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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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洛帆看著她身上的紅色,慢慢地說:“他…討厭紅,不要在他面前穿紅色了。”

姜陌:“…行,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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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內

洛帆坐到戚鶴的位置上,看到一卷相冊,他伸手去拿。

攤開後,每頁的邊邊都用便簽標註上了春夏秋冬四季的風景圖。

不過,最吸引洛帆的是拿破舊的茅草屋,屋檐邊掛著冰錐。

門前是三顆雪人緊緊挨在一起,雪人的結構很和諧,上下都是圓圓的,洛帆不確定這是不是戚鶴自己堆的。

洛帆是美術生,對顏色還是很敏感的,他總感覺雪裏面夾雜著紅色。

來不及細想,跟他同宿舍的室友不冷不談地說了句:“老鶴的技術不錯吧,他的作品真的很好看。”

“嗯”

戚鶴這會也回來了,給洛帆接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戚鶴轉頭看著剛剛跟跟洛帆的人,不解地問:“你為什麽又搬到這邊來了?”

那室友以前和他是斜對,但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搬到了他旁邊的空床上了。

室友嘿嘿笑道:“這邊網速快嘛。”

戚鶴一聽白了他一眼:“好吧,不過你小心,你這邊的床板不平,容易夾到肉。”

“好嘞,但沒有,我換了下床板。”

良久,洛帆開口說:“我們應該怎麽睡…”

洛帆看了眼兩邊的床鋪都推滿了雜物和一些小巧的黑色零件。

戚鶴擺擺手:“要不然你睡我的床吧,我的論文還沒寫完,得要熬夜了”說著,小臉委屈巴巴的皺在一起,看的出來,他很不想寫。

洛帆聽後也沒推遲,因為他實在太困了,爬上床倒頭就睡著了。

過了一會,室友在喊他,很小聲,指著洛帆道:“他睡著了”

戚鶴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麽,瞇著眼睛,看他的嘴型,點了點頭,把燈光調暗了些。

舍友帶著耳機,不知道在跟誰電話聊天,應該是女朋友吧。

-

半夜三更,洛帆醒了,發覺不是在自己宿舍,猛的坐起了身,看向四周,慢慢的放松下來了,後知後覺才會想起自己是借宿在戚鶴的宿舍。

他下床,好在床板很貼合床框,沒有聲響。

剛下來就看到趴著桌上睡著的戚鶴。

洛帆摸了摸他的手,很冰很冰。

一股自責的勁湧上心頭。

洛帆俯身輕輕拍了拍他,他微微皺眉,喉嚨裏發出很輕的聲音。

見他有些意識:“戚鶴,我們到床上睡去,好嗎?”

洛帆見他不動,但又不敢輕易架他上床,樓梯很窄萬一一個不小心摔下來就不好了。

洛帆沒有辦法,爬上樓梯拿上被子披道身上,又悄悄的拿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後又把被子蓋在他身上,就這樣,兩個人趴著桌子上睡著了。

-

“臥槽!你倆腦子沒毛病吧?這玩的哪出?”

戚鶴這巧也醒了,是被陽光照醒的,並不是被他吵醒的。

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壓著自己,戚鶴揉了揉眼睛,就看到洛帆那張俊俏的臉和搭在他脖頸的胳膊還有半掩在身上的被子。

戚鶴輕輕的把他胳膊拿下來,完全無視了剛剛在大喊的室友。

只是給了一個安靜的眼色。

這會洛帆也醒了,他揉著眼睛朝戚鶴打招呼,下意識開口:“我昨天太困了,以為這是我的房間來著,所以就到頭睡了…”

洛帆解釋著,越說聲音越小。

“我怕你冷…也怕我冷,但我又搬不動你,所以我就把被子搬下來了…”聽聲音洛帆委屈的像個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

大學的課堂不知道什麽原因安靜的很。

想到這裏,餘光撇到了門口處,一位年邁但氣度不凡的婦人,端著一杯茶走上了講臺,她拿下夾在臂彎中的書籍放在講臺上,放眼望去,全都是低著頭的腦袋。

那人脾氣倒也好,沒惱,笑瞇瞇的看向窗外,看著銀杏的黃渲染了天邊,自言自語著:“今年的銀杏葉開的到是旺。”又轉頭看了眼臺下的學生,拍了拍講臺,眾人都齊刷刷的擡起了頭。

那人笑道:“同學們,咱們現在回宿舍拿上你們熱愛的東西,我跟攝影系的老師商量商量,帶你們去玩怎麽樣?”

一片寂靜。

兩秒之後。

“哦!!!”接二連三的歡呼聲傳遍了整棟樓。

老師依舊的笑瞇瞇地說:“咱們就微信聯系,好嗎?”

“好!!!!”

老師一揮手,位置上的人一瞬間都飛奔出了教室。

剛吃完飯躺下,被窩還沒暖熱乎的蘇恩澤一側身就看到關上門的洛帆站在門口。

他有些詫異,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你咋回來了?千萬別想不開要逃課啊,咱們這還不夠格!”

洛帆失笑,搖了搖頭:“沒有沒有,老師說帶我們去寫生。”

個人認為,老師所說的熱愛,難道不就是自己現在所學的東西嗎?整體換算下來,就等於寫生…

還至於說的這麽隱晦嗎,洛帆這樣想著。

他走到桌子上拿了畫本,就是那畫有戚鶴的本子。

“艹!這麽好!”一聲咆哮穿入了洛帆的耳朵。

洛帆笑了笑,拿著東西就要離開,臨走前對床上的蘇恩澤道:“對了,要吃宵夜嗎?我買回來?”

蘇恩澤一聽,趴到腳邊的床沿上,從剛才的郁悶變成高興,一挑眉,神秘兮兮地說:“我買飲料”

洛帆一拍即合:“沒問題”

就在洛帆前腳剛關上門,後腳就收到了微信消息。

這個群應該是去報道的時候建的吧,不知道什麽時候設置了消息免打擾。

接二連三的消息從群裏彈出來,都是可愛表情包【收到】,洛帆朝上翻著。

帶有蓮花頭像並且群備註為:方老師【大家到校門口集合啊】

洛帆到是很快就到了,校門口就除了幾位看門的大爺搬著小馬紮在嘮家常就沒誰了,洛帆無聊地坐在一條長椅上閉目休息。

“別說,方師娘的話還挺管用,就一句話,老頭瞬間就不敢說啥了。”

“這句話可千萬別讓老頭聽到啊,要不然,一萬字心得感悟等著你”

洛帆離他們不遠,能聽清他們說的什麽,最後說話的這音色有點像戚鶴的聲音。

洛帆轉頭看過去,就是戚鶴。

他們是三個人,在中間位置的就是戚鶴,其中一個藍色頭發的人還在念念碎碎,擡頭、挺胸毫不畏懼地反駁戚鶴剛剛說的話:“不可能,老頭來不了這麽早!”

戚鶴幹笑兩聲。

下一秒,“啊,何老師好啊!”那位遲遲沒有說話的男生工工整整地對著他後面喊。

藍發的人嚇了一激靈,下意識轉頭要說抱歉,結果一扭頭,空無一人。



“來來來,榮子川,先讓你跑個一秒鐘。”

榮子川及其欠揍的朝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秋司韶!你個慫貨。”

戚鶴看多了兩人平時的相處方式,感嘆道,這還知道在外面要收斂一點啊,要在教室不得滿教室打滾嗎?

看著他們打鬧的場景,洛帆沒忍住笑出來聲,很快便看向別處。

到是戚鶴看見了孤零零一個的洛帆,戚鶴笑著走到了洛帆身邊就給他打招呼:“欸,洛帆?”

洛帆扭頭,裝作剛看到一樣,打招呼笑道:“哈嘍,這麽巧啊”

“是挺巧的哈,你們不會是要……”看銀杏葉吧…

戚鶴不確定地試探著。

洛帆似乎及其肯定:“或許,是呢,可能”

剛剛那人口中的老何,就是那個帶有蓮花頭像的哪位老師。

所以洛帆很確定。

“喲,老鶴 ,這誰呀,介紹一下?”秋司韶攔著榮子賀的肩吊額郎當地走了過來。

榮子賀最受不了他這樣,一把推開他:“好好說話。”

“……”秋司韶啞言。

戚鶴沒理他們,自顧自地對洛帆說:“不得不說咱倆還真是有緣。”

洛帆默默點頭,確實,有緣。

人陸陸續續地到的差不多了。

話說,當時戚鶴自爆自己喜歡男生的那天引起了不少人嚼舌根,在加上他本身在學校就很出名,不管是新來的還是什麽,都差不多認識知道他。

洛帆和戚鶴站在一起,倒還有些般配。

有很多女生想去要洛帆的微信,但無奈戚鶴在一旁,不敢去要,萬一人家是一對就尷尬了。不免有些大膽的同學,鼓足了勇氣去要,無一例外,一個都沒有成功要到。

戚鶴看著手足無措的洛帆,想要打趣一翻,故作無措:“洛帆,你不會是因為我在身邊才不好意思加的吧。”

洛帆一聽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沒有的。”後又想想覺得不妥,辯解道:“不是的,沒有不好意思,不對,唉!”

得,越描越黑,最後放棄掙紮,幹脆就不解釋了。

戚鶴笑道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淚:“開玩笑開玩笑。”

-

他們到達目的地是下午兩點五十分,哪裏的銀杏葉都快禿了,滿地都是黃燦燦的顏色,看的洛帆有點發暈 。

“大家自由活動好吧!三個小時後,來這裏集合!”老人扯著嗓子喊著,雖然都紛紛回答著但都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洛帆不知道怎麽的,頓時提不起興致來,戚鶴跟在他後面,同他一起來的兩個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目的地是個公園,處於半山腰中,洛帆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拿著畫筆,擦擦畫畫。

一下、兩下、三下…

洛帆猛地擡頭他忽然想起那個人在哪裏見過了——

“洛帆!玩不玩游戲?”是戚鶴,洛帆下意識地答應他,“好啊,什麽游戲?”

這次回答他的是方老師,“咱們班和攝影組的同學分隊,但,你們也看到了,有很多同學都跑的沒影了,所以差不多咱們幾個玩,你們這位攝影系的老師來出題”,說到這,洛帆也走了過來,同樣,也聽到了。

“咱們是…1、2、3…10,10人欸,老何,你想玩啥呢?”秋司韶問。

“呀”,方老師的小心思被戳破了。

與其說老方是位老師倒不如說她是學生的朋友,新的同學或許不知道,但老同學一定知道,老何外表年邁內心就是一個小姑娘,完完全全被他身後的男子慣的。

兩人本就是一起考上大學,又曾經因為少年時,對對方產生了好感,就這樣,他們步入了婚姻殿堂,從此幸福美滿。

她尬笑了兩聲,說:“就玩以前玩的兩個游戲吧。”

“成。”

“行,老方。”

大家都紛紛應‘好’。

放眼望去,這些人洛帆都不認識,作為一個新人,剛要開口問什麽游戲時,戚鶴搶先一步,攔著他的肩膀就朝一邊散開,圍成了一個圈,挨的及近,席地而坐:“第一個游戲是狼人殺,”他停頓了兩秒,問道,“會玩狼人殺吧?”

洛帆點點頭,“會,已經參加過比賽 。”

戚鶴眨眨眼睛

“等等等,老何,朋友們,要不咱們試著整個警…長的?來了一打過比賽的。”

老何的眼神一下子亮了但又暗了下去,“可以啊,但…你覺得他們懂怎麽搶警徽嗎?”

“……”

“別,何老師,給我們兩分鐘,查個百度。”

“這玩了這麽多年狼人殺,我既然還不知道警徽是個啥呢玩意兒!”

洛帆忽然感覺有些麻煩人家了:“沒關系,我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是個不認識的男生,“沒事,朋友,下次在家玩狼人殺,看我如何一騎絕塵碾壓別人。”說完,把自己給逗笑了,在看看別人一聲不響滴查手機,立馬閉嘴了。

“懂了,來,咱也正兒八經的玩一次狼人殺了。”

兩分鐘後,差不多都放下了手機。

戚鶴的旁邊是洛帆和秋司韶,洛帆的旁邊是一位他不認識的男生,而那個叫榮子川的在他們的對面。

開始發牌了,拿了一張序號牌和身份卡,洛帆把序號立在鞋尖上與地面之間,最後才看的身份牌,拿到牌攤開的那一刻:穩了。

他咽了口唾沫,掃視了一圈。

他是7號,對面其中有一個9號,他把牌上下顛倒著看。

法官:“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選擇你要殺的對象…老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你有一瓶解藥你要救嗎…你有一瓶毒藥你要毒誰…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請閉眼。”

“天亮了,請睜眼。”

“請競選警長的玩家舉手。”

一個。

洛帆舉起了手,環顧了一圈,一個都沒有,這到是有些意外。

法官:“好,那6號是警長,請公布發言順序。”

洛帆:“8號開始。”

法官:“好,8號發言。”

8號顯然一楞,沒料到會從自己先開始“哦,8號發言,呃…我這裏只能說自己是個好人以外也買啥好說的的了。但是吧…我個人覺得是4號,就這樣,過。”

9號:“9號是好人牌,嗯,過。”

戚鶴隨著洛帆的動作,全程看著他們,洛帆一轉頭,就看見離得自己及近的臉,很快,戚鶴也反應了過來,別過了頭去,耳朵有點發紅。

這一個沒註意聽,就到了5號秋司韶:“5號個人覺得一定狼人是我旁邊這位。”

“為啥?!!”

“男人的第六感!”

戚鶴嘲諷一笑:“男人第六感不準,你別用了。”

秋司韶“哼”一聲:“過。”

戚鶴調整了一下坐姿,說:“6號發言,我先說明,我是個民及民以上的好人,大家的回答都是清一色的‘不知道’這樣就太容易讓狼人混淆視聽了,我希望好人多多觀察,爭取這一輪大家投出一個狼,好,我過。”

說完,眾人齊刷刷地看著今天的警長。

“警長發言,我以為大家會知道警長這一術語,很不好意思在開局耽誤了大家兩分鐘,不過,如果警長選對的話有很大的幾率好人獲勝。”

戚鶴聽著他的說辭有點想笑。

大家聽的很認真,沒有一個人發言。

他繼續道:“我是預言家,我第一輪驗的是9號,所以給9號先發個查殺好了,9號是狼人。最後,”洛帆包頭道:“也別問我為什麽第一輪就驗的他,因為我也不知道。”

法官:“好,請警長歸票。”

洛帆毫不猶豫:“9號。”

法官:“投9號玩家請舉手。”

話音剛落,洛帆就看到舉起的一雙雙手。

法官:“好,9號玩家出局。”

9號驚喜地但又疑惑鼓掌:“服了服了。”

3號在一旁打趣道:“笑死我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當上狼人了,所以就飄了。”

這話一說出來,其他人到沒怎麽註意,都在笑話9號第一輪就Out掉了。

戚鶴和洛帆一臉懵的看著3號,戚鶴扭頭看著洛帆,拇指指著3號道:“下一局要不要驗他?”

“要。”洛帆點頭。

9號在眾人的吵雜聲,尤其是3號話一出來,他幾乎笑噴了,點頭捂臉道:“我承認我是狼人。”

4號:“說一句快男,不為過吧?哈哈哈哈哈。”

5號:“媽耶,我覺得這局躺贏啊!”

法官:“天黑請閉眼。”

“…”

“…”

“…”

“天亮請閉眼。”

法官:“6號玩家死亡。”

戚鶴:“嗯???”

洛帆眉毛一皺,不可思議地想。

法官:“警長決定發言順序。”

洛帆:“5號。”

秋司韶:“好極了,我是女巫哈,我以為會死兩個人,沒想到狼人和女巫殺的同一個人。”秋司韶看著郁悶的戚鶴笑道猖狂。

戚鶴抿抿唇,一字一句道:“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毒我嗎?”

秋司易平覆了心情,正色道:“我,的,第,六,感!”

啞口無言,好極了。

4號畏畏縮縮地開口:“這……,我要說我是預言家你們會信嗎?我不懂為什麽7號會說自己是預言家,明明我是預言家,我驗的是3號,他是個好人,我第一輪驗的7號,法官告訴我你是狼人……”

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過。”

3號:“3號,無能為力,閉眼玩家,3號靜觀其變,過。”

2號:“我覺得4號比較像狼人,如果4號是預言家,為什麽你沒有競選警長呢?所以誰是預言家我更偏向於7號,我也懷疑3號,他每次劃水都很嚴重的。”

1號:“我再次強調我是個好人,底牌平民哈,還有2號,你睜大眼睛看看,在場的哪一個劃水都!嚴!重!過。”

2號捂臉笑著:“哈哈哈哈哈哈,我收回我的話。”

10號:“哦喲,今天的這局打的好哈,不想平常一樣不待腦子。我也是偏向於7號,但我覺得我會一直跟他走的。我個人覺得4號也極有可能是預言家。因為預言家欸,差不多算是狼人最想嘎掉的對象吧,前面選擇隱藏身份不講出來也說的過去,好,我過。”

8號:“這……,事情變的撲朔迷離了,我個人覺得哈,人家7號打過比賽,厲害,隨隨便便說些什麽都能把咱刷的團團轉,我信4好,過。”

洛帆揉了揉鼻梁,沈默片刻道:“我昨天驗了4號,他是平民,我現在覺得8號嫌疑很大,我記得我第一回發言8號說,懷疑4號,現在又說相信4號,那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兩頭狼互撕,證明自己是好人呢?發言完畢。”

法官:“現在請警長歸票。”

洛帆面無表情:“8號。”

“投8號舉手。”

5個。

4號大聲喊道:“法官,我投7號!”

8號:“我也。”

法官看了一圈沒有人在舉手:“好,7號兩票,8號出局。”

秋司易大手一拍:“妥了,好人贏了!”

戚鶴搖搖頭:“不一定。”目光落在嘴角一直勾著洛帆臉上,“應該是狼人贏了吧,法官。”

洛帆擡眸,對上他的眼睛,笑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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