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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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大姐叫方莉，涼州人，比霍苒大了八歲，聽起來很颯爽的名字，性格卻有些唯唯諾諾，不知道是否和她的經歷有關。
送走了大姐，她轉身，看到站著的李文勖，才想起了什麽，笑著對他說。
“好像忘了你。”
“什麽？”
“該給你開多少薪水呢？”
“薪水？”
“就是俸祿！”
他笑著搖了搖頭。
“怎麽，不要啊？白給我打工？”
“要，當然要，我得存著，萬一哪天突然回去了，那就是寶貝了。”
他說完，兩人卻都沒有笑，幾乎是同時，好像都意識到了什麽，互相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各自找了借口去忙別的事了。
後來她才明白，這就是沒有戳破的暧昧。
這天下午，依舊忙碌，許多都是老顧客，且點了名的要秘制炸雞，霍苒依舊用售罄了來搪塞。
晚上打烊後，她一邊調制著腌料，一邊唉聲嘆氣。
“總用售罄了來搪塞顧客，不是長久之計。”
“會不會你父親把秘方藏在了別的地方？”
“不管藏在了哪裏，我是一點眉目都沒有，如果長期這樣下去，肯定會流失客戶的，現在的這些人流量，不誇張的說，都是吃我爸的老本。”
李文勖極為罕有的嘆氣，“真想自己能幫上你些什麽……”
霍苒停下了手裏的事情，“千萬別這麽說，你已經很幫我了，帶我去爬山，還幫我揍了部門經理，又開解我，陪我說話。”
“這些也算是幫嗎？”
她摘了手套，洗了手，點了點頭走向他，“當然算了，不然我一個人，真不知道要怎麽辦。”
兩人幾乎近在咫尺，她仰頭看著他，他一動不動的俯視著她，體會她的那句話，體會自己此刻悸動的內心。
“對不起……”他突然說。
“為什麽突然說對不起。”
“當初誤以為你是刺客，還險些傷害了你。”
“僅僅是傷害嗎？”她撅著嘴，“險些就要了我的命好吧！”
他抿著唇，懊悔不已，看著她因為一整天沒有及時喝水而微微幹澀的嘴唇，突然有些想吻她的沖動。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
“對不起！”
片刻之後，他笑著捏了捏她軟軟的臉蛋，還是沒有勇氣付諸吻她的行動。
這樣暧昧又寵溺的動作，霍苒下意識的是閉上了眼睛，她……本以為他是要吻自己的，但只是輕輕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幹活吧，幹完早點下班！”
她害羞又失落的轉過了身去，重新戴上了手套，加快了手底下的動作。
李文勖現在是幹活的一把好手，畢竟這兒沒有堆積如山的奏折需要批改，只有一個每天幹不完活的炸雞店。
“這個案板是不是要壞了？”他用清潔海綿使勁搓洗時不禁嘟囔道，“都舊成這樣了，感覺快要散架了。”
“先別扔吧，我爸媽留著肯定有留著的道理，暫時先不用就行了，先掛起來。”
就在這時候，霍苒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手占著沒法接，就喊來了李文勖幫她拿出來接一下。
“周焱啊。”她看著手機屏幕，“按綠色的鍵。”
李文勖在聽到周焱這兩個字時，心裏不爽已經成了條件反射行為了，她全程說話時，他全程黑著臉露著“朕很不開心”的表情。
掛了電話，她轉達著電話裏的內容。
“周焱說昨天單位臨時加班所以沒來，他一會兒過來，說晚上一起吃飯。”
“什麽？”
“什麽什麽？”
“為什麽要和他吃飯？”
“店鋪開業，他又是我同學，這很正常啊。”
“不正常，哪裏正常了！”
她有點不太明白老皇帝幹嘛突然發這麽大火，撂下手裏的東西就跑了出去。
“幹嘛呀還這麽大脾氣……”她嘟囔著，但沒有跟出去，因為她知道，他走不遠，頂多就是在門口轉悠轉悠，而自己還有這麽多事情要做，哪有時間追出去哄他。
李文勖的確沒有走遠，氣呼呼的出了門，站在路邊雙手抱胸的看著來往的人流，氣到了頂點，又捏緊著拳頭砸了幾下樹幹。
路過有個打扮時髦的紅頭發女孩恰好註意到了他，停下了自己可愛的小電動車，大方的過來搭訕：“大叔，可以認識一下嗎？”
“什麽？”
女孩被他疑惑的表情惹的直笑，“可以加個微信嗎？認識一下。”
“什麽是微信？”
“你怎麽這麽可愛，該不會連微信都沒有吧，不可能啊，你都這麽大年紀了，肯定有吧。”
“不知道不知道！”他煩悶的搖頭又擺手，轉身又回了炸雞店裏。
聽到門響，正洗手收拾的霍苒抻著腦袋瞄了一眼，見是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心裏暗想：老皇帝的心思也不難猜嘛！
十來分鐘後，周焱推門進來，自來熟的直奔了操作間，但見霍苒已經忙完在收拾了，失落落的嘟囔了句。
“這麽快就收拾完了，我還想著過來給你幫忙呢。”
霍苒和他說話也不客氣，笑著到，“知道幫忙就來早一點嘛，趕打烊過來！”
“嘿嘿嘿，”周焱笑著，挨個兒拉開了冰箱看了一眼，眼睛亂瞟著，嘴上讚揚著，“不愧是畫畫的，手速真快！”
“你這高帽子我不戴也罷！”她拉著人的衣服往外趕，“沒看這兒寫著‘廚房重地嚴禁進入’嘛！有健康證嗎就進去！”
“我錯了我錯了！”周焱將她往外推，“走走走，去吃飯，有家火鍋超級好吃，我給老板都打電話定位置了。”
李文勖全程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臉黑的和外面的天快一樣了。
“走吧，我們搭周公子的車去吃飯！”
霍苒拉他了一下，沒拉動，又過去請。
“怎麽？不餓嗎？”
“不想和他吃！”
“不想和我吃，我還不想和你吃呢！”周焱是真孩子氣的回懟了他，一點也沒客氣，甚至帶了點人身攻擊的嘟囔了句：“老男人……”
這話被霍苒聽到了，直接就當面問他，“周焱，你剛才說什麽？”
“沒說什麽……”周焱有些底氣不足的回，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沒來由的那一句。
“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他雖然老了點，但也是我朋友啊，你們都是我朋友，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那得他先好好說話吧！”
霍苒頭疼，看著這倆像是水火犯沖一樣的男人，最後問了一遍：“這飯還吃不吃了到底？”
這下兩個男人誰都不敢說話了。
“走，吃飯！”
她一聲喊，將李文勖從凳子上拎了起來，推著被塞進了周焱的車裏。
兩人坐在後排，周焱自認為很帥的單手抓著方向盤掉頭，提醒他們系好安全帶。
“周焱，你這吉普是什麽型號，空間還挺大。”霍苒問著，心裏謀劃著也想買個類似的，去市場買東西能裝，來回上下班也方便。
“這是我爸那輛舊車，過幾天我準備提寶馬了，到時這車就用不上了。”
“周公子果然名不虛傳，都要開上寶馬了！”
“小苒，你就別花椒我了！”
“哈哈哈，開玩笑的，那你到時換了新車，這車要是不用的話，能不能賣給我，我覺得大小挺好，看著也皮實，肯定夠我用。”
“行啊，沒問題！”
倆人就這麽一路上聊著到了火鍋店裏，一進門才知道是又麻又辣的重慶火鍋，考慮老皇帝不太能吃辣，點鍋底的時候霍苒特意要了個鴛鴦的。
周焱看不上李文勖，哪兒哪兒都看不上，甚至覺得他有點窩囊，整天就知道跟在霍苒屁股後面，但這些也只是他在心裏想的，當著霍苒的面，也不敢說。
李文勖一樣，也看不上周焱，哪兒哪兒都看不上，身材瘦弱，毫無男子氣概，甚至有那麽某個瞬間，他像極了自己眾多兒子裏最傻的那一個。
霍苒倒是還好，吃飯的時候盡量照顧著兩人，甚至還有意想幫兩人破冰，奈何試了幾個話題都失敗了。
“聽我爸說，昨天開業你那兒人超級多！”周焱一邊忙著涮菜給她夾，一邊關心的問，“今天呢？是不是依舊爆滿？”
“今天還好，就是我一個人暫時有點忙不過來。”
一說到這兒，周焱裝作不經意的瞪了一眼，甚至有點含沙射影的說，“也對，店裏就你一個人能幹，肯定是辛苦，要不你好好考慮一下，找個靠譜的人來幫你。”
霍苒沒搖頭也沒點頭，“我知道，我心裏有數。”
“要不是我爸攔著，我都想去給霍老板打工了！”周焱話說的漂亮，有種說話不用負責的感覺，凈找女孩子愛聽的說。
“行啊周三火，沒看出來，上學時又憨嘴又笨，現在竟然這麽會說話。”
“哪有啊，我說真的。”
霍苒雖閱歷少，但也不至於聽出來漂亮話，開著玩笑就給他堵了回去。
“用你那是大材小用了，我和老皇帝應付得來。”
招人的事兒，霍苒還是防了他一手，暫時沒說，因為從這幾次他每次一來就往操作間裏跑，加上李文勖也提醒過她幾次，她現在覺得這個次日要好的玩伴也不一定是以前那個單純的玩伴了。
“小苒，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不摻假，日月可鑒！”周焱急的舉手發誓上了，“不管我們兩家之前有什麽矛盾，我覺得都不能影響你和我，畢竟……畢竟……”喜歡二字他終是沒能說出口，也礙於這個一直時刻提防自己的老皇帝。
“吃飯就吃飯，怎麽又扯到你爸和我爸的事上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霍苒隱約感覺到了畢竟後面的話，打哈哈的給岔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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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叫方莉，涼州人，比霍苒大了八歲，聽起來很颯爽的名字，性格卻有些唯唯諾諾，不知道是否和她的經歷有關。
送走了大姐，她轉身，看到站著的李文勖，才想起了什麽，笑著對他說。
“好像忘了你。”
“什麽？”
“該給你開多少薪水呢？”
“薪水？”
“就是俸祿！”
他笑著搖了搖頭。
“怎麽，不要啊？白給我打工？”
“要，當然要，我得存著，萬一哪天突然回去了，那就是寶貝了。”
他說完，兩人卻都沒有笑，幾乎是同時，好像都意識到了什麽，互相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各自找了借口去忙別的事了。
後來她才明白，這就是沒有戳破的暧昧。
這天下午，依舊忙碌，許多都是老顧客，且點了名的要秘制炸雞，霍苒依舊用售罄了來搪塞。
晚上打烊後，她一邊調制著腌料，一邊唉聲嘆氣。
“總用售罄了來搪塞顧客，不是長久之計。”
“會不會你父親把秘方藏在了別的地方？”
“不管藏在了哪裏，我是一點眉目都沒有，如果長期這樣下去，肯定會流失客戶的，現在的這些人流量，不誇張的說，都是吃我爸的老本。”
李文勖極為罕有的嘆氣，“真想自己能幫上你些什麽……”
霍苒停下了手裏的事情，“千萬別這麽說，你已經很幫我了，帶我去爬山，還幫我揍了部門經理，又開解我，陪我說話。”
“這些也算是幫嗎？”
她摘了手套，洗了手，點了點頭走向他，“當然算了，不然我一個人，真不知道要怎麽辦。”
兩人幾乎近在咫尺，她仰頭看著他，他一動不動的俯視著她，體會她的那句話，體會自己此刻悸動的內心。
“對不起……”他突然說。
“為什麽突然說對不起。”
“當初誤以為你是刺客，還險些傷害了你。”
“僅僅是傷害嗎？”她撅著嘴，“險些就要了我的命好吧！”
他抿著唇，懊悔不已，看著她因為一整天沒有及時喝水而微微幹澀的嘴唇，突然有些想吻她的沖動。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
“對不起！”
片刻之後，他笑著捏了捏她軟軟的臉蛋，還是沒有勇氣付諸吻她的行動。
這樣暧昧又寵溺的動作，霍苒下意識的是閉上了眼睛，她……本以為他是要吻自己的，但只是輕輕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幹活吧，幹完早點下班！”
她害羞又失落的轉過了身去，重新戴上了手套，加快了手底下的動作。
李文勖現在是幹活的一把好手，畢竟這兒沒有堆積如山的奏折需要批改，只有一個每天幹不完活的炸雞店。
“這個案板是不是要壞了？”他用清潔海綿使勁搓洗時不禁嘟囔道，“都舊成這樣了，感覺快要散架了。”
“先別扔吧，我爸媽留著肯定有留著的道理，暫時先不用就行了，先掛起來。”
就在這時候，霍苒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手占著沒法接，就喊來了李文勖幫她拿出來接一下。
“周焱啊。”她看著手機屏幕，“按綠色的鍵。”
李文勖在聽到周焱這兩個字時，心裏不爽已經成了條件反射行為了，她全程說話時，他全程黑著臉露著“朕很不開心”的表情。
掛了電話，她轉達著電話裏的內容。
“周焱說昨天單位臨時加班所以沒來，他一會兒過來，說晚上一起吃飯。”
“什麽？”
“什麽什麽？”
“為什麽要和他吃飯？”
“店鋪開業，他又是我同學，這很正常啊。”
“不正常，哪裏正常了！”
她有點不太明白老皇帝幹嘛突然發這麽大火，撂下手裏的東西就跑了出去。
“幹嘛呀還這麽大脾氣……”她嘟囔著，但沒有跟出去，因為她知道，他走不遠，頂多就是在門口轉悠轉悠，而自己還有這麽多事情要做，哪有時間追出去哄他。
李文勖的確沒有走遠，氣呼呼的出了門，站在路邊雙手抱胸的看著來往的人流，氣到了頂點，又捏緊著拳頭砸了幾下樹幹。
路過有個打扮時髦的紅頭發女孩恰好註意到了他，停下了自己可愛的小電動車，大方的過來搭訕：“大叔，可以認識一下嗎？”
“什麽？”
女孩被他疑惑的表情惹的直笑，“可以加個微信嗎？認識一下。”
“什麽是微信？”
“你怎麽這麽可愛，該不會連微信都沒有吧，不可能啊，你都這麽大年紀了，肯定有吧。”
“不知道不知道！”他煩悶的搖頭又擺手，轉身又回了炸雞店裏。
聽到門響，正洗手收拾的霍苒抻著腦袋瞄了一眼，見是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心裏暗想：老皇帝的心思也不難猜嘛！
十來分鐘後，周焱推門進來，自來熟的直奔了操作間，但見霍苒已經忙完在收拾了，失落落的嘟囔了句。
“這麽快就收拾完了，我還想著過來給你幫忙呢。”
霍苒和他說話也不客氣，笑著到，“知道幫忙就來早一點嘛，趕打烊過來！”
“嘿嘿嘿，”周焱笑著，挨個兒拉開了冰箱看了一眼，眼睛亂瞟著，嘴上讚揚著，“不愧是畫畫的，手速真快！”
“你這高帽子我不戴也罷！”她拉著人的衣服往外趕，“沒看這兒寫著‘廚房重地嚴禁進入’嘛！有健康證嗎就進去！”
“我錯了我錯了！”周焱將她往外推，“走走走，去吃飯，有家火鍋超級好吃，我給老板都打電話定位置了。”
李文勖全程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臉黑的和外面的天快一樣了。
“走吧，我們搭周公子的車去吃飯！”
霍苒拉他了一下，沒拉動，又過去請。
“怎麽？不餓嗎？”
“不想和他吃！”
“不想和我吃，我還不想和你吃呢！”周焱是真孩子氣的回懟了他，一點也沒客氣，甚至帶了點人身攻擊的嘟囔了句：“老男人……”
這話被霍苒聽到了，直接就當面問他，“周焱，你剛才說什麽？”
“沒說什麽……”周焱有些底氣不足的回，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沒來由的那一句。
“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他雖然老了點，但也是我朋友啊，你們都是我朋友，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那得他先好好說話吧！”
霍苒頭疼，看著這倆像是水火犯沖一樣的男人，最後問了一遍：“這飯還吃不吃了到底？”
這下兩個男人誰都不敢說話了。
“走，吃飯！”
她一聲喊，將李文勖從凳子上拎了起來，推著被塞進了周焱的車裏。
兩人坐在後排，周焱自認為很帥的單手抓著方向盤掉頭，提醒他們系好安全帶。
“周焱，你這吉普是什麽型號，空間還挺大。”霍苒問著，心裏謀劃著也想買個類似的，去市場買東西能裝，來回上下班也方便。
“這是我爸那輛舊車，過幾天我準備提寶馬了，到時這車就用不上了。”
“周公子果然名不虛傳，都要開上寶馬了！”
“小苒，你就別花椒我了！”
“哈哈哈，開玩笑的，那你到時換了新車，這車要是不用的話，能不能賣給我，我覺得大小挺好，看著也皮實，肯定夠我用。”
“行啊，沒問題！”
倆人就這麽一路上聊著到了火鍋店裏，一進門才知道是又麻又辣的重慶火鍋，考慮老皇帝不太能吃辣，點鍋底的時候霍苒特意要了個鴛鴦的。
周焱看不上李文勖，哪兒哪兒都看不上，甚至覺得他有點窩囊，整天就知道跟在霍苒屁股後面，但這些也只是他在心裏想的，當著霍苒的面，也不敢說。
李文勖一樣，也看不上周焱，哪兒哪兒都看不上，身材瘦弱，毫無男子氣概，甚至有那麽某個瞬間，他像極了自己眾多兒子裏最傻的那一個。
霍苒倒是還好，吃飯的時候盡量照顧著兩人，甚至還有意想幫兩人破冰，奈何試了幾個話題都失敗了。
“聽我爸說，昨天開業你那兒人超級多！”周焱一邊忙著涮菜給她夾，一邊關心的問，“今天呢？是不是依舊爆滿？”
“今天還好，就是我一個人暫時有點忙不過來。”
一說到這兒，周焱裝作不經意的瞪了一眼，甚至有點含沙射影的說，“也對，店裏就你一個人能幹，肯定是辛苦，要不你好好考慮一下，找個靠譜的人來幫你。”
霍苒沒搖頭也沒點頭，“我知道，我心裏有數。”
“要不是我爸攔著，我都想去給霍老板打工了！”周焱話說的漂亮，有種說話不用負責的感覺，凈找女孩子愛聽的說。
“行啊周三火，沒看出來，上學時又憨嘴又笨，現在竟然這麽會說話。”
“哪有啊，我說真的。”
霍苒雖閱歷少，但也不至於聽出來漂亮話，開著玩笑就給他堵了回去。
“用你那是大材小用了，我和老皇帝應付得來。”
招人的事兒，霍苒還是防了他一手，暫時沒說，因為從這幾次他每次一來就往操作間裏跑，加上李文勖也提醒過她幾次，她現在覺得這個次日要好的玩伴也不一定是以前那個單純的玩伴了。
“小苒，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不摻假，日月可鑒！”周焱急的舉手發誓上了，“不管我們兩家之前有什麽矛盾，我覺得都不能影響你和我，畢竟……畢竟……”喜歡二字他終是沒能說出口，也礙於這個一直時刻提防自己的老皇帝。
“吃飯就吃飯，怎麽又扯到你爸和我爸的事上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霍苒隱約感覺到了畢竟後面的話，打哈哈的給岔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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