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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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那天後，李文勖每天晚上六點半就會在小區門口等著她下班回來，以證明自己再沒有闖禍了。
周五下班時，潘務又一次“趕巧”送了她。
車子駛出了一段後，他才暗示說，“小霍，你最近請假過於頻繁，以至於影響到工作了，人事那邊已經找我談過話了。”
她問：“啊？人事什麽意思啊？”
“我之前說過，咱們部門這次轉正就兩個人，你得尤其註意，加上我給你那個項目，你已經延遲了四天了。”
“經理，明天我去公司加班做！”
潘務沒有接話，又說起了其他的。
“咱們公司規模還算大，我也知道你喜歡這一行，但是現在競爭也很大。你們私底下總討論其他部門誰和領導搞關系，別以為我不知道，但是吧，你說人家是不是得到相應的利益了？”
霍苒經事少，一下子沒明白這話的意思，只是表態度。
“經理，我真是因為這段時間家裏事多，我是很喜歡自己的工作的，我的理想就是成為著名設計師！”
潘務笑了笑，為她的純真。
“你父母的事，應該快出結果了吧？”
一問到這兒，霍苒情緒變得低落。
“嗯，明天還要去一趟交警隊，應該是出結果了。”
“要我和你一起去嗎？你一個人，我擔心你應付不過來。”
“不了經理，太麻煩您了。”
“沒事兒，反正我周末也沒什麽事。”
“真的不用，真的不用……”
潘務沒再繼續，笑了笑說，“小霍，你沒覺得我對你和部門裏其他人不一樣麽？”
“啊？”
“啊什麽？”
“好像沒覺得。”
“不然我為什麽對你父母的事情這麽上心，為什麽還要在人事面前對你說好話？”
霍苒緊張又尷尬，尷尬到腳趾快要摳穿副駕駛的腳墊了。
“經理，您都已經結婚了，說這話不太合適吧？”
“哎……“說到這兒，潘務開始嘆氣，”中年人的婚姻一地狼藉，不瞞你說，我們早就沒有感情了，已經在談離婚的條件了。”
“哦……”她雙手不安的抓著懷裏的包，有些後悔應該坐後排的。“經理，我知道您一直很幫我，我也很感謝，但是……但是我真的不行。”
“沒關系，我給你時間考慮。”
仿佛這是再為平常不過的事情，潘務揚起了一側嘴角，單手扶著方向盤，在紅燈時轉頭看向了她的側臉，眼中帶著貪婪。
十分鐘後，車子靠了邊。
霍苒先拉開車門，潘務緊跟著下來，叫住了他，並朝著副駕駛那一側走去。
他企圖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下意識的躲開，於是又上前了幾步，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笑著說：“小霍，你轉正很快就一個月了，馬上這個月的績效就要上報考核分數了，所以……不要讓我等太久，好麽？”
“經理，請你自重，否則我喊人了！”她企圖掙紮著，奈何力氣上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潘務有些不太高興，也或許耐心有限，當即就變了臉色，“霍苒，你別不識擡舉！”
“到底是誰不識擡舉？”她大聲反抗，“叫你一聲經理已經是對你的尊重了，你這叫職場性騷擾懂嗎？我可以告你的！”
潘務的怒點很低，只是這一番話，就讓他原地爆炸了。
他揚起了手，眼看巴掌就要甩在她的臉上，忽的被一只大掌接住。
“混賬東西！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女孩子，知不知恥！”
掙脫了潘務的霍苒本能的後退躲開，這一看，才發現是老皇帝。
“你誰啊你？多管閑事，我和女朋友說話，關你什麽事？”
潘務厚著臉皮狡辯，被他上來就是一拳，整個人受慣力向後退了幾步。
“是嗎？但是她是我妻子！”
潘務眼珠子差點掉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躲在他身後的霍苒，捂著吃痛的臉問：“你老公？霍苒你什麽時候結的婚啊？還給我面前裝清純呢！”
“還不滾嗎？”
李文勖舉著拳頭追了上去，潘務撅著屁股往車裏鉆，一腳油門的倉皇而逃了。
一旁驚魂未定的霍苒也驚訝的看著他，不可置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你沒事吧？”他過來問她。
她搖頭，眼神還呆呆的。
“剛才情急之下那麽說了……對不起！”
這是李文勖第一次說對不起，甚至在此前闖禍時兩人大吵後都沒有說過，卻因為一句“妻子”說了對不起。
霍苒搖頭沒有說話，心裏亂亂了，扭頭就往回走。
李文勖跟在後面追問，“他是誰？”
“我們領導。”
“領導？”
“就是你們那兒的有官職的人。”
“哦……難怪。”他是想說難怪會對她動手動腳，以為有點權利就了不起了，“還好被我撞見，下次再來，我揍得他滿地找牙！”
“行了，你最好保佑他不要報警，否則對你會很麻煩。”
李文勖閉起了嘴，快步跟在她的身後，一直到兩人上了樓。
霍苒沒提晚飯的事，進門後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間裏。剛才那一聲“妻子”太意外了，自己才二十四歲，那老皇帝怎麽都得四十多了，差了那麽多，真是好意思說得出來。可就即便他好意思說出來，自己也覺得別扭啊，要知道她可從沒想過會喜歡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男人，還是個……還是個古代的老皇帝！
大約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外面有人敲門，她起身過去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李文勖，看著自己的眼神躲躲閃閃的。
“哪個……面好了，我煮了面。”
“哦。”
她說，然後跟著他到了餐桌前。
是老皇帝最喜歡的方便面，也是他唯一會做的飯，一人一碗，大大的一碗。
“你不餓嗎？”他問。
“哦。”
她有些發呆，搖了搖頭，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將面往嘴裏送。
晚飯吃的實在尷尬，以至於晚上李文勖怎麽也睡不著，為自己剛才說錯話而耿耿於懷。另一邊的霍苒也如此，她想著，或許真是情急之下為了替她解圍呢。
但有一個不爭的事實，兩人都還沒有想到，同在一個屋檐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若是短時間內李文勖能回去都還好說，要是時間長了呢……孤男寡女的，誰也說不準會不會真的日久生情。
第二天一早，霍苒早早的出了門，她要先去交警隊，然後再去公司加班。
對於昨天的事情，兩人誰也沒有再提，就好像不約而同的決定這件事情翻篇了，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交警隊裏來了消息，大致是關於事故的最終判定報告，貨車司機也來了，檢測結果霍苒父親所駕駛的車子並未超速，司機因為疲勞駕駛和搶了紅燈，需負事故的全部責任，大概率是要坐牢的。
在等待結果的這段時間裏，霍苒做過好幾個噩夢，也尤為的擔心那天父親因為下雨著急回家而超了速，所以在看到結果時，她心裏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走出交警隊時，早上陰沈沈的天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太陽的影子，緊接著，雲層逐漸被撥開，刺眼的光像是要帶走什麽似的照在了她的身上。
眼淚仍舊沒能止住，順著臉頰一顆又一顆的落在了地上。她本不該高興，但此刻卻很高興。
下午她就去幫父母看了墓地，買了一塊在樹蔭下的，可以遮陽，也可以擋雨。
這一切塵埃落定後，她其實還有好多事情要忙。要聯系火葬場時間，要通知親戚，要訂飯店，所以周一到周三，她又請了三天假。
周三晚上，她和老皇帝滿身疲憊的回到了家，癱坐在了沙發上。
一切都畫上了句號，但她沒覺得有多輕松，除了心裏空落落的之外，接下來她要面對的，也是她一直所逃避的事情了。
周四早上一上班，潘務將人叫去了辦公室，公報私仇似的說讓她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為什麽？”她問，“我是請了假的，請的是喪假！”
“頻繁請假是其二，其一是我安排給你的工作並沒有及時交給我，影響了公司在客戶那兒的聲譽。”潘務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指著她問，“但凡你覺得我說錯了，隨你去老板那兒告！”
霍苒被噎的無話可說，的確如此，但那個活兒給的時間太緊張了，即使她天天晚上加班到十二點都不一定能完。
“你自己請辭吧，走的體面一點，就說因為父母遺留的事情還要處理！”
霍苒沒有吭聲，忍著氣起身出了辦公室。
或許是大家都察覺到了什麽，看著她出來，也都不敢多問。一直到中午吃飯時，和她一起轉正的李文潔悄悄問她。
“經理是不是……是不是為難你了？”她只問是不是為難。
“為什麽這麽問？”
“不瞞你說，我準備做完手上這個項目就辭職，他私下約過我，說是工作，我就讓男朋友和我一起去了，誰知道他暴跳如雷，說我把他當什麽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人事啊？”
李文潔搖頭，“他們都是公司裏的元老，加上閱歷遠超我們很多，我挺擔心被他反咬一口。說實話，我沒有什麽背景，憑自己現在的能力，只能蓄力以待時機了。”
霍苒嘆了聲氣，抿著嘴點了點頭，“我明天就和人事提辭職了！”
“你要離職啊？”
“嗯，我父母剛剛去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她故作坦然的笑著說，“你還不知道吧，他們之前有個炸雞店，生意特別好，以後要是我接了炸雞店，歡迎你來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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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後，李文勖每天晚上六點半就會在小區門口等著她下班回來，以證明自己再沒有闖禍了。
周五下班時，潘務又一次“趕巧”送了她。
車子駛出了一段後，他才暗示說，“小霍，你最近請假過於頻繁，以至於影響到工作了，人事那邊已經找我談過話了。”
她問：“啊？人事什麽意思啊？”
“我之前說過，咱們部門這次轉正就兩個人，你得尤其註意，加上我給你那個項目，你已經延遲了四天了。”
“經理，明天我去公司加班做！”
潘務沒有接話，又說起了其他的。
“咱們公司規模還算大，我也知道你喜歡這一行，但是現在競爭也很大。你們私底下總討論其他部門誰和領導搞關系，別以為我不知道，但是吧，你說人家是不是得到相應的利益了？”
霍苒經事少，一下子沒明白這話的意思，只是表態度。
“經理，我真是因為這段時間家裏事多，我是很喜歡自己的工作的，我的理想就是成為著名設計師！”
潘務笑了笑，為她的純真。
“你父母的事，應該快出結果了吧？”
一問到這兒，霍苒情緒變得低落。
“嗯，明天還要去一趟交警隊，應該是出結果了。”
“要我和你一起去嗎？你一個人，我擔心你應付不過來。”
“不了經理，太麻煩您了。”
“沒事兒，反正我周末也沒什麽事。”
“真的不用，真的不用……”
潘務沒再繼續，笑了笑說，“小霍，你沒覺得我對你和部門裏其他人不一樣麽？”
“啊？”
“啊什麽？”
“好像沒覺得。”
“不然我為什麽對你父母的事情這麽上心，為什麽還要在人事面前對你說好話？”
霍苒緊張又尷尬，尷尬到腳趾快要摳穿副駕駛的腳墊了。
“經理，您都已經結婚了，說這話不太合適吧？”
“哎……“說到這兒，潘務開始嘆氣，”中年人的婚姻一地狼藉，不瞞你說，我們早就沒有感情了，已經在談離婚的條件了。”
“哦……”她雙手不安的抓著懷裏的包，有些後悔應該坐後排的。“經理，我知道您一直很幫我，我也很感謝，但是……但是我真的不行。”
“沒關系，我給你時間考慮。”
仿佛這是再為平常不過的事情，潘務揚起了一側嘴角，單手扶著方向盤，在紅燈時轉頭看向了她的側臉，眼中帶著貪婪。
十分鐘後，車子靠了邊。
霍苒先拉開車門，潘務緊跟著下來，叫住了他，並朝著副駕駛那一側走去。
他企圖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下意識的躲開，於是又上前了幾步，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笑著說：“小霍，你轉正很快就一個月了，馬上這個月的績效就要上報考核分數了，所以……不要讓我等太久，好麽？”
“經理，請你自重，否則我喊人了！”她企圖掙紮著，奈何力氣上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潘務有些不太高興，也或許耐心有限，當即就變了臉色，“霍苒，你別不識擡舉！”
“到底是誰不識擡舉？”她大聲反抗，“叫你一聲經理已經是對你的尊重了，你這叫職場性騷擾懂嗎？我可以告你的！”
潘務的怒點很低，只是這一番話，就讓他原地爆炸了。
他揚起了手，眼看巴掌就要甩在她的臉上，忽的被一只大掌接住。
“混賬東西！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女孩子，知不知恥！”
掙脫了潘務的霍苒本能的後退躲開，這一看，才發現是老皇帝。
“你誰啊你？多管閑事，我和女朋友說話，關你什麽事？”
潘務厚著臉皮狡辯，被他上來就是一拳，整個人受慣力向後退了幾步。
“是嗎？但是她是我妻子！”
潘務眼珠子差點掉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躲在他身後的霍苒，捂著吃痛的臉問：“你老公？霍苒你什麽時候結的婚啊？還給我面前裝清純呢！”
“還不滾嗎？”
李文勖舉著拳頭追了上去，潘務撅著屁股往車裏鉆，一腳油門的倉皇而逃了。
一旁驚魂未定的霍苒也驚訝的看著他，不可置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你沒事吧？”他過來問她。
她搖頭，眼神還呆呆的。
“剛才情急之下那麽說了……對不起！”
這是李文勖第一次說對不起，甚至在此前闖禍時兩人大吵後都沒有說過，卻因為一句“妻子”說了對不起。
霍苒搖頭沒有說話，心裏亂亂了，扭頭就往回走。
李文勖跟在後面追問，“他是誰？”
“我們領導。”
“領導？”
“就是你們那兒的有官職的人。”
“哦……難怪。”他是想說難怪會對她動手動腳，以為有點權利就了不起了，“還好被我撞見，下次再來，我揍得他滿地找牙！”
“行了，你最好保佑他不要報警，否則對你會很麻煩。”
李文勖閉起了嘴，快步跟在她的身後，一直到兩人上了樓。
霍苒沒提晚飯的事，進門後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間裏。剛才那一聲“妻子”太意外了，自己才二十四歲，那老皇帝怎麽都得四十多了，差了那麽多，真是好意思說得出來。可就即便他好意思說出來，自己也覺得別扭啊，要知道她可從沒想過會喜歡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男人，還是個……還是個古代的老皇帝！
大約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外面有人敲門，她起身過去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李文勖，看著自己的眼神躲躲閃閃的。
“哪個……面好了，我煮了面。”
“哦。”
她說，然後跟著他到了餐桌前。
是老皇帝最喜歡的方便面，也是他唯一會做的飯，一人一碗，大大的一碗。
“你不餓嗎？”他問。
“哦。”
她有些發呆，搖了搖頭，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將面往嘴裏送。
晚飯吃的實在尷尬，以至於晚上李文勖怎麽也睡不著，為自己剛才說錯話而耿耿於懷。另一邊的霍苒也如此，她想著，或許真是情急之下為了替她解圍呢。
但有一個不爭的事實，兩人都還沒有想到，同在一個屋檐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若是短時間內李文勖能回去都還好說，要是時間長了呢……孤男寡女的，誰也說不準會不會真的日久生情。
第二天一早，霍苒早早的出了門，她要先去交警隊，然後再去公司加班。
對於昨天的事情，兩人誰也沒有再提，就好像不約而同的決定這件事情翻篇了，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交警隊裏來了消息，大致是關於事故的最終判定報告，貨車司機也來了，檢測結果霍苒父親所駕駛的車子並未超速，司機因為疲勞駕駛和搶了紅燈，需負事故的全部責任，大概率是要坐牢的。
在等待結果的這段時間裏，霍苒做過好幾個噩夢，也尤為的擔心那天父親因為下雨著急回家而超了速，所以在看到結果時，她心裏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走出交警隊時，早上陰沈沈的天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太陽的影子，緊接著，雲層逐漸被撥開，刺眼的光像是要帶走什麽似的照在了她的身上。
眼淚仍舊沒能止住，順著臉頰一顆又一顆的落在了地上。她本不該高興，但此刻卻很高興。
下午她就去幫父母看了墓地，買了一塊在樹蔭下的，可以遮陽，也可以擋雨。
這一切塵埃落定後，她其實還有好多事情要忙。要聯系火葬場時間，要通知親戚，要訂飯店，所以周一到周三，她又請了三天假。
周三晚上，她和老皇帝滿身疲憊的回到了家，癱坐在了沙發上。
一切都畫上了句號，但她沒覺得有多輕松，除了心裏空落落的之外，接下來她要面對的，也是她一直所逃避的事情了。
周四早上一上班，潘務將人叫去了辦公室，公報私仇似的說讓她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為什麽？”她問，“我是請了假的，請的是喪假！”
“頻繁請假是其二，其一是我安排給你的工作並沒有及時交給我，影響了公司在客戶那兒的聲譽。”潘務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指著她問，“但凡你覺得我說錯了，隨你去老板那兒告！”
霍苒被噎的無話可說，的確如此，但那個活兒給的時間太緊張了，即使她天天晚上加班到十二點都不一定能完。
“你自己請辭吧，走的體面一點，就說因為父母遺留的事情還要處理！”
霍苒沒有吭聲，忍著氣起身出了辦公室。
或許是大家都察覺到了什麽，看著她出來，也都不敢多問。一直到中午吃飯時，和她一起轉正的李文潔悄悄問她。
“經理是不是……是不是為難你了？”她只問是不是為難。
“為什麽這麽問？”
“不瞞你說，我準備做完手上這個項目就辭職，他私下約過我，說是工作，我就讓男朋友和我一起去了，誰知道他暴跳如雷，說我把他當什麽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人事啊？”
李文潔搖頭，“他們都是公司裏的元老，加上閱歷遠超我們很多，我挺擔心被他反咬一口。說實話，我沒有什麽背景，憑自己現在的能力，只能蓄力以待時機了。”
霍苒嘆了聲氣，抿著嘴點了點頭，“我明天就和人事提辭職了！”
“你要離職啊？”
“嗯，我父母剛剛去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她故作坦然的笑著說，“你還不知道吧，他們之前有個炸雞店，生意特別好，以後要是我接了炸雞店，歡迎你來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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