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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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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塔娜莎無語地撇旁邊人一眼,這是重點嗎?現在重點是魔獸!!!

諾伯托:“放心,馬上就會有魔獸來了。”

他說完這句話沒多久,一群人就碰上了一只低階魔獸,魔月兔。

塔娜莎摘下腰間佩劍,握在手中。

“有魔獸!”利切和亨利也立馬握住劍柄,準備戰鬥。

魔月兔外形與普通的兔子差不多,只不過它的體型要大一倍,眼睛也不是紅色,而是黑色。

“小心點,這只魔獸的速度很快。”利切提醒道,他眼睛緊盯魔兔的行動。

魔獸擡起前腳,靠著後腿的力量往前一蹦,躍到了亨利面前。

亨利被突然跳在面前的魔獸嚇了一跳,握著劍的手都哆嗦了一下,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

魔兔的前腳朝亨利一個飛爪,亨利抓住空隙,握劍對著魔兔高舉起來的前腳,一劈一砍,直接將魔兔的飛爪給砍了下來。

“他原來這麽厲害的嗎?”塔娜莎目瞪口呆,亨利小小一個,說話還結結巴巴,原來是個隱藏的大佬?

看他那劍的速度,力道,她站在一旁都感覺到那一劍裏面蘊含的劍氣。

“我靠。隨便找的一個隊友,居然都這麽牛逼。”利切原本還打算出手的,結果見亨利三兩下就麻溜的將魔獸給解決了,直接將劍收回劍鞘裏,不敢相信道:“現在大家都已經這麽強了嘛。”

亨利解決完魔兔,收回劍,對著幾人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哪裏還有剛才的高手風範。

見亨利臉上的笑,利切和塔娜莎嘴角抽了抽,好一個深藏不露。

魔兔死後掉落了一個巴掌大的密鑰,他們將密鑰撿起來,擦趕緊上面的血,而後由諾伯托收了起來。

弄好一切,幾人又繼續往前走。

剛剛亨利露的那一手,著實刺激到了利切,他揣了一股勁,盤算著待會也要露一手。

沒走多久又出現了一只低階魔獸。

利切都不等其他人反應,直接拔刀沖了上去,麻溜的把魔獸殺死了,屁顛屁顛的將魔獸掉落的密鑰撿了回來。

利切的驕傲溢於言表,朝著眾人說道:“我也不差吧。”

“你...你不差。”亨利是個捧場的,十分配合的朝他回答道。

只有塔娜莎指了指自己,開口道:“合著你們都這麽厲害,就我一個人是個小垃圾。”

利切和亨利露的那一手,已經讓塔娜莎對他們有所了解,他們都學過專門的劍術,實力不俗,而諾伯托就更不用說了。這個隊伍裏,只有她。

一個只會提劍一頓瞎砍的廢物。

“你也太謙虛了。”利切以為塔娜莎在說玩笑話,眼睛裏帶著真誠,“你是第一名,肯定比我們都厲害。”

“莎..莎,你是第一名?”亨利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信息,有點驚訝。

利切沖著亨利肯定了塔娜莎的實力:“對啊,她可是第一關的第一名。”

“莎...莎好厲害。我..記得第一關的哥布林很難殺。”亨利望著塔娜莎,結結巴巴道。

塔娜莎見這兩個人對著自己一頓瞎誇,嘴角抽了抽:“我真的是個菜雞。我第一關的哥布林應該出了什麽問題,就跟紙糊的一樣,輕輕砍一劍他們就死了。”

“哇,莎...莎,你...一刀就砍死一個哥布林。”亨利因為激動,說話更結巴了,“好...好...好厲害啊!”

塔娜莎:“......”

得,越說越黑,明明說得是實話怎麽就沒有人相信呢。看來待會給他們露一手,他們才會相信啊。

塔娜莎果斷不再和兩人掰扯,扭頭直直往前走,她要去找下一個魔獸。

諾伯托他剛剛一直在旁邊聽著幾人說話,他一雙眼眸彎彎,見塔娜莎往前走,他也邁開腳步走在她身邊。

“別氣,我相信你是個小辣雞。”他俯身盯著到他肩膀得某人,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卻是極其腹黑。

塔娜莎不待見這人說的話,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就怪怪的,像在嘲諷她。

她丟他一記白眼,扭頭道:“你才是小垃圾!只有我才能說自己是個小辣雞,你不能說。”

諾伯托輕笑出聲,那笑聲激起旁邊人的不滿。

塔娜莎果斷甩開這個嘲笑她的家夥,一個人獨自走在前面。

他們後面的利切可緊張死了,在後面死死地盯著交頭接耳,好不親近的兩人。

諾伯托說話就說話,頭低那麽下,靠那麽近幹嘛!!再低一點,那嘴唇都要碰到莎莎的頭頂的頭發了。

這可是在直播,也不知道克制一點!!!

你給我克制一點啊!!!

心驚肉跳了好一會,見到塔娜莎加快了步伐,一個人走在前面後,他才松了一口氣。

到中午他們都沒再碰到魔獸和其他參賽者。

便回去吃了弄了頓午飯,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又繼續出發了。

這一次沒過多久便碰到一只低級魔獸。

看到那魔獸,塔娜莎攔住其他人的動作,告訴他們這只魔獸由她來殺。

聽到這話,亨利和利切都放下手上的劍,一臉期待,馬上就要看到大佬的殺怪了,殺哥布林都只需要一刀,像這種級別的魔獸肯定輕輕松松的一刀就解決了吧。

半小時後,兩人眼中的期待轉換為呆滯,兩臉呆滯的看著對著魔獸瞎砍的塔娜莎。

不是!她這劍怎麽使得有氣無力,跟沒用力似的。揮劍去刺魔獸也不往致命點刺去,專往防禦力高的地方揮劍。

難道,這是大佬在拿這只魔獸練習新劍術?

兩人又仔仔細細觀察了半個小時。

這...這這也不像是在練新劍術啊?到像是一個沒有學過劍術的人在瞎砍,沒有一點章法,對於魔獸的弱點也不清楚的樣子。

“不用看了。”諾伯托見兩人眼睛瞪得老大,臉上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他好心開口道:“她就是沒學過劍術。”

利切,亨利:“......”

他們忽然覺得剛剛他們的樣子很傻!!!果斷收回視線,結果眼睛因為太久沒眨眼,都有點酸澀了。

太虧了,還以為能看到利索的出招,牛逼的招式,結果他們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看了這!

最後看了一眼塔娜莎,見她還在那用輕飄飄的力道懟著難以殺害到魔獸的部位一頓亂砍。

利切忍不住提醒道:“這只魔獸的弱點在眼睛,它眼睛的地方最脆弱了。”

避開魔獸攻擊,準備刺向魔獸的塔娜莎聽聞他的話,擡頭看利切一眼,沒錯過他臉上的表情,心情很好的回了一聲,“好”。

哼,都說了她是個小垃圾,叫你不相信,被我這無敵瞎砍招式給嚇到了吧。

塔娜莎收拾好心情,便將攻擊的地方換成魔獸的眼睛。

一刻鐘後,那魔獸終於倒地了,地上出現一個密鑰。

塔娜莎收起劍,撿起地上的密鑰,又低頭看了眼自己,嘆了口氣。

唉,每次殺完魔獸,身上都是血。她要是厲害有點就好了,不求到諾伯托的程度,像利切和亨利那麽就好了,看他們殺怪身上都不會沾到一絲血。好羨慕啊!

見滿身是血,連臉上都被噴上了魔獸血的塔娜莎走近,利切和亨利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他們怕這血弄到他們身上。

“你們幹嘛。”塔娜莎註意到兩人撤退的動作,起了壞心思,又朝他們走了幾步:“還往後退。”

“就因為知道我是個小垃圾,你們就嫌棄我了嘛?連靠近都不讓我靠近。”

“你們好狠的心!”

她做出一副傷心的表情。

利切和亨利聽了遲疑地停下了後的腳步,亨利紅著臉,開口安慰:“不...不是嫌棄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利切就打斷了,他嫌他說得太慢了,嚷嚷道:“誰嫌棄你的實力了,我們是嫌棄你們身上的血。”

亨利又補充道:“對...莎莎我們不嫌棄你,只是你身上的血.....”

塔娜莎聽了,臉上還是一副傷心,一副不相信他們說的話的樣子。

又朝兩人走了幾步,那兩人又往後撤幾步。

再朝兩人走了幾步,那兩人又退幾步。

等玩夠了,她不裝了,一秒收起臉上傷心的表情,大笑道:“哈哈哈,你們兩個好好玩。”

利切和亨利見這人一秒變臉,目瞪口呆了,知道了塔娜莎剛剛那是在玩他們呢。

利切有點憋屈,好不容易憋出幾個字:“你好不要臉。”

亨利一臉糾結,還是開口道:“莎莎...這樣騙人不好。”

一旁的諾伯托倒是從頭到尾的都沒移動過位置,甚至塔娜莎離得他近了,他也沒往後退一步。

他剛剛看利切和亨利兩人往後撤退得動作,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原本他也應該是如同他們兩一樣,見到有臟東西靠近恨不得離得遠遠的,甚至可能以前他的反應會比這兩人更誇張。

結果現在他看到這大小姐身上滿是散發著腥味的血時,靠近他時,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快讓她洗幹凈。

沒覺得她臟,甚至乎那灑在她臉上的血,還覺得礙眼,他想親手給她擦幹凈。

他向來了解自己,他這分明是將這大小姐歸到了自己的領地啊。

只有他打心底認為是自己的東西的時候,才不會想著臟,只會想著弄幹凈。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把這大小姐歸到了自己領地的?把她當成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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