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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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看岳青想走，杜明澤一把拉住對方的胳膊。
“杜明澤放手！”
“怎麽，我這個做男朋友的，連碰一下都不行？”
“杜明澤，腦子不好就去你們家醫院好好看看，如果忘了我就再提醒你一下，咱們已經分手了，記清楚了？”
“誰給你的膽子，你說分手就分手？”杜明澤將人拽進自己懷裏，手落在了岳青的腰上。
淅淅瀝瀝的痛感從杜明澤的手下慢慢傳開，岳青臉色一白，掙紮幾下卻沒能掙脫，“你要發瘋自己一個人瘋去，這裏是學校，讓人拍了照片發到網上，這次溫喆還會相信你的解釋嗎？”
果然，下一秒，杜明澤松開了放在岳青腰上的手。
岳青心裏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戲謔地看著杜明澤。
“跟我去車上，我有話和你說，”不遠處就是宿舍門口，人來人往，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剛剛兩人的動靜不小，已經有人註意到了這邊，想到之前石沈大海的無數信息，杜明澤又補了一句，“如果你還想順利畢業的話，最好跟過來。”
“好。”岳青答應一聲，兩人一前一後朝杜明澤的車子走了過去。
現在已經進入盛夏，稍微動一動就一身汗，杜明澤一進車裏就啟動車子打開空調。
“你倒是惜命。”看著將車窗調低露出一條縫隙的岳青，杜明澤嘲諷道。
“當然，我還沒活夠呢，再說，就算要死，我也不想和你死在一起，多晦氣。”
“你……”想到今天來的目的，杜明澤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開口，“溫喆住院了，他最近的身體很不好，體重一直往下掉，就算你不認他這個哥哥，可怎麽說以前你們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去看看他不為過吧？”
見岳青沒有反應，杜明澤繼續道：“他每天都給你打電話，在家人面前幫你說好話，當年溫喆是在你走丟之後才被溫家收養，你的事情和他沒有關系，要怪你也怪不到他頭上，岳青，溫喆對你夠好了，你究竟還想要什麽？”
“還是說，當初你是刻意接近我和溫喆？就是為了回溫家？”
“……”岳青盯著杜明澤看了許久，都要被這人的無恥給氣笑了，當初明明是杜明澤先接近的自己，每天等他一起吃飯，早安晚安的慰問短信更是毫不間斷，“原來你是這麽想的？”
從見面開始，面對自己的質問，岳青一直是無所謂的態度，這一句反問卻讓杜明澤誤以為岳青之前的淡然都是偽裝出來的。
“抱歉，剛剛是我說話過分了，”再開口，杜明澤放輕了語氣，“你放心，之前的事情我不會再追究，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別再鬧脾氣了，再這麽僵持下去，不光小喆受委屈，你和家人之間的關系也只會越來越僵，聽話，跟我去醫院看看小喆，小喆向來善良，他不會介意的。”
“不用了，就算見了面，我也說不出好聽的話，就不去給你們添堵了，咱們各自安好就行。”
看岳青油鹽不進，杜明澤徹底沒了耐心，“岳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算是威脅嗎？”
“隨便你怎麽想，”杜明澤盯著岳青，一字一句道，“我能讓人把優秀畢業生的頭銜給你，自然也能給別人。”
“我信。”
“你想進娛樂圈，想做演員，可是沒了溫家少爺這個頭銜，你真覺得只憑你自己就能夢想成真？”杜明澤道，“我還以為做過孤兒的你能少點天真，看看你周圍的同學，他們真的是沒本事嗎？”
岳青看向杜明澤，“你有話不妨直說。”
“這次的文化交流會，小喆作為你們學校的畢業生，也受到了邀請，他如果拒絕，無論什麽理由，都會有人說他不念舊情、不知感恩，但小喆最近的身體根本負擔不起這樣的演出，你替他去。”
“呵呵，杜明澤，究竟是我天真還是你天真？即使我們再想象，也總有差別，更何況這是現場演出，你就不怕我被人認出來？”
“不會，只要你戴上面具，沒有人能發現。”
岳青冷笑，挑釁似的問道：“如果我拒絕呢？”
“你不會，”杜明澤直視岳青，篤定道，“聶導的新劇正在選角，只要你肯替小喆上臺，我就替你聯系劇組那邊，之後你想簽入名城，也只是我一句話的事兒，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
“……”
看著眼前的男人，岳青腦海裏卻是上一世杜明澤來找他時的場景。
--
“岳青，你幫幫小喆，你和他長得那麽像，只要化妝修飾一下，沒人能看出來的。”杜明澤將岳青抱在懷中，心心念念為的卻是另有其人。
“不是我不肯幫忙，你也看到舞臺和觀眾席位的距離了，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到時候不是更不好解釋嗎？況且小喆生病住院，他有充足的理由，別人也不會多說什麽。”
“那些無良記者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哪裏管你是不是真的生病，只會怎麽吸人眼球怎麽寫，到時候哪裏會有人對真相感興趣？”
“可是那天我也有演出啊，重新化妝會來不及的。”更何況在同一個舞臺上，沒有充足的準備就想完成對另一個人的偽裝實在太難了。
“我保證不會有問題的，你只要答應，其他的交給我，”杜明澤輕輕親了親岳青的額頭，“等演出結束之後，我就代表名城和你簽約，聶導那邊的試鏡我已經聯系好了，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最終，岳青還是答應了代替溫喆上場。
之後，岳青故意毀壞溫喆手表的事情在學校傳開，學校幾次找他約談，最後給出的處理結果卻是他優秀畢業生的榮譽和交流會演出的名額被取消。
後來他才知道，這就是杜明澤想到的避開他和溫喆同出現在一個舞臺上的“辦法”。
文化交流會他參加了，只是演員名單裏卻是溫喆的名字。
演出視頻流出後，溫喆徹底坐實了實力派新生代演員的名號。
而杜明澤答應他的試鏡機會，最後也落在了溫喆的頭上。
“別灰心，等過一陣子，流言自會消失的，”杜明澤攬著岳青輕聲安慰，“小喆身體不好，這段時間你先做他的替身，一方面能積攢一些經驗，磨練演技，另一方面你也出去散散心，知道有你照顧小喆，溫叔叔溫阿姨他們也放心。”
岳青不知道的是，這次點頭，讓他做了一輩子溫喆的替身和影子。
--
看岳青猶豫，杜明澤還想再勸，只是不等他開口，只聽岳青淡淡道：“我答應。”
“好，小喆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我有條件。”
“……你說。”
“演出劇目和其他演員我來定，而且這次演出之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別再來找我。”
在聽到由岳青定劇目和演員的時候，杜明澤本能的想反駁以保證萬無一失，可等對方的後半句話出唇，杜明澤許久沒有回答。
杜明澤凝眉一瞬不瞬地盯著岳青，似乎在審視這句話是不是對方的欲擒故縱。
岳青依舊那副無所謂的表情。
半晌之後，只聽杜明澤悶著聲音回答：“好。”
只要岳青還是溫家人一天，他就不可能和溫家、和自己撇清關系。
從杜明澤的車上下來，岳青本想直接回宿舍，突然想到穆鏡城上次來的時候說過，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沒人送飯，不想餓肚子的岳青腳步一拐去了食堂。
可能是最近被穆鏡城養刁了胃口，也可能是見到了杜明澤，岳青只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
一周時間過得很快，明天就是文化交流會，杜明澤已經安排好了時間，打算到時候去現場看演出，他總覺得岳青答應的太過痛快，心裏有些沒底。
可回想起岳青最後說的要求，明顯就是吃醋後撂下的狠話，又覺得自己是小題大做。
就在這時候，杜明澤接到了溫喆的電話。
“明澤，你知道聶導嗎？”電話裏溫喆的聲音難掩激動，不等杜明澤詢問，便主動說道，“他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去試鏡他的新戲！是他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哪個聶導？聶聞？”
“除了他還有誰！你不知道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有多激動，還以為是在做夢！掛斷電話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掐自己一把，哈哈，我是不是很傻？”
杜明澤擰眉，再三和溫喆確認道：“你怎麽確定是聶聞本人打的電話？會不會聽錯了？”
“你是不相信我嗎？我怎麽可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再開口，溫喆話裏帶了點慍怒，“我剛接電話，他就自報家門說自己是聶聞，而且我看過聶導的采訪，聲音也沒錯。”
“可是‘你’明天的行程是參加母校的文化交流會，如果被人發現……”
“試鏡向來都不公開，況且交流會是下午舉行，如果有人發現，就說是試鏡結束之後趕去的學校，實在不行，告訴岳青一聲，取消交流會那邊的行程不就得了。”
“不行，前幾次進組就因為你身體不好請假，現在那些說你耍大牌的傳聞還沒消，明天就是交流會了，這時候如果取消行程，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那怎麽辦？總不能放棄聶導那邊吧？”溫喆抿著唇，有些惱怒杜明澤的拎不清，“明澤，你知道聶導在圈子裏的地位和口碑，況且不是有傳聞說，聶導選人最看人品嗎？我如果能出演聶導的戲，那些說我耍大牌的傳聞自然就沒有了。”
“你的身體……”
“我沒事了，真的，不信你打電話向醫生確認，總不能你自家醫院醫生的話你都不信吧？”察覺到杜明澤口風松動，溫喆繼續放軟語氣，撒嬌道，“明澤，明天你開車送我去好不好？我想在我人生每個重要的時刻，都有你在我身邊，陪著我。”
杜明澤心裏觸動，軟的一塌糊塗，嘆息一聲，“哎，真拿你沒辦法，明天做好偽裝，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嗯，我只告訴你。”
“你呀，”杜明澤唇角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眼前卻突然浮現出岳青更加精致的眉眼，如果對方也能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悶咳一聲，杜明澤收斂心神，“晚上想吃什麽，我一會兒過去給你帶過去。”
聽著電話裏歡快的聲音，杜明澤的視線落在窗外，雲幕似乎比昨天更加低垂，看來這場雨最晚明天就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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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澤放手！”
“怎麽，我這個做男朋友的，連碰一下都不行？”
“杜明澤，腦子不好就去你們家醫院好好看看，如果忘了我就再提醒你一下，咱們已經分手了，記清楚了？”
“誰給你的膽子，你說分手就分手？”杜明澤將人拽進自己懷裏，手落在了岳青的腰上。
淅淅瀝瀝的痛感從杜明澤的手下慢慢傳開，岳青臉色一白，掙紮幾下卻沒能掙脫，“你要發瘋自己一個人瘋去，這裏是學校，讓人拍了照片發到網上，這次溫喆還會相信你的解釋嗎？”
果然，下一秒，杜明澤松開了放在岳青腰上的手。
岳青心裏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戲謔地看著杜明澤。
“跟我去車上，我有話和你說，”不遠處就是宿舍門口，人來人往，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剛剛兩人的動靜不小，已經有人註意到了這邊，想到之前石沈大海的無數信息，杜明澤又補了一句，“如果你還想順利畢業的話，最好跟過來。”
“好。”岳青答應一聲，兩人一前一後朝杜明澤的車子走了過去。
現在已經進入盛夏，稍微動一動就一身汗，杜明澤一進車裏就啟動車子打開空調。
“你倒是惜命。”看著將車窗調低露出一條縫隙的岳青，杜明澤嘲諷道。
“當然，我還沒活夠呢，再說，就算要死，我也不想和你死在一起，多晦氣。”
“你……”想到今天來的目的，杜明澤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開口，“溫喆住院了，他最近的身體很不好，體重一直往下掉，就算你不認他這個哥哥，可怎麽說以前你們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去看看他不為過吧？”
見岳青沒有反應，杜明澤繼續道：“他每天都給你打電話，在家人面前幫你說好話，當年溫喆是在你走丟之後才被溫家收養，你的事情和他沒有關系，要怪你也怪不到他頭上，岳青，溫喆對你夠好了，你究竟還想要什麽？”
“還是說，當初你是刻意接近我和溫喆？就是為了回溫家？”
“……”岳青盯著杜明澤看了許久，都要被這人的無恥給氣笑了，當初明明是杜明澤先接近的自己，每天等他一起吃飯，早安晚安的慰問短信更是毫不間斷，“原來你是這麽想的？”
從見面開始，面對自己的質問，岳青一直是無所謂的態度，這一句反問卻讓杜明澤誤以為岳青之前的淡然都是偽裝出來的。
“抱歉，剛剛是我說話過分了，”再開口，杜明澤放輕了語氣，“你放心，之前的事情我不會再追究，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別再鬧脾氣了，再這麽僵持下去，不光小喆受委屈，你和家人之間的關系也只會越來越僵，聽話，跟我去醫院看看小喆，小喆向來善良，他不會介意的。”
“不用了，就算見了面，我也說不出好聽的話，就不去給你們添堵了，咱們各自安好就行。”
看岳青油鹽不進，杜明澤徹底沒了耐心，“岳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算是威脅嗎？”
“隨便你怎麽想，”杜明澤盯著岳青，一字一句道，“我能讓人把優秀畢業生的頭銜給你，自然也能給別人。”
“我信。”
“你想進娛樂圈，想做演員，可是沒了溫家少爺這個頭銜，你真覺得只憑你自己就能夢想成真？”杜明澤道，“我還以為做過孤兒的你能少點天真，看看你周圍的同學，他們真的是沒本事嗎？”
岳青看向杜明澤，“你有話不妨直說。”
“這次的文化交流會，小喆作為你們學校的畢業生，也受到了邀請，他如果拒絕，無論什麽理由，都會有人說他不念舊情、不知感恩，但小喆最近的身體根本負擔不起這樣的演出，你替他去。”
“呵呵，杜明澤，究竟是我天真還是你天真？即使我們再想象，也總有差別，更何況這是現場演出，你就不怕我被人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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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冷笑，挑釁似的問道：“如果我拒絕呢？”
“你不會，”杜明澤直視岳青，篤定道，“聶導的新劇正在選角，只要你肯替小喆上臺，我就替你聯系劇組那邊，之後你想簽入名城，也只是我一句話的事兒，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
“……”
看著眼前的男人，岳青腦海裏卻是上一世杜明澤來找他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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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你幫幫小喆，你和他長得那麽像，只要化妝修飾一下，沒人能看出來的。”杜明澤將岳青抱在懷中，心心念念為的卻是另有其人。
“不是我不肯幫忙，你也看到舞臺和觀眾席位的距離了，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到時候不是更不好解釋嗎？況且小喆生病住院，他有充足的理由，別人也不會多說什麽。”
“那些無良記者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哪裏管你是不是真的生病，只會怎麽吸人眼球怎麽寫，到時候哪裏會有人對真相感興趣？”
“可是那天我也有演出啊，重新化妝會來不及的。”更何況在同一個舞臺上，沒有充足的準備就想完成對另一個人的偽裝實在太難了。
“我保證不會有問題的，你只要答應，其他的交給我，”杜明澤輕輕親了親岳青的額頭，“等演出結束之後，我就代表名城和你簽約，聶導那邊的試鏡我已經聯系好了，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最終，岳青還是答應了代替溫喆上場。
之後，岳青故意毀壞溫喆手表的事情在學校傳開，學校幾次找他約談，最後給出的處理結果卻是他優秀畢業生的榮譽和交流會演出的名額被取消。
後來他才知道，這就是杜明澤想到的避開他和溫喆同出現在一個舞臺上的“辦法”。
文化交流會他參加了，只是演員名單裏卻是溫喆的名字。
演出視頻流出後，溫喆徹底坐實了實力派新生代演員的名號。
而杜明澤答應他的試鏡機會，最後也落在了溫喆的頭上。
“別灰心，等過一陣子，流言自會消失的，”杜明澤攬著岳青輕聲安慰，“小喆身體不好，這段時間你先做他的替身，一方面能積攢一些經驗，磨練演技，另一方面你也出去散散心，知道有你照顧小喆，溫叔叔溫阿姨他們也放心。”
岳青不知道的是，這次點頭，讓他做了一輩子溫喆的替身和影子。
--
看岳青猶豫，杜明澤還想再勸，只是不等他開口，只聽岳青淡淡道：“我答應。”
“好，小喆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我有條件。”
“……你說。”
“演出劇目和其他演員我來定，而且這次演出之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別再來找我。”
在聽到由岳青定劇目和演員的時候，杜明澤本能的想反駁以保證萬無一失，可等對方的後半句話出唇，杜明澤許久沒有回答。
杜明澤凝眉一瞬不瞬地盯著岳青，似乎在審視這句話是不是對方的欲擒故縱。
岳青依舊那副無所謂的表情。
半晌之後，只聽杜明澤悶著聲音回答：“好。”
只要岳青還是溫家人一天，他就不可能和溫家、和自己撇清關系。
從杜明澤的車上下來，岳青本想直接回宿舍，突然想到穆鏡城上次來的時候說過，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沒人送飯，不想餓肚子的岳青腳步一拐去了食堂。
可能是最近被穆鏡城養刁了胃口，也可能是見到了杜明澤，岳青只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
一周時間過得很快，明天就是文化交流會，杜明澤已經安排好了時間，打算到時候去現場看演出，他總覺得岳青答應的太過痛快，心裏有些沒底。
可回想起岳青最後說的要求，明顯就是吃醋後撂下的狠話，又覺得自己是小題大做。
就在這時候，杜明澤接到了溫喆的電話。
“明澤，你知道聶導嗎？”電話裏溫喆的聲音難掩激動，不等杜明澤詢問，便主動說道，“他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去試鏡他的新戲！是他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哪個聶導？聶聞？”
“除了他還有誰！你不知道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有多激動，還以為是在做夢！掛斷電話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掐自己一把，哈哈，我是不是很傻？”
杜明澤擰眉，再三和溫喆確認道：“你怎麽確定是聶聞本人打的電話？會不會聽錯了？”
“你是不相信我嗎？我怎麽可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再開口，溫喆話裏帶了點慍怒，“我剛接電話，他就自報家門說自己是聶聞，而且我看過聶導的采訪，聲音也沒錯。”
“可是‘你’明天的行程是參加母校的文化交流會，如果被人發現……”
“試鏡向來都不公開，況且交流會是下午舉行，如果有人發現，就說是試鏡結束之後趕去的學校，實在不行，告訴岳青一聲，取消交流會那邊的行程不就得了。”
“不行，前幾次進組就因為你身體不好請假，現在那些說你耍大牌的傳聞還沒消，明天就是交流會了，這時候如果取消行程，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那怎麽辦？總不能放棄聶導那邊吧？”溫喆抿著唇，有些惱怒杜明澤的拎不清，“明澤，你知道聶導在圈子裏的地位和口碑，況且不是有傳聞說，聶導選人最看人品嗎？我如果能出演聶導的戲，那些說我耍大牌的傳聞自然就沒有了。”
“你的身體……”
“我沒事了，真的，不信你打電話向醫生確認，總不能你自家醫院醫生的話你都不信吧？”察覺到杜明澤口風松動，溫喆繼續放軟語氣，撒嬌道，“明澤，明天你開車送我去好不好？我想在我人生每個重要的時刻，都有你在我身邊，陪著我。”
杜明澤心裏觸動，軟的一塌糊塗，嘆息一聲，“哎，真拿你沒辦法，明天做好偽裝，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嗯，我只告訴你。”
“你呀，”杜明澤唇角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眼前卻突然浮現出岳青更加精致的眉眼，如果對方也能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悶咳一聲，杜明澤收斂心神，“晚上想吃什麽，我一會兒過去給你帶過去。”
聽著電話裏歡快的聲音，杜明澤的視線落在窗外，雲幕似乎比昨天更加低垂，看來這場雨最晚明天就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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