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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州平定。
新都已經遷過來一個月了，一切事情剛剛步入正軌。
好不容易今天沒什麽大事，早早下了朝，燕歸回到寢殿，頓時松了端出來的架勢，活動了一下肩頸，正想休息一會時，卻見福壽遞上來了個帖子。
若是無關緊要的帖子福壽定然不會這時候給他，燕歸心裏猛然一跳，預料到了什麽，連忙伸手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發現果然是自己分外熟悉的字跡。
帖子上一筆一劃地寫著：誠邀陛下今晚申時於溢鮮居一敘，共品佳肴——小白。
落款處還畫著一只可愛的小狗狗。
燕歸不由彎起了唇，將帖子細心地夾在書裏收好，問道：“送帖子來的人呢？”
福壽答道：“奴才將他安排到側門的茶室了。”
燕歸點點頭，提筆回帖，上書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多謝邀請，不見不散。
等墨跡幹後，福壽就趕忙地送過去了。
申時，燕歸準時到了溢鮮居，發現桌上已經擺上了涼菜，白柒一如往昔，在窗口立著，溫柔地看向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燕歸轉身合上門，回頭之時，就發現白柒已經拉上窗戶，奔到進前了。
擡手攬住燕歸，白柒狠狠地在他頸側吸了兩口，才抖著聲音開口：“哥哥，好久不見。”
燕歸上下撫摸著他的後背，感受著手下微微顫抖的背脊，溫聲道：“好久不見，怎麽了呀，想我了麽？”
白柒狠狠點頭，悄悄將眼淚印在了燕歸的長發裏：“我好想你啊，哥哥。”
他剛一得知燕國遷都之事就著急忙慌地宣布遷都登州，雖然白國朝堂算是他的一言堂，但遷都到底是大事，因此也耽擱了不少時間。
等白柒安排好一切，興高采烈到了登州之後，才發現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
聽著燕國頒布的新皇法案，看到其中的誅九族時，白柒一陣心絞，他還記得當時處理湛江貪汙案時，燕歸顫抖的朱筆和惆悵的神色。
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哥哥已經獨自淌過了這麽多，而他卻連一個擁抱和安慰都做不到。
而等他知道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縱使他現在再心疼，再後悔，都無能為力了。
白柒心臟鈍痛，他一字一句堅定地對燕歸，也像是對自己在保證：“哥哥，以後我都陪你一起，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和你一起。”
燕歸好像知道他到底在難過什麽了，笑道：“我現在很好，這些東西都是我必須要自己學會的，不要擔心了，什麽事都沒有不是嗎？”
白柒喃喃道：“但我應該陪著你的。”
被他感染的，燕歸也有些心酸，但他不願意和白柒一直沈溺在這種情緒裏，於是調笑道：“所以你剛一到就來找我，政務不處理了？白國不要了？”
白柒悶悶點頭：“不要了，只要你。”
燕歸拍拍狗頭：“要好好工作，我不喜歡不務正業的人知道嗎？”
白柒哼哼唧唧地抵著他撒嬌：“真的會不喜歡我嗎，我也想好好工作的，但我真的克制不住，就算是知道哥哥已經沒事了，我也克制不住。”
燕歸被這一通表白整得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隨口說的，你怎樣我都會喜歡你。”
白柒這才滿意了，牽著燕歸將他安置在桌邊，自己出門叫店小二可以上熱菜了。
燕歸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白柒忙忙碌碌，彎起了眼睛。
這好像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愛人的樣子，沒想到兜兜轉轉兩世，竟然真的找到了。
—
待兩人吃完後，白柒神神秘秘地拉著燕歸上了馬車：“哥哥，我帶你去個地方。”
燕歸什麽都沒問，順從地上了馬車。
馬車上，白柒用大拇指一下下摩挲著燕歸的手背，微微瞇起了眼睛。
自己一叫就跟著走的哥哥好乖啊，好像是完全屬於自己了一樣。
燕歸沒有理會白柒那些小心思，他好奇地撩開車簾向外看去，發現馬車竟然駛入了一處民居。
在燕歸的張望中，馬車停在了一處低調的四合院門口。
白柒拉著燕歸下了馬車，一臉得意地拿出鑰匙開了門，然後將鑰匙給了燕歸一把。
燕歸看了一眼白柒，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屏住呼吸推開了門。
最先入目的是一樁葡萄架子，粗壯的藤蔓繞著搭好的架子在頭頂長成一棚，翠綠的葉片掩映下是所剩無幾的紫色葡萄。
燕歸快步走到進前，尋了兩圈，發現竟然真的沒有幾串葡萄。
不應該啊。
藤和葉子都那麽好看。
這時白柒有些心虛地走了上來，從背後擁住燕歸，低聲解釋道：“路途遙遠，難免顛簸了些。”
燕歸本以為這是在這邊買的，聽聞此話轉頭驚奇地看向他：“這是從皓都帶過來的？”
白柒點點頭。
燕歸帶著身後的一大只艱難地挪動著，上下細細打量著葡萄藤，卻發現除了藤蔓茁壯了一點，葉子青翠了一點，也沒什麽特別的。
於是問道：“這株葡萄有什麽特別的，怎麽要千裏迢迢帶過來？”
看著燕歸好奇的眼睛，白柒有些語塞，他實在不想燕歸再想到兩國交戰的日子，但卻怕因為自己的隱瞞讓燕歸多想。
於是白柒轉到燕歸前面半蹲下來拉著他的手，微微斂眸，眼角留下一抹下落的弧度，低聲道：“這個對我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是在我離開燕國後第一次見到哥哥的時候撿的，當時我在就在想，這可能是天意告訴我我還有機會，把它帶回去之後，我想哥哥的時候，都會對著他說話，而且他本身也是在這一片長著的，現在也算是落葉歸根。”
小白離開燕國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燕歸一個轉念，就想到了那次在密林的黑暗中沈靜地看著自己的身影。
他喃喃道：“原來是那裏啊，倒真的像是天意了。”
那時候自己對未來一片迷茫，唯一想著的，就是風雨飄搖內外皆亂的大燕，留給白柒的，只剩下一點點最深處羞於提及難以見人的情緒。
沒想到今天他們都走到這一步了，真的是，恍若隔世。
燕歸反握住白柒的手，將他拉起來，笑嘆道：“原來都這麽久了，葡萄藤也長這麽大了。”
白柒順著燕歸的力道起身，重新笑開：“哥哥，你要再去看看其他的地方嗎？”
燕歸於是牽著白柒繼續逛了起來，越逛越覺得眼熟，外院的景色完美地還原了他藏在書房的那幅畫，屋內的擺設和自己之前在白柒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模型極像，功能分區帶了很明顯的現代化。
他驚奇地看向白柒：“你看過我的畫？”
白柒撓撓頭：“有一次我去你書房找書的時候不小心帶下來了，所以就看見了。”
“怎麽樣，哥哥，這是我們的家，你畫的，我建的，你喜歡嗎？”
燕歸拼命點頭：“喜歡！”
走到後院，燕歸驚喜地發現竟然還有一個狗窩：“還可以養狗狗嗎？”
“不是哥哥喜歡嗎？”
燕歸想起自己的畫裏，確實是有一個狗窩，但是他又想了想，還是道：“算了吧，咱們倆平日都在宮裏住著，留狗狗單獨在這裏，沒有人照顧怎麽辦？”
從白柒遞給他鑰匙的一瞬間，燕歸就排斥其他人住進來這個獨屬於他們的家。
正好白柒也不想讓什麽人或者狗破壞他和燕歸的二人世界，順勢道：“那就不養了，哥哥有我就夠了。”
狗窩旁邊是零散著排布，卻分外有韻味的樹。
燕歸順著看了過去，開花的幾種他能認識，合歡，紫薇，木槿……
剩下的卻只能零零星星認出來幾種，於是問白柒道：“這些都是什麽樹啊？”
白柒牽著他，緩步走過去，一棵棵指著告訴燕歸：“梨樹，海棠，桂花，藍花楹，桃樹，梅樹，紫薇，淩霄，木槿……”
燕歸跟著白柒慢慢在後院中走著，綠樹成蔭，花紅似火，這是他在畫上都描繪不出的美好。
聽著耳邊白柒溫柔細致的聲音，燕歸覺得，這好像就是他幻想過無數遍的家和幸福的具象化。
他輕輕問道：“怎麽種了這麽多種花啊？
白柒理所當然道：“因為想讓你一年四季都花團錦簇，不管什麽時候來，都能看見好看的花盛開。”
燕歸想要壓制住洶湧而出的淚水，卻發現怎麽都控制不住，他抽噎著道：“謝謝小白，我很喜歡。”
白柒沒想到這竟然會把燕歸搞哭，連忙手忙腳亂給他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哄道：“哥哥乖，沒事啊，以後我們都一直在一起，我給你送一輩子的花……”
燕歸哭得有些缺氧，徑直伸出手：“拉鉤。”
白柒何曾見過他這一面，流著眼淚抿著唇還要拉鉤的哥哥太可愛了，他一邊拼命抑制住笑容一邊用最柔的聲音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我就是大狗狗。”
拉完鉤後，燕歸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漸漸收了眼淚，耳邊卻飄上一抹紅霞。
白柒盯著他，喟嘆一聲，伸手撫上燕歸的耳畔，將唇湊了上去，一點點從耳邊，吻到臉頰，將淚痕全部吻過一遍後，白柒的唇落在了燕歸眼睛上，額頭上，最後覆上了他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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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都已經遷過來一個月了，一切事情剛剛步入正軌。
好不容易今天沒什麽大事，早早下了朝，燕歸回到寢殿，頓時松了端出來的架勢，活動了一下肩頸，正想休息一會時，卻見福壽遞上來了個帖子。
若是無關緊要的帖子福壽定然不會這時候給他，燕歸心裏猛然一跳，預料到了什麽，連忙伸手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發現果然是自己分外熟悉的字跡。
帖子上一筆一劃地寫著：誠邀陛下今晚申時於溢鮮居一敘，共品佳肴——小白。
落款處還畫著一只可愛的小狗狗。
燕歸不由彎起了唇，將帖子細心地夾在書裏收好，問道：“送帖子來的人呢？”
福壽答道：“奴才將他安排到側門的茶室了。”
燕歸點點頭，提筆回帖，上書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多謝邀請，不見不散。
等墨跡幹後，福壽就趕忙地送過去了。
申時，燕歸準時到了溢鮮居，發現桌上已經擺上了涼菜，白柒一如往昔，在窗口立著，溫柔地看向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燕歸轉身合上門，回頭之時，就發現白柒已經拉上窗戶，奔到進前了。
擡手攬住燕歸，白柒狠狠地在他頸側吸了兩口，才抖著聲音開口：“哥哥，好久不見。”
燕歸上下撫摸著他的後背，感受著手下微微顫抖的背脊，溫聲道：“好久不見，怎麽了呀，想我了麽？”
白柒狠狠點頭，悄悄將眼淚印在了燕歸的長發裏：“我好想你啊，哥哥。”
他剛一得知燕國遷都之事就著急忙慌地宣布遷都登州，雖然白國朝堂算是他的一言堂，但遷都到底是大事，因此也耽擱了不少時間。
等白柒安排好一切，興高采烈到了登州之後，才發現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
聽著燕國頒布的新皇法案，看到其中的誅九族時，白柒一陣心絞，他還記得當時處理湛江貪汙案時，燕歸顫抖的朱筆和惆悵的神色。
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哥哥已經獨自淌過了這麽多，而他卻連一個擁抱和安慰都做不到。
而等他知道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縱使他現在再心疼，再後悔，都無能為力了。
白柒心臟鈍痛，他一字一句堅定地對燕歸，也像是對自己在保證：“哥哥，以後我都陪你一起，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和你一起。”
燕歸好像知道他到底在難過什麽了，笑道：“我現在很好，這些東西都是我必須要自己學會的，不要擔心了，什麽事都沒有不是嗎？”
白柒喃喃道：“但我應該陪著你的。”
被他感染的，燕歸也有些心酸，但他不願意和白柒一直沈溺在這種情緒裏，於是調笑道：“所以你剛一到就來找我，政務不處理了？白國不要了？”
白柒悶悶點頭：“不要了，只要你。”
燕歸拍拍狗頭：“要好好工作，我不喜歡不務正業的人知道嗎？”
白柒哼哼唧唧地抵著他撒嬌：“真的會不喜歡我嗎，我也想好好工作的，但我真的克制不住，就算是知道哥哥已經沒事了，我也克制不住。”
燕歸被這一通表白整得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隨口說的，你怎樣我都會喜歡你。”
白柒這才滿意了，牽著燕歸將他安置在桌邊，自己出門叫店小二可以上熱菜了。
燕歸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白柒忙忙碌碌，彎起了眼睛。
這好像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愛人的樣子，沒想到兜兜轉轉兩世，竟然真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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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吃完後，白柒神神秘秘地拉著燕歸上了馬車：“哥哥，我帶你去個地方。”
燕歸什麽都沒問，順從地上了馬車。
馬車上，白柒用大拇指一下下摩挲著燕歸的手背，微微瞇起了眼睛。
自己一叫就跟著走的哥哥好乖啊，好像是完全屬於自己了一樣。
燕歸沒有理會白柒那些小心思，他好奇地撩開車簾向外看去，發現馬車竟然駛入了一處民居。
在燕歸的張望中，馬車停在了一處低調的四合院門口。
白柒拉著燕歸下了馬車，一臉得意地拿出鑰匙開了門，然後將鑰匙給了燕歸一把。
燕歸看了一眼白柒，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屏住呼吸推開了門。
最先入目的是一樁葡萄架子，粗壯的藤蔓繞著搭好的架子在頭頂長成一棚，翠綠的葉片掩映下是所剩無幾的紫色葡萄。
燕歸快步走到進前，尋了兩圈，發現竟然真的沒有幾串葡萄。
不應該啊。
藤和葉子都那麽好看。
這時白柒有些心虛地走了上來，從背後擁住燕歸，低聲解釋道：“路途遙遠，難免顛簸了些。”
燕歸本以為這是在這邊買的，聽聞此話轉頭驚奇地看向他：“這是從皓都帶過來的？”
白柒點點頭。
燕歸帶著身後的一大只艱難地挪動著，上下細細打量著葡萄藤，卻發現除了藤蔓茁壯了一點，葉子青翠了一點，也沒什麽特別的。
於是問道：“這株葡萄有什麽特別的，怎麽要千裏迢迢帶過來？”
看著燕歸好奇的眼睛，白柒有些語塞，他實在不想燕歸再想到兩國交戰的日子，但卻怕因為自己的隱瞞讓燕歸多想。
於是白柒轉到燕歸前面半蹲下來拉著他的手，微微斂眸，眼角留下一抹下落的弧度，低聲道：“這個對我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是在我離開燕國後第一次見到哥哥的時候撿的，當時我在就在想，這可能是天意告訴我我還有機會，把它帶回去之後，我想哥哥的時候，都會對著他說話，而且他本身也是在這一片長著的，現在也算是落葉歸根。”
小白離開燕國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燕歸一個轉念，就想到了那次在密林的黑暗中沈靜地看著自己的身影。
他喃喃道：“原來是那裏啊，倒真的像是天意了。”
那時候自己對未來一片迷茫，唯一想著的，就是風雨飄搖內外皆亂的大燕，留給白柒的，只剩下一點點最深處羞於提及難以見人的情緒。
沒想到今天他們都走到這一步了，真的是，恍若隔世。
燕歸反握住白柒的手，將他拉起來，笑嘆道：“原來都這麽久了，葡萄藤也長這麽大了。”
白柒順著燕歸的力道起身，重新笑開：“哥哥，你要再去看看其他的地方嗎？”
燕歸於是牽著白柒繼續逛了起來，越逛越覺得眼熟，外院的景色完美地還原了他藏在書房的那幅畫，屋內的擺設和自己之前在白柒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模型極像，功能分區帶了很明顯的現代化。
他驚奇地看向白柒：“你看過我的畫？”
白柒撓撓頭：“有一次我去你書房找書的時候不小心帶下來了，所以就看見了。”
“怎麽樣，哥哥，這是我們的家，你畫的，我建的，你喜歡嗎？”
燕歸拼命點頭：“喜歡！”
走到後院，燕歸驚喜地發現竟然還有一個狗窩：“還可以養狗狗嗎？”
“不是哥哥喜歡嗎？”
燕歸想起自己的畫裏，確實是有一個狗窩，但是他又想了想，還是道：“算了吧，咱們倆平日都在宮裏住著，留狗狗單獨在這裏，沒有人照顧怎麽辦？”
從白柒遞給他鑰匙的一瞬間，燕歸就排斥其他人住進來這個獨屬於他們的家。
正好白柒也不想讓什麽人或者狗破壞他和燕歸的二人世界，順勢道：“那就不養了，哥哥有我就夠了。”
狗窩旁邊是零散著排布，卻分外有韻味的樹。
燕歸順著看了過去，開花的幾種他能認識，合歡，紫薇，木槿……
剩下的卻只能零零星星認出來幾種，於是問白柒道：“這些都是什麽樹啊？”
白柒牽著他，緩步走過去，一棵棵指著告訴燕歸：“梨樹，海棠，桂花，藍花楹，桃樹，梅樹，紫薇，淩霄，木槿……”
燕歸跟著白柒慢慢在後院中走著，綠樹成蔭，花紅似火，這是他在畫上都描繪不出的美好。
聽著耳邊白柒溫柔細致的聲音，燕歸覺得，這好像就是他幻想過無數遍的家和幸福的具象化。
他輕輕問道：“怎麽種了這麽多種花啊？
白柒理所當然道：“因為想讓你一年四季都花團錦簇，不管什麽時候來，都能看見好看的花盛開。”
燕歸想要壓制住洶湧而出的淚水，卻發現怎麽都控制不住，他抽噎著道：“謝謝小白，我很喜歡。”
白柒沒想到這竟然會把燕歸搞哭，連忙手忙腳亂給他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哄道：“哥哥乖，沒事啊，以後我們都一直在一起，我給你送一輩子的花……”
燕歸哭得有些缺氧，徑直伸出手：“拉鉤。”
白柒何曾見過他這一面，流著眼淚抿著唇還要拉鉤的哥哥太可愛了，他一邊拼命抑制住笑容一邊用最柔的聲音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我就是大狗狗。”
拉完鉤後，燕歸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漸漸收了眼淚，耳邊卻飄上一抹紅霞。
白柒盯著他，喟嘆一聲，伸手撫上燕歸的耳畔，將唇湊了上去，一點點從耳邊，吻到臉頰，將淚痕全部吻過一遍後，白柒的唇落在了燕歸眼睛上，額頭上，最後覆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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