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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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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手搟面勁道, 徐玉清吃兩根面,謝均禮吃十根面,可是兩人也是同一時間吃完。

徐玉清好奇的摸著謝均禮的肚子, “你真的不覺得很飽嗎?”

平坦的腹部按在手裏好像也是和平時一樣硬硬的,一點也不軟, 可是她吃下來的東西到底都去了哪裏?

謝均禮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徐玉清給偷襲了, 軟滑的手撫過,全身戰栗, 下意識的一抖,他危險的目光看了過去。

······

兩人對視上了, 他的眼神晦暗, 徐玉清瞬間感覺到了危險,她立刻站起來,收回手,忐忑道:“我去裏面。”

她可不想飽暖思□□。

還好, 謝均禮沒有那麽瘋, 雖然進來的時候眼神還帶著怨念。

“我熱好水了。”

“我先去洗漱?”徐玉清小心的問道, 撒嬌般的抱了抱他的手臂,胸前的軟肉無意識的蹭著他的手臂。

謝均禮坐直身子,點點頭, 不著痕跡地抽開手, “我去打水。”

長腿一邁, 直接下了炕,徐玉清也跟著下來, 收拾好衣服,拿了頭繩來把頭發紮起來。

要去剪頭發了, 實在是太長了,已經齊腰了,在家裏有謝均禮她還有耐心等著幹,到時候去上學沒有人幫著擦頭發,她可沒有耐心。

可是現在還沒有剪的好看的理發店,現在的理發店都是國營理發店,統一標準,每個出來的都是差不多的發型。

難道要自己剪頭發?

啊啊啊,想到這裏,她頭疼的摸著一頭長發。

好看是好看,但是也麻煩啊。

搖搖頭,她快速紮緊頭發,抱著衣服去了洗澡間。

一桶熱水,一桶冷水,謝均禮都已經準備好了,一邊還有一桶備用的熱水。

洗一個澡,就需要三桶水,在其他人家裏幾乎是不可能的,軍區也有澡堂。

但是徐玉清就是喜歡在家裏洗,謝均禮也知道,向來都是慣著她。

水從手臂淋下來,徐玉清嘆了口氣,以後估計都得去澡堂了。

沒人慣著她了。

一場澡洗完,徐玉清還多了些惆悵,推開門出去,謝均禮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就等著徐玉清出來拿桶,他快速的拿過水桶。

“我來拿。”他接過徐玉清手裏的桶說道,看向她烏黑的長發,被卷成一個小黑球,“明天晚上我給你洗頭。”

“好。”徐玉清無奈應道。

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喜歡給自己洗頭。

謝均禮進了洗澡間,徐玉清把頭發給拆下,甩了甩。

回到炕上,她還是拿起之前沒有打好的毛衣,繼續動作了起來,只不過徐玉清想到,看著這個毛衣,還是有點緊張啊,生怕謝均禮像上回一樣突然給她一個驚嚇。

把腦子裏奇怪的想法都給拋棄掉,開始認真的打著毛衣,她向來是一個認真起來很專註的人,不會註意周遭的事情,等她脖子酸疼到不行,她才醒過神來,一轉頭,謝均禮就在她的旁邊。

“你啥時候來的?”徐玉清疑惑問道。

謝均禮放下書,“剛剛。”只是因為她太認真了,所以沒叫她。

心裏莫名一陣火熱,謝均禮把書放好,順帶著也把她的毛衣給放好,還細心的把毛線順了順,不讓它們打結。

“睡覺吧。”話音落下,謝均禮逐漸靠近她,大手直接抱住她,懷住她的腰肢,把她放下。

徐玉清莫名有些不安,謝均禮今天的眼神,有些過於火熱。

她不自覺的往後瑟縮了兩步,“我明天還要上班——”

“明天周天。”說罷,直接低頭,貼上她的唇瓣,淺淺的吸允著,徐玉清不自覺的打開了齒關,瞬間,狂風驟雨來襲。

她慌張的想要躲避,但是根本就躲不過,只能被迫接受狂風驟雨,舌根都麻了。

好不容易,兇猛的狼終於放過了獵物,但是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徐玉清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謝均禮就展開了攻勢。

熱度不斷攀升,她急促呼吸著,全身火熱。

一件件衣服褪去,好不容易洗幹凈的身體又出汗了,徐玉清深吸一口氣,無辜的眼神看向他,嗓子沙啞,“我想喝水。”

謝均禮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但是徐玉清真的很渴,這個小要求而已,他強忍著,快速翻身下炕,徐玉清一副可憐模樣,但是他還是和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他這副樣子讓徐玉清格外不服氣,卻又毫無辦法。

謝鈞禮大步出去拿了暖壺和杯子,倒了滿滿一杯水,把她扶起來,杯子放在嘴邊,“喝吧。”

暖壺裏的水暖呼呼的,但是不解渴,徐玉清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渴,但是看著謝均禮額角上不停下來的汗水流過下頜線到下巴。

她:······

“我還要。”徐玉清伸出手,想繼續倒一杯。

一看就是故意拖延時間。

謝均禮被她折磨的快死了,搶過她手裏的杯子,裏面剛倒好了半杯水,他拿起來把水含在嘴裏,直接對著她親了上去。

水一口一口的渡過去,氣氛越來越火熱,謝均禮滿身是汗,和她交纏在一起。

一聲又一聲,在這個房間裏縈繞。

徐玉清全身無力,任由謝均禮抱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才收拾好炕上,兩人終於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徐玉清掙紮著睜看眼睛,昨晚眼淚無意識一直在流,現在她連眼睛都好像睜不開。

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糊住了,有點難受。

“謝均禮,我眼睛疼。”徐玉清摸著眼睛,可憐的喊道。

不大的聲音在屋子裏不算明顯,剛燒好水的謝均禮卻馬上聽見了,大步走過來,幾乎是跨的程度。

“怎麽了?”他不安地問道,把她抱了起來。

眼睛沒什麽事,眼皮有些腫,謝均禮小心的撫摸著,確定清楚終於松了一口氣,“沒什麽事,我去剝個雞蛋給你敷一敷。”

說罷,他趕緊下床,去拿了剛煮好的雞蛋。

今兒早上他早早的就去打了早飯,拿了雞蛋過來,小心翼翼的剝開,可是剝開後又不知道怎麽弄。

紗布在哪?用包紮傷口的嗎,正思索著,就傳來了動靜,謝均禮看了過去,徐玉清捂著眼睛走了出來,“我不用敷雞蛋,沒用的,我去洗把臉就好了。”

說著,她用僅剩能睜開的縫隙看著地板,小心的走到洗澡間。

謝均禮放下雞蛋,直接攔腰抱起,把她抱了過去。

洗澡間有個小板凳,但是很矮,謝均禮把徐玉清放下,“我去打水。

“好。”

等著謝均禮打水的功夫,徐玉清湊近小鏡子看了一眼,很好,眼睛有分泌物,她用手小心翼翼的弄掉,眼睛也稍微舒服了一點。

但是還是腫腫的。

一會用冷水洗洗估計就好了。

本來她還著急要去罐頭廠上班的,但是現在已經是上班的點了,謝均禮還沒出門呢,有伴在,她也就不著急了。

遲到就遲到吧。

希望謝均禮挨罵,昨晚這個人太可惡了。

她現在還覺得身上不舒服,突然的,她覺得上學也是好事,免得這個男人腎/虛。

謝均禮提了小半桶水過來,又把暖壺給提了過來,正打算給她摻合一點暖水,人就被徐玉清推開了,“我自己來。”

手直接伸進去小桶,清早的井水拔涼拔涼的,徐玉清手剛放進去就忍不住斯哈一下,謝均禮見狀立刻想要倒熱水,註意到的徐玉清趕緊制止他,“你別管先,我自己來,你去弄早飯。”

她嫌棄說道。

被媳婦兒趕出來,謝均禮無奈的走了出來,只是站在門口不死心的看著她,就看見自己媳婦兒把帕子打濕,就這麽冰冰涼的帕子也不擰幹點,直接往臉上洗。

謝均禮立刻皺眉,想上前去又不敢,看了片刻確定她就是要這樣才轉身往鍋裏走。

裏面,徐玉清舒舒服服的感受著冰冷,漲疼的眼睛瞬間就舒服了,就這麽滿滿敷了一分鐘,她趕緊拿下帕子,重新洗了一遍,這回是正常的洗漱。

洗漱完,梳頭發紮起來,走出門外的徐玉清再次光鮮亮麗,魅力四發。

眼睛已經消腫,但是被冰過的眼尾留下淡淡的紅色,顯得有些暧昧。

可徐玉清卻毫不知情,坐下吃早飯,“你今天不用去帶隊嗎?”

“今天比賽,我一會就去。”謝均禮把新剝好的雞蛋放在她碗裏。

徐玉清點點頭,“你不用去,也讓我不早起是吧。”說著,瞪了他一眼。

謝均禮無言以對,他自然不會說叫過了但是沒有反應還被打了一巴掌這句話,只能默默接受徐玉清的指責。

好在徐玉清也趕時間,吃完早飯之後就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謝均禮給她收拾好包,軍綠色的帆布包已經磨起了毛邊,帶子也有些發白,但是很幹凈,只要有空,謝均禮都會小心的洗幹凈晾幹再把東西裝回去放好給她。

徐玉清拿過包,拿好鑰匙,“我走了啊,你收拾一下趕緊去吧,中午我看看趕不趕的急回來,反正咱們吃食堂。”

“好。”

謝均禮點點頭,看著她騎車揚長而去的背影消失不見才轉頭回去。

另一邊,罐頭廠裏頭,辦公室裏面。

涼快的日子,門窗緊閉,裏面坐滿了人,徐玉清就坐在小板凳上,和大家商量著這個肉醬的問題。

“這個肉醬成本太高了,反正我覺得不行,你說說裏頭還有那菇子,誰家買這玩意啊!”一個頭發幾乎花白,精瘦精瘦的男人喊道,他看起來臉色並不是很好,將近五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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