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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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那個自稱兒臣的男人也被帶了進來，一路哭哭啼啼的，她實在覺得煩，大吼著讓他別哭了！
“你到底是誰啊？這真的不是在拍戲嗎？”她問。
“什麽叫拍戲？”男人抽泣著問她。
“就是大家在演戲啊，演戲你知不知道？就是……都是假的，演給別人看的。”
男人搖頭，也恰好止住了哭聲，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本王的道具箱裏？為什麽要破壞本王的魔術，是不是二弟派你來的？”
“二弟？誰啊？”
“李平錦，錦王！”
霍苒搖頭，這時候才慌亂的開始覺得自己是小說裏寫到的穿越了，便爬了過去，抓著牢房的木頭柱子試探性的問。
“帥哥，你們是哪個朝代的啊？剛才那個穿龍袍的是不是皇帝？”
“大膽！父皇豈是你等能問能知的！”
“你現在在我面前這麽激動個什麽勁兒，有本事剛才在你老爹面前激動啊！”
“你——”
“我什麽我？剛才那要真是皇帝，你要真沒什麽歪心思，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你！”
“栽贓……陷害……”
男子重覆著這兩個詞，反覆咀嚼著她的話，最後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追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回想剛才老皇帝說的那些話，應該是有人和你爭太子之位，想除掉你，這樣他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懂不懂？九子奪嫡你知道嗎？”說完了九子奪嫡，霍苒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問的，“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麽朝代呢？”
或許是覺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說的話有幾分道理，李平澄才回答了她的問題。
“這裏是伯涼國的都城京州，本王乃大皇子李平澄，你剛才看到的，是本王的父皇，也是伯涼國的主君。”
在說這些時，李平澄才露出了超越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自信與成熟來，但正是因為這樣，才又遭到了霍苒的一頓吐槽。
“剛才你要是有這樣的氣勢和骨氣就好了，估計你父皇看你的眼神也不會那麽失望了。”
“你——”
“惱羞成怒的話，就說明我說對了！”
說完，她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失落的嘆了聲氣，自言自語道：“看來是穿越了……”
“什麽？”
“什麽也別問我，說了你也不懂！”
“你——”
“又你，幹脆你叫李平你，別叫李平澄了！”
李平澄惱怒的甩著袖子轉身，躲開了這個氣的讓他說不出話來的奇怪女人。
安靜下來的霍苒開始分析自己的處境，以及想辦法怎麽活命，這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至於怎麽回去，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
李平澄一夜沒合眼，他也並非一無是處，整晚都在想著父皇壽宴上發生的一切，想剛才霍苒說的那番話，想當時箱子打開時他那幾個兄長的反應。
當窗外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時，霍苒才伸著懶腰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亂糟糟又臟兮兮的牢房時，失望到捶胸頓足。
“救命，還真是穿越了！”
她又跳又叫的舉動引來了旁邊的李平澄。
“你真不是我兄長派來的？”
“不是！”她茫然的搖頭，卻在他正要高興時，捉弄似的又問了句：“你信麽？”
李平澄的高興僵在了嘴角，帶著些孩子氣的指著她警告：“本王是父皇的親生子，最多只是懲罰，你就不一樣了，隨時都會沒命，所以最好不要在本王面前耍什麽花招，沒用的！”
這番話提醒了霍苒，她的心裏突然有了想法，大拍著自己的腿道：“我怎麽忘了這茬，他是皇長子哎！”
“放肆！”
“嘿嘿，”她笑著起身，友好的朝他招手，“大皇子你來……來，我有事和你商量！”
李平澄並沒有動彈，而是端坐在原地冷冷的道：“有事說事！”
“好事！”
“什麽好事？”
“你想不想做太子啊？”
“……”
李平澄不語，父皇說過，心裏所想不能輕易表露出來，否則會讓別人摸透心思，可他這樣想的時候，還是不小心在眼神裏表現了出來。
“不說話就是想了！”她觀察著他的表情說，“我可以幫你，但是有條件，你得救我出去，保我性命，保我一世榮華富貴！”
李平澄心動了，因為這條件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但他還是克制住了，擔心這是陷阱。
“還真是油鹽不進，這一幕真應該被你那個皇帝老爹看到，看看他的乖兒子多麽的經得起考驗！”
“你住口！”
只有這麽一句，卻缺少了一點帝王家該有的兇狠和無情，霍苒搖頭笑了。
罷了，生死由命吧！
-
大和殿裏，以丞相為首的幾個老臣正在為大皇子李平澄求情，吏部和工部的幾個大臣誇大著昨天的壽宴事件，以此來迫使皇帝嚴肅處理這件事情，就差說要將大皇子流放了。
李文勖端坐在龍椅上，努著嘴一遍一遍的撫著下巴處的胡須，聽著底下嘰嘰喳喳的議論，煩躁的大拍了一下椅背。
“夠了！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心裏各自想的是什麽，朕還沒死呢，一個個兒就在這兒開始替各自的主子說話了！”
大臣們紛紛俯首跪下，大呼：“陛下息怒，臣等不敢！”
“息怒？要朕怎麽個息怒法？是忘了先皇教導的‘效力於朝廷，造福於百姓’這十個字麽？怎麽，現在卻在這裏爭起了該立誰為太子？你們可真是比朕還要心急，要不這個皇位朕給你們坐？”
朝堂裏瞬時安靜下來，無人再敢提昨日壽宴之事。
早朝散後，李文勖滿腹惆悵的去了正心殿裏批閱奏折，可才看了一份折子，就心思不在了紙上，回想起了早朝上大臣們的言論。
長子李平澄原是他最中意的兒子，且德才兼備，唯獨身上少了一絲帝王該有的魄力，他一直想著，再讓他磨練磨練，時機成熟時，立他為儲君，卻不曾料到他這個最中意的兒子會在自己的壽宴上做出行刺之事。
“侯厘！”他叫了一聲人，“澄王行刺一事，還是交給督鑒院審理吧！”
侯厘是他隨身的太監，從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跟著，一直到現在，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陛下，奴才正要和您說，剛才獄卒來了信兒，說澄王想見您！”
“見朕？”他冷哼了一聲，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將手裏的折子連同自己的怒氣一起摔在了地上，“他還有臉要見朕！”
“澄王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他說想親自和您解釋！”
他喘著氣的平覆著自己剛才的失態，說道：“帶話給督鑒院，朕不幹涉他怎麽審理，朕只要結果！”
“奴才這就去安排！”
“等等，”他將人又叫住，“那個手裏拿著不明兇器又奇裝異服的女刺客，務必讓督鑒院查清她的底細……”這話一出口，其實他潛意識裏還是抱有他是被栽贓陷害的一絲期待。
等侯厘走了之後，他又想起了前幾日長子李平澄遞上來的折子，便將它翻了出來。
他不信，他要一封一封的看完，要督鑒院給一個肯定的答覆才信！
折子上奏的是他有意在城中建一座書院，旨在接收民間聰慧卻又讀不起私塾的孩子以進行培養，如有出類拔萃者，日後為朝廷所用。
這份折子李文勖看了足足三遍，前幾日看時還覺得是件好事，就朱批了“同意”二字，可今天再看，就不由得開始懷疑這是他的私心，旨在給自己培養人才，以備後用吧。
想了想後，他又重新拿起了筆，在已經朱批了的“同意”二字前又加了一個“不”字，之後又隨意的往桌上一扔。
等了一天，在見識過了有些發餿的牢飯後，霍苒開始有些絕望了，對待李平澄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轉變，因為獄卒對待他的態度和自己完全不一樣，吃的也不一樣。
“大皇子，你真不考慮麽？我能幫你！”
李平澄焦急又不安的來回踱著步子，不停的張望著門口，期待著自己讓人捎給父皇的話能有所回應，所以在霍苒和他說話時，並沒有搭理她。
只是他最終等來的不是釋放，也不是父皇親自來聽他解釋，而是被督鑒院的督查官“請”去了。這一幕霍苒全部看在了眼裏，她覺得自己離被帶走恐怕也不遠了，這時候她才覺得李平澄並不是一個能靠得住保她命的人。
正在她想著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愈來愈近，隨之出現的，是和剛才帶走李平澄一樣著裝的兩個男人。
牢門被打開，沒有任何詢問，兩個男人粗魯的將她從角落裏拽了起來，往外拉。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啊？”
沒人理會她的喊叫，一直到上了囚車，有人將一團爛布塞進了她的嘴裏，又給她套上頭套，最後任由她喊破了嗓子，也只剩下耳邊車輪碾過青石板的鐺鐺聲了。
“唔……唔……”
她奮力的掙紮著，喊著，但沒有任何回應。
好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為這條路沒有終點的時候，馬車在侍衛的一聲“籲”下停住了。
她就這麽被帶到了督鑒院的審訊室裏，巧合的是，和她同在一起的，還有李平澄，也被綁在石柱上。
這個老皇帝真是連自己親兒子都不放過，可真是心狠手辣啊！她一邊害怕著，一邊在心裏感慨著。
“澄王殿下，在下是督鑒院承辦陛下壽宴遇刺一事的左督查官，對不住了，臣也是奉旨辦事，還請澄王好生配合，如若臣查明此事與澄王無關，一定會如實稟告聖上！”
一個戴著官帽的大胡子男人對他倒是畢恭畢敬，但轉身到了自己這裏，就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了。
“你不用這麽看著本官，若是你有所隱瞞，本官有的是辦法讓你交代！”
霍苒覺得自己褲子有些濕，好像是被那些散發著鐵銹和血腥味的刑具嚇到了，沒有哪個穿越的像她這樣慘了吧。她牙齒打著哆嗦的又一次自證：“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到了這裏！”
仿佛料定了她會來這麽一句似的，左督查官冷哼了一聲，招了招手，讓人將她也綁到了石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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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啊？這真的不是在拍戲嗎？”她問。
“什麽叫拍戲？”男人抽泣著問她。
“就是大家在演戲啊，演戲你知不知道？就是……都是假的，演給別人看的。”
男人搖頭，也恰好止住了哭聲，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本王的道具箱裏？為什麽要破壞本王的魔術，是不是二弟派你來的？”
“二弟？誰啊？”
“李平錦，錦王！”
霍苒搖頭，這時候才慌亂的開始覺得自己是小說裏寫到的穿越了，便爬了過去，抓著牢房的木頭柱子試探性的問。
“帥哥，你們是哪個朝代的啊？剛才那個穿龍袍的是不是皇帝？”
“大膽！父皇豈是你等能問能知的！”
“你現在在我面前這麽激動個什麽勁兒，有本事剛才在你老爹面前激動啊！”
“你——”
“我什麽我？剛才那要真是皇帝，你要真沒什麽歪心思，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你！”
“栽贓……陷害……”
男子重覆著這兩個詞，反覆咀嚼著她的話，最後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追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回想剛才老皇帝說的那些話，應該是有人和你爭太子之位，想除掉你，這樣他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懂不懂？九子奪嫡你知道嗎？”說完了九子奪嫡，霍苒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問的，“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麽朝代呢？”
或許是覺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說的話有幾分道理，李平澄才回答了她的問題。
“這裏是伯涼國的都城京州，本王乃大皇子李平澄，你剛才看到的，是本王的父皇，也是伯涼國的主君。”
在說這些時，李平澄才露出了超越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自信與成熟來，但正是因為這樣，才又遭到了霍苒的一頓吐槽。
“剛才你要是有這樣的氣勢和骨氣就好了，估計你父皇看你的眼神也不會那麽失望了。”
“你——”
“惱羞成怒的話，就說明我說對了！”
說完，她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失落的嘆了聲氣，自言自語道：“看來是穿越了……”
“什麽？”
“什麽也別問我，說了你也不懂！”
“你——”
“又你，幹脆你叫李平你，別叫李平澄了！”
李平澄惱怒的甩著袖子轉身，躲開了這個氣的讓他說不出話來的奇怪女人。
安靜下來的霍苒開始分析自己的處境，以及想辦法怎麽活命，這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至於怎麽回去，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
李平澄一夜沒合眼，他也並非一無是處，整晚都在想著父皇壽宴上發生的一切，想剛才霍苒說的那番話，想當時箱子打開時他那幾個兄長的反應。
當窗外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時，霍苒才伸著懶腰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亂糟糟又臟兮兮的牢房時，失望到捶胸頓足。
“救命，還真是穿越了！”
她又跳又叫的舉動引來了旁邊的李平澄。
“你真不是我兄長派來的？”
“不是！”她茫然的搖頭，卻在他正要高興時，捉弄似的又問了句：“你信麽？”
李平澄的高興僵在了嘴角，帶著些孩子氣的指著她警告：“本王是父皇的親生子，最多只是懲罰，你就不一樣了，隨時都會沒命，所以最好不要在本王面前耍什麽花招，沒用的！”
這番話提醒了霍苒，她的心裏突然有了想法，大拍著自己的腿道：“我怎麽忘了這茬，他是皇長子哎！”
“放肆！”
“嘿嘿，”她笑著起身，友好的朝他招手，“大皇子你來……來，我有事和你商量！”
李平澄並沒有動彈，而是端坐在原地冷冷的道：“有事說事！”
“好事！”
“什麽好事？”
“你想不想做太子啊？”
“……”
李平澄不語，父皇說過，心裏所想不能輕易表露出來，否則會讓別人摸透心思，可他這樣想的時候，還是不小心在眼神裏表現了出來。
“不說話就是想了！”她觀察著他的表情說，“我可以幫你，但是有條件，你得救我出去，保我性命，保我一世榮華富貴！”
李平澄心動了，因為這條件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但他還是克制住了，擔心這是陷阱。
“還真是油鹽不進，這一幕真應該被你那個皇帝老爹看到，看看他的乖兒子多麽的經得起考驗！”
“你住口！”
只有這麽一句，卻缺少了一點帝王家該有的兇狠和無情，霍苒搖頭笑了。
罷了，生死由命吧！
-
大和殿裏，以丞相為首的幾個老臣正在為大皇子李平澄求情，吏部和工部的幾個大臣誇大著昨天的壽宴事件，以此來迫使皇帝嚴肅處理這件事情，就差說要將大皇子流放了。
李文勖端坐在龍椅上，努著嘴一遍一遍的撫著下巴處的胡須，聽著底下嘰嘰喳喳的議論，煩躁的大拍了一下椅背。
“夠了！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心裏各自想的是什麽，朕還沒死呢，一個個兒就在這兒開始替各自的主子說話了！”
大臣們紛紛俯首跪下，大呼：“陛下息怒，臣等不敢！”
“息怒？要朕怎麽個息怒法？是忘了先皇教導的‘效力於朝廷，造福於百姓’這十個字麽？怎麽，現在卻在這裏爭起了該立誰為太子？你們可真是比朕還要心急，要不這個皇位朕給你們坐？”
朝堂裏瞬時安靜下來，無人再敢提昨日壽宴之事。
早朝散後，李文勖滿腹惆悵的去了正心殿裏批閱奏折，可才看了一份折子，就心思不在了紙上，回想起了早朝上大臣們的言論。
長子李平澄原是他最中意的兒子，且德才兼備，唯獨身上少了一絲帝王該有的魄力，他一直想著，再讓他磨練磨練，時機成熟時，立他為儲君，卻不曾料到他這個最中意的兒子會在自己的壽宴上做出行刺之事。
“侯厘！”他叫了一聲人，“澄王行刺一事，還是交給督鑒院審理吧！”
侯厘是他隨身的太監，從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跟著，一直到現在，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陛下，奴才正要和您說，剛才獄卒來了信兒，說澄王想見您！”
“見朕？”他冷哼了一聲，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將手裏的折子連同自己的怒氣一起摔在了地上，“他還有臉要見朕！”
“澄王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他說想親自和您解釋！”
他喘著氣的平覆著自己剛才的失態，說道：“帶話給督鑒院，朕不幹涉他怎麽審理，朕只要結果！”
“奴才這就去安排！”
“等等，”他將人又叫住，“那個手裏拿著不明兇器又奇裝異服的女刺客，務必讓督鑒院查清她的底細……”這話一出口，其實他潛意識裏還是抱有他是被栽贓陷害的一絲期待。
等侯厘走了之後，他又想起了前幾日長子李平澄遞上來的折子，便將它翻了出來。
他不信，他要一封一封的看完，要督鑒院給一個肯定的答覆才信！
折子上奏的是他有意在城中建一座書院，旨在接收民間聰慧卻又讀不起私塾的孩子以進行培養，如有出類拔萃者，日後為朝廷所用。
這份折子李文勖看了足足三遍，前幾日看時還覺得是件好事，就朱批了“同意”二字，可今天再看，就不由得開始懷疑這是他的私心，旨在給自己培養人才，以備後用吧。
想了想後，他又重新拿起了筆，在已經朱批了的“同意”二字前又加了一個“不”字，之後又隨意的往桌上一扔。
等了一天，在見識過了有些發餿的牢飯後，霍苒開始有些絕望了，對待李平澄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轉變，因為獄卒對待他的態度和自己完全不一樣，吃的也不一樣。
“大皇子，你真不考慮麽？我能幫你！”
李平澄焦急又不安的來回踱著步子，不停的張望著門口，期待著自己讓人捎給父皇的話能有所回應，所以在霍苒和他說話時，並沒有搭理她。
只是他最終等來的不是釋放，也不是父皇親自來聽他解釋，而是被督鑒院的督查官“請”去了。這一幕霍苒全部看在了眼裏，她覺得自己離被帶走恐怕也不遠了，這時候她才覺得李平澄並不是一個能靠得住保她命的人。
正在她想著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愈來愈近，隨之出現的，是和剛才帶走李平澄一樣著裝的兩個男人。
牢門被打開，沒有任何詢問，兩個男人粗魯的將她從角落裏拽了起來，往外拉。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啊？”
沒人理會她的喊叫，一直到上了囚車，有人將一團爛布塞進了她的嘴裏，又給她套上頭套，最後任由她喊破了嗓子，也只剩下耳邊車輪碾過青石板的鐺鐺聲了。
“唔……唔……”
她奮力的掙紮著，喊著，但沒有任何回應。
好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為這條路沒有終點的時候，馬車在侍衛的一聲“籲”下停住了。
她就這麽被帶到了督鑒院的審訊室裏，巧合的是，和她同在一起的，還有李平澄，也被綁在石柱上。
這個老皇帝真是連自己親兒子都不放過，可真是心狠手辣啊！她一邊害怕著，一邊在心裏感慨著。
“澄王殿下，在下是督鑒院承辦陛下壽宴遇刺一事的左督查官，對不住了，臣也是奉旨辦事，還請澄王好生配合，如若臣查明此事與澄王無關，一定會如實稟告聖上！”
一個戴著官帽的大胡子男人對他倒是畢恭畢敬，但轉身到了自己這裏，就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了。
“你不用這麽看著本官，若是你有所隱瞞，本官有的是辦法讓你交代！”
霍苒覺得自己褲子有些濕，好像是被那些散發著鐵銹和血腥味的刑具嚇到了，沒有哪個穿越的像她這樣慘了吧。她牙齒打著哆嗦的又一次自證：“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到了這裏！”
仿佛料定了她會來這麽一句似的，左督查官冷哼了一聲，招了招手，讓人將她也綁到了石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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