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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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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

慕子晉和戚堯說幹就幹,尤其現在他們手裏還有人,找暗衛監視覃騖範,也是手到擒來。

戚堯都沒想到,自家小反派的動作能這麽快。

不止是查到了覃騖範貪汙受賄,還發現覃家老小,包括現任的覃家家主,竟然也摻和其中,還真是好得很。

他不知道的是,慕子晉之所以可以有這麽快的速度,還是因為他上輩子就曾經處理過太子一脈的黨羽,自然知道這些秘辛。

從哪裏尋找證據,才會更加的穩準狠。

戚堯說得沒錯,表面上的警告難以消除心頭之恨,倒是不如暫時按兵不動,再來個釜底抽薪。

古丞相和長公主雖然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但通常不會涉及得太深。

古興修從不站隊,他油滑得像一只老狐貍,否則的話,也不可能身居高位,還在朝堂上獨善其身這麽多年。

但同時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對於清肅貪官汙吏這樣的事,古丞相絕不會推辭。

所以他收集到了初步證據之後,讓暗衛送去了丞相府,古興修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兩個人聯手,調查推進的速度就要快得多了。

覃家是難對付,但屹立這麽久,皇上也早就想要削弱覃家的勢力了。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當然會好好地抓住這個機會。

這是多方促進的結果。

尤其是調查的情況中,不只有貪汙受賄,竟然還順藤摸瓜,揪出了對方同其他官員勾結,造成的一系列冤假錯案,涉及的範圍很廣。

覃騖範被下了獄,覃家的家主多番操作,也依舊沒能逃脫罪責。

可以說,覃家在這一代可以立起來的人物,被抓進去了大半。剩下零星的小魚小蝦,完全不足為懼。

太子的勢力瞬間便被削弱,若不是他母妃還算是個聰明的。沒不管不顧地就跑去求情。怕是連她那個妃位,都會在皇上的盛怒下保不住。

這樣的速度,就連慕子晉都是驚訝的。

因為上輩子,他想要扳倒覃家,可沒有這麽快,也沒有這麽容易。

他知道,這其中古丞相的作用是巨大的。

要麽不怪說古興修是個老狐貍,他甚至都沒有自己出手。不知道怎麽的,就讓那些他們調查出來的事兒,被禦史臺給知道了。

禦史臺的那些人,可不管你是不是什麽皇親國戚,逮到了就不松手。

皇帝也不喜歡禦史臺,卻又因為祖制,不得不留下他們,沒事就被迫聽他們的諫言,諫言,諫言。

經常弄得慕成弘,一個頭兩個大。

但這回的事兒,還要多虧了禦史臺,否則覃家事情不會解決得這麽快。

只是上輩子怎麽不見長公主進宮找自己,更沒有幫忙照顧自己的這碼子事兒。

無論原因如何,慕子晉都歸咎於是因為戚堯的出現,是因為他來到了這個世界,自己的命運才得以改變。

現在的情況,哪怕大皇子慕苑傑依舊是太子,沒有了覃家的支持,他能夠掀起來的風浪也是十分有限了。

戚堯的心情非常的不錯,進了皇宮之後,還和慕子晉小小的慶賀了一番,只是沒有留宿。

沒辦法,誰讓小反派實在是太黏人。

這一天天,不是親親就是抱抱的,他好歹也是血氣方剛一青壯年,這兩天早上起來都流鼻血,一看就是火氣太旺了。

慕子晉現在還在治腿,沒事可不能瞎胡來。至少,也不能剛確立了關系就亂來。

對於感情,戚堯是很認真的。

現在的世界,又不是那種說不定明天就會死的末世,慕子晉的年歲又實在是不大。

才剛十八歲,小著呢。

自己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可不得穩重點。

這般想著,青年便頂著慕子晉哀怨的目光,離開了他的寢宮。

只是心情一好了,戚堯倒是也沒有那麽著急回去安國公府,想著在路上可以順便溜達溜達。

他現在是皇上的禦前侍衛,在皇宮裏行走就更加方便了,反正只要不去後宮,哪裏都可以走一走。

這可是皇上住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少的好風景。

天已經有些黑了,戚堯選擇了一條兩側都種植著茂密花草的小路,聽著鳥叫蟲鳴,心情愈發的放松。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選擇的這條路,是通往太子的東宮的。

這一路上都很安靜,偶爾看見幾個太監宮女也都行色匆匆。

直到戚堯路過一個黑漆漆的小花園的時候,裏面傳來了酒杯碎裂的響動,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青年轉過頭,看到花園裏,站在桌子旁一個拿著酒壺搖晃著的人影,眨了眨眼睛。

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碰到醉鬼。

戚堯感慨了一句,就想離開。

卻突然聽到,滿懷憤慨的一句: “為什麽明明慕子晉才是暴君,是殺人如麻的惡鬼!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聽到這話,戚堯的身形一頓。

借著月色的遮掩,他悄悄地進入了園子裏。果然看到了,正在那裏借酒消愁的人正是太子慕苑傑。

此刻的太子,已經醉了。

他的頭腦不再清醒,只餘下心中滿腔的憤怒難以發洩。

他還記得上輩子舅舅一家的慘死,母妃被打入冷宮,自己也失去一只眼睛,被貶為了庶人。

曾經他以為,這一切,都是慕子晉的錯。

明明他只是領了父皇的命令,離開了都城一陣子去辦差事。可等他忙完了之後再回來,天就變了,一切早已經塵埃落定。

所以,當時的慕苑傑認定了,是慕子晉對著父皇進讒言,舅舅一家是被冤枉的。

甚至後來連帶著母妃,也被父皇厭棄。

自己,更是被奪了太子之位!

本來只做一個普通的皇子,閑散王爺,他也認了。

但慕子晉繼位後,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妃郁郁而終。

他的母妃臨死前都在告訴他要報仇,要為整個覃家報仇。

慕苑傑悲痛欲絕,便糾集了覃家剩下的人,刺殺慕子晉,結果,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而他,也被慕子晉親手剜去了右眼。

男人的手不自覺地又放在了自己右邊的眼睛上,哪怕現在那只眼睛完是還好的,但那疼痛就像是被刻在了靈魂上一般,他還是會時不時地幻痛。

有時候甚至會頭痛欲裂。右眼模糊,看不清人和事。

被剜去了右眼之後,慕子晉留了他一條命。

但在當時的慕苑傑看來,這是另外一種報覆。

他失去了所有的勢力,成了一個瞎了一只眼的廢物。

只能終日頹廢買醉,無法再為自己的母妃以及舅舅一家報仇。

上輩子,他最堅定的信念就是舅舅是無辜的,覃家也是無辜的。

可現在,禦史臺將一樁樁一件件的證據就拍在了他的面前。

告訴他覃家的人有罪,舅舅一家並沒有被冤枉。甚至連舅舅那年僅十幾歲的嫡子,都飛揚跋扈,只是一言不合,便命人毆殺了一家三口的性命。

何等殘忍!

這所有的一切,鋪陳開在他的面前。似乎只是為了告訴他,覃家已經爛到根裏了。

“為什麽所以這到底是為什麽!”慕苑傑喃喃自語道。

“讓我重活一次,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報仇,而是讓我看清楚自己的愚蠢嗎”

他知道他不聰明,甚至可以說是平庸得很。但是他真的一直在努力地想要做好,是真的想要做一個好太子,好皇帝的!

哪怕將來不能為大夏開疆擴土,至少他也想要做一個規規矩矩的守成之君。

可現在他才發現,他竟愚笨至此!

甚至覃家的許多事,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予以了便利。所以那些罪責,分明也有自己的一份!

“我這樣的蠢貨還有什麽資格同他爭!”

慕苑傑又砸爛了一只杯子,舉起酒壺,一邊喝酒,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偶爾還嗚嗚地哭上幾聲,顛三倒四的,簡直就像是一個瘋子。

但是戚堯卻知道,對方沒有瘋。

男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這花園實在是空曠寂靜。估計已經事先將人都打發了,只剩下他一個。

戚堯找了一個位置靠近的樹後躲藏,將太子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那話裏明裏暗裏的信息,最讓戚堯在意的是,太子竟然是重生的!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太子要一直針對自家的小反派,原來還真的是有赤裸裸的仇恨在。

只是,就算小反派上輩子挖你眼睛又如何的,那都是上輩子的事兒了,關這輩子的慕子晉什麽事兒

就算關他的事了,也都是事出有因的吧。

戚堯的心,當然是偏向自己人的。

而且照這麽看自己是穿越的,太子又是重生的。

之前他消化了狗系統存留下來的信息之後又知道了,這個世界是有主系統的,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子系統。

那是不是就證明了,還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穿越者和重生者,也同時存在於這個世界裏。

我的個媽呀,這個世界是要被穿成篩子吧!

戚堯扯了扯嘴角,臉色有些難看。

這樣的穿越者和重生者越多,不只是變數會增加,他和小反派的阻礙也會增大。

要知道在劇情中慕子晉可是個暴君,還不知道結了多少的仇家。

若是那些人都重生了,還不得一個個地全都針對他們。

而且當初那個狗系統,可是無數次的想要強制讓自己走劇情。

要不是他腦子好使,一次次地躲過了,還不知道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

但若是其他人被系統給綁定了,聽了系統的威逼利誘,可不見得每個人都能同自己一樣躲得過去。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詭異,太奇怪了!

戚堯在冷風裏等了好一陣子,繼續聽著太子在桌子邊,念念叨叨說這些有的沒的,覺得這人也挺慘的。

這樣的一個人根本就不適合生在帝王家,更不適合做太子。若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公子,應當會活得更加幸福吧。

一直等到慕苑傑將手邊的酒全部都喝完,直接醉倒,趴在地上不省人事,戚堯才從樹後走了出來。

看了躺在地上的醉鬼一眼,依舊盡量保持安靜,悄悄地離開了。

只是雖然太子說的那些話,讓戚堯在心底多了一層防範,但他也不會一直惦記著這些。

人要懂得苦中作樂,至少這生活裏,能享受的還是要多享受。

現在這樣的月份,夜裏的風也冷得很。他在花園裏裝木頭裝了那麽久,當真凍得瑟瑟發抖。

一回到安國公府中自己的院子,便吩咐下面的人擡了熱水進來。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又吃了豐盛的夜宵,還喝了廚房精心準備的熱湯。

戚堯才美滋滋地躺到床上,不多時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然而沈睡中的人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

當初戚堯考上了武狀元,游街打馬,一時間風光無限。

尤其是他的長相本就出挑,還穿著陛下賞賜的鎧甲那般的英武,想必未來也是前途無限,可是讓不少看到的世家小姐們芳心暗許。

尤其是戚堯本身就是安國公府的嫡子,地位不弱也有背景,簡直就是不少人家的良婿人選。

阮氏平日裏除了待在內宅之中,實際上一直都很羨慕那些世家夫人們聚在一起品茶賞花的活動。

可她只是安國公的妾氏,會邀請她去的,便寥寥無幾,而通常請她的人地位也不會太高,這一直讓阮氏有些氣悶。

可是自打戚堯考上了武狀元,成了皇上身邊的一等帶刀侍衛了之後,這樣的狀況得以改變。

畢竟在眾位夫人的眼中,安國公府裏後院能夠當家做主的女人,也就只有阮氏。到時候若要商量什麽婚事,自然也是同她說。

於是各個宴席的邀請紛至沓來,等到阮氏去了之後,明裏暗裏那些人的暗示,她也聽得明白。

她心中暗恨戚堯,明明她的兒子們也同樣的優秀,不過是因為嫡庶之分,這些人竟然都對她的孩子視而不見。

有不少世家女兒,一看便是好姻緣,阮氏也動了心思。想著說是戚華茂,或者戚弘新娶了這樣的妻子,一定會成為他們大大的助力。

可誰知自己稍微一提,對面的夫人便變了臉色,好似自己的兒子多麽上不起臺面似的,這也讓阮氏的心裏愈發的妒恨。

但她也沒明確地拒絕那些夫人們,畢竟她還是十分享受能夠參加這些宴席的虛榮,這會讓她有一種自己已經成為了安國公的正妻,國公府真正女主人的感覺。

至於姻緣,她自會幫戚堯,好,好,挑,選!

想到自己‘精心’篩選出的那些對象,阮氏惡意地勾了勾嘴角。

等到安國公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立馬殷勤地端茶倒水,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

安國公也很吃這一套,阮氏看他心情不錯的模樣,便開口道: “夫君,堯兒年歲也不小了,他如今又考上了武狀元,在陛下的面前得了臉,是不是這親事,也可以考慮定下來。”

“親事”戚承安聞言楞了一瞬,想到了戚堯的年歲,隨即點了點頭。

“你說得沒錯,還是你想得周到,我都忘了這些事兒。怎麽可有相看好的人家的姑娘”

阮氏一聽他這麽說,立馬露出笑容,拿出一疊畫像說道: “早就相看好了,我最近特意去參加了那些世家夫人們的宴會,不就是為了孩子的婚事。

這些女子都是我精心挑選過的,門第世家都很不錯,我想著明天就拿去給堯兒看,讓他親自挑選!

說到這裏,阮氏又故意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

“只不過您也知道,我不過是個庶母,也不好全權做他的主。不知道夫君你明日可否陪著我一起,去同堯兒說這件事兒啊”

“這有何不可。”

安國公笑道,他隨意地翻看了兩眼畫像,似乎還不錯。對於阮氏主動上心戚堯婚事這件事,十分滿意,更覺得對方溫柔賢惠。

所以等到了第二天,戚堯睡醒了,剛要出門就看到阮氏身邊的嬤嬤,一臉堆笑地站在院子門口。

有著這幾年誰惹戚堯誰倒黴的經驗在,現在整個安國公府裏的下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給他甩臉色看。

更何況,他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眾人眼中一無是處的廢柴了。

“哎喲餵,二少爺您可是出來了,夫人和國公爺正在主廳等著您呢!我一早上就跑來想找您,可您院子裏這些不懂事的,都不讓我進!”

聽著這位嬤嬤明裏暗裏的話,都在告狀,戚堯掏了掏耳朵,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不讓你進就對了,我的院子閑雜人等向來都不讓進。”

嬤嬤被噎了一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回些什麽好,就聽對面的人繼續道: “說吧,到底找我什麽事兒”

“哎呀,二少爺,那可是個大大的好事兒,您去了就知道了!”嬤嬤賣了個關子,著急地就想要在前面引路。

誰知道戚堯卻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看阮氏身邊的人這麽積極,能有什麽好事兒。

戚堯才懶得搭理,幹脆就決定不去了,拒絕道: “怕是不行,我還有差事要做,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之後。便快步離開了。

嬤嬤倒是想要追,但戚堯的腳程太快,一轉眼就沒影了。

等到出了府,騎上馬走過了兩條街,戚堯才進了一個巷子裏,招來了暗衛。

有了上次圍場的事之後,長公主擔心慕子晉身邊的人不夠用,便又給了他十個暗衛。

慕子晉立刻就想要分給戚堯一半,不過被戚堯拒絕了,好說歹說,才留下了兩個。

現在倒是可以被派上用場。

“十二,去查查看,阮氏和我爹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是。”

暗衛十二規規矩矩地領命,戚堯看著對方一板一眼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道: “辛苦了,等辦完了事回來,讓廚房給你們燉排骨。”

說完之後,戚堯便騎著馬轉身離開了。

十二看著青年離開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想著小廚房裏做的飄香軟爛的排骨,咽了咽口水。

新主子可真不錯!

戚堯照例進了宮,還沒到他輪值的時間,便先去看了慕子晉,幫著自家的小反派治了治腿。

不過幾天的功夫,對方的經絡已經快要全部都通開了。雙腿即便不輸入能量也都有了知覺。

只是看起來依舊有些可怖,像兩根貼了皮肉的麻桿似的,依舊用不了力。

但相信只要好好的按摩覆健,配合著能量輔助,總會能站起來的。

等到治療結束之後,兩個人又黏黏糊糊的一起吃了午膳。

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

正好他們過去也不喜歡有人伺候,大門一關了,房間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親密一些倒是也方便。

晚上等到戚堯離開了皇宮,走得沒多遠,到了一個較為僻靜的地方,便聽到了熟悉的鳥哨。

戚堯順勢躲入了一旁的巷子,果然,很快的暗衛十二就出現了。

他對著戚堯行禮之後,湊過來同他小聲地說了幾句,隨後又從衣襟裏拿出了一疊資料遞給了他。

“你這辦事速度可以呀,十二!”

戚堯翻看著手裏的資料,一目十行,眼底劃過一抹諷刺的笑意,就知道那個阮氏不安好心。

等到通通都看完了之後,戚堯順手就將這些資料全部都銷毀了,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笑道: “晚上不止燉排骨,到時候再讓大廚給你們多加幾道菜。”

說完之後,戚堯這回倒是不著急回去安國公府了。

他先在附近轉悠了一圈,路過了一個餛飩攤子,聞到鍋子裏傳來的香味兒。

便幹脆坐下來,要了一大碗的餛飩和兩個肉餡餅,吃得噴香。

等到吃飽喝足了之後,又去慶福樓吃了點心,磨蹭了一會兒,才起身向著安國公府走去。

果然剛到了門口,就有管事等著自己。

這回可不是阮氏身邊的人了,而是換成了安國公身邊的人,擺明了就是不讓他拒絕。

時間還不算太晚,他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地放過自己。

說不定阮氏還巴望著,今天就忽悠著自己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

還好他預料得準,事先在外面吃了晚飯。

等跟著管事一進到大廳裏,就看到安國公和阮氏,早就已經等在那裏了。

安國公看到他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怒意。

“怎麽現在連叫你露個面都這麽費勁嗎”

戚堯聞言扯了扯嘴角: “您老這是哪兒的話我現在可是在禦前當職,總不能說不去就不去吧。這不是,我下了職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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