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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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下了車，霍苒一路小跑著到了樓上，進門靜悄悄的。
她鞋都沒換的就徑直跑進了房間裏，見人緊閉著眼睛縮成了一團。
“老皇帝……”她當即就紅了眼，飛奔到了床邊。
有過失去父母的經歷，她無比的害怕這個誤入自己時代的老皇帝再有什麽事情。
摸著他滾燙的額頭，她慌了陣腳，嘴裏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找來體溫計給他量體溫。
39.4度！
她感覺渾身的血一下子就湧上了頭，然後開始翻著退燒藥的使用說明看。
“老皇帝……你別睡啊，回答我一聲啊。”
“嗯……”
李文勖燒的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找到了找到了！對乙應該可以的，這還是上次我發燒醫院給開了一小瓶。”
她激動的手都開始抖了，自己以前也發過燒，但沒燒到過39度多，她只是在旁邊坐著，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
藥喝下去後，她又端來熱水壺，把人叫醒，連餵了兩大杯溫水，再拿來冰箱裏的冰塊裹上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上。
就這樣，約有一個小時後，人才漸漸有了意識，臉也沒有剛才回來那麽紅了。
“你怎麽回來了？店裏怎麽辦了？”
這是李文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還不是因為你不接電話！”
她故意表達著嫌棄，但更多的是擔心，手壓著他不讓亂動。
生了場病，李文勖倒是膽子大了起來，拉過她的手，壓在自己的掌心下，聲音無力卻低沈：“害你擔心了，沒事的，就是……”他頓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的那場大雨，釋然的笑了，“著涼了，沒事兒，我以前也這樣，禦醫幾副藥就好了。”
“以前你又禦醫，可現在到了這兒，我都不敢帶你去醫院……怕她們把你當成怪物抓起來！”
她說著埋在了頭，將額頭抵在他的手背上。
“乖，沒事的，我不會有事的！”
他用掌心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嘴角帶著欣慰之情，滿眼都是她。
“老皇帝……”
她突然擡起頭來，眼睛裏一閃一閃的，像是淚花。
“嗯？”
“我現在突然特別害怕……”
“害怕什麽？”
“怕突然有一天你離開了，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一眨眼的功夫，你又會從我身邊消失。”
他抿起了唇，的確不能保證沒有這種可能，他想著，如果一定要離開，那他一定要帶上她一起，絕不會留她一個人在這裏。
“不會的，我以後還得賴著你生活呢！”他玩笑的撫著她的臉頰安慰道。
誰能想到那個兇牙咧嘴喊著要和自己同歸於盡的小丫頭現在竟是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的看著自己，只能說造化弄人。
他順勢將人拉進懷裏，讓她感覺著自己此時的心跳聲，然後問她：“聽到了麽？”
“什麽？”
“我的心跳聲。”
“嗯。”
“只要我活著，還有心跳，就不會讓你離開我！我保證！”
她臉貼著他的胸膛，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起身，看著他赤褐色的眼眸，微微抽泣著吻向了他。
少女的喜歡與赤誠就像烈焰，來勢洶洶，熱情奔放，使得他這所老房子一碰就著。
她的吻生澀極了，但因為渾身無力，他也回應的生澀，直到有些微微氣喘，意識到自己是因為淋雨風寒而引起的發熱，才匆忙與她的唇瓣分開。
“苒苒，我……受了風寒，別傳染給你了。”
她點了點頭，捂著發燙的臉頰鉆進了他的懷裏。
又待了一會兒，她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準備要走。他才猛的一下將人又拉回到了懷裏，這次終於稍稍有了力氣，剛才的點到為止也換作了綿長的深吻……
在去炸雞店的路上，霍苒在車裏幾次紅了臉，因想起剛才離開前的那一個吻，濕潤又熾熱，軟軟的，和她看小說或是電視時聯想到的一樣，原來是那樣奇妙的感覺。
回到店裏時，方姐正在操作間裏忙著炸雞，店裏有四五個客人在等，她得又點餐又出餐。
霍苒換了衣服進了操作間裏幫忙，兩人一個裝袋一個炸制，就快多了。
“方姐。”她還記得方姐轉正的事，於是在幾個客人走了之後和她認真談了起來。“之前說試工一個星期就可以轉正，咱們也互相了解了一個星期了，你覺得在這兒做的怎麽樣？”
方莉緊張又忐忑，聽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臉上洋溢著激動，不住的點頭說，“霍老板你對我也很照顧，我在這兒幹的也挺好，這兒距離我兒子上學和我們住的地方也很近，我覺得很好，如果您也覺得我幹得不錯……希望能留下我長期做。”
霍苒笑了笑，緊接著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你做的很好，如果你願意的話，以後就在這兒長期幹，工資就按之前我們說好的，你看怎麽樣？”
“好好好！”方莉激動的握著她的手，不斷地重覆著感謝的話。
“另外我看周末你總把兒子鎖在家裏，也不是個事，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帶他來店裏，我們那兒有桌子，他可以在那兒寫作業，”她指著靠窗角落裏的一個雙人餐桌說，“李哥也能幫你照顧照顧他，這樣你也能安心在店裏工作了。”
方莉沒想到她會提這個事情，自己把兒子鎖在家裏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所以在聽到這話之後，激動地紅了眼眶。
“謝謝你霍老板！謝謝！我是不顧家裏反對帶著兒子出來的，我擔心再留在那個山溝溝裏，自己擺脫不了被再嫁的命運，到時候兒子也得跟著受苦，所以我不顧一切的帶著他來到了城市裏，我想著，只要我肯吃苦，這個城市就總會有我們遮風擋雨的一個小地方的！”
也是這次談話，霍苒才知道，她就和孩子住在後面的老小區裏，和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合租了一個兩居室。
方姐就這麽留下了，即使生意日漸慘淡，但霍苒暫時還不想放棄，她想再試試，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的。
快八點時，霍苒見店裏沒什麽人了，便和方姐交代了一下，讓她一會兒早點打烊，自己得回去看看李文勖發燒好些了沒有。
她走後沒多久，周焱就來了。
他到的時候，方姐正在收拾操作間裏的衛生，外面營業區也已經關了主燈。
“咦，方姐，你們老板呢？”
“老板她有事先回去了。”
“不舒服嗎她？”
“沒有，好像是李哥生病了，所以霍老板回去的早。”
周焱一聽這話，心中大氣，趴在櫃臺上開始打聽。
“方姐，你知道李哥他生什麽病了麽？”
“不知道。”
方姐本來不怎麽待見周焱，也說不上來為什麽，可能是聽說他是旁邊霸王炸雞老板的兒子，總覺得他經常來店裏沒安好心。
“這兩天店裏生意還好吧？”
他一邊問著，一邊四處看著，尤其是盯著裏面操作間裏。
“挺好的。”
方莉回答的不冷不淡，這讓周焱覺得自己在這兒有些無趣，好像也打聽不到什麽，便準備離開。
突然，方姐哎呦了一聲，他剛走到門口又折回了身來。
“怎麽了？”
他進去的時候，方莉正捂著右手，血從指縫裏往外流著，剛才洗案板的動作有些大，不小心磕到了龍頭，手指關節處劃了很長的一個口子，案板也掉在了地上。
“流了這麽多血！”周焱光是看著都感受到了那種疼，“快去旁邊診所看看吧。”
“等一下吧，我關了門再去。”
“你先去吧，我幫你看一會兒，反正這會兒也不賣了。”
這會兒周焱的確是想著她趕緊把手上的傷口處理了，因他看著那血隱隱有些頭暈。
方莉道了聲謝，捂著手跑著去了診所。
周焱扶著旁邊的冷櫃，撩了一捧水到臉上，才覺得好了一些。
看到地上的案板，他彎腰想去幫忙撿起來，卻恰好在提起來的時候，案板的側邊上掉下來了一塊窄窄的木楔子。
隨著木楔子的掉落，一塊被疊成硬幣那麽大小的紙團子也掉了出來。
他心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然後看了一眼外面，確認沒有人進來，才慌忙的將那個紙團子撿了起來。
地上撿起來的案板被他隨意的放在了一旁，他感覺自己心裏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快，拿著紙團的手也有些微微發抖。
他的手抖的厲害，但即使這樣，那個紙團還是很輕易的就被拆開了。
“秘制炸雞配料表第6版，一斤量。蔥、姜、洋蔥1:1:2打碎加水600ml，白酒20ml，白胡椒粉……”
周焱在看到紙條上的內容的那一刻，感覺自己呼吸都快停止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可能是火辣炸雞的秘制炸雞配料表，也就是霍苒一直在找的那一份。
他沒敢再多想，迅速將紙條塞進了褲子口袋，然後把那個木楔子又打進了案板裏，洗幹凈後放在了瀝水籃裏。
做完這些後，他徑直去了外面靠窗的餐椅上坐著等方姐，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平覆著自己此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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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霍苒一路小跑著到了樓上，進門靜悄悄的。
她鞋都沒換的就徑直跑進了房間裏，見人緊閉著眼睛縮成了一團。
“老皇帝……”她當即就紅了眼，飛奔到了床邊。
有過失去父母的經歷，她無比的害怕這個誤入自己時代的老皇帝再有什麽事情。
摸著他滾燙的額頭，她慌了陣腳，嘴裏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找來體溫計給他量體溫。
39.4度！
她感覺渾身的血一下子就湧上了頭，然後開始翻著退燒藥的使用說明看。
“老皇帝……你別睡啊，回答我一聲啊。”
“嗯……”
李文勖燒的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找到了找到了！對乙應該可以的，這還是上次我發燒醫院給開了一小瓶。”
她激動的手都開始抖了，自己以前也發過燒，但沒燒到過39度多，她只是在旁邊坐著，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
藥喝下去後，她又端來熱水壺，把人叫醒，連餵了兩大杯溫水，再拿來冰箱裏的冰塊裹上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上。
就這樣，約有一個小時後，人才漸漸有了意識，臉也沒有剛才回來那麽紅了。
“你怎麽回來了？店裏怎麽辦了？”
這是李文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還不是因為你不接電話！”
她故意表達著嫌棄，但更多的是擔心，手壓著他不讓亂動。
生了場病，李文勖倒是膽子大了起來，拉過她的手，壓在自己的掌心下，聲音無力卻低沈：“害你擔心了，沒事的，就是……”他頓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的那場大雨，釋然的笑了，“著涼了，沒事兒，我以前也這樣，禦醫幾副藥就好了。”
“以前你又禦醫，可現在到了這兒，我都不敢帶你去醫院……怕她們把你當成怪物抓起來！”
她說著埋在了頭，將額頭抵在他的手背上。
“乖，沒事的，我不會有事的！”
他用掌心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嘴角帶著欣慰之情，滿眼都是她。
“老皇帝……”
她突然擡起頭來，眼睛裏一閃一閃的，像是淚花。
“嗯？”
“我現在突然特別害怕……”
“害怕什麽？”
“怕突然有一天你離開了，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一眨眼的功夫，你又會從我身邊消失。”
他抿起了唇，的確不能保證沒有這種可能，他想著，如果一定要離開，那他一定要帶上她一起，絕不會留她一個人在這裏。
“不會的，我以後還得賴著你生活呢！”他玩笑的撫著她的臉頰安慰道。
誰能想到那個兇牙咧嘴喊著要和自己同歸於盡的小丫頭現在竟是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的看著自己，只能說造化弄人。
他順勢將人拉進懷裏，讓她感覺著自己此時的心跳聲，然後問她：“聽到了麽？”
“什麽？”
“我的心跳聲。”
“嗯。”
“只要我活著，還有心跳，就不會讓你離開我！我保證！”
她臉貼著他的胸膛，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起身，看著他赤褐色的眼眸，微微抽泣著吻向了他。
少女的喜歡與赤誠就像烈焰，來勢洶洶，熱情奔放，使得他這所老房子一碰就著。
她的吻生澀極了，但因為渾身無力，他也回應的生澀，直到有些微微氣喘，意識到自己是因為淋雨風寒而引起的發熱，才匆忙與她的唇瓣分開。
“苒苒，我……受了風寒，別傳染給你了。”
她點了點頭，捂著發燙的臉頰鉆進了他的懷裏。
又待了一會兒，她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準備要走。他才猛的一下將人又拉回到了懷裏，這次終於稍稍有了力氣，剛才的點到為止也換作了綿長的深吻……
在去炸雞店的路上，霍苒在車裏幾次紅了臉，因想起剛才離開前的那一個吻，濕潤又熾熱，軟軟的，和她看小說或是電視時聯想到的一樣，原來是那樣奇妙的感覺。
回到店裏時，方姐正在操作間裏忙著炸雞，店裏有四五個客人在等，她得又點餐又出餐。
霍苒換了衣服進了操作間裏幫忙，兩人一個裝袋一個炸制，就快多了。
“方姐。”她還記得方姐轉正的事，於是在幾個客人走了之後和她認真談了起來。“之前說試工一個星期就可以轉正，咱們也互相了解了一個星期了，你覺得在這兒做的怎麽樣？”
方莉緊張又忐忑，聽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臉上洋溢著激動，不住的點頭說，“霍老板你對我也很照顧，我在這兒幹的也挺好，這兒距離我兒子上學和我們住的地方也很近，我覺得很好，如果您也覺得我幹得不錯……希望能留下我長期做。”
霍苒笑了笑，緊接著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你做的很好，如果你願意的話，以後就在這兒長期幹，工資就按之前我們說好的，你看怎麽樣？”
“好好好！”方莉激動的握著她的手，不斷地重覆著感謝的話。
“另外我看周末你總把兒子鎖在家裏，也不是個事，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帶他來店裏，我們那兒有桌子，他可以在那兒寫作業，”她指著靠窗角落裏的一個雙人餐桌說，“李哥也能幫你照顧照顧他，這樣你也能安心在店裏工作了。”
方莉沒想到她會提這個事情，自己把兒子鎖在家裏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所以在聽到這話之後，激動地紅了眼眶。
“謝謝你霍老板！謝謝！我是不顧家裏反對帶著兒子出來的，我擔心再留在那個山溝溝裏，自己擺脫不了被再嫁的命運，到時候兒子也得跟著受苦，所以我不顧一切的帶著他來到了城市裏，我想著，只要我肯吃苦，這個城市就總會有我們遮風擋雨的一個小地方的！”
也是這次談話，霍苒才知道，她就和孩子住在後面的老小區裏，和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合租了一個兩居室。
方姐就這麽留下了，即使生意日漸慘淡，但霍苒暫時還不想放棄，她想再試試，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的。
快八點時，霍苒見店裏沒什麽人了，便和方姐交代了一下，讓她一會兒早點打烊，自己得回去看看李文勖發燒好些了沒有。
她走後沒多久，周焱就來了。
他到的時候，方姐正在收拾操作間裏的衛生，外面營業區也已經關了主燈。
“咦，方姐，你們老板呢？”
“老板她有事先回去了。”
“不舒服嗎她？”
“沒有，好像是李哥生病了，所以霍老板回去的早。”
周焱一聽這話，心中大氣，趴在櫃臺上開始打聽。
“方姐，你知道李哥他生什麽病了麽？”
“不知道。”
方姐本來不怎麽待見周焱，也說不上來為什麽，可能是聽說他是旁邊霸王炸雞老板的兒子，總覺得他經常來店裏沒安好心。
“這兩天店裏生意還好吧？”
他一邊問著，一邊四處看著，尤其是盯著裏面操作間裏。
“挺好的。”
方莉回答的不冷不淡，這讓周焱覺得自己在這兒有些無趣，好像也打聽不到什麽，便準備離開。
突然，方姐哎呦了一聲，他剛走到門口又折回了身來。
“怎麽了？”
他進去的時候，方莉正捂著右手，血從指縫裏往外流著，剛才洗案板的動作有些大，不小心磕到了龍頭，手指關節處劃了很長的一個口子，案板也掉在了地上。
“流了這麽多血！”周焱光是看著都感受到了那種疼，“快去旁邊診所看看吧。”
“等一下吧，我關了門再去。”
“你先去吧，我幫你看一會兒，反正這會兒也不賣了。”
這會兒周焱的確是想著她趕緊把手上的傷口處理了，因他看著那血隱隱有些頭暈。
方莉道了聲謝，捂著手跑著去了診所。
周焱扶著旁邊的冷櫃，撩了一捧水到臉上，才覺得好了一些。
看到地上的案板，他彎腰想去幫忙撿起來，卻恰好在提起來的時候，案板的側邊上掉下來了一塊窄窄的木楔子。
隨著木楔子的掉落，一塊被疊成硬幣那麽大小的紙團子也掉了出來。
他心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然後看了一眼外面，確認沒有人進來，才慌忙的將那個紙團子撿了起來。
地上撿起來的案板被他隨意的放在了一旁，他感覺自己心裏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快，拿著紙團的手也有些微微發抖。
他的手抖的厲害，但即使這樣，那個紙團還是很輕易的就被拆開了。
“秘制炸雞配料表第6版，一斤量。蔥、姜、洋蔥1:1:2打碎加水600ml，白酒20ml，白胡椒粉……”
周焱在看到紙條上的內容的那一刻，感覺自己呼吸都快停止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可能是火辣炸雞的秘制炸雞配料表，也就是霍苒一直在找的那一份。
他沒敢再多想，迅速將紙條塞進了褲子口袋，然後把那個木楔子又打進了案板裏，洗幹凈後放在了瀝水籃裏。
做完這些後，他徑直去了外面靠窗的餐椅上坐著等方姐，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平覆著自己此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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