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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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土不知吸食了多少人的血, 因為有催眠的能力，所過之處完全沒有遇到反抗。
“小夜······”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完全沒有產生滿足感。李土帶著實質化的燒渴向玖蘭氏的宅邸走來。
“要離開這裏嗎？”房間內，明石問道：“要去哪裏？”
夙夜沒有回答。去哪裏他並沒有計劃，只是不想再留在這裏而已。
這裏除了冰冷、沈悶、孤獨，其他什麽都沒有。而且現在，連留下來的意義也沒有。
“如果沒有決定的話，我倒是有一個想去的地方。”明石懶洋洋的側躺著：“感覺這半年一直沒停歇過呢, 那個地方應該可以好好休息。”
“你想去的地方？”除了找到另外兩把刀，沒有聽明石說過想要做的事。夙夜疑惑的問：“哪裏？”
“嗯？就是你找到我的地方。那個本丸現在處於無主狀態，硬要算的話, 你就是它的主人。廚房、浴室、臥室都齊全，我覺得是個不錯的去處。”
夙夜突然想起自己除了知道明石是付喪神之外，具體的來歷並不了解，包括他口中的本丸：“那裏具體是什麽地方, 為什麽刀刀齋說你是量產品？”
明石勾出了一抹‘終於問了’的微笑：“本丸是一個叫時政的組織制作出來的道具，我也是他們依照真正的明石·國行制作出來的道具。用途在於斬殺意圖修改歷史的溯行軍, 保護歷史。不過你也看到了，本丸衰敗得不成樣子。因為那個叫時政的組織已經垮臺了，之前本丸因為有審神者註入靈力所以一直藏身在時空縫隙中。沒有了靈力的本丸就會隨機暴露在某個位置。所以你才會遇到我。啊！說起來······”
明石頓了一下，似乎有某種猜想, 隨後說道：“如果你去了本丸，重新給本丸註入靈力的話，大概本丸又會重新進入時空縫隙。雖然鍛刀室已經無法再使用，但是本丸的其他功能在時政垮臺之後還一直可以用, 我記得有一部分刃就是使用時空羅盤主動將自己流放到了戰場。因為與其等死或者跳刀解池，他們更願意在戰場碎刀。“
雖然自己不是刀，但是夙夜莫名覺得自己能夠理解明石口中那些主動去戰場的刃的想法。
如果是他，註定要死的話，他也會選擇戰場。
“那解決完這裏的事，就去那個本丸吧。”那個明石曾經生活過，而且有過那麽一群付喪神的地方，他稍微有點感興趣。
“你不在意嗎？”明石緊盯著夙夜，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我是量產品這件事。”
“世上刀劍無數，誰能一把把辨認過來？就算時政量產出了無數把明石·國行，不是你就不是你。”說到這裏，夙夜微仰著頭，臉上是驕傲不容置疑的表情：“而且！我給你找了石板築體，誰敢說你比不上那把所謂正品！”
嗯~明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仰躺著單手插入發間捂頭。
這可不行啊，差點就櫻吹雪了，真是······
樓下大門突然被破開。李土操控著如藤蔓般的血鞭出現在門口，雙眼中是癡迷的欲·望。
“小夜~一條麻遠我已經殺了，元老院也不存在了，沒人能夠傷害你，除了我以外！薩~出來吧，哥哥來找你了。”
李土並沒有嘶吼，但所有人都不會忽視掉他的聲音。
“真是可怕的占有欲啊。”明石從床上坐起：“下去嗎？”
當然下去。夙夜直接用行動做回答。
明石跟了上去。
樓下，一期他們一邊警惕的守著樓道，一邊等待夙夜的命令。
李土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中，只一心盯著夙夜會出現的方向。
玖蘭樞帶著玖蘭優姬在房間內沒有出來，防備李土可能對優姬下手。然而實際，李土現在對優姬一點興趣都沒有。
“李土，你現在身上的氣味真難聞。”帶著濃濃的嫌惡，夙夜出現在李土的視線中。
“當然。”李土完全沒有介意這種嫌惡，甚至很讚同：“但是為了見到你，我只好忍受那些劣質血啊。能用這副身體見到你，那些忍耐都是值得的。歡迎嗎？家人重聚！”
李土不懷好意的笑：“這是真正的家人重聚了，除了死人，我的仆人和小侄女都在，不是嗎？”
“你馬上也會成為死者。”
夙夜正準備拔出鬥鬼神，突然被明石從後面伸手制止了。
“這次就用我吧，重新築體的我，你還沒有使用過呢。”
明石這樣說著，將本體遞到了夙夜手中。最後眼帶挑釁的對李土笑了一下後，散靈回本體。
在別人看來，從後方環抱著夙夜的明石散靈消失的模樣，就如同融入了夙夜的身體中一樣。
特別是最後挑釁的意味，讓李土暴虐的情緒升湧到喉嚨發燒。
“小夜，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讓他做了什麽！”
“一切，都和你沒有關系。”夙夜拔出太刀，直指李土：“我已經，和你再沒有半點關系。”
“小夜，你真的讓我生氣了。”
“全部出去，不要在這裏礙手礙腳！”
夙夜命令。
一期等人聽令離開。一之瀨擔憂的猶豫了一秒，看一期他們都選擇了相信主人後，也退了出去。
主人很強，一定不會像隊長一樣被打敗。
“一之瀨君。”一期溫和的看著一之瀨：“你的緊張，全都寫在臉上了。”
“沈悶的表情好可怕。”鯰尾在一旁補充。
“抱歉。”一之瀨盡力讓自己放松下來：“我不是不相信主人，只是······”
“沒關系。”一期安撫：“明石君在，他不會讓主人有事的。”
一之瀨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原來是這樣！明石君是知道主人會命令我們出來，所以才讓主人使用他。”
應該不止。一期笑而不語，大概，明石君還有一個想親自斬殺李土的意圖吧。
“嘭！”一聲巨響。
眾人看到他們出來的那棟主樓的上半部分突然坍塌。
翻滾的塵土中，他們看不清戰鬥的現狀。只能偶爾看到寒芒一閃，判斷出那是明石的本體。
“小夜，繼續像以前一樣不好嗎？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僅僅只有哥哥在身邊，這樣不好嗎？”李土一直沒有放棄誘哄。
夙夜不理會他的話，雖然以前他確實早已接受身邊不留下任何人的事實，但是現在，他手中的刀決不可能丟棄！也不允許被奪走！
附著上力量，太刀的每一招都能讓所掃過的方向破空坍塌。
夙夜的力量讓人無法在正面和他對上的時候占據上風。李土很明白這點，所以一直都在更換立足點。
血鞭從地底竄出，緊緊的纏繞住夙夜的雙腳。
太刀向下一刺，切斷了血鞭。夙夜脫離束縛。
被切斷的血鞭回到李土手中，然而下一瞬，地底竄出數十條血鞭，如鬼藤一般分別向夙夜襲來，在被打回後紛紛纏繞在一起再度發起攻擊。
站在中間的夙夜是它們意欲拖入地獄的王子。
夙夜將整個地面全部四分五裂，這樣一來，李土就無法蜿蜒著操控那麽多血鞭。
切換成半妖狀態。夙夜黑發煥白，銀亮耀眼，獸尾和獸耳都很好的收著，沒有竄出來。
瑩綠的妖力在左手指尖聚攏成鞭。
李土因為夙夜的變化和莫名的力量而楞了一瞬。瞬間被夙夜抓住破綻用妖力捆住拉近。
太刀精準的刺穿了李土的心臟。鮮血從傷口流出。
“永別了，李土。”翻轉著太刀抽出。夙夜冷漠的放開了李土。
沒去理會破洞的胸口。李土癡癡的看著夙夜。
黑發紫眸的夙夜如同暗夜精靈，那種身處黑暗心中閃著脆弱光芒的樣子讓人只想拖著墜落沈淪，讓他完全的被漆黑所侵染，徹底沈寂在黑暗中。
然而銀發紫眸的夙夜卻像是不可觸染的月光，冷潔到讓人覺得所有黑暗心思都是放肆。
這是他的弟弟，那抹脆弱的光芒沒有因為他的惡意而熄滅，反而在反抗他的時候堅決屹立的閃耀著，然後壯大到了不會被撲滅的程度。
明明身體裏留著玖蘭氏的血，然而卻是最不像玖蘭氏的人。
“果然你是最特別的人，唯一甜美的鮮血······”
李土的身軀沙化消失。夙夜轉身離開。沒有理會在遠處墻角下牽著玖蘭優姬望著他的玖蘭樞。
偌大的玖蘭氏領地，很快就只剩下了玖蘭樞和玖蘭優姬兩人。
“哥哥。”玖蘭優姬看著破敗的主樓，害怕的靠著玖蘭樞。
“不用怕。”玖蘭樞將玖蘭優姬擁入懷中，柔聲安撫：“哥哥會保護優姬，永遠。”
沾在太刀上的血液順著刀刃滴落下來。夙夜用力揮砍了一下，將所有鮮血甩落。明石這才重新顯形。
“趕快回本丸泡個澡吧，好累。”
“本丸？”鯰尾好奇的問：“那是哪裏？我們是要去哪裏？”
“主人的另一個領地。”明石收好本體，語氣透露了幾分期待：“只屬於主人的領地，大概能成為最後的落腳地點。”
“Hie~只屬於主人的領地？那就是主人的秘密基地咯！太棒了！”鯰尾歡呼。
夙夜看了明石一眼，得到一個微笑，便什麽也沒說，默認了秘密基地這個說法。
天色放亮。雖然之前是落魄的逃過去的，但夙夜還記得部分路線和大致方位。
不久，眾人就看到了一座單純從外面判斷不出有多大，但從半開的門、掉落的磚瓦、掉漆的墻面和蜘蛛網就能判斷出有多破落的宅邸。
這、就是主人的秘密基地？
騙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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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完全沒有產生滿足感。李土帶著實質化的燒渴向玖蘭氏的宅邸走來。
“要離開這裏嗎？”房間內，明石問道：“要去哪裏？”
夙夜沒有回答。去哪裏他並沒有計劃，只是不想再留在這裏而已。
這裏除了冰冷、沈悶、孤獨，其他什麽都沒有。而且現在，連留下來的意義也沒有。
“如果沒有決定的話，我倒是有一個想去的地方。”明石懶洋洋的側躺著：“感覺這半年一直沒停歇過呢, 那個地方應該可以好好休息。”
“你想去的地方？”除了找到另外兩把刀，沒有聽明石說過想要做的事。夙夜疑惑的問：“哪裏？”
“嗯？就是你找到我的地方。那個本丸現在處於無主狀態，硬要算的話, 你就是它的主人。廚房、浴室、臥室都齊全，我覺得是個不錯的去處。”
夙夜突然想起自己除了知道明石是付喪神之外，具體的來歷並不了解，包括他口中的本丸：“那裏具體是什麽地方, 為什麽刀刀齋說你是量產品？”
明石勾出了一抹‘終於問了’的微笑：“本丸是一個叫時政的組織制作出來的道具，我也是他們依照真正的明石·國行制作出來的道具。用途在於斬殺意圖修改歷史的溯行軍, 保護歷史。不過你也看到了，本丸衰敗得不成樣子。因為那個叫時政的組織已經垮臺了，之前本丸因為有審神者註入靈力所以一直藏身在時空縫隙中。沒有了靈力的本丸就會隨機暴露在某個位置。所以你才會遇到我。啊！說起來······”
明石頓了一下，似乎有某種猜想, 隨後說道：“如果你去了本丸，重新給本丸註入靈力的話，大概本丸又會重新進入時空縫隙。雖然鍛刀室已經無法再使用，但是本丸的其他功能在時政垮臺之後還一直可以用, 我記得有一部分刃就是使用時空羅盤主動將自己流放到了戰場。因為與其等死或者跳刀解池，他們更願意在戰場碎刀。“
雖然自己不是刀，但是夙夜莫名覺得自己能夠理解明石口中那些主動去戰場的刃的想法。
如果是他，註定要死的話，他也會選擇戰場。
“那解決完這裏的事，就去那個本丸吧。”那個明石曾經生活過，而且有過那麽一群付喪神的地方，他稍微有點感興趣。
“你不在意嗎？”明石緊盯著夙夜，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我是量產品這件事。”
“世上刀劍無數，誰能一把把辨認過來？就算時政量產出了無數把明石·國行，不是你就不是你。”說到這裏，夙夜微仰著頭，臉上是驕傲不容置疑的表情：“而且！我給你找了石板築體，誰敢說你比不上那把所謂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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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大門突然被破開。李土操控著如藤蔓般的血鞭出現在門口，雙眼中是癡迷的欲·望。
“小夜~一條麻遠我已經殺了，元老院也不存在了，沒人能夠傷害你，除了我以外！薩~出來吧，哥哥來找你了。”
李土並沒有嘶吼，但所有人都不會忽視掉他的聲音。
“真是可怕的占有欲啊。”明石從床上坐起：“下去嗎？”
當然下去。夙夜直接用行動做回答。
明石跟了上去。
樓下，一期他們一邊警惕的守著樓道，一邊等待夙夜的命令。
李土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中，只一心盯著夙夜會出現的方向。
玖蘭樞帶著玖蘭優姬在房間內沒有出來，防備李土可能對優姬下手。然而實際，李土現在對優姬一點興趣都沒有。
“李土，你現在身上的氣味真難聞。”帶著濃濃的嫌惡，夙夜出現在李土的視線中。
“當然。”李土完全沒有介意這種嫌惡，甚至很讚同：“但是為了見到你，我只好忍受那些劣質血啊。能用這副身體見到你，那些忍耐都是值得的。歡迎嗎？家人重聚！”
李土不懷好意的笑：“這是真正的家人重聚了，除了死人，我的仆人和小侄女都在，不是嗎？”
“你馬上也會成為死者。”
夙夜正準備拔出鬥鬼神，突然被明石從後面伸手制止了。
“這次就用我吧，重新築體的我，你還沒有使用過呢。”
明石這樣說著，將本體遞到了夙夜手中。最後眼帶挑釁的對李土笑了一下後，散靈回本體。
在別人看來，從後方環抱著夙夜的明石散靈消失的模樣，就如同融入了夙夜的身體中一樣。
特別是最後挑釁的意味，讓李土暴虐的情緒升湧到喉嚨發燒。
“小夜，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讓他做了什麽！”
“一切，都和你沒有關系。”夙夜拔出太刀，直指李土：“我已經，和你再沒有半點關系。”
“小夜，你真的讓我生氣了。”
“全部出去，不要在這裏礙手礙腳！”
夙夜命令。
一期等人聽令離開。一之瀨擔憂的猶豫了一秒，看一期他們都選擇了相信主人後，也退了出去。
主人很強，一定不會像隊長一樣被打敗。
“一之瀨君。”一期溫和的看著一之瀨：“你的緊張，全都寫在臉上了。”
“沈悶的表情好可怕。”鯰尾在一旁補充。
“抱歉。”一之瀨盡力讓自己放松下來：“我不是不相信主人，只是······”
“沒關系。”一期安撫：“明石君在，他不會讓主人有事的。”
一之瀨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原來是這樣！明石君是知道主人會命令我們出來，所以才讓主人使用他。”
應該不止。一期笑而不語，大概，明石君還有一個想親自斬殺李土的意圖吧。
“嘭！”一聲巨響。
眾人看到他們出來的那棟主樓的上半部分突然坍塌。
翻滾的塵土中，他們看不清戰鬥的現狀。只能偶爾看到寒芒一閃，判斷出那是明石的本體。
“小夜，繼續像以前一樣不好嗎？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僅僅只有哥哥在身邊，這樣不好嗎？”李土一直沒有放棄誘哄。
夙夜不理會他的話，雖然以前他確實早已接受身邊不留下任何人的事實，但是現在，他手中的刀決不可能丟棄！也不允許被奪走！
附著上力量，太刀的每一招都能讓所掃過的方向破空坍塌。
夙夜的力量讓人無法在正面和他對上的時候占據上風。李土很明白這點，所以一直都在更換立足點。
血鞭從地底竄出，緊緊的纏繞住夙夜的雙腳。
太刀向下一刺，切斷了血鞭。夙夜脫離束縛。
被切斷的血鞭回到李土手中，然而下一瞬，地底竄出數十條血鞭，如鬼藤一般分別向夙夜襲來，在被打回後紛紛纏繞在一起再度發起攻擊。
站在中間的夙夜是它們意欲拖入地獄的王子。
夙夜將整個地面全部四分五裂，這樣一來，李土就無法蜿蜒著操控那麽多血鞭。
切換成半妖狀態。夙夜黑發煥白，銀亮耀眼，獸尾和獸耳都很好的收著，沒有竄出來。
瑩綠的妖力在左手指尖聚攏成鞭。
李土因為夙夜的變化和莫名的力量而楞了一瞬。瞬間被夙夜抓住破綻用妖力捆住拉近。
太刀精準的刺穿了李土的心臟。鮮血從傷口流出。
“永別了，李土。”翻轉著太刀抽出。夙夜冷漠的放開了李土。
沒去理會破洞的胸口。李土癡癡的看著夙夜。
黑發紫眸的夙夜如同暗夜精靈，那種身處黑暗心中閃著脆弱光芒的樣子讓人只想拖著墜落沈淪，讓他完全的被漆黑所侵染，徹底沈寂在黑暗中。
然而銀發紫眸的夙夜卻像是不可觸染的月光，冷潔到讓人覺得所有黑暗心思都是放肆。
這是他的弟弟，那抹脆弱的光芒沒有因為他的惡意而熄滅，反而在反抗他的時候堅決屹立的閃耀著，然後壯大到了不會被撲滅的程度。
明明身體裏留著玖蘭氏的血，然而卻是最不像玖蘭氏的人。
“果然你是最特別的人，唯一甜美的鮮血······”
李土的身軀沙化消失。夙夜轉身離開。沒有理會在遠處墻角下牽著玖蘭優姬望著他的玖蘭樞。
偌大的玖蘭氏領地，很快就只剩下了玖蘭樞和玖蘭優姬兩人。
“哥哥。”玖蘭優姬看著破敗的主樓，害怕的靠著玖蘭樞。
“不用怕。”玖蘭樞將玖蘭優姬擁入懷中，柔聲安撫：“哥哥會保護優姬，永遠。”
沾在太刀上的血液順著刀刃滴落下來。夙夜用力揮砍了一下，將所有鮮血甩落。明石這才重新顯形。
“趕快回本丸泡個澡吧，好累。”
“本丸？”鯰尾好奇的問：“那是哪裏？我們是要去哪裏？”
“主人的另一個領地。”明石收好本體，語氣透露了幾分期待：“只屬於主人的領地，大概能成為最後的落腳地點。”
“Hie~只屬於主人的領地？那就是主人的秘密基地咯！太棒了！”鯰尾歡呼。
夙夜看了明石一眼，得到一個微笑，便什麽也沒說，默認了秘密基地這個說法。
天色放亮。雖然之前是落魄的逃過去的，但夙夜還記得部分路線和大致方位。
不久，眾人就看到了一座單純從外面判斷不出有多大，但從半開的門、掉落的磚瓦、掉漆的墻面和蜘蛛網就能判斷出有多破落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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