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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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席懸生微微瞇了瞇眼。

因為規則的限制,他不能直接的看到或者感應到那位新生的神明。

因此自從第四顆願珠失蹤之後,席懸生就將目光轉向了天師堂大長老,他一開始就在陳玄身上做了些手腳。

只要有人嘗試連接他,控制陳玄的記憶,那麽他就一定會發現。

此時,席懸生很輕易的就認定了剛才動手的人。

畢竟……在這種時候冒著被特殊管理局抓住的風險,敢來審訊室控制陳玄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一個人了。

現在最迫切渴望願珠的只有對方。

在第四顆願珠吃下之後,看著現在雲城大亂,那人恐怕也有些著急坐不住了。

席懸生眼中一片冷意,神色卻十分輕慢,在睜開眼之後也看了過去。

雖然沒有辦法感應,但是像是這樣範圍的隔空註視,只要不將目光投向那位新神,也不算違反規則。

畢竟他看的並不是新神,而是陳玄。

特殊管理局內:

大長老正被猛然增強的心跳籠罩著,這時候忽然呼吸像是被扼住一樣,忽然又感受到了另一道目光。

有如實質的恐懼重重的壓下,叫他一片茫然。

先後被兩道神明的威壓註視,大長老要不是靈力厚重,心志極為堅定,這時候早已經崩潰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只覺得自己靈魂好像是在被什麽撕扯著一樣,一邊是剛開始時那道神性肅穆的註視,一邊又是剛剛又感受到的冷漠傲慢的目光。

——這是兩個人在同時看著他。

一左一右的重山壓下,陳玄面色灰敗。

另一邊。

薄歲在操控不動大長老,看著對方原本由眼神朦朧變的額頭冷汗滴下時就察覺到了不對。

咦,剛才不是已經受到蠱惑了嗎?

怎麽現在又變了?

這是清醒過來了?

他仔細看了會兒,忽然眉頭皺了起來。

不對,這不是陳玄清醒了。

這是……有人在和他拉扯對方?

陳玄面色一半痛苦一半恐懼,在那張向來不動聲色的臉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對方現在已經完全不能自控了,睜大眼睛,口中還在發出著低吼。

薄歲皺了皺眉,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嘗試著在註視中融入了更多的能力進去。

他按著眉心,銀色的雙目中水波漾開,像是月輪一樣映在了浴室裏泛著柔光的鏡子裏,輕輕揉了揉觸痛的地點之後慢慢開口。

“陳玄,陳玄。”

他聲音輕柔,囈語像是海浪的波音一樣,溫柔朦朧,帶著輕微的蠱惑意味。

從四面八方鉆入陳玄耳中。

可若是讓人仔細聽,卻完全聽不到這道聲音。

無法被設備錄下來,無法被第三人聽見,卻也無法被忽視。

這是真正的神明的囈語。

陳玄表情扭曲的站起身來,一只手還抓著自己右臂,漸漸的表情變得迷茫了起來。

“陳玄。”

他自己嘴裏喃喃自語著,開始一點點的變得和被薄歲蠱惑過的人表情一樣。

然而薄歲在抿了抿唇之後,心神卻並沒有放松下來,而是嚴肅的看著大長老。

有剛才的預感在,他知道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果然,在他一聲一聲的囈語下,表情漸漸放松下來的大長老在站起身的一瞬間,驟變忽起,乍然擡起頭來。

席懸生當然察覺到自己的拉扯已經被人註意到了。

然而這時候他只是意味不明的輕笑了聲,並沒有收回目光。

大長老在張口的一瞬間,大叫一聲,身上的靈力遏制被沖破開,猛地看向了大門。

只是剛剛承受了兩位神明的註視,這時候還不等他到了門口,緊繃的神經在驟然被松懈下來之後,他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

薄歲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陳玄面色猙獰暈倒的場面。

……

薄歲:……這!

斷開的連接被收回,叫他眼睛一陣刺痛,居然有些濕潤。他伸手擋住眼睛,過了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還是第一次吃這麽大的癟。

註視別人不成,反倒是傷了自己。

不過……剛才那個是邪神?

除了那位現存的神明,薄歲想不出有人能和他拉扯到那種地步了。剛才動手的時候心思都集中在大長老身上。

一直到現在,他才回味過來自己剛才居然和邪神隱晦交鋒的事情,心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那麽極力避免遇見的存在,剛才就那麽撞上了?

自從在自己上了邪神黑名單之後,薄歲在心裏就把邪神當做了頭一號敵人,並且還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

他這時候意外的撞見邪神,真的和對方交手了一次。這時候竟然松了口氣,有種塵埃落地的感覺。

至少這次是真的對上了。

他魚尾輕輕的甩動著,在緩了很長時間之後才取下遮擋的手指,看向鏡子。

薄歲雖然不知道邪神為什麽沒有主動揪出他來,但是從今天的交手就知道對方沒有使用全力,好像是在思量什麽。

而且兩人之後隔著大長老動手,叫薄歲隱約猜出對方像是有什麽限制一樣,並不能直接對他出手。

他將今晚的事情認真的梳理了一遍,因為遇見頭號大敵而有些發麻的心臟緩了過來。不由有些可惜……多好的機會。

可惜今晚沒能從大長老口中得到消息。

不過應該還有機會。

邪神總不能一直盯著大長老吧?

他這幾天偷偷摸摸的多試探幾次,總得得到些答案的。

就在薄歲糾結的想著時。

此時另一邊,席懸生也收回了目光來,微微搖頭有些可惜。

可惜陳玄身體只是一個普通人,不足以承受兩個神明的註視,不然他通過陳玄倒是也可以出手。

席懸生想到剛才那個新生神明召喚陳玄的動作,微微瞇了瞇眼。

算了。

讓他知道最後一顆願珠在他手裏正好。

他們遲早會對上的。

席懸生神色冷淡漸漸深沈了下來,這時候站在庭院裏卻始終沒有動。

庭院中的燈火已經熄滅不少,裏面居住的人類已經熟睡。前幾天的時候小主播在,席懸生還會維持著人類的作息去房間裏休息。

可是現在……

不經意又想起了薄歲,席懸生皺了一下眉。又壓下了心底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閉上了眼。

……

特殊管理局的人忙碌了一整天,晚上難免就松懈了一下。

陳玄暈倒的事情是第二天才發被現的。

宗朔本來是例行來查看,結果剛一打開玻璃門,神色就微頓了一下。

向來神色淡定的天師堂大長老靠在墻邊,閉著眼睛。

這是在裝什麽鬼?

宗朔一瞬間心底就冒出了這樣的想法,眼神沈了些。

身後的萬金和猴子也一樣。不明白都已經攤牌了,這大長老在他們這兒裝什麽呢。

以為他們是易天師嗎?

然而等到走到了近前,陳玄才幽幽轉醒。

昨晚的記憶還停留在他腦海裏,他睜開眼之後,雙目瞬間就充血變成了紅色。仿佛那種被註視被拉扯的恐懼感還停留著。

一直到耳邊聽見有人在說話。

“陳玄?”

“陳長老?”

宗朔轉頭看了眼被打碎的陳設,特殊管理局內建造用的材料都不是普通的東西,輕易不會損壞。

大長老沒有了靈力,昨晚是怎麽把這些打碎的?

他靈力恢覆了?

宗朔示意猴子幾人去收拾東西,一邊又重新按了一下手上的按鈕,驅散大長老身上的靈力。

“昨晚怎麽回事?”他微微皺了皺眉。

陳玄終於擡起頭來。

叫人血液凝固的壓迫感終於消失,陳玄活動了一下手,這時候才有了些真實感。

他還活著。

他還活著,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心底說給誰聽。

就在宗朔以為他又在耍花樣時,陳玄嘶聲道:“昨天晚上有人來過特殊管理局。”

“不,應該不是來。而是看。”

“看?”

宗朔提出質疑,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大長老卻微微笑了笑:“你曾經應該體會過被那位存在註視著的感覺吧?”

“當然,你體會的只是平常的,並不是那位存在心情不好時的註視。”

陳玄只說了一半,昨天晚上兩道目光,後面一道是邪神。

而前面那道……

他神色詭異。

——那居然也是一道近神的註視。

雖然不知道哪個更厲害,但是那個能夠和邪神對峙的人應該也到了神明層次吧?不然不可能隔空投來目光,就給他如此大的壓迫感。

可是,這世上不是已經沒有神明了嗎?

大長老心臟被揪緊,完全無法理解這件事情。

這件事分明是已經確認過的。

怎麽可能?

難道註視他的那道目光有別的玄機?是陣法或者幻覺之類的,影響了他的判斷?

他心中各種猜測閃過,紛亂無比。然而這時候嘴上卻只說了一半,並沒有說出第一道目光的事情,而是只說了邪神。

提起那位不可言說的存在,宗朔顯然面色微變重視了很多。只因為他確實曾經也感受過那位的註視。

他看了眼旁邊碎裂的鏡子,語氣不明:“你是說昨晚那位註視了這裏?”

大長老虛弱的笑了笑。

“不然呢?”

“我怎麽有能力打碎這些?”

“你們應該知道,天師堂也沒有這個能力。”

這幾天一直調查著天師堂和那些邪祟勾結的特殊管理局幾人當然清楚。天師堂要是有那樣的實力,大長老陳玄也不會陷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了。

現在特殊管理局扣下陳玄,就是為了和天師堂形成僵持局面,誰也不先動。

宗朔目光緊盯著陳玄,在他眼裏看不出撒謊的痕跡。過了會兒之後才問:“他看向這裏是為了什麽?”

雖然陳玄說那位已經不是神明了。但是對方無論是能力還是什麽都遠遠在了神明之上,這樣一位看似什麽都不理會的神明,忽然將目光投向了特殊管理局……是為了什麽?

邪神要是對大長老的秘密有興趣,可以直接抓走他,這只是他一句話的事。然而他卻沒有,只是昨晚投來了註視。

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宗朔面色古怪。

陳玄在沒有確定第一道目光究竟怎麽回事,而做好應對之前是絕對不會說的,在昨天的恐懼之下,他心情並不好。

這時候只是道:“神明和人不一樣,人怎麽可能知道神明的心思呢。”

“說不定那位也是在布局什麽呢。”他這時候將臟水潑給邪神,意有所指,說完之後又笑了一下。

然而陳玄心底卻知道,席懸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布局。這只是他和特殊管理局的鬥爭而已。

遠達不到讓神明註意的資格。

而昨晚發生的意外……估計和第一道視線有關。邪神是為了捕捉註視他的那第一道視線,才會將目光轉向這兒的。

他心知肚明,故意誤導,然而宗朔卻也不是真傻。

這時候當然也知道陳玄不會好心的什麽都告訴他,只是淡淡看了對方一眼。

“如果真是神明布局,陳長老恐怕活不到現在。”

他說完之後站起身來。

“那位的註視有一就有二,陳長老要是知道什麽的話,不如早些說出來也好。”

“陳長老還是自己考慮考慮吧。”

他語氣冷漠。

陳玄沈下了臉,沒有再說話。

這種事情確實沒有人會說的準。他也有些擔憂……這樣的註視會不會再來一次。

事實證明,陳玄的擔憂還是有點道理的。薄歲確實準備在明天晚上之後再來一次,這次什麽都沒有收獲到就和邪神對上了。

他當然不甘心。

不過,他這會兒暫時沒有再想這件事。

和邪神交手之後畢竟有些累,薄歲在昨晚中斷之後,閉上眼睛倒頭就睡了過去。就連早上鬼鴉和紙紮人叫他吃早飯都沒有醒。

“咦,大佬這是怎麽了?”鬼鴉有些疑惑。

這都十一點了,大佬怎麽還沒起來。

它剛這樣一想,一邊的紙紮人就道:“大佬應該是昨天晚上出去了吧。”

昨天晚上出去了?

鬼鴉頓時明白了過來,大佬又去清理那些邪祟了。

它一下子收回叫醒大佬的打算,默默的又收回了翅膀。

嗯,還是先點個外賣等大佬自然醒吧。

薄歲吸收了那麽多天的願力,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身體疲憊至極的感受,躺在床上連動都不想動。

一直到手機震動了一下之後,他才不耐煩的翻了個身。

這時候誰啊?

薄歲有些疑惑,看了眼時間之後才坐起身來。

結果發現竟然是——經紀人。

瞌睡一下子就沒有了,薄歲立馬坐起來接電話。

經紀人一天沒聯系到薄歲不由有些疑惑。他早上發後臺消息對方沒有看到,不由又去了微信上留言,結果薄歲又是幾個小時沒有回覆。

經紀人無奈只能打電話過去了。

電話在嘟嘟了好幾聲之後,眼看著就要因為無人接聽被掛斷。這時候才總算是有人接了起來。

“餵,李哥。”

薄歲雖然現在在邪祟界十分厲害,但是在面對經紀人時還是本能的心虛了些。畢竟他最近工作確實是有些不認真。

在身體出現變化之後,薄歲的這段時間忙的差點好幾次忘了直播。

他語氣微弱,經紀人還以為他生病了,有些狐疑。

“你沒事吧?”

“我不知道你生病了,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不直播也沒事。”

經紀人一聽對面的語氣,這時候立馬皺起了眉。

薄歲心虛頓時變得有些愧疚,他這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也就經紀人人好了,還擔心他生病。

“那個沒事。”

“怎麽了李哥?”

他立馬轉移話題:“我只是剛睡醒嗓子有些啞而已。”

再加上昨晚有些太累了。

經紀人聽著他聲音確實後面好點了,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在囑咐了註意休息,這才說。

“前段時間不是和你說過嗎?”

“之前周氏有活動主動接洽了你,公司覺得是好機會就給你接上了。”

“那個剪彩活動就在明天。”

“總共就一個小時,你準備去一下吧。”

經紀人說到這兒也有些疑惑,這種剪彩活動一直都是叫的周氏總裁周丙出席的,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會花錢請薄歲。

感覺簡直毫不相幹。

但是之前在天煜直播的事情上周氏就支持過薄歲一次,後面又來找薄歲剪彩。經紀人就以為薄歲有什麽不能說的背景呢,也沒有多問。

不過這活動卻還是接了下來。畢竟這種既能提高知名度,又能打開市場的活動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完全有利於薄歲。

他心底計劃著,翻看了一下明天的時間表。

薄歲卻楞了一下。

剪彩活動?

他怎麽忘了?

薄歲想了半天才隱約想起來之前經紀人有提過這麽一件事,只是他當時沒有註意。

不過……這周氏的剪彩活動當時找他,是席先生的意思吧?

薄歲微微皺了皺眉,席先生估計也不會太在意這種小活動。如果是明天白天的話,他還是去好了。

那邊經紀人見他半天不說話,還以為有什麽事兒呢,叫了兩聲:“薄歲?”

薄歲回過神來。

“李哥放心,我們明天會去參加的。”

“嗯,那我明天來接你。”

經紀人將時間發了過來之後就掛了電話。

薄歲看了眼,中午三點。剛好可以把明晚的時間空出來,如果今晚詢問到了什麽的話,明晚還能繼續去查。

倒也不是說他白天不想去控制,只是特殊管理局管理森嚴,白天的時候薄歲動手害怕被發現,就只能等晚上了。

至於邪神……對方應該也想不到他今晚還會繼續吧?

薄歲想到這兒嘆了口氣,他真是太難了。一般人遇見這種事情早就躲開了,只有他還要迎難而上。

不過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成神他是不會放棄的!

薄歲微微吐了口氣,這才掀開被子下了床。

門外鬼鴉和紙紮人在大佬醒了之後都不約而同的回過了頭來。

“嘎,大佬,外賣在微波爐裏。”

薄歲看了兩只邪祟一眼,詭異的覺得兩只邪祟態度又更好了點。他本來是準備去拿外賣的,這時候腳步不由頓了頓,回過頭來。

“你們怎麽對我這麽晚起來一點也不好奇?”

正常人都會有點好奇心吧,就在薄歲這樣想著的時候。

鬼鴉立馬搖頭:“大佬,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它們絕對不知道大佬晚上清理邪祟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大佬這麽做是為什麽。但是大佬不說,他們也要替大佬保守秘密!

薄歲猶豫著看了鬼鴉和紙紮人一眼,他成神的事情其實這兩只應該也能看出來一些吧?只是從來不說而已。

算了,薄歲原本準備說的話微微頓了頓,決定繼續和兩只邪祟心照不宣著。

反正大家也都知道怎麽一回事兒,沒必要特意強調了。

薄歲以為自己一晚上清理了十個A級邪祟,前面又和鬼鴉打聽過神明的事情。以鬼鴉的機靈勁兒,應該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了。

卻沒有想到,因為成神這件事太過於不可思議。鬼鴉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只是覺得薄歲是個超級厲害的大佬而已。

三人心照不宣。

薄歲放下心來之後,晚上才恢覆正常,打開電腦直播。

網友們最近發現……榜一的大佬好像這幾天一直不在。之前主播直播,榜一大佬總是會在線,可是這都接連好幾天了榜一大佬還是沒有動靜。

排行榜上的頭像還暗著,有粉絲忍不住問:“主播,這幾天怎麽沒有看見榜一大佬啊?”

薄歲沒想到粉絲會問這個,楞了一下,瞥了眼頭像之後道:“我也不知道。”

“可能榜一先生最近在忙吧。”

薄歲回想起那天回家時席先生的表現,微微皺了皺眉。

嗯,現在這樣感覺更像渣男了。

薄歲很肯定當時感覺對方撩他不是錯覺。

可是現在忽冷忽熱的……

薄歲抿了抿唇,沒想到連席先生這樣外表光風霽月的人也逃不過渣男定律。他還打算如果對方是真心的,他就追席先生試試。

現在……算了吧。

反正他最近也比較忙。

薄歲搖了搖頭,沒有理會粉絲們的議論,直接岔開了話題。想了想,提醒了粉絲們一句。

“聽朋友說最近雲城晚上有些不安全,大家能夠早回家的還是早些回家吧,晚上盡量不要呆在外面。”

“就是在外面也要幾個人結伴一起,註意安全。”

自從A級的大邪祟被清除之後,那些級別高的邪祟就好像統一收到了信號一樣藏了起來。

現在游蕩在城中的多數是些小鬼。那些沒什麽本事,只是長得恐怖的人一多就害怕,行人只要不落單就沒有什麽事。

不過就連他也知道,這幾天的平靜只是暫時的,過幾天雲城可能會有大動靜。

薄歲微微抿了抿唇。在說完之後,屏幕裏卻忽然出現了一串兒刷禮物的彈幕。

他擡頭一看,居然是紅毛。

之前是榜二的紅毛這幾天一看那個榜一不上線,心底一邊唾棄榜一見異思遷,放棄主播。一邊又暗搓搓的激動了。

榜一這幾天不見了……是不是代表著他能夠成為直播間新的榜一,主播的小寶貝了?

紅毛高興的拍了把鍵盤,一激動又刷了一串兒禮物出去。

席懸生在過了很長時間之後,終於還是打開了手機,頁面裏的幾個軟件映入眼中,都沒有什麽樂趣。

席懸生打開微信,看到頁面上什麽也沒有時,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席懸生轉眸看向薄歲直播的軟件,微微頓了頓,最終還是點開了軟件,結果卻發現……自己的禮物記錄在被人刷新。

席懸生瞇了瞇眼,薄歲的直播間裏有人一晚上投了幾百萬的禮物。

把他擠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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