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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宮宴至,驚艷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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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宮宴至,驚艷登場

莫離直接被人丟到了宮門外。

侍衛們將人擡進昭陽殿後,慕卿卿起初還不敢認,

“莫離!你是莫離嗎!你……你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擔架上的莫離,看起來格外淒慘。

他身上穿的不是侍衛服,而是一件奇怪的衣裳。

腰部是一圈圈纏繞的緞帶,綁成活結,除了軀幹,四肢的衣料少得可憐,好像漁網似的,有好幾處破洞,能夠看到他的肌肉線條,以及四肢遍布的各類傷痕,看著像是蔓延至軀幹。

可以說,除了那張臉,他可能身上幾乎沒什麽好皮肉。

不。

就連臉,也被毀了。

兩片嘴唇被縫上後,又腫又厚,像極了鴨子。

“莫離……是誰!是誰害了你!”慕卿卿嚇得不輕,趕忙傳太醫。

同時,她還百思不得其解,

原書中,莫離明明沒有這一劫啊。

身為女主的侍衛,他這一生幾乎是順風順水。

可為什麽……

慕卿卿不敢再往下想了。

總覺得,莫離這次出事,是一個不祥的征兆。

……

太醫院與昭陽殿距離不遠。

兩刻鐘後,宮人領著一位老太醫過來了。

莫離則已經被人擡回他的侍衛房中。

太醫拆他嘴上的線時,他已經麻木得沒有任何感覺,只是擡起胳膊,虛弱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而後,太醫掀開他的上衣,就看到肚子也被縫上了線,傷疤很長,橫梗整個肚腹,棉線沾著血,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有些地方甚至流出了膿水,散發惡臭。

慕卿卿看到他肚子上的傷,震驚地捂住嘴巴。

太醫一番檢查後,發現這肚腹的傷勢非常嚴重,拆線上藥後,還需要重新縫合。

前前後後,莫離遭了不少罪,痛得悶哼聲不斷。

慕卿卿一直在旁邊安撫他,讓他別怕,但這言語的安慰,效果微乎其微。

傷口處理好後,莫離痛得沒法立刻講話,額頭上布滿冷汗,脖子上的青筋分外腫脹。

慕卿卿看上去很心疼莫離,緊握著雙手,非常護犢子地問。

“莫離,告訴我,這到底是誰幹的,我一定幫你報仇!”

幾天沒凈過口,莫離一張嘴,臭味甚大,熏得太醫連連皺眉。

想到安陽公主和那阮英傑的威脅,莫離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他無力地搖了搖頭,艱難開口。

“沒……沒看見是……是誰……”喉嚨幹啞,仿佛破了的風箱。

慕卿卿只覺得奇怪。

“就算沒看清,多少總有點線索吧莫離,你快想想,傷害你的那些人,他們有什麽特征……”

過去幾天,他備受屈辱,不堪回首。

不管慕卿卿如何問,他的回答,都是搖頭。

再後來,慕卿卿也意識到他現在需要休息,便先離開了。

……

房內。

莫離呆呆地望著房梁。

在他看來,那些屈辱折磨都過去了。

只要能回到昭陽公主身邊,未來,一切都會好的。

公主這麽善良,一定會像當年那樣,幫他走出困境。

宮外。

定北侯府。

睡了幾個時辰後,景硯終於醒了。

他摸了摸腦袋,環顧四周後,恍惚意識到這是兒時居住的侯府。

“嗯”他鼻音輕哼,甚覺驚訝。

之前不是還在公主府外嗎,怎麽跑回府裏睡覺了

不應該啊……

景硯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沒有深思,只當自己連著趕路,太累了。

沒能見到安陽公主,他只顧著惆悵了。

明明小時候感情那麽好,幾年沒見,他回來了,公主卻不肯見他,還真是讓人傷心呢。

“唉——”他嘆氣聲不斷,想著明日再去公主府試試。

距離定北侯府五條街外,便是翊王府。

翊王回府後,府內並未顯得多熱鬧,反而比之前還要壓抑、冷清,

所有人都看著王爺的臉色做事,生怕有個什麽差池。

就連性格溫婉、做事穩妥的翊王妃,也是同樣如履薄冰。

流鶯院。

婢女靜心伺候著王妃沐浴、更衣。

容貌秀麗的女子端坐在銅鏡前,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傷感惆悵。

年長的嬤嬤輕聲勸道。

“王妃,王爺時隔兩年回府,您可要抓牢機會,爭取早日懷上子嗣啊。”

聽這話,孟雪清眉峰斂起,心也隨之揪了起來,臉上盡是落寞悲涼之意,卻還故作無謂地平靜道。

“嬤嬤,你是知道的,自我與王爺成親以來,他從未踏足過我這流鶯院。

“只要能和王爺相敬如賓,我就很知足了,不求他的心,更不求什麽子嗣。

“時辰不早了,嬤嬤也別抱太大期望,早些落了燈籠,準備安置吧,王爺今晚是不會過來的。”

嬤嬤暗自嘆氣,卻也不好說王妃妄自菲薄,畢竟,這些年,王爺對王妃的冷淡,那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

至今,王妃都還是處子之身。

倒也不是王爺多不喜王妃,畢竟王爺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對所有女子都是這般冷淡。

盡管不抱什麽期望,可當那燈籠真要被摘下時,孟雪清卻站在窗邊,目光直直地望著院子入口,心中苦澀難耐。

直至那燈籠的光滅盡,也連帶著滅了她眼中的光。

流鶯院安置時,主院的書房還亮著燭火。

墨亦辰坐在案桌前,用筆墨細細描繪腦海中的女子。

等到畫完,他甚是滿意。

侍衛秦風幫忙收起畫,暗自疑惑。

王爺每年都會為昭陽公主做畫像,確實是有心。

但現在,公主已經及笄,是大姑娘了。

王爺還繼續像這樣作畫,總感覺有些不妥。

雖是這樣想,可做侍衛的,又不敢在王爺面前提這事兒。

都知道王爺將公主當作親侄女愛護,倒顯得他們這些人妄加揣測、心思不正了。

……

這些天,宮中如火如荼地準備宴會。

女學裏的各位也沒閑著。

但她們很快就得知了一個壞消息——溫太傅已經卸下了女學的授課之責,他的課,將會由另一位學士接著教授。

自溫太傅不再入女學,好些貴女都郁郁寡歡。

同樣心情郁悶的,還有景硯。

景小侯爺天天盼著能和兒時同伴重逢,卻一直在吃閉門羹。

對方的理由很簡單——男女有別,不宜見客。

景硯委屈不已,甚至還要對方別把自己當男的。

聽到這話,慕辭越發不想見他了。

能說出這種話,肯定不怎麽聰明。

她不喜歡蠢東西。

而且,她也不想給太子哥哥惹麻煩。

那些和兵權有關系的人,她都要保持距離。

這天,宮宴的帖子到了。

皇後為了踐行所謂的補償,特意讓慕辭參加這次的宴會。

到了宮宴這天,柳嬤嬤給她穿了身顏色較亮的,荼色為主,石竹色為輔,如石竹花般淡淡的紅,點綴在素凈淡雅的裙面上,既不顯誇張,也足夠正式。

為了搭配衣裙的顏色,嬤嬤還給她綁上了嫣紅的發帶,系著那絲綢般柔順的青絲,色彩相得益彰。

慕辭本來都打算起身了,卻又被柳嬤嬤按著肩膀,想給她塗點口脂。

但,公主的唇色偏櫻粉,又因皮膚太過白皙,有時也會呈現不點而赤的紅潤。

口脂的顏色,反而沒有原本的唇色自然好看。

柳嬤嬤暗自搖頭,覺得不妥,便放下了口脂,在公主額間畫了個花鈿。

不一會兒,一朵嬌麗的花鈿便完成了,為少女那張美麗的臉蛋增加幾分艷麗脫俗之感。

裴護見到被打扮過的公主,眼神微微一楞,立即側頭詢問柳嬤嬤。

“嬤嬤,這合適嗎”

柳嬤嬤不以為意地回了句。

“不礙事,公主這般年紀的小姑娘,是該有點靈活氣的。”

……

宮門口已經聚了不少人。

今年的新科狀元是洛城人士,名趙霖。

趙霖仰慕溫瑾昀已久,在宮門見到他,便立即上前請禮。

狀元郎皮膚偏黃,身著一襲緋紅色狀元袍,襯得整個人越發黝黑暗沈。

尤其站在清朗如玉的溫太傅旁邊,對比更加慘烈。

幾人正說著話,忽起一陣小騷亂。

“快看!是安陽公主……”

一聽是安陽公主,狀元趙霖眼前一亮,即刻往人群的焦點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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