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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55章劍冢養老院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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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55章劍冢養老院義工===

螺光劍一時不查,便被秋意泊自臺上拔出,橫於他的膝頭,被細細撫『摸』了起來。

秋意泊眼前還是那個俊美的男子,可手中卻是實實的長劍,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冰冷細膩的紋路在他指腹一一流淌而,幾乎靠觸感便能在腦中描繪出這柄美麗到了極致的長劍。

螺光?確實名副其實。

【你……】男子縹緲的聲音在他耳邊漫延著,像是一把小刷子,細細在他耳中勾撓,讓他忍不住甩頭撇開。

秋意泊的指腹在劍柄上摩挲了一下,再次感嘆道:“真美。”

他自納戒中取了一套水仙氣味兒磨砂膏出來,帶著長絨『毛』的細布吸飽了油脂,在劍身上拭,將數百年間蒙落於它身上的灰塵一一拭,隨著細膩的礦粉在劍身上磨,劍身反『射』出一線銀亮的光,自劍柄中央一直漫延到劍尖,如同美垂淚,美不勝收。

虧得秋意泊沒睜開眼,否則他肯定又忍不住要誇了。

劍冢真的是個好方,各『色』寶劍應有盡有,給了他很多新思路——謂觀摩,也不必將劍體融化,分析它的成分,有時候是看一看它的紋路,『摸』一『摸』它的劍身,就能分辨得七七八八。

秋意泊長嘆了一聲,恨時間太少,劍冢又不能隨便進來,否則他以後沒事兒就來修修劍不好嗎?

哪怕不動手,看看也很香啊!

他是自願免費給劍冢的劍保養的!

俊美男子兩頰微赫,聲音飄然,似是引誘,問道:【劍為何物?】

秋意泊這頭已經磨完了,算給重新拋光一下,他又換了一款清淡如水的油膏,換了一塊幹凈的布細細擦拭著:“劍是美。”

【為何這麽說?】

“因為歲月不敗美。”秋意泊到此處,不由微笑了一下。可不就是麽,這幾百年了,這把劍依舊美得驚,哪怕再有百年,千年,它也靜靜躺在這裏,時光賦予它獨有的魅力,而非白頭垂老。

【……】

有了前面三十九把劍積累的經驗值,秋意泊這兒功夫已經將螺光劍頭到腳都擦得幹幹凈凈,這把劍以前應該也是主的愛物,劍柄棱角之處圓潤細膩,觸手生溫,若沒有長久的摩挲使用恐怕達不到這個程度。

如秋意泊他們在書院練劍時用的長劍,便是先將他們的手掌磨出血泡,待血泡成了老繭,又反磨礪劍柄,一年下來,那樣的劍柄也不是微微有了些圓融之意。

秋意泊突然到:這把劍躺在這兒已經很久了,它也挺寂寞的吧?

被愛不釋手到孤零零躺在這兒,入目有清冷的石板,而曾經那個握著它,和它在一處日夜相伴,每日細細擦拭著它的卻早已逝了。

秋意泊屈指一叩,長劍便發出了一聲清越的嗡鳴聲,在石室中久久不散。

“好了。”秋意泊起身,憑借著之前的記憶將它放回了原位,正要松開劍柄好仔細觀賞一下自己的成,卻聽對方問道:【你不帶我走嗎?】

秋意泊搖頭道:“不。”

“你也不,不是嗎?”

【……】俊美男子消散了,秋意泊眼神逐漸清了起來,眼前被磨拋光的螺光劍越發的動心弦,劍身之上更是多了一道氤氳的光,如同貝殼一樣隨著光線而變幻著瑰麗的『色』彩,一道銀痕縱向貫穿劍身,讓不自覺要觸碰那道痕跡。

秋意泊也確實伸手觸碰了一下,指尖微痛,擡手就見手指已經被割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他張口將手指含了進,微微運氣壓住了腦中突如其來的暈眩感,帶著讚賞之意換了手又薅了一把劍身。

這把劍十分難得。

如同他方來的天坑之中,能和他對話產生這樣的幻境的劍幾乎沒有,大部分劍能『操』控自己的身軀做一些基本的動作或發出劍鳴來示意——當然也有可能是家懶得和他說話。

不這並不代表它就不好了,它非常好。他分析了,螺光劍應該是用極品雲母石造的,其中可能混入了不少致幻材料,尤其是這一道銀線,它不是憑空描繪上的,而應該是一種妖獸的骨刺或者其他什麽。

之前看見的劍要麽通體都是由妖獸的屍塊制成,特粗獷也蠻——特指什麽妖獸牙齒末端嵌個劍柄之類的,要麽就是如他一般將妖獸材料完全煉化融入礦石之中,這還是秋意泊第一次在劍上看見保留完整的妖獸材料,不由耳目一新。

但是對比起的劍來說,他還是更喜歡自己鑄造的劍,雖然他還是菜,但是自己做的永遠是最好的!

他早晚有一天成為了不起的煉器大師,然後讓整個修真界為他癡,為他狂,為他排隊搖號準點搶購然後哐哐撞大墻!

——咳,扯遠了。

秋懷黎見秋意泊自幻境中脫出,卻不見他有什麽損傷,便問道:“泊兒,如何?”

其他弟子屏息凝神看著秋意泊,小師弟可是能把秘境都薅到手的狠啊,剛剛都把劍□□了,應該是成了吧?

秋意泊了,回答道:“哥,我們還是不要擾它了,它喜歡安靜。”

此話一出,眾便白秋意泊也沒有能順利取到劍,不由都有些失落。

秋懷黎比其他得更多,幾乎瞬間就通了其中關竅——不是眾都不合格,而是這把劍根本就不挑新的主,聽說威力強大又時光漫長的寶劍誕生出劍靈,或者說是自我意識,留戀舊主,不願認新主也很正常。

他頷首道:“那我們便繼續前行吧……約莫還有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

離開之前,秋意泊又回頭看了一眼立在石臺上的螺光劍與它身後的石碑,三十四代弟子,王焰秘境,他記住了。

秋『露』黎此刻已經差不多恢覆來了,她牽住了秋意泊的手,道:“泊兒,你那些劍研究得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姐姐要嗎?”秋意泊問道。

秋『露』黎了說:“要吧,我的劍就是我的劍。”言下之意,並不要劍冢中的劍。

秋意泊頷首道:“那等出了我把劍給你——姐,你話不要說的太,萬一有什麽絕世神兵看上你呢?你也不要?”

秋『露』黎挑了挑眉,眉宇之間『露』出了幾分傲然之『色』,不十歲出頭的女孩,一年來的勤修苦練已經洗了她臉上稚嫩之氣,說一句鋒芒畢『露』也不為:“我手中之劍,終有一日也成為他口中的絕世神兵。”

“秋師姐說得對。”顧真也道:“我也懶得受這裏的鳥氣,泊師弟,我的劍也托付給你了!要什麽材料盡管開口,我給你找!”

秋意泊有些訝異道:“顧師兄,你怎麽也我姐姐?”

“什麽,本來就是嘛。”顧真努了努嘴,知道接下來的話不太好說,便換了個說辭:“我一進這裏感覺就給盯上了,弄得我好像是要賣身進府做書童一樣,被挑上挑下的,我不太喜歡。”

他本來說感覺自己被賣進了『妓』院,然後一波老『色』鬼就盯著他挑腿夠不夠長,屁股夠不夠之類翹差不多……但秋家兄妹和溫夷光就在旁邊,他敢這麽對秋意泊這麽說,下一刻他就能被摁在上被得爬都爬不起來。

“而且我覺得泊師弟你都能煉出照影劍來,我能有和照影劍差不多的就夠用了,以後你肯定更厲害,我跟著你讓你幫我換就是了。”顧真比劃了一下:“不話先說在前面,煉器費意思意思收一點就行,太多了我能賴賬了。”

“溫師兄也是這麽的吧?秋師兄……哦不對,秋師兄有了。”顧真看向了溫夷光。

溫夷光微微頷首,默認了下來,正當大家以為他懶得開口的時候,又聽他說:“煉器費,便宜些。”

秋意泊忍不住笑,既然大家如此堅決,他當即納戒中取出了實驗型一號至三號水劍,三條流水如有生命力一般的在他指尖纏繞著:“這是……”

秋意泊一頓,又不好說這玩意兒就叫‘實驗型一號二號三號’,那可太沒有『逼』格了:“這是我研究的影系列的劍,與溫師兄照影劍有異曲同工之妙。不我找我師祖看了,我師祖說有些不太正道,但是我覺得好用就可以了嘛……不嫌棄的話先用著?”

顧真率先伸出手來,一條流水心有靈犀似便蜿蜒著爬上了他的指尖,最後化作了一枚透的指環,他也不必秋意泊囑咐,便將一滴精血融入其中,隨後感知了一瞬,眼睛陡然發亮:“這……好適合我!”

這一柄正是秋意泊為顧真量身造的一號水劍,自然適合顧真,又茍又猥瑣的刺客流,講究來無蹤,暴擊傷害,還能塗毒——不是一號作品,上毒需要手動。

他覺得他敢說出口,孤舟真君就敢把他扔下山崖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秋『露』黎也伸出手,二號水劍爬上了她的腕間,她滴血認主後伸手撩了撩耳旁的碎發:“還蠻方便的嘛!”

這柄二號水劍秋意泊特意調整了,依舊保留了水珠濺『射』成劍的功能,不他料著秋『露』黎也不愛用這樣猥瑣的招式,取舍之下增加了水劍的鋒利度和穩定,不吹不黑,這一劍下能砍十八把青雲劍,還能和對抗拼力道。

他手上剩下了最後一條水流了,溫夷光頓了頓,搖頭道:“這一柄你留下給自己吧,我用照影劍就很好。”

秋意泊也是,這一柄本來是留給秋懷黎的,雖說照影劍也不是為溫夷光量身定制,有什麽材料用什麽材料……反正不急,他回頭再做一把就是了——溫夷光的需求和秋『露』黎相似,要那種直來直往鋒銳無比的,什麽小道,他不屑用:“也好。”

他將三號水劍給了秋懷黎:“哥,這個你先拿著,本來就是為你做的,雖然你現在有劍了,留著備用也好。”

秋懷黎腰間長劍不滿輕鳴了一聲。

秋意泊就當沒聽見,樂呵呵塞給秋懷黎了。

“那我恭敬不如命。”秋懷黎嘗試了一下,然妥帖無比,三號和一號特相似,偏向於刺客流,但是在其中增加了攻擊範圍和永久控制技能——秋意泊之前不是試圖搞個永久上毒嘛,這個就是實驗版本。

錮靈散的材料太貴了,秋意泊手頭沒有,也買不到——這些比較下三濫的『藥』品紫霄閣是不提供的,奇石真君閉關,他總不好抓著他師祖孤舟真君要求他下山幫他買點毒『藥』吧?既然錮靈散搞不起,那就弱化版的軟筋散走起唄。

如說一號是單體暴擊傷害,三號就是群攻傷害,一一片,還帶控制技能。

秋意泊是這麽的:反正秋懷黎是指揮型,大部分時間都是貓在群中央,指揮的同時能搭把手控場就很棒了!

水劍交接他們做的隱蔽,倒也沒引起其他的註意,秋意泊暗中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遺憾好還是慶幸好,遺憾的是他還是挺給有玩的好的同窗都整一把水劍,這樣出架一看就知道是一家,慶幸的是暫時不用肝得那麽累。

眾順著長長隧道走著,這一條道兩側空空如也,一柄殘劍也無,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有幾肉眼可見的焦躁了起來。

張先生之前說不要氣餒,沒有被選中很正常……他們以為是安慰個沒有拿到寶劍的,沒到到現在為止,有秋懷黎一順利拿到了寶劍,大家折騰了半天,居然毫無獲。

是真的有些氣餒了。

不知道門內前輩到底是如何取得自己的劍的,難道全是靠貢獻值在紫霄閣內換的嗎?

一時之間不少都盤算好了等出了就做任務,盡早攢夠貢獻值換一把稱心的兵器——反正是不在用垃圾青雲劍了!那簡直就是劍修門派之恥!

實在不行還是委托小師弟吧……他們得知有劍冢存在後還懊悔之前與秋意泊說要劍說得太早了些,現在一……溫師兄的照影劍真香啊!

他們要是能有一把類似的,砍同等級妖獸不斷的劍他們就很滿足了!

再不要求其他了!

又是一個岔道,便是峰回路轉,見前方是一座望不到底的山谷,奇石嶙峋,期間寶劍林立,流光溢轉,最引矚目的便是懸浮在空中的那一把天青『色』的長劍,它便就這樣淡然浮空,雖位於他們下方,卻如同在俯視眾一般。

眾心下無端一凜,不由挺直了背脊。

一聲鶴唳響徹了整片空間,清越難言,眾見一仙鶴自谷底飛出,白翅黑羽,丹頂殷紅,足下踏雲,飛至此劍身邊繞行三周後便化作了一捧金粉散落於空氣之中。

與此同時,一股玄妙之感漫延眾心頭,覺得‘淩霄’二字深刻於心。

好像……好像在正殿牽引魂燈之時見的祖師爺玉像的感覺。

清風微拂,迎面而來,他們卻覺得面上刺痛,仿佛連風中都隱約蘊含著鋒銳無比的劍意。

“又是幻覺嗎……?”有喃喃道。

“這次要穩住了,再被騙可太丟了。”又有道。

此刻的景象與之前引得他們同門內鬥的那一幕何其相似?同樣都是這樣外界難尋的寶劍滿坑滿谷,仿佛唾手可得。可眾都白,其實已經無謂真假了,當他們見到那柄天青『色』長劍的時候,見到那鶴的時候,他們獲得的便已經遠遠超出了謂的寶劍。

秋意泊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心境有動搖,他其實很難理解自己為什麽能這麽顯的感悟到‘心境’這個東西,但身體卻非常誠實的告訴他它的一舉一動。

這柄劍……好厲害。

秋意泊也很『摸』一『摸』它,更近距離的感受一下它為何能讓自己心境動搖,了解一下它的構造……總之,就是很好奇。

他側臉看向諸位同門,見眾臉上都若有悟,更確定了這把劍來歷非凡。

劍冢之內,每一把劍都有石碑,上面銘刻了劍名與其主,唯有這把淩空而懸的寶劍,並沒有石碑。

它與之前朔雲道君的留劍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留劍就如同一個被看守的囚犯,為其他劍監視,防備,而這把劍,給他的感覺是臣服。

是的,臣服。

此處千萬把長劍都臣服於它。

真的好厲害啊……

秋意泊不自覺向前走了一步,肩膀卻叫抓住了,秋『露』黎皺眉道:“泊兒,謹守心神,莫要為寶物『迷』。”

“嗯。”秋意泊低低應了一聲。

這樣的距離,他不該的,再好看再厲害,他也不該。

他最近是不是有點飄了?他不是個原著裏慘的npc,這種絕世寶劍自然是主角的,有他什麽事?讓溫夷光上都比他拿到的概率。

算了,欣賞欣賞就好。

眾沈默不言,一時之間無能下決斷該如何動作,秋懷黎垂目而視,靜靜看著那柄長劍,最後居然閉上眼,他周身的氣質在瞬間改變,溫夷光以食指抵唇,示意眾噤聲,不要擾秋懷黎。

秋懷黎是有頓悟了。

頓悟之法極其難得,它不講究境界,不講究修為,唯一講究的是機緣二字,根本無能控制自己是否頓悟,什麽時候頓悟,但若是有,結束之後必然大有得。

眾接觸頓悟,通常是在自己突破境界之時,但並不是指突破境界就一定頓悟,而是概率更一些罷了。

張先生與他們講一個故事,兩萬年前有一位道君,他不是個凡靈根,在當時靈根遍走的時代根本連修煉的機都沒有,這位道君在凡間如凡一般生活了五十年,在他亡之前的最後一刻,他頓悟了。

一朝頓悟,便凡一步成了大乘巔峰,此後又是數千年,這位道君在壽元將盡之際再次頓悟,成就合道之尊,又了近萬年,這位道君沒能再頓悟,最終隕落於合道之劫。

大家在頃刻之間領悟到了他的意思,隨即就見秋『露』黎盤腿而坐,入定修煉。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幾乎是有弟子都盤腿坐了下來就修煉,這樣的場面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更說跳下山谷尋求寶劍,如此機緣,與其強求,不如坐下好好感悟這一份玄妙,若也能像秋懷黎一般有頓悟,那便是意外之喜。

溫夷光也坐了下來,秋意泊自然也跟著坐了,不很可惜,比起其他很快便能入定,他今日不知道怎麽的就是沒辦法入定,心有些『亂』。他也不再強求,幹脆將自己小心翼翼挪到了懸崖邊坐好了,雙足懸空,垂目看著那把天青『色』的寶劍。

真好看。

有點要……好吧,不是有點,是非常。

秋意泊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態並不好,換到嚴厲一些的陣法中他恐怕已經被扔出了,但是……又不犯法,拿不到多看兩眼怎麽了?在意就是在意,若說與旁道不在意還能解釋說是維持一個形象,對自己說不在意那不就是自己騙自己?有意思嗎?

他非常坦然承認自己的心思。

不『摸』不到,家非常冷,肉眼可見的冷。

秋意泊嘆了口氣,他身邊剛好有一把『插』在懸崖上的寶劍,他順手就將它撈了來,寶劍輕動,似要他手中掙紮開,秋意泊非常熟練的捏住劍格和劍身之間那一段,掏出自己存不多的保養套裝給它保養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柄劍在這裏待了多久了,都有些生銹了。

修真界的劍都不是凡鐵,抗氧化能力一流,要生銹真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秋意泊了,『摸』出了他的雙氧水修真界版本給它糊了一遍,用魔紋石煉制出的磨劍石細細給它磨,邊還很眼饞瞅了空中那把劍兩眼。

那把劍逐漸不動了,安靜躺在他的膝頭,任他作為。

他抽空看了一眼劍旁的石碑,上書道:劍名雨瀟,淩霄宗洗劍峰第三十三代峰主梨蕭道君佩劍,於合道之劫隕落。

掐指一算,這居然是自己便宜師姐,也就是孤舟真君的師傅梨蕭道君的佩劍!

這好歹是一家子親戚關系,秋意泊很夠意思的換了一塊上品魔紋石煉制的磨劍石出來給它磨,介於朔雲道君(的劍)喜歡又『奶』又甜的草莓牛『奶』味,於是他也取用了那款油膏給這把劍做滋養拋光,這劍還真沒反抗,乖巧隨便他折騰。

朔雲道君喜歡草莓牛『奶』,梨蕭道君也喜歡草莓牛『奶』……秋意泊思考起來要不等出了劍冢給孤舟真君也整個草莓牛『奶』味的油膏試試?感覺這品味有些一脈相承。

不他不一樣,他不喜歡草莓牛『奶』!他要是有劍,他就給它上那種端洋氣的雪松香氣!

好不容易將這把劍磨拋光好,秋意泊擡手輕輕一擲將劍『插』回了原位,扭頭一看眾師兄弟還在入定,不禁懷疑起是不是自己幹活速度太快了,怎麽一把劍頭到尾都保養完了,他們還沒好?

他哀怨又瞅了兩眼空中那柄天青『色』的劍……

突他大腿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他側臉一看,不知何時,他周圍已經湧滿了長劍。

它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也裝作好像來沒動的樣子,仿佛戳到他純粹是他自己不小心把腿擱到了它身上。

但這個布局密度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好嗎!

秋意泊認命的掰開一溜兒的工具,保養長劍到懷疑生——他根本就不是什麽來劍冢取劍的吧?

他是來劍冢養老院當義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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