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8.章節名往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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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連體嬰兒一樣上了樓,於魚翻出書本寫作業,柳施逄坐在一旁看著,既不動彈也不離開,偶爾於魚問一句他就答一句,就這麽幹坐著坐到十點鐘,於魚睡覺,他離開。

第二天周一,於魚起床吃飯上課訓練,完了直接去食堂打了份飯外加一杯蘋果汁回宿舍,然後洗澡洗衣服。

剛做完這一切,門上就傳來不緊不慢‘叩叩’兩聲,他跑去開門,柳施逄站在外邊。

於魚把晚飯擺出來,又將蘋果汁遞過去,兩個並排坐著吃飯。

吃完飯收拾好桌面,於魚擺出課本看書寫作業,柳施逄在一旁看他,直到十點準時離開。

於魚也不是所有時候都跟好奇寶寶一樣有那麽多問題,有時一整個晚上只說一句: “你來啦。”或者是“你要走啦,再見。”柳施逄更是只點個頭,或者“嗯”一聲。全程沈默,可誰也沒覺得尷尬,因為在幻境裏許多時間就是這麽過的。

這詭異的相處模式持續了好幾天,一人一妖都沒覺得不對勁。

周四周五兩天是學校體育節運動會,於魚參加的跳繩項目第一天就比完了,化學系成績還不錯,得了第四名。

那天晚上於魚特別興奮,眼睛放光臉頰泛紅,手舞足蹈地向柳施逄描繪當時的緊張情形。

柳施逄靜靜聽著,等於魚看向他時就點點頭,表示在聽。

於魚喝口水,繼續道: “當時真是嚇死我了,全校的人都在看,老師也在,偏偏那繩子還搖得特別快,我就怕跳不過去連累了整隊人。可是當我們一上場,所有的緊張都忘了,只記得跳,跳,跳!趕鴨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哈哈哈……太有趣了!我們是第四名,聽師兄說學校還會給我們發獎狀,期末要加分呢。”

他停下來,黑亮黑亮的眼睛看著柳施逄,見他沒什麽表現,就不屈不撓地繼續看,盯了老半天,柳施逄終於除了點頭外又加上一句: “做得不錯。”

於魚就圓滿了,高高興興道: “師兄也說我做得很好,大家都做得很好!”

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在學習外得了不錯的成績,格外需要別人的肯定,要是情況允許,他還想打個電話給蔣原再得一份誇獎,可惜他哥太忙,忙得讓人覺得跟他說一句話花他一秒鐘都是打擾,都耽擱了人,於魚只能在心裏想著哥哥揉著他的腦袋誇他厲害的樣子。

今天到了時間,柳施逄沒像平時那般離開,反而問呆坐著不知想什麽的於魚道: “要不要隨我走,左右明天無事。”

於魚呆呆地出神,半天才反應過來, “可是……跟你回去也沒什麽事,毛毛在嗎”

“在,梅家小子也在。”

“真的梅先生也來了那好,我跟你一起走,你等我拿件衣服。”

等隨柳施逄一起嗖地一下到了那處院子,於魚才發現院子裏熱鬧得很,老遠就聽見曹毛毛大喊著: “滾開!離我遠點!”

於魚從遠處看,只能看見一個全身翠綠的人跟沒骨頭的蛇一樣歪七扭八見縫插針地往曹毛毛身上靠,明明比小草高了不止一個頭,身材也修長挺拔,卻就是不像個正經樣地好好站著。

於魚楞楞地指著他們,問: “那是誰”

“花蟒。”對於這個送上門來卻不能使勁揍的沙包,柳施逄沒什麽好臉色。

“哎……那,那不是你……的妖怪嗎”

就算喜歡兩個字被他特意含糊了,柳施逄還是聽得出來,他臉色更黑,聲音也低低的飽含危險, “這是最後一遍,本座不喜歡他,從此不要再提,否則後果自付。”

“哦。”於魚皺起鼻子吐吐舌頭,甩著腦袋向熱鬧走去,一路嘀嘀咕咕: “不提就不提,還兇人,哼,小氣。”

留下柳施逄面無表情站在那。

於魚走到跟前,看清了花蟒的臉,才知道這妖界第一美人是的什麽意思。要說像曹毛毛施巖這樣的妖怪,已經算是非一般的容貌,人類已經長不到他們的樣子了,就算是梅執義,在人類裏也算是十分英俊出眾的,可這幾人跟花蟒坐在一塊,就都成了陪襯,綠葉襯紅花,更顯得花朵美妙出眾。於魚絞盡腦汁搜腸刮肚,只能想到一個詞來形容花蟒:妖孽!

花蟒瞇著眼任於魚打量,他和曹毛毛擠在一個石墩上,半攬半抱擁著明顯不痛快的小狗尾草,膩歪道: “小毛毛,給我介紹介紹你的人類朋友”

曹毛毛推了兩下不能脫身,氣吼吼道: “死遠點你這條長蟲,別粘著我!”

妖王萬分委屈,卻一點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緊, “明明是你去找的我,招惹來了卻要我滾遠,小毛毛你太傷我心了。”

曹毛毛無言反駁,一張粉嫩俊俏的臉憋得通紅,不知是為哪般。

梅執義把看得呆立的於魚拉來坐下,說: “別理那兩個,都不正常,俗話說得好,什麽鍋配什麽蓋,說的就是他們。”

於魚訕訕地‘呵呵’兩聲,實在不知該說什麽。

花蟒卻突然對他揚了揚下巴,一反常態傲慢道: “你便是於魚那柳樹精的心上人怪不得身上有他的氣味,嘖,柳樹精打架厲害,眼光倒是不怎麽樣。”

於魚無緣無故被一只妖怪挑刺,躺著也挨槍,郁悶非常,再加上對方的話實在讓人來氣,便管不得這是只妖孽般好看的妖怪,脫口而出道: “他眼光再差又怎樣,只要有本事將你打得滿地找牙說不出風涼話就行了!你眼光好,眼光再好也只有挨打的命!”

他這話一出來,不只花蟒啞口無言,連梅執義也是一楞一楞的, “厲害啊於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也鳥槍換炮了。不過說得真好!有些妖怪不知道廉恥二字怎麽寫,天天在這瞎了別人的眼,就是該讓人教訓一頓!”

於魚方才那話完全沒經過大腦,說完了他就蔫了,讓梅執義一誇獎,更是微紅著臉垂下頭。

花蟒哼唧一聲,抱著曹毛毛求安慰, “小毛毛你看,這兩個人類聯手欺負我,我吃了他們好不好”

曹毛毛實在受不了,一個拳頭往後揍,花蟒便十分配合地化成一顆流星飛遠,伴著一聲極為妖孽的‘啊’

於魚不明所以,看著曹毛毛的眼滿是佩服,那可是妖王啊,被他一個拳頭就揍飛了,原來不顯山不露水的曹毛毛才是妖界高手。

然而曹毛毛今天情緒明顯不高,他陪著兩人沒說幾句,就悶悶地走了。

“最近別在毛毛面前提起大黑,最好以後也都別提。”梅執義突然對於魚說道。

“為什麽大黑先生哪裏去了”

“他輪回了。”

“什麽意思”

“大黑與梅家的鬼契定的是七十年,今年正好到期,前幾天他回梅家,現在已經輪回了。”

“他走了,毛毛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大黑做為人才總共活到二十幾歲,卻做鬼存在了七十年這麽久,要知道有時候,等待的日子就算十天也是漫長不見頭的,誰也不能阻止他離開。”

於魚喃喃道: “所以毛毛才那麽不開心。”

梅執義道: “他倒不是不開心,只是從未經歷分別,有些傷感罷了。況且,”他頓了頓,露出個戲謔的笑, “你看妖王那副討好的樣子,毛毛也不是真的煩他,相信過兩天這勁頭過去,又有花蟒哄著,很快就沒事了。”

“希望如此。”於魚點點頭。

“對了,方才那只蛇妖的話你別放心上,他沒惡意,做出那副死樣子只是為了逗毛毛開心,你就體諒體諒,況且你也反擊回去了,該不會再介懷吧”

於魚有點不好意思, “我沒在意,剛才的事你也別再提了,我大腦一昏就說了胡話,恨不得誰也不記得才好。”

梅執義笑了笑,話題一轉,問: “你哥哥還好嗎”

說到這個,於魚才想起來, “哥哥很好,他的事多虧你幫忙,謝謝你梅先生。”

梅執義失笑, “何必這麽客氣,你都喊毛毛名字了,喊我卻先生先生的,實際上我也沒早生你幾年,跟曹毛毛這般老妖怪比更是年輕得很,你也喊我名字得了,要是覺得別扭,就跟連名帶姓喊,總歸比什麽先生先死好聽。”

於魚樂了,笑完一本正經道: “那行,就喊你梅執義了。”

一到這座院子,就容易忘了白天黑夜,直到無意間打了個哈欠,於魚才記得掏出手表來看一看,時間已經將近午夜。他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明天周五,雖然因為運動會學校停課,可他一向作息規律早睡早起,鮮少有這麽晚的。

跟梅執義道了別,於魚獨自回房睡覺。

他才走,一直隱在角落裏一個身影也跟著離開。

梅執義見了,挑起一邊眉毛,還未放下,就見花蟒風風火火從門外奔進來,直尋曹毛毛而去,於是另一邊眉毛也跟著挑起,搖頭晃腦流裏流氣唱起荒腔走板:

“這個是一對呀那個也是一對呀獨剩我孤家寡人,與誰來相會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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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攪的,學校的無線網非常的十分的有問題,昨晚刷了一晚JJ沒刷上來,今天早先上來了,下去後又上不來,一直刷到現在……抽抽的JJ加上抽抽的無線網= =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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