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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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門後的場景，將緊趕來的幾人嚇了一跳，滿地的碎瓷片，淩亂的花朵，和一地的水漬。
溫喆坐在地上，臉上盡是驚恐，顫抖的手中還握著一截瓷片，看起來像是花瓶的瓶口，嘴裏斷斷續續地嘟噥著什麽。
順著溫喆的目光，眾人這才發現倚坐在門邊的身影，頭上裝飾的帽子已經去掉，岳青的頭微微垂著，面對這混亂的場景，顯得過於安靜。
卓溪言心裏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連忙蹲下身查看，連叫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想推推對方卻摸到了一手的粘稠。
“岳青！”依然沒有回應，卓溪言顧不得查看岳青的傷口，對著門口的眾人吼道，“叫救護車！快！”
“哎哎哎。”站在門口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打電話叫救護車。
“先等等，究竟怎麽回事？劇組有跟組的醫護人員，先讓他們看看再說……”工作人員費力的擠進人群，先是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接著伸手就要去觸碰岳青，似乎想要將人叫醒。
啪的一聲，卓溪言一巴掌將工作人員伸過來的手擋了回去，“別動他，傷了頭，人在昏迷，傷口還在流血，我知道你們的顧慮，但如果不想扯上官司，立刻叫救護車過來。”
“醫護人員馬上就過來，還是讓他們……”
“出了人命你們負的了責任嗎？！”卓溪言再也沒有了耐心。
“……”工作人員無法，只得通知導演過來。
導演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嚴重，心裏一個勁兒的喊著完蛋，工作人員不知道，岳青可是他親自挖過來的，背後站著什麽人他心裏門清，人要是真在他這裏出了什麽事，整個節目組陪葬都不夠。
趕緊指揮工作人員：“你去門口等著，救護車到了第一時間帶著救護人員過來……”
還不等他說完，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由遠及近，周身低氣壓讓所有人瞬間靜聲，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抱起地上的岳青就走。
“哎，穆總您聽我說……”反應過來的導演立刻就要跟上去，卻被一人攔住了去路，眼睜睜看著穆鏡城將人抱走。
“李導，我勸您現在還是不要跟過去的好，後續事情我方律師會跟您談，”話落，陳舟走到溫喆的身邊，“溫先生，關於今天的事情還有些問題要向您確認，方便跟我走一趟嗎？”
“不，不是我，是他自己，不能怪我，我不跟你走，我沒有錯……”
“我尊重您的意見，走司法程序確實更讓人安心，警察一會兒就到，那就麻煩您和我在這裏等一下。”
聽到警察，溫喆立刻驚恐的搖頭，“你不能報警，我說了不是我！我不跟你去警察局，我不去！我要回家！”
“這恐怕由不得您願不願意。”
“對，我也受傷了，我要回家，不，我要去醫院！”溫喆卻不聽對方說了什麽，一邊碎碎念著，一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陳舟沈默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阻止。
電話接通，溫喆急聲道：“哥，你幫幫我！岳青他誣陷我，他們還說要抓我去警局，我不能去警局，不然我的事業就全毀了，哥……”
溫宵在醫院裏見到了溫喆，來的路上他給劇組打了電話，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小喆……”
“哥！”溫喆哭著撲進溫喆懷裏。
“怎麽樣？”看著溫喆包裹在紗布裏的手，溫宵連忙檢查溫喆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他還傷了你哪裏？”
陳舟微微皺眉，卻保持了沈默。
“沒有，就是手受傷了。”說著，溫喆小心翼翼地瞥了一旁的陳舟一眼。
陳舟溫宵是認識的，穆鏡城身邊的一把手，平常想見一面都難，他也只是在一些商業聚會上見過對方，溫家曾經想和穆氏搭上線，可惜沒成功。
“陳總，沒想到會在這裏見面。”
“溫總客氣，您弟弟現在就在樓上病房，您要不要去看看？”
溫宵思索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岳青，“不牢陳總掛心，確定這邊沒事之後我自然會去看望他，我我倒是不知道岳青和陳總還是老相識？”
不等陳舟回答，外面突然又傳來急切的腳步聲，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溫爸爸和溫媽媽走了進來，一陣嘈雜的噓寒問暖之後，在溫宵的提醒之下，溫爸爸和溫媽媽這才註意到一旁的陳舟。
“陳總，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誤會？”溫爸爸率先開口，然後目光轉向溫喆，“你還不快點和陳總說實話！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
“不用了，”陳舟打斷溫喆的話，“警察就在外面，還是一會兒向他們說吧，省得浪費唇舌。”
“岳青呢？怎麽沒有看到他？”溫爸爸突然轉移話題，絲毫沒有讓警察進來的意思，“說起來這是溫家的家事，我想先見見岳青。”
“岳青受傷比較嚴重，穆總陪著他在樓上的病房，如果溫總想要見岳青，我可以代為轉達。”
“不用了，岳青是溫家人，我想見他還不需要一個外人同意。”話落，溫爸爸帶著溫喆一行人就要走。
卻被早已等在門外的兩個警察攔住了去路，“溫喆，有人報警說你故意傷人，如果您的傷口已經處理完，請配合我們完成調查。”
“爸爸，真的不是我，是岳青自己……”
“我知道，寶貝別急，媽媽知道，你向來乖巧，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溫媽媽將溫喆護在懷裏，怒視著兩名警察，不客氣道，“另一個當事人岳青是我兒子，稍後我會讓他銷案，溫喆受了驚嚇，我現在要帶他回家，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
“很抱歉，女士，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說了我會讓岳青銷案……”
“行了，你在這兒陪著小喆，”溫爸爸打斷溫媽媽的話，看向陳舟，“陳總，能說一下岳青的病房在幾樓嗎？”
“當然。”就算他不說，只要問過醫院，也馬上就能知道，他們想去碰釘子，陳舟自然不會攔著。
“我陪你去，”溫媽媽道，“小喆別怕，讓哥哥在這兒陪著你，我和你爸爸去找岳青說清楚。”
“他不會承認的，媽，你一定要相信我。”
“媽媽知道，小喆從小就善良，連小鳥受傷了都要哭好久，媽媽相信你，在這兒等我。”
最後，溫媽媽陪著溫爸爸一起去了樓上病房，和陳舟想象的一樣，他們連病房門的把手都沒挨到，就被門口的兩個保鏢給攔了回來。
聽著門外的動靜，岳青從被窩裏探出一雙黑黝黝的眼珠，來回滾動，卻絲毫不敢開口說讓人進來之類的話。
“傷口不疼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靠近病床，居高臨下的註視著床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岳青。
“……”他也沒想到穆鏡城竟然沒出國，當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被穆鏡城抱著進了救護車，岳青眼珠亂轉，就是不敢與穆鏡城對視，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被角，“剛剛醫生說了，真的只是很淺的一道劃傷，現在就能出院。”
“……”漫長的沈默。
岳青小心翼翼看向穆鏡城，卻被裏面洶湧的情緒驚了一下，解釋的話脫口而出：“你放心，我真的沒事，我下手的時候收了力道，還有帽子隔著，就是看著嚇人。”
“為什麽？”
聽到穆鏡城終於有了回應，岳青心裏總算松了口氣，“嗯？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想要對付溫喆，報覆溫家，他相信岳青有很多種辦法。
“當時我沒想那麽多……”岳青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網上突然爆出消息說9號就是溫喆開始，他就知道溫喆不會輕易放棄，可能上一世溫喆都是躲在杜明澤和溫宵身後，要麽還有溫爸爸和溫媽媽替他“主持公道”，他以為這次也是一樣，也低估了溫喆的貪婪。
但就像穆鏡城說的，即使溫喆想用受傷來陷害他，他也有其他很多種回擊的方式，比如從進入衛生間開始，就已經打開錄像的手機，或者根本沒有他指紋的花瓶碎片……
可是他就用了最激進的方式。
外面的動靜漸漸消失，兩人誰也沒再開口。
溫喆還是被警察帶走了，有陳舟守著，溫家想將人那麽快接出來的想法註定失敗。
但想辦法打聽點內幕消息還是做得到的，淩晨，溫宵就拿到了一份拷貝的審訊視頻，斷斷續續的聲音交代著昨晚事發的經過，畫面裏溫喆的身影顯得弱小又無助，像是嚇壞了。
“我沒有撒謊，真的不是我做的……”
溫喆的計劃很簡單，他想的是把岳青單獨約到沒有監控的衛生間，打碎花瓶，然後假裝被岳青推倒，手上再受點傷。
他進洗手間之前，打開了手機錄音，只要引導著岳青說些對他不滿的話，剪輯一下，結合他手上的傷和趕來的人證，就能作為威脅對方的證據，到時候岳青的9號就是他的。
為了今天的計劃，他考慮到了各種細節，特意讓劇組工作人員給他準備了和岳青裝扮十分相似的一套衣服。
至於知道真相的劇組工作人員，事後稍微打點一下就行，相信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可當他裝作不經意將花瓶碰倒，跟著摔倒在地，對面的岳青卻只是楞了一下，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的驚慌失措，自亂陣腳的去喊醫護人員，或者靠近查看他的傷口。
岳青就那麽定定地看著他，然後微笑著抽了一張紙巾墊在手上，握住了洗手臺上的另一個花瓶，下一秒，飛快的朝著自己頭上砸了下去……
“啊……你別過來，你要幹嘛！？”看著一步步接近自己的岳青，血液順著對方的臉頰緩緩滑落。
“想陷害我？起碼要做到這種程度才行，”岳青將手中剩下的一截花瓶塞進了溫喆手中，隔著溫喆的手掌緊緊一握，“這筆賬我記下了，我要你的職業生涯來還。”
溫喆目睹岳青一步步走回去，靠著墻壁緩緩坐下，等他再反應過來，其他人已經沖了進來。
這一晚，溫喆坐在看守所冷硬的床板上，回想之前的一幕幕，他知道自己被岳青反將了一軍，但他還沒有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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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的場景，將緊趕來的幾人嚇了一跳，滿地的碎瓷片，淩亂的花朵，和一地的水漬。
溫喆坐在地上，臉上盡是驚恐，顫抖的手中還握著一截瓷片，看起來像是花瓶的瓶口，嘴裏斷斷續續地嘟噥著什麽。
順著溫喆的目光，眾人這才發現倚坐在門邊的身影，頭上裝飾的帽子已經去掉，岳青的頭微微垂著，面對這混亂的場景，顯得過於安靜。
卓溪言心裏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連忙蹲下身查看，連叫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想推推對方卻摸到了一手的粘稠。
“岳青！”依然沒有回應，卓溪言顧不得查看岳青的傷口，對著門口的眾人吼道，“叫救護車！快！”
“哎哎哎。”站在門口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打電話叫救護車。
“先等等，究竟怎麽回事？劇組有跟組的醫護人員，先讓他們看看再說……”工作人員費力的擠進人群，先是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接著伸手就要去觸碰岳青，似乎想要將人叫醒。
啪的一聲，卓溪言一巴掌將工作人員伸過來的手擋了回去，“別動他，傷了頭，人在昏迷，傷口還在流血，我知道你們的顧慮，但如果不想扯上官司，立刻叫救護車過來。”
“醫護人員馬上就過來，還是讓他們……”
“出了人命你們負的了責任嗎？！”卓溪言再也沒有了耐心。
“……”工作人員無法，只得通知導演過來。
導演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嚴重，心裏一個勁兒的喊著完蛋，工作人員不知道，岳青可是他親自挖過來的，背後站著什麽人他心裏門清，人要是真在他這裏出了什麽事，整個節目組陪葬都不夠。
趕緊指揮工作人員：“你去門口等著，救護車到了第一時間帶著救護人員過來……”
還不等他說完，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由遠及近，周身低氣壓讓所有人瞬間靜聲，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抱起地上的岳青就走。
“哎，穆總您聽我說……”反應過來的導演立刻就要跟上去，卻被一人攔住了去路，眼睜睜看著穆鏡城將人抱走。
“李導，我勸您現在還是不要跟過去的好，後續事情我方律師會跟您談，”話落，陳舟走到溫喆的身邊，“溫先生，關於今天的事情還有些問題要向您確認，方便跟我走一趟嗎？”
“不，不是我，是他自己，不能怪我，我不跟你走，我沒有錯……”
“我尊重您的意見，走司法程序確實更讓人安心，警察一會兒就到，那就麻煩您和我在這裏等一下。”
聽到警察，溫喆立刻驚恐的搖頭，“你不能報警，我說了不是我！我不跟你去警察局，我不去！我要回家！”
“這恐怕由不得您願不願意。”
“對，我也受傷了，我要回家，不，我要去醫院！”溫喆卻不聽對方說了什麽，一邊碎碎念著，一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陳舟沈默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阻止。
電話接通，溫喆急聲道：“哥，你幫幫我！岳青他誣陷我，他們還說要抓我去警局，我不能去警局，不然我的事業就全毀了，哥……”
溫宵在醫院裏見到了溫喆，來的路上他給劇組打了電話，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小喆……”
“哥！”溫喆哭著撲進溫喆懷裏。
“怎麽樣？”看著溫喆包裹在紗布裏的手，溫宵連忙檢查溫喆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他還傷了你哪裏？”
陳舟微微皺眉，卻保持了沈默。
“沒有，就是手受傷了。”說著，溫喆小心翼翼地瞥了一旁的陳舟一眼。
陳舟溫宵是認識的，穆鏡城身邊的一把手，平常想見一面都難，他也只是在一些商業聚會上見過對方，溫家曾經想和穆氏搭上線，可惜沒成功。
“陳總，沒想到會在這裏見面。”
“溫總客氣，您弟弟現在就在樓上病房，您要不要去看看？”
溫宵思索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岳青，“不牢陳總掛心，確定這邊沒事之後我自然會去看望他，我我倒是不知道岳青和陳總還是老相識？”
不等陳舟回答，外面突然又傳來急切的腳步聲，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溫爸爸和溫媽媽走了進來，一陣嘈雜的噓寒問暖之後，在溫宵的提醒之下，溫爸爸和溫媽媽這才註意到一旁的陳舟。
“陳總，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誤會？”溫爸爸率先開口，然後目光轉向溫喆，“你還不快點和陳總說實話！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
“不用了，”陳舟打斷溫喆的話，“警察就在外面，還是一會兒向他們說吧，省得浪費唇舌。”
“岳青呢？怎麽沒有看到他？”溫爸爸突然轉移話題，絲毫沒有讓警察進來的意思，“說起來這是溫家的家事，我想先見見岳青。”
“岳青受傷比較嚴重，穆總陪著他在樓上的病房，如果溫總想要見岳青，我可以代為轉達。”
“不用了，岳青是溫家人，我想見他還不需要一個外人同意。”話落，溫爸爸帶著溫喆一行人就要走。
卻被早已等在門外的兩個警察攔住了去路，“溫喆，有人報警說你故意傷人，如果您的傷口已經處理完，請配合我們完成調查。”
“爸爸，真的不是我，是岳青自己……”
“我知道，寶貝別急，媽媽知道，你向來乖巧，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溫媽媽將溫喆護在懷裏，怒視著兩名警察，不客氣道，“另一個當事人岳青是我兒子，稍後我會讓他銷案，溫喆受了驚嚇，我現在要帶他回家，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
“很抱歉，女士，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說了我會讓岳青銷案……”
“行了，你在這兒陪著小喆，”溫爸爸打斷溫媽媽的話，看向陳舟，“陳總，能說一下岳青的病房在幾樓嗎？”
“當然。”就算他不說，只要問過醫院，也馬上就能知道，他們想去碰釘子，陳舟自然不會攔著。
“我陪你去，”溫媽媽道，“小喆別怕，讓哥哥在這兒陪著你，我和你爸爸去找岳青說清楚。”
“他不會承認的，媽，你一定要相信我。”
“媽媽知道，小喆從小就善良，連小鳥受傷了都要哭好久，媽媽相信你，在這兒等我。”
最後，溫媽媽陪著溫爸爸一起去了樓上病房，和陳舟想象的一樣，他們連病房門的把手都沒挨到，就被門口的兩個保鏢給攔了回來。
聽著門外的動靜，岳青從被窩裏探出一雙黑黝黝的眼珠，來回滾動，卻絲毫不敢開口說讓人進來之類的話。
“傷口不疼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靠近病床，居高臨下的註視著床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岳青。
“……”他也沒想到穆鏡城竟然沒出國，當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被穆鏡城抱著進了救護車，岳青眼珠亂轉，就是不敢與穆鏡城對視，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被角，“剛剛醫生說了，真的只是很淺的一道劃傷，現在就能出院。”
“……”漫長的沈默。
岳青小心翼翼看向穆鏡城，卻被裏面洶湧的情緒驚了一下，解釋的話脫口而出：“你放心，我真的沒事，我下手的時候收了力道，還有帽子隔著，就是看著嚇人。”
“為什麽？”
聽到穆鏡城終於有了回應，岳青心裏總算松了口氣，“嗯？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想要對付溫喆，報覆溫家，他相信岳青有很多種辦法。
“當時我沒想那麽多……”岳青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網上突然爆出消息說9號就是溫喆開始，他就知道溫喆不會輕易放棄，可能上一世溫喆都是躲在杜明澤和溫宵身後，要麽還有溫爸爸和溫媽媽替他“主持公道”，他以為這次也是一樣，也低估了溫喆的貪婪。
但就像穆鏡城說的，即使溫喆想用受傷來陷害他，他也有其他很多種回擊的方式，比如從進入衛生間開始，就已經打開錄像的手機，或者根本沒有他指紋的花瓶碎片……
可是他就用了最激進的方式。
外面的動靜漸漸消失，兩人誰也沒再開口。
溫喆還是被警察帶走了，有陳舟守著，溫家想將人那麽快接出來的想法註定失敗。
但想辦法打聽點內幕消息還是做得到的，淩晨，溫宵就拿到了一份拷貝的審訊視頻，斷斷續續的聲音交代著昨晚事發的經過，畫面裏溫喆的身影顯得弱小又無助，像是嚇壞了。
“我沒有撒謊，真的不是我做的……”
溫喆的計劃很簡單，他想的是把岳青單獨約到沒有監控的衛生間，打碎花瓶，然後假裝被岳青推倒，手上再受點傷。
他進洗手間之前，打開了手機錄音，只要引導著岳青說些對他不滿的話，剪輯一下，結合他手上的傷和趕來的人證，就能作為威脅對方的證據，到時候岳青的9號就是他的。
為了今天的計劃，他考慮到了各種細節，特意讓劇組工作人員給他準備了和岳青裝扮十分相似的一套衣服。
至於知道真相的劇組工作人員，事後稍微打點一下就行，相信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可當他裝作不經意將花瓶碰倒，跟著摔倒在地，對面的岳青卻只是楞了一下，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的驚慌失措，自亂陣腳的去喊醫護人員，或者靠近查看他的傷口。
岳青就那麽定定地看著他，然後微笑著抽了一張紙巾墊在手上，握住了洗手臺上的另一個花瓶，下一秒，飛快的朝著自己頭上砸了下去……
“啊……你別過來，你要幹嘛！？”看著一步步接近自己的岳青，血液順著對方的臉頰緩緩滑落。
“想陷害我？起碼要做到這種程度才行，”岳青將手中剩下的一截花瓶塞進了溫喆手中，隔著溫喆的手掌緊緊一握，“這筆賬我記下了，我要你的職業生涯來還。”
溫喆目睹岳青一步步走回去，靠著墻壁緩緩坐下，等他再反應過來，其他人已經沖了進來。
這一晚，溫喆坐在看守所冷硬的床板上，回想之前的一幕幕，他知道自己被岳青反將了一軍，但他還沒有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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