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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已經決定了要去追求太子哥哥，但具體怎麽追，白柒倒是沒有想好。
送禮物嗎？
在出發去湛州之前，白柒的第一本話本已經送去書局了，不出意外，作為從小被念安居士耳濡目染長大的崽，白柒的話本比那些看到念安居士火了就群起而動的書生好太多，正如走時燕歸說的那樣，他們回來後就在書局看到了署名為“子非魚”的作品。
雖然還比不上靠搬運娘親作品賺到的錢，但這也是白柒完完全全靠自己賺到的第一筆錢。
白柒翻著賬冊，雖然他對於花娘親的錢沒有什麽不好意思，但認清心意後第一次給太子哥哥買禮物，他還是想用自己的錢。
想到東宮中那些件件都價值連城的擺件，再看看自己賬冊上可支配的那一部分餘額，白柒有些頭疼。
誠然太子哥哥沒有什麽物欲，自己送什麽他都會喜歡，但白柒還是想送一個太子哥哥真的會喜歡，而不是因為是自己送的才喜歡的東西。
真是令人煩惱啊……
白柒想著想著，嘴角卻勾起了笑意。
——
燕歸回來後的第二天早上上朝的時候燕皇就湛州的事情做了一個總結，該賞的賞了，該罰的罰了。
湛州的事情雖然已經告一段落了，但遺留下來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但這些也用不著燕歸操心。
他在想的是另一件事，原湛州知州敢如此膽大包天，是因為他當時已經掌控了湛州的大半個官場，剩下的一些不肯和他同流合汙的，都是些位卑言輕的小官，根本沒有權力上達天聽，能在這一片濁流中保全自身就很難了，更何況是檢舉知州呢。
所以，有沒有什麽方式可以跨級傳遞消息，避免官官相護的狀況呢？
古代當然是有監察系統的，但因為消息傳遞的時效性和人員數量的問題，監察系統更多的是在為皇帝的中央集權服務。
但燕國二十八個州，總會有皇帝鞭長莫及的地方，雖然知州五年一調的制度使得大多數官員都沒辦法發展太大的勢力，但也不乏像湛州知州那樣在官場中天賦異稟的人。
以及，為了和知州抗衡，避免一言堂的局面，每個州的通判都是連任的，可以在這個崗位幹到死，所以這也就導致了有些地方的通判會架空知州。
燕歸也沒有想著一切都按照最完美的模式來走，畢竟水至清則無魚，但是像是湛州知州這樣籠絡通判，權力覆蓋大半個湛州的事若是能早些知道，是不是就不會有之後的事了呢？
但如何去把控正常的官場紛爭和過火的拉幫結派，以及這個消息該遞到誰那裏去，還有又該怎麽處理這些遞上來的消息……
這些都是大問題啊。
燕歸嘆了口氣，這件事若是要做，就是相當於將權力下發到每個官員手裏，若是做不好，多了一個屍位素餐的機構倒是小事，但若是發生權力濫用，官場上人人自危，冤假錯案群起，那就是一大罪過了。
不過也不能因噎廢食，燕歸將監察兩個字寫到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監察上面的三行字分別是治河、發展各種行業並提高其地位、提高女性自由。
總歸就是，來都來了，能做點事還是做一點吧。
——
這些事情一時半會都不太著急，真正著急的是還有五天就到小孩的十五歲生日了，雖說在古代，男孩子的十五歲生日完全不算什麽大日子，但對於從現代過來的燕歸來講，十五歲，是從初中到高中的躍進啊。
初中生還可以說是像小孩一樣，但是高中生，完全就是少年了。
燕歸想到這裏笑了笑，雖然小孩也沒有成熟到哪去，還是像只狗狗一樣，每天熱情地朝你撲過來，心裏一點都不裝事不記仇。
看起來好像也不會因為過個生日就突然長大。
但生日還是要好好過的，禮物也是要用心挑的。
還有這次湛州的事情，雖然沒有跟燕皇上報，但燕歸也沒忘了白柒的功勞，要不是最開始他提醒了自己，自己也沒那麽快發現知州的不對勁，所以還要給小孩準備一份獎賞。
燕歸盤點著自己的私產，作為一國太子，自己可以說是非常的有錢，每月的月例自不必說，燕皇和太後的賞賜也不少，還有一些私產田莊鋪子之類的。
來到這裏之後燕歸一直沒有清點過這些東西，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他一直在避免和這邊的人或事產生交集，也會在心裏把自己和原太子區分開。
再加上他的吃穿用度都是內務府直接送來的，逛街的時候花的那點小錢，月例銀子都可以滿足，自然沒發現自己竟然這麽有錢！
不過，燕歸看了半響，還是決定將原太子在時的那些錢和自己來後的做一下區分，倒也不是還想著回去怎麽樣，而是雖然現在就自己一個知道原主不在了，但總不能就這麽理所當然地花人家的錢。
燕歸看著賬冊，再算了算日子，發現太子真的是一份非常掙錢的工作，自己攏共就來了大半年，賬冊上的數字就多了一大截，單就那次北地寒災，燕皇就賞了自己食邑三千，黃金千兩，這次的案子今早上朝又是一堆封賞。
別的不說，拿一些出來給小朋友買個禮物是綽綽有餘了。
但是，應該買什麽呢？
雖說自己送什麽小孩都會很喜歡，但總要送個他真的喜歡的才是。
—
就在燕歸想著怎麽給小孩過這個生日的時候，他先行一步收到了小孩的禮物，一串沈香手串以及一小夾沈香香料。
沈香是安逸宮常燃的香料，但是品質不同的香料差別很大，安逸宮燃的就是最普通的那種。
而白柒送給燕歸的那種，則是最貴的。
與燕歸熟悉了之後，白柒發現太子哥哥也蠻可愛的，明明喜歡花，卻不好意思讓人去內務府拿，明明喜歡溫暖的軟綿綿的大床，卻又日覆一日地睡著硬床，明明看到軟綿綿的小貓，都會上前摸一把，但若是身邊有人，就會任小貓在腳邊蹭著，目不斜視地走過去，但是沒事的時候又會偷偷回來帶好吃的安慰小貓……
白柒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然知道了燕歸這麽多的小秘密。
連福壽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白柒能理解太子哥哥因為身在這個位置，要維持太子殿下的威嚴，只能做出一副冷酷的樣子。
但還是會心疼他，身居高位，看似什麽都有了，卻連這些小愛好都只能隱藏。
既然太子哥哥自己不方便，那就我來吧。
白柒堅定的想著。
至於為什麽送沈香，是因為白柒不只一次看到燕歸在安逸宮睡午覺的時候，在剛醒來還不太清醒時，用臉輕輕在被子上蹭著，時不時吸一口被子上的香氣。
但太子哥哥的宮殿裏燃的是龍涎香。
而且白柒也有私心，沈香是他宮殿的味道，他想和太子哥哥有一樣的味道。
燕歸收到禮物的時候很驚喜，他確實很喜歡沈香的香氣，在現代的時候要幫著院長爺爺，工資很多都打回去了，只能是買一點線香，遇到實在難纏的甲方，拿出來吸兩口平覆一下心情。
到了這裏又怕破壞人設，再加上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提。
只能是在小孩那多吸兩口這樣。
卻沒想到被小孩發現了，還給他送來這份大禮。
燕歸低頭看向裝著手串和香料的盒子，上好的綠奇楠，還泛著油脂的光，一看就不是白柒能從內務府拿出來的。
像是每一個家長收到禮物時都會擔心價格一樣，燕歸雖然也想開開心心地收禮物，但還是免不了擔心小孩把錢都花沒了，問道：“是在外面買的嗎？多少錢啊？”
白柒大包大攬：“是在外面買的，太子哥哥放心吧，我能掙錢的，這個是我用我自己寫的話本的稿酬買的。”
燕歸雖然大概知道他的稿酬能有多少錢，但不太清楚綠奇楠在市場上的價格，遂信了。
雖然還是心疼小孩花的錢，但既然小孩開開心心送來禮物，總歸不能掃了他的興，只能是之後想辦法貼補他一點了，燕歸想。
白柒看著糊弄過去了，松了一口氣，他也沒算騙燕歸，手串確實是花他自己的錢買的，但是香料卻是花他搬運過來的念安居士的話本稿酬買的。
沒辦法啊，想要給太子哥哥買最好的，還想自己送他的東西可以一直在，所以手串是必須要買的，至於香料，那是太子哥哥喜歡的，也是必須要買的，所以一不小心就花超了點。
雖然都是自己的錢，但是白柒在寫賬本的時候，特意將手串的開銷算在了自己話本的收入裏。
太子哥哥萬一會一直帶著呢，那必須是完完全全自己買的啊。
燕歸小心翼翼地將裝著奇楠香料的盒子收好，放在書架上，然後拿出手串套在了腕上，輕輕地湊近聞了聞道：“我很喜歡，會一直帶著的，謝謝小白的禮物。”
白柒看著那串其貌不揚的素串從雪白的手腕劃過，又眼睜睜地目睹著燕歸湊近去聞，鼻尖都要碰上了，臉一下爆紅。
他送來之前才聞過啊！
這就是間接貼貼嗎！
白柒連忙掩飾著什麽道：“太子哥哥，我幫您燃香。”說著就朝燕歸擺到書架上的香料盒子竄去了。
錢果然不是白花的，甘醇綿長的花果香氣帶著一絲絲薄荷的涼意和微微的乳香味很快彌漫了整個屋子，燕歸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滿滿都是金錢的味道。
“我再給你一個獎勵吧。”燕歸緩緩道。
雖然上次小孩極力否認，但燕歸也看出來了，他確實想攢起來換個大的，燕歸想：那所幸就幫幫他吧。
誰知，之前聽到獎勵就興奮地不得了的小孩竟然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不用了！”
“？”燕歸疑惑。
“禮物就是禮物，不是用來換什麽的。”
就是單純的，我想討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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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已經決定了要去追求太子哥哥，但具體怎麽追，白柒倒是沒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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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比不上靠搬運娘親作品賺到的錢，但這也是白柒完完全全靠自己賺到的第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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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東宮中那些件件都價值連城的擺件，再看看自己賬冊上可支配的那一部分餘額，白柒有些頭疼。
誠然太子哥哥沒有什麽物欲，自己送什麽他都會喜歡，但白柒還是想送一個太子哥哥真的會喜歡，而不是因為是自己送的才喜歡的東西。
真是令人煩惱啊……
白柒想著想著，嘴角卻勾起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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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回來後的第二天早上上朝的時候燕皇就湛州的事情做了一個總結，該賞的賞了，該罰的罰了。
湛州的事情雖然已經告一段落了，但遺留下來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但這些也用不著燕歸操心。
他在想的是另一件事，原湛州知州敢如此膽大包天，是因為他當時已經掌控了湛州的大半個官場，剩下的一些不肯和他同流合汙的，都是些位卑言輕的小官，根本沒有權力上達天聽，能在這一片濁流中保全自身就很難了，更何況是檢舉知州呢。
所以，有沒有什麽方式可以跨級傳遞消息，避免官官相護的狀況呢？
古代當然是有監察系統的，但因為消息傳遞的時效性和人員數量的問題，監察系統更多的是在為皇帝的中央集權服務。
但燕國二十八個州，總會有皇帝鞭長莫及的地方，雖然知州五年一調的制度使得大多數官員都沒辦法發展太大的勢力，但也不乏像湛州知州那樣在官場中天賦異稟的人。
以及，為了和知州抗衡，避免一言堂的局面，每個州的通判都是連任的，可以在這個崗位幹到死，所以這也就導致了有些地方的通判會架空知州。
燕歸也沒有想著一切都按照最完美的模式來走，畢竟水至清則無魚，但是像是湛州知州這樣籠絡通判，權力覆蓋大半個湛州的事若是能早些知道，是不是就不會有之後的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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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嘆了口氣，這件事若是要做，就是相當於將權力下發到每個官員手裏，若是做不好，多了一個屍位素餐的機構倒是小事，但若是發生權力濫用，官場上人人自危，冤假錯案群起，那就是一大罪過了。
不過也不能因噎廢食，燕歸將監察兩個字寫到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監察上面的三行字分別是治河、發展各種行業並提高其地位、提高女性自由。
總歸就是，來都來了，能做點事還是做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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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一時半會都不太著急，真正著急的是還有五天就到小孩的十五歲生日了，雖說在古代，男孩子的十五歲生日完全不算什麽大日子，但對於從現代過來的燕歸來講，十五歲，是從初中到高中的躍進啊。
初中生還可以說是像小孩一樣，但是高中生，完全就是少年了。
燕歸想到這裏笑了笑，雖然小孩也沒有成熟到哪去，還是像只狗狗一樣，每天熱情地朝你撲過來，心裏一點都不裝事不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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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日還是要好好過的，禮物也是要用心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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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盤點著自己的私產，作為一國太子，自己可以說是非常的有錢，每月的月例自不必說，燕皇和太後的賞賜也不少，還有一些私產田莊鋪子之類的。
來到這裏之後燕歸一直沒有清點過這些東西，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他一直在避免和這邊的人或事產生交集，也會在心裏把自己和原太子區分開。
再加上他的吃穿用度都是內務府直接送來的，逛街的時候花的那點小錢，月例銀子都可以滿足，自然沒發現自己竟然這麽有錢！
不過，燕歸看了半響，還是決定將原太子在時的那些錢和自己來後的做一下區分，倒也不是還想著回去怎麽樣，而是雖然現在就自己一個知道原主不在了，但總不能就這麽理所當然地花人家的錢。
燕歸看著賬冊，再算了算日子，發現太子真的是一份非常掙錢的工作，自己攏共就來了大半年，賬冊上的數字就多了一大截，單就那次北地寒災，燕皇就賞了自己食邑三千，黃金千兩，這次的案子今早上朝又是一堆封賞。
別的不說，拿一些出來給小朋友買個禮物是綽綽有餘了。
但是，應該買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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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是安逸宮常燃的香料，但是品質不同的香料差別很大，安逸宮燃的就是最普通的那種。
而白柒送給燕歸的那種，則是最貴的。
與燕歸熟悉了之後，白柒發現太子哥哥也蠻可愛的，明明喜歡花，卻不好意思讓人去內務府拿，明明喜歡溫暖的軟綿綿的大床，卻又日覆一日地睡著硬床，明明看到軟綿綿的小貓，都會上前摸一把，但若是身邊有人，就會任小貓在腳邊蹭著，目不斜視地走過去，但是沒事的時候又會偷偷回來帶好吃的安慰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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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會心疼他，身居高位，看似什麽都有了，卻連這些小愛好都只能隱藏。
既然太子哥哥自己不方便，那就我來吧。
白柒堅定的想著。
至於為什麽送沈香，是因為白柒不只一次看到燕歸在安逸宮睡午覺的時候，在剛醒來還不太清醒時，用臉輕輕在被子上蹭著，時不時吸一口被子上的香氣。
但太子哥哥的宮殿裏燃的是龍涎香。
而且白柒也有私心，沈香是他宮殿的味道，他想和太子哥哥有一樣的味道。
燕歸收到禮物的時候很驚喜，他確實很喜歡沈香的香氣，在現代的時候要幫著院長爺爺，工資很多都打回去了，只能是買一點線香，遇到實在難纏的甲方，拿出來吸兩口平覆一下心情。
到了這裏又怕破壞人設，再加上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提。
只能是在小孩那多吸兩口這樣。
卻沒想到被小孩發現了，還給他送來這份大禮。
燕歸低頭看向裝著手串和香料的盒子，上好的綠奇楠，還泛著油脂的光，一看就不是白柒能從內務府拿出來的。
像是每一個家長收到禮物時都會擔心價格一樣，燕歸雖然也想開開心心地收禮物，但還是免不了擔心小孩把錢都花沒了，問道：“是在外面買的嗎？多少錢啊？”
白柒大包大攬：“是在外面買的，太子哥哥放心吧，我能掙錢的，這個是我用我自己寫的話本的稿酬買的。”
燕歸雖然大概知道他的稿酬能有多少錢，但不太清楚綠奇楠在市場上的價格，遂信了。
雖然還是心疼小孩花的錢，但既然小孩開開心心送來禮物，總歸不能掃了他的興，只能是之後想辦法貼補他一點了，燕歸想。
白柒看著糊弄過去了，松了一口氣，他也沒算騙燕歸，手串確實是花他自己的錢買的，但是香料卻是花他搬運過來的念安居士的話本稿酬買的。
沒辦法啊，想要給太子哥哥買最好的，還想自己送他的東西可以一直在，所以手串是必須要買的，至於香料，那是太子哥哥喜歡的，也是必須要買的，所以一不小心就花超了點。
雖然都是自己的錢，但是白柒在寫賬本的時候，特意將手串的開銷算在了自己話本的收入裏。
太子哥哥萬一會一直帶著呢，那必須是完完全全自己買的啊。
燕歸小心翼翼地將裝著奇楠香料的盒子收好，放在書架上，然後拿出手串套在了腕上，輕輕地湊近聞了聞道：“我很喜歡，會一直帶著的，謝謝小白的禮物。”
白柒看著那串其貌不揚的素串從雪白的手腕劃過，又眼睜睜地目睹著燕歸湊近去聞，鼻尖都要碰上了，臉一下爆紅。
他送來之前才聞過啊！
這就是間接貼貼嗎！
白柒連忙掩飾著什麽道：“太子哥哥，我幫您燃香。”說著就朝燕歸擺到書架上的香料盒子竄去了。
錢果然不是白花的，甘醇綿長的花果香氣帶著一絲絲薄荷的涼意和微微的乳香味很快彌漫了整個屋子，燕歸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滿滿都是金錢的味道。
“我再給你一個獎勵吧。”燕歸緩緩道。
雖然上次小孩極力否認，但燕歸也看出來了，他確實想攢起來換個大的，燕歸想：那所幸就幫幫他吧。
誰知，之前聽到獎勵就興奮地不得了的小孩竟然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不用了！”
“？”燕歸疑惑。
“禮物就是禮物，不是用來換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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