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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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 好久不見了。”神樂明顯心情很好，即便多年未見，也一眼認出了夙夜，還有心思逗弄一番：“不過你看起來沒長大多少呢，小主人，隨從倒是變多了。”
“不要學明石的叫法。”夙夜不樂意聽到這種戲謔的語氣喚出的“小主人”，打量了神樂一眼, “你倒是變老了不少。”
確定自己一點皺紋都沒有增加的神樂明知道這是對她的反擊，還是心塞了一把。
多年未見，那個長大了的小孩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不過對於她來說, 這倒是一個非常合心意的主人。
不再惡意逗弄，神樂問：“你消失這麽久又突然出現是有什麽事嗎？那個半吊子男人呢？怎麽這次沒纏在主人身邊？”
“藥研，這個妖怪。為什麽也叫主人為主人啊？”鯰尾湊到藥研身邊悄悄問。
再次見到神樂才想起還有這樣一號人的藥研突然發現了某種認知上的錯誤，先不說主人在明石君之前是否還有眷屬在, 就按明石君為第一順位來算，他也不是主人的第二眷屬。
真是, 因為鯰尾哥自稱是第三眷屬，所以他也記錯了排位。
“神樂，她才是主人的第二眷屬。”
“誒——？”鯰尾驚呼：“這個妖怪？主人怎麽會收一個妖怪？”
“死神也收了。”骨喰提醒道。
鯰尾狂搖頭：“不不不，這不一樣, 時間上，主人的狀態都不一樣！而且，我們姑且都是神，付喪神、死神, 但是偏偏這個女人是妖怪啊！”
“大概是有什麽因緣吧，就像主人收了我們一樣。”一期一振說。
“那個······。”一之瀨真樹突然插話進來：“它跟過來了。”
藥研四人回過頭，發現了豎立浮在一之瀨真樹旁邊的太刀。
“既然是主人允許他跟過來的，那就沒關系，大概只要過了考驗，主人就會接納他。”一期一振自己就是一把刀，自然不會將跟過來的太刀單純的當做一把刀，眼看跟過來的太刀安靜的漂浮著，好心的作為過來人提點了一聲：“如果想要跟著主人，那麽最好正確的表示自己的忠心，不要惹他生氣。”
太刀安靜的漂浮著，刀柄微微前傾，似乎在頷首表示感謝。一期一振微微一笑，提前對這個將來會成為同僚的刀表示了歡迎。
“神樂，帶我去找刀刀齋。”
“刀刀齋？”神樂不解，視線落到夙夜腰間的兩把刀上之後，默了一秒，摘下了發間的羽毛發飾：“我和刀刀齋沒有交情，只是聽說過而已，不確定能帶對路，不介意的話就來吧。”
刀刀齋的住處其實很好找，畢竟很有特色，洞府周邊幾百米內都是似乎即將被燒成巖漿一樣的土塊，火紅熾熱。
神樂按著聽聞中的方向找來，一個多時辰就看到了刀刀齋的洞府。然後一行人在那一片火紅的區域外落了腳。
“你們在這裏等，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夙夜吩咐道。
“那我呢？”神樂兩指夾著恢覆了正常大小的羽毛，問：“需要我在這裏等你嗎？還是說，沒我什麽事了？”
停住腳步，回頭仔細打量了神樂一眼，隨後轉身，用拇指指甲掐破了中指指腹，溢出了兩滴鮮血浮空後融合成一滴並凝結。夙夜將血滴彈了過去。
神樂忙擡手接住。還有些疑惑。
“神樂，給我你的血。”
“交換嗎？”神樂笑問，隨後劃破手腕將血滴落到藥研端著的碗中，放了一整碗之後才收回手：“不管怎麽算，都是我賺了啊。”
說著，將夙夜給她的血滴含入了口中。
“我認可你比之前要強大，所以才會要你的血。”喝下神樂的血。夙夜重新往刀刀齋的洞府走去：“已經可以了，你再幫我向殺生丸問聲好就行。”
“那就多謝誇獎了。”神樂掃視了一眼留在原地等待的眾人，輕笑了一聲便重新坐上羽毛離開了。
“主人和這個妖怪之間是這樣相處的嗎？”鯰尾有些疑惑。總覺得雙方之間是不是太無所謂了一些？
“一直都這樣，主人似乎並不想將神樂留在身邊，神樂也沒有留下來的意圖。”藥研回答：“雖然說是主從，但是，他們兩人大概都沒有認同這個關系的意思。”
“無所謂了，反正和我們沒關系。”鯰尾沒有糾結這一點，轉而又問：“說起來，你們有沒有覺得主人好冷淡啊，還在生氣嗎？”
“大概吧。”一期一振無奈一笑：“畢竟我還沒有正式得到主人的原諒，而且，還有明石君的事情，主人情緒不好也很正常。”
一之瀨真樹安靜的聽著粟田口四兄弟的對話，一言不發。他還在消化目前所得知的信息，新主人是神的後裔，現在正在交談中的四人是兄弟而且還是付喪神，雖然他自己是死神，但根本上還是人類的靈魂，只是擁有靈力而已。怎麽看都和付喪神不在同一個層次，而且新主人的眷屬還有妖怪這一類，新主人還能穿梭時空。
種種加起來都讓一之瀨真樹覺得自己之前的視野實在太狹隘了。無怪乎主人說屍魂界只是一個小世界而已，主人眼中的世界是如此的廣闊。怎麽辦？突然感覺之前僅僅執著於屍魂界的正義的自己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真是，渺小又狹隘。
夙夜踩著熾熱的地表獨自來到了刀刀齋的洞府外。也許算運氣不錯，刀刀齋正好就在洞府中，而且沒有在忙。
“哦——這可真是好久不見！長高了不少嘛。”刀刀齋眨了兩下眼表示驚奇，“你一個人來的嗎？”
“你希望誰和我一起來？”夙夜將視線從刀刀齋的燈泡眼上移開，看向空著的錘煉臺：“殺生丸嗎？”
“你還是一個人來好了。”刀刀齋急忙表態，隨後問：“然後呢？突然找我有什麽事？終於控制不住鬥鬼神了嗎？這樣的話，你還給殺生丸不就好了？”
“不是。”夙夜涼涼的掃了他一眼：“鬥鬼神很安分，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
說完，將腰間的太刀取了下來，放到錘煉臺上：“是他，斷了，你看看能不能幫忙重新鍛好？”
“幫忙？ho——突然這種態度真讓人意外。”刀刀齋捋了下八字胡。
夙夜一滯，沒有回答。
“讓我看看。”刀刀齋將刀身抽出來，然後抽出了一把完整的沒有斷痕的太刀。
已經重新融合到一起了！夙夜眼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欣喜。然而刀刀齋的態度卻不樂觀。
“這可真是，完全不行了嘛。”
“什麽意思？”夙夜追問。
刀刀齋將刀輕輕放下，說：“他之前雖然也是空有其表，但姑且還是能用來戰鬥，但是現在，完全就是一碰就會碎的樣子，想戰鬥是不可能了。”
也就是說，雖然看起來已經自我修覆了，但其實根本上已經損壞了。
“所以呢，你是要我重鑄他嗎？”刀刀齋問。
“如果不重鑄，他就會一直保持這種易碎狀態。那當然要重鑄。”
“唔······”刀刀齋沈吟了一會，隨後鄭重的說：“我之前就告訴過他，以他的狀態遇到強敵很容易碎。”
魅紫色的雙眼猛然放大。
“所以我問過，要不要我幫忙重鑄，但是他當時拒絕了，原因是重鑄後，他必然和原本的自己會有所不同，搞不好還會變成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所以他拒絕了。”
夙夜垂下了眼眸。
“你呢？知道了那種結果，還是決定要重鑄嗎？”
變成他完全不認識的明石，這種事他當然不想。夙夜握緊了拳，問：“不重鑄，還有其他方法修覆他嗎？”
不重鑄，還有其他方法修好這個明知道自己會碎還沖向敵人的笨蛋嗎？
“唔——也不是沒有。”
夙夜猛然擡起了頭。
“這把刀和我所見過的其他刀都不同，不是錘煉出來的，只是在固有的外型中填充了幾種粗劣的石料而已。你如果不想重鑄的話，那就找好的石料將刀身裏面的廢料替換掉就可以了。”
“替換？”
“so，替換，就像給重病的人換骨換血一樣。”刀刀齋將太刀重新入鞘收好，遞給夙夜：“我不知道這把刀你是從哪裏得到的，光看外型應該算是一把好刀，但是不管怎麽看都像是套著固定模板的量產品一樣，所以才能用這種方法，換作鬥鬼神的話，如果變成了這種狀態就只能重鑄了。”
量產品？雖然聽起來不是很好，但是，現在他覺得這樣挺好，這樣一來，就不需要重鑄了。
明石，還會是原本那個明石。
“既然不需要重鑄的話我就不用幫忙了，只是把廢料替換而已，把垃圾倒出來，用好東西填進去，你自己也能做得到。”
“最後問一個問題。”夙夜收好太刀，表情松緩了許多：“如果替換的石料不夠好的話，是不是過段時間又需要重新替換？”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樣嗎？這樣的話就好理解了，就像他們純血種被奪走了心臟一樣，如果找來替代的心臟不屬於純血種級別，很快就會因為無法負荷身體的運作需要重新找替代品。
這樣理解的話，他就明白了。而且，用來給明石重塑刀身的石料，也有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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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學明石的叫法。”夙夜不樂意聽到這種戲謔的語氣喚出的“小主人”，打量了神樂一眼, “你倒是變老了不少。”
確定自己一點皺紋都沒有增加的神樂明知道這是對她的反擊，還是心塞了一把。
多年未見，那個長大了的小孩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不過對於她來說, 這倒是一個非常合心意的主人。
不再惡意逗弄，神樂問：“你消失這麽久又突然出現是有什麽事嗎？那個半吊子男人呢？怎麽這次沒纏在主人身邊？”
“藥研，這個妖怪。為什麽也叫主人為主人啊？”鯰尾湊到藥研身邊悄悄問。
再次見到神樂才想起還有這樣一號人的藥研突然發現了某種認知上的錯誤，先不說主人在明石君之前是否還有眷屬在, 就按明石君為第一順位來算，他也不是主人的第二眷屬。
真是, 因為鯰尾哥自稱是第三眷屬，所以他也記錯了排位。
“神樂，她才是主人的第二眷屬。”
“誒——？”鯰尾驚呼：“這個妖怪？主人怎麽會收一個妖怪？”
“死神也收了。”骨喰提醒道。
鯰尾狂搖頭：“不不不，這不一樣, 時間上，主人的狀態都不一樣！而且，我們姑且都是神，付喪神、死神, 但是偏偏這個女人是妖怪啊！”
“大概是有什麽因緣吧，就像主人收了我們一樣。”一期一振說。
“那個······。”一之瀨真樹突然插話進來：“它跟過來了。”
藥研四人回過頭，發現了豎立浮在一之瀨真樹旁邊的太刀。
“既然是主人允許他跟過來的，那就沒關系，大概只要過了考驗，主人就會接納他。”一期一振自己就是一把刀，自然不會將跟過來的太刀單純的當做一把刀，眼看跟過來的太刀安靜的漂浮著，好心的作為過來人提點了一聲：“如果想要跟著主人，那麽最好正確的表示自己的忠心，不要惹他生氣。”
太刀安靜的漂浮著，刀柄微微前傾，似乎在頷首表示感謝。一期一振微微一笑，提前對這個將來會成為同僚的刀表示了歡迎。
“神樂，帶我去找刀刀齋。”
“刀刀齋？”神樂不解，視線落到夙夜腰間的兩把刀上之後，默了一秒，摘下了發間的羽毛發飾：“我和刀刀齋沒有交情，只是聽說過而已，不確定能帶對路，不介意的話就來吧。”
刀刀齋的住處其實很好找，畢竟很有特色，洞府周邊幾百米內都是似乎即將被燒成巖漿一樣的土塊，火紅熾熱。
神樂按著聽聞中的方向找來，一個多時辰就看到了刀刀齋的洞府。然後一行人在那一片火紅的區域外落了腳。
“你們在這裏等，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夙夜吩咐道。
“那我呢？”神樂兩指夾著恢覆了正常大小的羽毛，問：“需要我在這裏等你嗎？還是說，沒我什麽事了？”
停住腳步，回頭仔細打量了神樂一眼，隨後轉身，用拇指指甲掐破了中指指腹，溢出了兩滴鮮血浮空後融合成一滴並凝結。夙夜將血滴彈了過去。
神樂忙擡手接住。還有些疑惑。
“神樂，給我你的血。”
“交換嗎？”神樂笑問，隨後劃破手腕將血滴落到藥研端著的碗中，放了一整碗之後才收回手：“不管怎麽算，都是我賺了啊。”
說著，將夙夜給她的血滴含入了口中。
“我認可你比之前要強大，所以才會要你的血。”喝下神樂的血。夙夜重新往刀刀齋的洞府走去：“已經可以了，你再幫我向殺生丸問聲好就行。”
“那就多謝誇獎了。”神樂掃視了一眼留在原地等待的眾人，輕笑了一聲便重新坐上羽毛離開了。
“主人和這個妖怪之間是這樣相處的嗎？”鯰尾有些疑惑。總覺得雙方之間是不是太無所謂了一些？
“一直都這樣，主人似乎並不想將神樂留在身邊，神樂也沒有留下來的意圖。”藥研回答：“雖然說是主從，但是，他們兩人大概都沒有認同這個關系的意思。”
“無所謂了，反正和我們沒關系。”鯰尾沒有糾結這一點，轉而又問：“說起來，你們有沒有覺得主人好冷淡啊，還在生氣嗎？”
“大概吧。”一期一振無奈一笑：“畢竟我還沒有正式得到主人的原諒，而且，還有明石君的事情，主人情緒不好也很正常。”
一之瀨真樹安靜的聽著粟田口四兄弟的對話，一言不發。他還在消化目前所得知的信息，新主人是神的後裔，現在正在交談中的四人是兄弟而且還是付喪神，雖然他自己是死神，但根本上還是人類的靈魂，只是擁有靈力而已。怎麽看都和付喪神不在同一個層次，而且新主人的眷屬還有妖怪這一類，新主人還能穿梭時空。
種種加起來都讓一之瀨真樹覺得自己之前的視野實在太狹隘了。無怪乎主人說屍魂界只是一個小世界而已，主人眼中的世界是如此的廣闊。怎麽辦？突然感覺之前僅僅執著於屍魂界的正義的自己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真是，渺小又狹隘。
夙夜踩著熾熱的地表獨自來到了刀刀齋的洞府外。也許算運氣不錯，刀刀齋正好就在洞府中，而且沒有在忙。
“哦——這可真是好久不見！長高了不少嘛。”刀刀齋眨了兩下眼表示驚奇，“你一個人來的嗎？”
“你希望誰和我一起來？”夙夜將視線從刀刀齋的燈泡眼上移開，看向空著的錘煉臺：“殺生丸嗎？”
“你還是一個人來好了。”刀刀齋急忙表態，隨後問：“然後呢？突然找我有什麽事？終於控制不住鬥鬼神了嗎？這樣的話，你還給殺生丸不就好了？”
“不是。”夙夜涼涼的掃了他一眼：“鬥鬼神很安分，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
說完，將腰間的太刀取了下來，放到錘煉臺上：“是他，斷了，你看看能不能幫忙重新鍛好？”
“幫忙？ho——突然這種態度真讓人意外。”刀刀齋捋了下八字胡。
夙夜一滯，沒有回答。
“讓我看看。”刀刀齋將刀身抽出來，然後抽出了一把完整的沒有斷痕的太刀。
已經重新融合到一起了！夙夜眼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欣喜。然而刀刀齋的態度卻不樂觀。
“這可真是，完全不行了嘛。”
“什麽意思？”夙夜追問。
刀刀齋將刀輕輕放下，說：“他之前雖然也是空有其表，但姑且還是能用來戰鬥，但是現在，完全就是一碰就會碎的樣子，想戰鬥是不可能了。”
也就是說，雖然看起來已經自我修覆了，但其實根本上已經損壞了。
“所以呢，你是要我重鑄他嗎？”刀刀齋問。
“如果不重鑄，他就會一直保持這種易碎狀態。那當然要重鑄。”
“唔······”刀刀齋沈吟了一會，隨後鄭重的說：“我之前就告訴過他，以他的狀態遇到強敵很容易碎。”
魅紫色的雙眼猛然放大。
“所以我問過，要不要我幫忙重鑄，但是他當時拒絕了，原因是重鑄後，他必然和原本的自己會有所不同，搞不好還會變成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所以他拒絕了。”
夙夜垂下了眼眸。
“你呢？知道了那種結果，還是決定要重鑄嗎？”
變成他完全不認識的明石，這種事他當然不想。夙夜握緊了拳，問：“不重鑄，還有其他方法修覆他嗎？”
不重鑄，還有其他方法修好這個明知道自己會碎還沖向敵人的笨蛋嗎？
“唔——也不是沒有。”
夙夜猛然擡起了頭。
“這把刀和我所見過的其他刀都不同，不是錘煉出來的，只是在固有的外型中填充了幾種粗劣的石料而已。你如果不想重鑄的話，那就找好的石料將刀身裏面的廢料替換掉就可以了。”
“替換？”
“so，替換，就像給重病的人換骨換血一樣。”刀刀齋將太刀重新入鞘收好，遞給夙夜：“我不知道這把刀你是從哪裏得到的，光看外型應該算是一把好刀，但是不管怎麽看都像是套著固定模板的量產品一樣，所以才能用這種方法，換作鬥鬼神的話，如果變成了這種狀態就只能重鑄了。”
量產品？雖然聽起來不是很好，但是，現在他覺得這樣挺好，這樣一來，就不需要重鑄了。
明石，還會是原本那個明石。
“既然不需要重鑄的話我就不用幫忙了，只是把廢料替換而已，把垃圾倒出來，用好東西填進去，你自己也能做得到。”
“最後問一個問題。”夙夜收好太刀，表情松緩了許多：“如果替換的石料不夠好的話，是不是過段時間又需要重新替換？”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樣嗎？這樣的話就好理解了，就像他們純血種被奪走了心臟一樣，如果找來替代的心臟不屬於純血種級別，很快就會因為無法負荷身體的運作需要重新找替代品。
這樣理解的話，他就明白了。而且，用來給明石重塑刀身的石料，也有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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