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爾島（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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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特爾島（十四）
1972年7月20日，星期四。
距離743-749號溫室駭客月季完全綻放還剩3天。
平靜無波的大海像是天空的倒影，兩者均呈現出深邃的藍色，沒有明顯的界限，仿佛誤入封閉空間，給人一種壓抑的恐慌，沒有邊際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海天一色中八道身影鬼魅一般憑空出現，溫室裏的幾個人呆楞在原地。
“真不容易，終於和平見面了。”身材最為高大的男人邁出一步，“請不要再動手了，我們可是一條戰線的。”
“你們居然真的有特殊技能？”郁羲詫異，“可以憑空出現和消失？”
“只有當我們推理出副本的真相時，才能擁有。”男人說道，“抓緊時間吧，最後一個周期了。”
“我們要做什麽？”程非問道。
“《生化危機》沒看過嗎？梅崔克斯公司就是如今的保護傘公司，無論是月季的還是糖果，都是在做醫學實驗，我們的任務就是摧毀基地。”男人說道。
“放心，我們裝備充足。”另一個男人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行李箱，“要不是需要找到你們，我們直接就動手了。”
黃歷努力睜大眼睛，用殘存的視力看清裏面是一枚炸彈。
“直接引爆嗎？”黎鏡塵問。
“去基地的控制臺，那邊有天窗可以跳海，脫離爆炸區域就可以通關了。”為首的男人說道，“但是需要犧牲一個人，這個炸彈是手動引爆的。”
“犧牲一個人？”幾個人一楞，彼此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落在看不出原本面容的中年男人身上。
“不行……我不要犧牲……”黃歷撲通跪下，膝蓋摩擦著地面，到達男人腳下，含淚祈求，“不要選我……帶我走……我要回現實……我一定要活著回去……”
“這是你們的事情。”男人毫不客氣地撥開黃歷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過要我說，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黃歷在拉扯間倒在地上，他掙紮著爬到黎鏡塵腳下。
“大叔，這幾天你什麽貢獻都沒有，現在需要你了，你不得站出來嗎？”程非坦率地說道，“或者你說說看，你想讓誰替你死？”
猙獰而顫抖的頭顱依次朝向不同的人，被那雙醜陋雙眼註視的人都面露不善和嫌棄。
“求求你們……不要拋下我……”黃歷抓住看起來最和善的青年，“我也發現過東西……我說了七七四十九……我還看了報紙……”
“英文字母都認不全吧？”面容精致的混血帥哥語氣不屑，“你覺得我們需要你說的那些東西？”
黃歷緊緊抱著青年的腿，“不能丟下我……不能……”
“要不……我們想想其他辦法？”青年面露不忍，遲疑著開口。
“時間緊迫，不用管他。”青年身後的男人暴力將黃歷從雙腿上剝離，將人扭送至救援人員面前，“我們選擇他。”
“不！不可以！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嘶啞而絕望的聲音響徹溫室，被不知何時出現的波濤洶湧聲音淹沒。
“咳咳！咳！”
裴明修半扶半抱著咳得不能自已的人，緊握在掌心的手濕冷一片。
“別怕，都過去了。”
郁羲眼神覆雜地看向他，“上一個副本死亡的時候，你是什麽感受？”
“害怕，猶豫，後悔。”裴明修註視著對方，“害怕這件事會是我們之間永遠過不去的隔閡，因此猶豫不決，在死亡瞬間後悔不已。”
“不要再這樣隱瞞……”
“好。”裴明修打斷他，“所有的事情我都會告訴你，這種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
郁羲被這種炙熱而真摯的眼神看著，只覺得兩頰有熱氣上湧，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耳垂的紅色向耳尖蔓延，落在某人眼裏極有誘惑力。他緩緩低下頭，暧昧的動作突然被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打斷。
“姓裴的！拉老子一把！”
郁羲猛然看向裴明修，手指尖劃出了殘影，“裴哥！有人……有人爬出來了……”
陽光落在指甲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澤，與海面上的金光粼粼遙相呼應，與此同時海水泛起層層漣漪，發出輕柔的濤聲，讓人感到無比的放松和舒適。
“你怎麽在這？”裴明修伸手準備將這位土行孫拉到地面上。
“別別別，我不去上面，這些花有毒，我可不想再靠近了。”土行孫用兩只手臂撐住胸口以上部位，像是個拔了一半的蘿蔔。
“你就是盜花人？”裴明修坐下，“看樣子臉上的傷是我打的。”
“呵，你記得就好。”土行孫臉色難看，視線轉移到旁邊人身上，“小同志，你能不能去望望風，我和他有事要說。”
“不需要望風。”裴明修握住郁羲的手腕，“他是我大學同學，陸攸序。”
“路由器？”郁羲順著力量坐下。
“你搭檔？運氣可以啊，居然拿到道具了。”陸攸序語氣羨慕。
“不是搭檔。”裴明修說道。
“也是，畢竟你人品不行，運氣肯定也不行。”陸攸序說道。
“他現在是我男朋友。”裴明修說道。
“啥？”陸攸序差點掉回洞裏。
“他以前是我搭檔，現在是我男朋友。”裴明修勾了勾唇角，“恭喜你，你是第六個知道的人。”
“瑪德，你能不能有點良心？這麽小你都下得去手？”陸攸序盡力壓低聲音吐槽完，扭頭語重心長地跟郁羲說話，“小同志啊，別被外表蒙蔽了雙眼，趕快跑，離他越遠越好。”
“我覺得他挺好的。”郁羲笑了笑。
“他哪裏好啊？！”陸攸序憤恨地一拍地面，“他搶我女朋友！”
郁羲懵逼地眨了眨眼睛。
“他……”
“你們鬼鬼祟祟幹嘛呢？”風雅客的腦袋從月季上空升起，和擡頭觀察的陸攸序直接對上。
前者戰術後退，“Bloody hell！”
後者不甘示弱，“臥槽！”
“Who……Where……What……Why？”風雅客語無倫次，一屁股坐在郁羲旁邊。
“Which one？You asked me four questions.”陸攸序註視著圍觀他的三個人，腦門都快冒出三條黑線了，“什麽玩意，怎麽還有洋鬼子混進來了？”
“我聽得懂。”風雅客說道。
“路由器。盜花人。”裴明修介紹。
“你大爺的路由器！”陸攸序破口大罵。
“什麽路由器？”黎鏡塵的腦袋從同一片月季上空升起，看見濕漉漉的頭發，“我靠！水鬼！”
“……有完沒完？”陸攸序臉色平靜，“還有什麽人，一起過來坐著吧。”
“所以……這是被莉莎說中了？你是從海裏挖上來的？”黎鏡塵在裴明修旁邊坐下。
“莉莎是誰？這都能猜中？”陸攸序震驚。
“746號溫室的負責人，現在應該就在辦公室裏坐著呢。”黎鏡塵指了指遠方。
“我長話短說，不要再打斷我了。”陸攸序語氣嚴肅起來，“我們那邊7個幸存者，4個npc，都住在潛水艇裏面。”
“4個npc都是化學、環境生態學等方面的專家學者，被一個叫Carson的人聘請來estelle進行調查。
“大概在幾個月前，Carson收到了他的老朋友Frank的信件，裏面提到自從一個叫Matrix公司進入海島之後，島上就發生各種怪事，比如家禽接二連三地死亡，植物迅速枯萎，居民也經常生病，如今連雨水都具有腐蝕性。
“Frank還在信裏提到，Matrix公司關閉了島上所有的進出口，只能依靠公司的直升機。同時，不管是原住民還是新來的異鄉人，只要是在基地上班的，精神都不太正常，他們壓根說不清自己在基地是做什麽的。
“我們7個是6月5日進入潛水艇的，應該是頂替了保護他們的人。進來第一天我們試圖從下水道口進入海島，7個管道是關閉的，7個是打開的但是有人員把守，我們險些被發現。”
“你們那個時候已經被發現了。”黎鏡塵忍不住開口，“周報上寫著6月5日，居民發現附近海域有陌生人。”
“怪不得再去的時候把守的人變多了。”陸攸序點點頭，“我們通過調虎離山騙走了一批人，在迷宮一樣的下水道裏轉了四五天才摸清所有的路，到達鎮上之後還沒多久就被發現了，差點被抓住。”
“6月10日，有陌生人進入小鎮。”黎鏡塵將筆記掏出來，“之後小鎮就開始實行一人一證制度。”
“大概猜到了。”陸攸序說道，“然後我們無計可施，只能用最蠢的辦法，挖地道。”
“6月18日，你們去偷了證件，19日潛入了216號溫室，挖了8天嗎？”黎鏡塵掰著手指，“太有毅力了吧。”
“屁嘞，18號我們還是從下水道混進去的，偷的證件裏正好有216溫室的員工證。”陸攸序翻了個白眼，“結果18號晚上還碰到了硫酸雨，差點沒把我燒死。”
“你就是闖進咖啡店的那個人？”郁羲問。
“是我。”陸攸序疑惑，“你怎麽知道？當時店裏沒人啊？”
“店老板被你砸暈了，他迷迷糊糊看見了人影。”郁羲說道。
“喻哥你在和誰說話呢？”
“我靠！詐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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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7月20日，星期四。
距離743-749號溫室駭客月季完全綻放還剩3天。
平靜無波的大海像是天空的倒影，兩者均呈現出深邃的藍色，沒有明顯的界限，仿佛誤入封閉空間，給人一種壓抑的恐慌，沒有邊際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海天一色中八道身影鬼魅一般憑空出現，溫室裏的幾個人呆楞在原地。
“真不容易，終於和平見面了。”身材最為高大的男人邁出一步，“請不要再動手了，我們可是一條戰線的。”
“你們居然真的有特殊技能？”郁羲詫異，“可以憑空出現和消失？”
“只有當我們推理出副本的真相時，才能擁有。”男人說道，“抓緊時間吧，最後一個周期了。”
“我們要做什麽？”程非問道。
“《生化危機》沒看過嗎？梅崔克斯公司就是如今的保護傘公司，無論是月季的還是糖果，都是在做醫學實驗，我們的任務就是摧毀基地。”男人說道。
“放心，我們裝備充足。”另一個男人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行李箱，“要不是需要找到你們，我們直接就動手了。”
黃歷努力睜大眼睛，用殘存的視力看清裏面是一枚炸彈。
“直接引爆嗎？”黎鏡塵問。
“去基地的控制臺，那邊有天窗可以跳海，脫離爆炸區域就可以通關了。”為首的男人說道，“但是需要犧牲一個人，這個炸彈是手動引爆的。”
“犧牲一個人？”幾個人一楞，彼此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落在看不出原本面容的中年男人身上。
“不行……我不要犧牲……”黃歷撲通跪下，膝蓋摩擦著地面，到達男人腳下，含淚祈求，“不要選我……帶我走……我要回現實……我一定要活著回去……”
“這是你們的事情。”男人毫不客氣地撥開黃歷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過要我說，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黃歷在拉扯間倒在地上，他掙紮著爬到黎鏡塵腳下。
“大叔，這幾天你什麽貢獻都沒有，現在需要你了，你不得站出來嗎？”程非坦率地說道，“或者你說說看，你想讓誰替你死？”
猙獰而顫抖的頭顱依次朝向不同的人，被那雙醜陋雙眼註視的人都面露不善和嫌棄。
“求求你們……不要拋下我……”黃歷抓住看起來最和善的青年，“我也發現過東西……我說了七七四十九……我還看了報紙……”
“英文字母都認不全吧？”面容精致的混血帥哥語氣不屑，“你覺得我們需要你說的那些東西？”
黃歷緊緊抱著青年的腿，“不能丟下我……不能……”
“要不……我們想想其他辦法？”青年面露不忍，遲疑著開口。
“時間緊迫，不用管他。”青年身後的男人暴力將黃歷從雙腿上剝離，將人扭送至救援人員面前，“我們選擇他。”
“不！不可以！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嘶啞而絕望的聲音響徹溫室，被不知何時出現的波濤洶湧聲音淹沒。
“咳咳！咳！”
裴明修半扶半抱著咳得不能自已的人，緊握在掌心的手濕冷一片。
“別怕，都過去了。”
郁羲眼神覆雜地看向他，“上一個副本死亡的時候，你是什麽感受？”
“害怕，猶豫，後悔。”裴明修註視著對方，“害怕這件事會是我們之間永遠過不去的隔閡，因此猶豫不決，在死亡瞬間後悔不已。”
“不要再這樣隱瞞……”
“好。”裴明修打斷他，“所有的事情我都會告訴你，這種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
郁羲被這種炙熱而真摯的眼神看著，只覺得兩頰有熱氣上湧，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耳垂的紅色向耳尖蔓延，落在某人眼裏極有誘惑力。他緩緩低下頭，暧昧的動作突然被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打斷。
“姓裴的！拉老子一把！”
郁羲猛然看向裴明修，手指尖劃出了殘影，“裴哥！有人……有人爬出來了……”
陽光落在指甲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澤，與海面上的金光粼粼遙相呼應，與此同時海水泛起層層漣漪，發出輕柔的濤聲，讓人感到無比的放松和舒適。
“你怎麽在這？”裴明修伸手準備將這位土行孫拉到地面上。
“別別別，我不去上面，這些花有毒，我可不想再靠近了。”土行孫用兩只手臂撐住胸口以上部位，像是個拔了一半的蘿蔔。
“你就是盜花人？”裴明修坐下，“看樣子臉上的傷是我打的。”
“呵，你記得就好。”土行孫臉色難看，視線轉移到旁邊人身上，“小同志，你能不能去望望風，我和他有事要說。”
“不需要望風。”裴明修握住郁羲的手腕，“他是我大學同學，陸攸序。”
“路由器？”郁羲順著力量坐下。
“你搭檔？運氣可以啊，居然拿到道具了。”陸攸序語氣羨慕。
“不是搭檔。”裴明修說道。
“也是，畢竟你人品不行，運氣肯定也不行。”陸攸序說道。
“他現在是我男朋友。”裴明修說道。
“啥？”陸攸序差點掉回洞裏。
“他以前是我搭檔，現在是我男朋友。”裴明修勾了勾唇角，“恭喜你，你是第六個知道的人。”
“瑪德，你能不能有點良心？這麽小你都下得去手？”陸攸序盡力壓低聲音吐槽完，扭頭語重心長地跟郁羲說話，“小同志啊，別被外表蒙蔽了雙眼，趕快跑，離他越遠越好。”
“我覺得他挺好的。”郁羲笑了笑。
“他哪裏好啊？！”陸攸序憤恨地一拍地面，“他搶我女朋友！”
郁羲懵逼地眨了眨眼睛。
“他……”
“你們鬼鬼祟祟幹嘛呢？”風雅客的腦袋從月季上空升起，和擡頭觀察的陸攸序直接對上。
前者戰術後退，“Bloody hell！”
後者不甘示弱，“臥槽！”
“Who……Where……What……Why？”風雅客語無倫次，一屁股坐在郁羲旁邊。
“Which one？You asked me four questions.”陸攸序註視著圍觀他的三個人，腦門都快冒出三條黑線了，“什麽玩意，怎麽還有洋鬼子混進來了？”
“我聽得懂。”風雅客說道。
“路由器。盜花人。”裴明修介紹。
“你大爺的路由器！”陸攸序破口大罵。
“什麽路由器？”黎鏡塵的腦袋從同一片月季上空升起，看見濕漉漉的頭發，“我靠！水鬼！”
“……有完沒完？”陸攸序臉色平靜，“還有什麽人，一起過來坐著吧。”
“所以……這是被莉莎說中了？你是從海裏挖上來的？”黎鏡塵在裴明修旁邊坐下。
“莉莎是誰？這都能猜中？”陸攸序震驚。
“746號溫室的負責人，現在應該就在辦公室裏坐著呢。”黎鏡塵指了指遠方。
“我長話短說，不要再打斷我了。”陸攸序語氣嚴肅起來，“我們那邊7個幸存者，4個npc，都住在潛水艇裏面。”
“4個npc都是化學、環境生態學等方面的專家學者，被一個叫Carson的人聘請來estelle進行調查。
“大概在幾個月前，Carson收到了他的老朋友Frank的信件，裏面提到自從一個叫Matrix公司進入海島之後，島上就發生各種怪事，比如家禽接二連三地死亡，植物迅速枯萎，居民也經常生病，如今連雨水都具有腐蝕性。
“Frank還在信裏提到，Matrix公司關閉了島上所有的進出口，只能依靠公司的直升機。同時，不管是原住民還是新來的異鄉人，只要是在基地上班的，精神都不太正常，他們壓根說不清自己在基地是做什麽的。
“我們7個是6月5日進入潛水艇的，應該是頂替了保護他們的人。進來第一天我們試圖從下水道口進入海島，7個管道是關閉的，7個是打開的但是有人員把守，我們險些被發現。”
“你們那個時候已經被發現了。”黎鏡塵忍不住開口，“周報上寫著6月5日，居民發現附近海域有陌生人。”
“怪不得再去的時候把守的人變多了。”陸攸序點點頭，“我們通過調虎離山騙走了一批人，在迷宮一樣的下水道裏轉了四五天才摸清所有的路，到達鎮上之後還沒多久就被發現了，差點被抓住。”
“6月10日，有陌生人進入小鎮。”黎鏡塵將筆記掏出來，“之後小鎮就開始實行一人一證制度。”
“大概猜到了。”陸攸序說道，“然後我們無計可施，只能用最蠢的辦法，挖地道。”
“6月18日，你們去偷了證件，19日潛入了216號溫室，挖了8天嗎？”黎鏡塵掰著手指，“太有毅力了吧。”
“屁嘞，18號我們還是從下水道混進去的，偷的證件裏正好有216溫室的員工證。”陸攸序翻了個白眼，“結果18號晚上還碰到了硫酸雨，差點沒把我燒死。”
“你就是闖進咖啡店的那個人？”郁羲問。
“是我。”陸攸序疑惑，“你怎麽知道？當時店裏沒人啊？”
“店老板被你砸暈了，他迷迷糊糊看見了人影。”郁羲說道。
“喻哥你在和誰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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