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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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砰砰砰！
“五號，你在裏面嗎？馬上就到你上場了。”
“就來。”溫喆收起手機，出了衛生間。
直播間畫面突然出現幾秒鐘的卡頓，接著恢覆了正常。
“怎麽回事？”正查看直播畫面的李導問道。
“短時間內有大批觀眾湧入，一會兒就能恢覆正常。”
聽到工作人員的回答，李導便沒有再理會，直播出現數據波動很正常，只要不是他們這邊的硬件出現問題，一切都好說。
“一定是網友發現端倪，推測出了嘉賓的身份，粉絲聽到風聲趕過來了。”
“噓，小聲點吧，這可是直播，小心被錄進去。”
現場再次恢覆了安靜，直到9號出場，直播間裏的彈幕一下子多了起來，而且全都在誇9號的業務能力，就連之前追著9號唱衰的那一批人，都被擊得潰不成軍。
直播間的氣氛逐漸微妙起來。
--“哥哥真棒，配音太厲害了，讚！”
--“別理那些噴子，不知道誰家買的水軍在這裏亂噴，9號還不優秀，就你家主子優秀唄？誰啊，說出來pk啊！”
……
--“這誰家的粉絲又聞著味兒過來了？”
--“麻煩水軍和粉絲都敬業一點行不行？水軍不做背調，粉絲連名字都不改，前面那個‘溫喆家的第88房姨太太’那個，尊重一下游戲規則行不行？不怕把你們家正主給賣了？”
--“話說回來，9號真的是溫喆嗎？”
--“溫喆的粉絲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第一期的時候，9號自我介紹說自己是網紅啊，怎麽可能是溫喆？”
--“不是誰家粉絲，不占墻頭，不挑釁，只是真誠發問，求粉絲放過先，網上不是一直都說溫喆業務能力差嗎？9號這配音水平，全場十位只有1號可以正面pk一下，現在的娛樂圈都這麽卷了？”
--“純路人，辟謠一下，溫喆演技確實有待磨練，但他臺詞沒那麽爛！”
--“就是啊，網上也只說溫喆演技不行，也沒說臺詞不行吧？”
--“現在臺詞都不包含在演技之內了？這是什麽新鮮的說法？演聾啞人還是演默劇？”
……
岳青從錄音室出來，一邊往回走，一邊還在回想剛剛1號的那段配音。
1號今天選的片段是少年將軍深陷敵軍包圍，臨死前慷慨激昂的一段陳詞，岳青配音的則是一部經典抗戰片中，一位團長面臨親人被敵人做人質，在營救親人和消滅敵人之間，決絕的喊出“開炮”的場景。
同樣悲壯的底色，同樣需要大開大合的情緒爆發，一句話，今天的表演，他們兩人撞了。
但也正因如此，岳青真正領略到了一線演員的功底。
岳青一邊走，一邊兩相對照下思考自己的不足，卻不想在門口碰到了卓溪言，看起來他已經在那裏站了很久。
見對方看到了自己，卓溪言主動開口：“要不要一起上個洗手間？”
“……”雖然知道洗手間是這裏唯一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但這種邀請方式還是過於前衛了些，“好。”
兩人一起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跟在兩人身後的工作人員對視一眼，舉著機器跟了上去，然後雙雙停在衛生間門前。
除了統一的直播間，每位嘉賓都有單獨開的直播間，這時候兩人的直播間的彈幕正瘋狂滾動，內容高度重合。
--“哈哈哈哈，‘一起上個洗手間’？1號你是不是對我們9號有什麽企圖？這話有本事你上一期的時候說啊！”
--“說吧，一說一個不吱聲，妥妥的性%騷擾。”
--“9號怎麽就答應了呢？他們倆指定有些什麽？”
--“兩人的身高差我愛了，嘿嘿嘿嘿……”
--“都是自家人，怎麽還見外了呢？
--“有什麽是我們vip不能看的嗎？”
--“攝影師跟進去啊！猶豫一秒都是對你工作、對觀眾的不尊重，進去！我要和他們遠程聯動上廁所！”
--“收音師離得近點，裏面的聲音都聽不到了？究竟是滴答滴答還是嘩啦啦啦啦？”
--“我要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悄悄話？還要背著人？”
--“怎麽還不出來？這麽持久的嗎？”
……
盯著岳青直播間的是個小姑娘，看彈幕看得面紅耳赤，不時拿眼睛悄悄瞅一下旁邊，生怕別人發現她這邊的不對勁兒，不期然對上另一人同樣小心翼翼的目光。
“1號的直播間？”小姑娘比劃著小聲問道。
對方點頭。
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心照不宣的轉頭，繼續盯著直播間的動向。
對此一無所知的兩人並排站在洗手臺前，目光在鏡子中交匯。
“你不是溫喆。”1號首先開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岳青思索片刻，便知道了來源，他們接觸到的人有限，肯定不會是工作人員說的，嘉賓各自愛惜羽毛，平時連個討論都小心翼翼，更不會說。
那就只剩直播間這一個渠道，看來有些人還不肯死心。
“嗯，我不是。”
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這麽大大方方承認了，雖然不算什麽，但這份爽利勁兒，他喜歡。
“我想和你交個朋友，你有沒有進娛樂圈的打算？哦，你現在也算是身處娛樂圈了，那我換種說法，你想不想演戲？”卓溪言認真道，“我公司的資源還不錯，我可以介紹你和我的經紀人認識。”
“謝謝，不過我已經簽約了。”
“哦，那也沒關系，說明我經紀人的運氣不好，沒能簽下你這麽好的苗子，不妨礙我們交朋友。”
岳青沒想到卓溪言是這樣的性子，他應該和陶焱很處得來。
“你好，卓溪言，我叫岳青。”岳青微笑著伸出手。
“你知道我是誰？！”卓溪言一邊驚訝，一邊緊緊握住岳青的手上下晃動，“岳青？有點耳熟。”
“我剛畢業沒多久，前幾天參加了J大的文化交流會。”
“哦哦，我看過，沒想到是你！”卓溪言再次拉過岳青的手，使勁兒晃了晃，一副激動難言的模樣，“嘿嘿，我當時還讓向我經紀人推薦過你，可惜他失敗了，說是沒聯系上你，你是不是畢業後換了號碼？”
“嗯。”這倒是岳青沒想到的。
“真可惜，咱們差點就成了師兄弟，那樣關系就更近了，我就能用師兄的身份要求你和我同上一部戲，爭取下一屆拿個影帝雙黃蛋。”
“……”岳青覺得他以前可能對卓溪言看走了眼，“你一直說話都這麽……直白嗎？”
“也不是，我又不是傻瓜，”卓溪言擡手做了個摸頭的動作，可惜摸到了一頭假發，“你明明知道我是誰，可是這幾天網上一點消息都沒有，今天的彈幕裏只有零星幾個人說對了我的名字，所以只是對你。”
“哦，你為什麽想和我同上一部戲？”他可不相信影帝雙黃蛋這樣的理由。
“哎，你還沒正經入行，不知道圈內現狀，想找一個能演好戲的演員有多難，有演技的大多是圈內前輩，身份地位在那兒，導演劇組也不一定請得起，請了人家也不一定來，畢竟誰也不願意給人做配，”卓溪言嘆了口氣，“特別是咱們這些年輕一輩，大多專業撐不起名氣，我以前就碰到過幾次，本來挺喜歡演戲的，可是一場場拍下來，我都快麻木了。”
“……”岳青沈默了，他明白卓溪言的意思，演戲是很吃狀態的一件事，遇到一個好的對手戲演員，事半功倍，“如果只是想合作，在《魅影之聲》就能實現。”
“嗯？你有辦法？”卓溪言雙眼放光的盯著岳青，他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聽到岳青配音時候的感覺，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按都按不下去，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而且只是配音，沒有演技的加持。
“最後……”
呵噔一聲，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溫喆出現在門口，“抱歉，打擾到你們了嗎？”
“沒有，我們正要走。”岳青不給溫喆說話的機會，徑直走出了衛生間。
卓溪言和溫喆打了聲招呼，跟著岳青走了。
望著重新合上的門，溫喆攥緊了拳頭。
第二期的最後，是觀眾期待已久的揭秘環節。
規則很簡單，觀眾一共有兩次投票的機會，第一次投票，選出要揭秘嘉賓的號碼，第二次投票，則確定嘉賓身份。
這幾天微博上每位嘉賓的猜測名單一直在實時更新，第一次投票結束，選出的嘉賓號碼對應的猜測名單保留，但是之前積累的票數清空，然後開啟第二次投票，確定嘉賓身份。
今天一共要確定兩位嘉賓的身份。
果然，和岳青之前料想的差不多，第一個被確定的號碼是2號，是那位CV，第二個被選出的號碼是6號，主持人。
投票結束，看著投票最多的兩個名字，2號和6號相視一笑。
導演：“如果觀眾投票結果正確，請兩位摘下偽裝，如果錯誤，兩位可以繼續保持偽裝不變。”
偽裝卸起來有些麻煩，為了留足懸念，導演直接讓工作人員將兩人帶到了各自休息室，並且關掉了兩人的直播。
等待的時間，其他嘉賓猜測著結果如何，卓溪言也沒閑著，他剛剛要到了岳青的聯系方式，正埋頭認真地發信息。
岳青的手機在褲子口袋裏，腿都快震麻了，卓溪言的信息比他本人說話還要密，岳青都隔一會兒集中看一次，兩人就這麽自認為隱晦的聊了起來。
--“報告導演，我抓到了1號在玩手機？”
--“1號在幹嘛？玩手機就玩手機，看9號幹嘛？”
--“9號也看了手機好幾次，不會是1號發消息給9號吧？”
--“絕對是，每次9號回覆之後，1號就收回視線，接著打字，然後再看向9號，依次循環。”
--“臥槽，他倆究竟什麽關系？一起上廁所還不夠，直播的時候還要用手機聊天？合著就不想讓我們聽到唄！”
……
“穆總？”誰能懂正在匯報工作的打工人看到老板皺眉的痛苦，卷鋪蓋走人的心的都有了。
“嗯，繼續。”穆鏡城一心兩用，拿出手機開始編輯信息。
不久後，直播間裏，岳青再次低頭看信息，這次卻多了一個頭像亮著紅色標記，岳青點開--
穆鏡城：“工作的時候不要玩手機。”
穆鏡城看著屏幕中的岳青身體顫動兩下，接著坐正身體，似乎憋著笑，下一秒，叮咚一聲，有新的消息進來--
岳青：“工作的時候不要看直播。”
穆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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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正查看直播畫面的李導問道。
“短時間內有大批觀眾湧入，一會兒就能恢覆正常。”
聽到工作人員的回答，李導便沒有再理會，直播出現數據波動很正常，只要不是他們這邊的硬件出現問題，一切都好說。
“一定是網友發現端倪，推測出了嘉賓的身份，粉絲聽到風聲趕過來了。”
“噓，小聲點吧，這可是直播，小心被錄進去。”
現場再次恢覆了安靜，直到9號出場，直播間裏的彈幕一下子多了起來，而且全都在誇9號的業務能力，就連之前追著9號唱衰的那一批人，都被擊得潰不成軍。
直播間的氣氛逐漸微妙起來。
--“哥哥真棒，配音太厲害了，讚！”
--“別理那些噴子，不知道誰家買的水軍在這裏亂噴，9號還不優秀，就你家主子優秀唄？誰啊，說出來pk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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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家的粉絲又聞著味兒過來了？”
--“麻煩水軍和粉絲都敬業一點行不行？水軍不做背調，粉絲連名字都不改，前面那個‘溫喆家的第88房姨太太’那個，尊重一下游戲規則行不行？不怕把你們家正主給賣了？”
--“話說回來，9號真的是溫喆嗎？”
--“溫喆的粉絲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第一期的時候，9號自我介紹說自己是網紅啊，怎麽可能是溫喆？”
--“不是誰家粉絲，不占墻頭，不挑釁，只是真誠發問，求粉絲放過先，網上不是一直都說溫喆業務能力差嗎？9號這配音水平，全場十位只有1號可以正面pk一下，現在的娛樂圈都這麽卷了？”
--“純路人，辟謠一下，溫喆演技確實有待磨練，但他臺詞沒那麽爛！”
--“就是啊，網上也只說溫喆演技不行，也沒說臺詞不行吧？”
--“現在臺詞都不包含在演技之內了？這是什麽新鮮的說法？演聾啞人還是演默劇？”
……
岳青從錄音室出來，一邊往回走，一邊還在回想剛剛1號的那段配音。
1號今天選的片段是少年將軍深陷敵軍包圍，臨死前慷慨激昂的一段陳詞，岳青配音的則是一部經典抗戰片中，一位團長面臨親人被敵人做人質，在營救親人和消滅敵人之間，決絕的喊出“開炮”的場景。
同樣悲壯的底色，同樣需要大開大合的情緒爆發，一句話，今天的表演，他們兩人撞了。
但也正因如此，岳青真正領略到了一線演員的功底。
岳青一邊走，一邊兩相對照下思考自己的不足，卻不想在門口碰到了卓溪言，看起來他已經在那裏站了很久。
見對方看到了自己，卓溪言主動開口：“要不要一起上個洗手間？”
“……”雖然知道洗手間是這裏唯一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但這種邀請方式還是過於前衛了些，“好。”
兩人一起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跟在兩人身後的工作人員對視一眼，舉著機器跟了上去，然後雙雙停在衛生間門前。
除了統一的直播間，每位嘉賓都有單獨開的直播間，這時候兩人的直播間的彈幕正瘋狂滾動，內容高度重合。
--“哈哈哈哈，‘一起上個洗手間’？1號你是不是對我們9號有什麽企圖？這話有本事你上一期的時候說啊！”
--“說吧，一說一個不吱聲，妥妥的性%騷擾。”
--“9號怎麽就答應了呢？他們倆指定有些什麽？”
--“兩人的身高差我愛了，嘿嘿嘿嘿……”
--“都是自家人，怎麽還見外了呢？
--“有什麽是我們vip不能看的嗎？”
--“攝影師跟進去啊！猶豫一秒都是對你工作、對觀眾的不尊重，進去！我要和他們遠程聯動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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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不出來？這麽持久的嗎？”
……
盯著岳青直播間的是個小姑娘，看彈幕看得面紅耳赤，不時拿眼睛悄悄瞅一下旁邊，生怕別人發現她這邊的不對勁兒，不期然對上另一人同樣小心翼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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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心照不宣的轉頭，繼續盯著直播間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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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岳青思索片刻，便知道了來源，他們接觸到的人有限，肯定不會是工作人員說的，嘉賓各自愛惜羽毛，平時連個討論都小心翼翼，更不會說。
那就只剩直播間這一個渠道，看來有些人還不肯死心。
“嗯，我不是。”
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這麽大大方方承認了，雖然不算什麽，但這份爽利勁兒，他喜歡。
“我想和你交個朋友，你有沒有進娛樂圈的打算？哦，你現在也算是身處娛樂圈了，那我換種說法，你想不想演戲？”卓溪言認真道，“我公司的資源還不錯，我可以介紹你和我的經紀人認識。”
“謝謝，不過我已經簽約了。”
“哦，那也沒關系，說明我經紀人的運氣不好，沒能簽下你這麽好的苗子，不妨礙我們交朋友。”
岳青沒想到卓溪言是這樣的性子，他應該和陶焱很處得來。
“你好，卓溪言，我叫岳青。”岳青微笑著伸出手。
“你知道我是誰？！”卓溪言一邊驚訝，一邊緊緊握住岳青的手上下晃動，“岳青？有點耳熟。”
“我剛畢業沒多久，前幾天參加了J大的文化交流會。”
“哦哦，我看過，沒想到是你！”卓溪言再次拉過岳青的手，使勁兒晃了晃，一副激動難言的模樣，“嘿嘿，我當時還讓向我經紀人推薦過你，可惜他失敗了，說是沒聯系上你，你是不是畢業後換了號碼？”
“嗯。”這倒是岳青沒想到的。
“真可惜，咱們差點就成了師兄弟，那樣關系就更近了，我就能用師兄的身份要求你和我同上一部戲，爭取下一屆拿個影帝雙黃蛋。”
“……”岳青覺得他以前可能對卓溪言看走了眼，“你一直說話都這麽……直白嗎？”
“也不是，我又不是傻瓜，”卓溪言擡手做了個摸頭的動作，可惜摸到了一頭假發，“你明明知道我是誰，可是這幾天網上一點消息都沒有，今天的彈幕裏只有零星幾個人說對了我的名字，所以只是對你。”
“哦，你為什麽想和我同上一部戲？”他可不相信影帝雙黃蛋這樣的理由。
“哎，你還沒正經入行，不知道圈內現狀，想找一個能演好戲的演員有多難，有演技的大多是圈內前輩，身份地位在那兒，導演劇組也不一定請得起，請了人家也不一定來，畢竟誰也不願意給人做配，”卓溪言嘆了口氣，“特別是咱們這些年輕一輩，大多專業撐不起名氣，我以前就碰到過幾次，本來挺喜歡演戲的，可是一場場拍下來，我都快麻木了。”
“……”岳青沈默了，他明白卓溪言的意思，演戲是很吃狀態的一件事，遇到一個好的對手戲演員，事半功倍，“如果只是想合作，在《魅影之聲》就能實現。”
“嗯？你有辦法？”卓溪言雙眼放光的盯著岳青，他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聽到岳青配音時候的感覺，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按都按不下去，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而且只是配音，沒有演技的加持。
“最後……”
呵噔一聲，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溫喆出現在門口，“抱歉，打擾到你們了嗎？”
“沒有，我們正要走。”岳青不給溫喆說話的機會，徑直走出了衛生間。
卓溪言和溫喆打了聲招呼，跟著岳青走了。
望著重新合上的門，溫喆攥緊了拳頭。
第二期的最後，是觀眾期待已久的揭秘環節。
規則很簡單，觀眾一共有兩次投票的機會，第一次投票，選出要揭秘嘉賓的號碼，第二次投票，則確定嘉賓身份。
這幾天微博上每位嘉賓的猜測名單一直在實時更新，第一次投票結束，選出的嘉賓號碼對應的猜測名單保留，但是之前積累的票數清空，然後開啟第二次投票，確定嘉賓身份。
今天一共要確定兩位嘉賓的身份。
果然，和岳青之前料想的差不多，第一個被確定的號碼是2號，是那位CV，第二個被選出的號碼是6號，主持人。
投票結束，看著投票最多的兩個名字，2號和6號相視一笑。
導演：“如果觀眾投票結果正確，請兩位摘下偽裝，如果錯誤，兩位可以繼續保持偽裝不變。”
偽裝卸起來有些麻煩，為了留足懸念，導演直接讓工作人員將兩人帶到了各自休息室，並且關掉了兩人的直播。
等待的時間，其他嘉賓猜測著結果如何，卓溪言也沒閑著，他剛剛要到了岳青的聯系方式，正埋頭認真地發信息。
岳青的手機在褲子口袋裏，腿都快震麻了，卓溪言的信息比他本人說話還要密，岳青都隔一會兒集中看一次，兩人就這麽自認為隱晦的聊了起來。
--“報告導演，我抓到了1號在玩手機？”
--“1號在幹嘛？玩手機就玩手機，看9號幹嘛？”
--“9號也看了手機好幾次，不會是1號發消息給9號吧？”
--“絕對是，每次9號回覆之後，1號就收回視線，接著打字，然後再看向9號，依次循環。”
--“臥槽，他倆究竟什麽關系？一起上廁所還不夠，直播的時候還要用手機聊天？合著就不想讓我們聽到唄！”
……
“穆總？”誰能懂正在匯報工作的打工人看到老板皺眉的痛苦，卷鋪蓋走人的心的都有了。
“嗯，繼續。”穆鏡城一心兩用，拿出手機開始編輯信息。
不久後，直播間裏，岳青再次低頭看信息，這次卻多了一個頭像亮著紅色標記，岳青點開--
穆鏡城：“工作的時候不要玩手機。”
穆鏡城看著屏幕中的岳青身體顫動兩下，接著坐正身體，似乎憋著笑，下一秒，叮咚一聲，有新的消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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