生了一件十分轟動的事——曹毛毛又回學校了,與之一同出現的是一輛騷包的跑車和更加騷包的花蟒,顯然,後者才是險些引起騷亂的源頭。

花蟒的美色是毋庸置疑的,連狐貍精都比不過他,這蛇妖一經出現就秒殺眾生,有幸目睹他面容的女生倒了一地,男生倒了一半,剩下一半等他水蛇腰一扭,也跟著前仆後繼英勇壯烈了,唯一站著的光桿就是不幸路過此地的於魚。

曹毛毛拋下花蟒,眼睛冒光地奔向於魚, “我剛才還頭痛找不到你吶,結果沒想到一眼就看見了!”

於魚望著四下屍山屍海,嘴角抽搐, “確實是一眼就能看見。”他看曹毛毛已經走出低落情緒,一臉活潑儼然還是當初那副跳脫的‘仙童’模樣,心裏也跟著高興,與他一邊走一邊道: “你要回學校上課嗎”

“才不要,那些老頭子整天念經一樣嘮嘮叨叨沒完沒了,我才不要沒事找罪受。”曹毛毛做了個鬼臉,花蟒被群眾圍觀,連人帶車出不來,只能在後邊哀怨地喊他,他回頭揚了揚拳頭。

於魚笑著回頭看了眼,忍不住感嘆: “花蟒先生實在太耀眼了,他這副模樣,走到哪裏都是要受人矚目的。”

曹毛毛嗤了聲,說: “他就愛招搖,說不定現在心裏多得意,哼。”

於魚一雙眼在這兩只妖怪間轉了幾個來回,欲言又止。

曹毛毛又說: “梅執義失蹤了。”

於魚嚇了一跳,連忙問: “怎麽回事”

“就在前幾天,他突然離開了,沒回梅家,也沒跟任何人說明去向,他家那個老頭子現在還老神在在賴在咱們家不走呢,我問他為什麽不去找梅執義,你猜老頭子說什麽”

“他說什麽”

“他說: ‘我能尋他一次兩次,卻不能時時伴他;我能許他十年二十年,卻不能許下生生世世。’你說氣不氣人他梅執義真是瞎了眼了。”曹毛毛忿忿地翻了個白眼。

於魚默然,他想安慰曹毛毛,卻不知要從哪裏說起,只能作罷。

花蟒從後頭趕了上來,車子不知道扔在哪裏了,這麽個人毫無遮掩走在道上就跟個五百瓦的燈泡一樣亮眼,周圍迅速聚集了一大批視線,曹毛毛氣得跳腳,恨不得擡腳踹他, “你跑來幹什麽!還不躲回車裏去。”

花蟒俊美的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不僅不走開反而貼得更緊,簡直要把曹毛毛攬在懷裏, “小毛毛……”

周身的視線瞬間成指數增長,於魚不動聲色慢走幾步,與那兩只錯開,省得被殃及,他以為曹毛毛這下該炸毛了,沒想到他卻理所當然的被花蟒護著,一點也沒不自在,就跟在他家花園散布一樣悠悠閑閑,一路招風惹眼。

一人兩妖最終還是安全抵達於魚寢室,花蟒毫不客氣拉了把椅子坐下,曹毛毛自動自發就坐在他腿上,於魚不甚自在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好像他才是不請自來的客。

曹毛毛奇怪地看他, “於魚你坐呀,站著幹什麽”

於魚於是一臉黑線地坐在他們對面。

“你跟我師兄成了吧。”曹毛毛突然說。

於魚差點摔下椅子,臉紅尷尬,但卻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其實我今天來是跟你道別的,我要回妖界了。”

於魚心頭一跳, “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從前剛來時我覺得人界多好玩啊,四個輪的汽車,大盒子一樣的電視,那麽那麽高的房子,還有好多好多其他有趣新鮮的玩意兒,我看也看不過來。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些對我失去吸引力了,人界之所以依舊讓我喜歡,是因為這裏的人們友善可愛,我交到了朋友,他們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可是現在你看,大黑沒了,梅執義走了,你又有自己的事,師父師兄也不願意陪我,我不管幹什麽都是獨自一個,這太難受了……”曹毛毛皺著眉頓住。

花蟒抱住他,正正經經道: “你還有我呢。”

曹毛毛看了他一眼,少見的沒炸毛,繼續道: “所以我準備回妖界看看,正好這家夥也要回去,我正好去他的領地玩玩……。餵,你說會幫我找樂子,沒騙我吧”他問花蟒。

“當然,整個妖界隨便你玩,誰敢有意見我滅了他。”花蟒一臉賤笑。

曹毛毛哼道: “要是不好玩我就拆了你的蛇窟,把你的徒子徒孫全部烤著吃了!”

“只要你高興,我把自己烤了給你吃都行。”

“誰要吃你!一身老皮老肉,我嫌塞牙。”

“小毛毛……你嫌棄我……”妖王萬分委屈。

“哼!”

於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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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關於日更,我也想啊,可是苦逼是的俺都大四了,還天天滿課,就晚上有點時間能碼字,對於一個時速不到七百的人,三千字要四五個小時啊一臉血……所以日更可能性實在不大,除非假期,十一期間我努力努力,大夥見諒啊。

咳,花蟒的座右銘:要是小毛毛打我左臉,我就把右臉再給他遞過去,打完了再幫他揉揉小手!這就是個賤攻的故事= =噗……

PS:謝謝貓受撓撓的五個地雷!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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