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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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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了,翔哥哥,你何必把郡主趕走,她一定很傷心的,她的這巴掌惠文覺得她沒有做錯,換過任何一個對你關懷的人可能都會誤會惠文,普天之下,有誰聽過一個婢女可以稱呼貴為輔政親王的你為翔哥哥的,這已是大不敬之罪了。”惠文被北冥翔溫柔的目光看的嬌羞不已,卻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將自己對王爺的稱呼之責都推到北冥翔自己身上,本來就是嘛。

“哈。。。。。。好你個小丫頭,好一張巧嘴,惠文你太善良了,斯琴娜身為郡主就應該自持身份,更不可輕視人命,幸好她打你時未施以內力,否則,這一巴掌會要了你的命,是的,普天之下,本王只允你一人稱我翔哥哥,不論你是什麽身份,放眼整個南國,本王所說之言無人能改,就是當今國主也一樣,當日我救你是機緣巧合,換做他人我也一樣會救,而那日書房之中,你也救了我,我們之間的恩情兩清了,今後你不要將我當作主人,把我當作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今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翔哥哥,老天何等眷顧左惠文,今生得王爺厚待,惠文只求能隨侍王爺身則別無他求。。。。。。”惠文又何嘗不知上下尊卑之分,雖口稱翔哥哥,仍不忘懷自己身為王府奴婢的事實。

北冥翔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此時,日格前來稟報,“啟稟王爺,丞相,不,諤國公與老夫人前來王府探望王爺。。。。。。”

“哦!義母她老人家也來了,阿朗這小子真是,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將我受傷之事告之義母。。。。。。快,快請義母他們進來,惠文,為我更衣,我這個樣子實在不便相見。。。。。。”北冥翔掀開錦被就要穿上軟靴。

“翔哥哥,你,禦醫伯伯讓惠文看著你,不讓你下床的。。。。。。”惠文雖如此說,還是蹲下身為北冥翔穿上靴子,回身將外袍拿在手中,短短時日的相處惠文當然明白王爺的脾性,王爺一旦執意要做的事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知道啦,我又不是出府,只是穿戴整齊的見至親長輩,這樣人也精神許多,義母一向待國主與我如親子一般,她老人家體弱多病,我不想因自己身體的不適給她老人家帶來無端的牽掛。。。。。。”北冥翔訴說原由給惠文聽,他何嘗不知道惠文關心自己,可義母的到來也確實讓他精神一振,公務忙礙又出征虎丘已有許久未見她老人家了,惠文小心的將衣袖自北冥翔低垂的手臂穿過,才為他可以活動的胳膊穿上,不想讓他受一絲一毫的傷痛,輕柔的扣上衣扣,她這才發覺,北冥翔斜襟的第一顆紐扣是玉石打造,同樣墜著與自己手中一樣的小巧玉墜,原來是他衣服上的飾物,難怪丟失了他自己也不曾發現,惠文想到此不由甜甜一笑。

剛將衣袍穿戴完畢,博朗母子二人業已進入內室,老夫人坐於木制輪椅之上,滿臉憂容,“翔兒,我的翔兒在哪。。。。。。”

惠文扶著北冥翔迎上前去,北冥翔見老人滿臉淚水,心中難安,單膝跪於老人身前,握著老人的幹瘦的手,“娘,翔兒在這,您老行動不便該是翔兒去國公府探望您老人家才是,累及母親掛念,翔兒心中難安。”

“奴婢見過老夫人,見過國公爺,王爺,您小心身子,奴婢先行告退了。。。。。。”惠文從北冥翔口中得知博老夫人是國主與王爺私下稱呼自己為“娘”,國主與王爺都無父無母,與博朗親如兄弟,老夫人對他們的關愛讓身為帝王的他們感受到家的溫暖,惠文以大禮跪拜,小心的扶起北冥翔,將放置一旁沾有血跡的衣物安去漿洗,告退而去。

博朗與老夫人都被惠文美貌震住了,老夫人打心裏由衷的喜歡惠文,“翔兒,這丫頭是你剛收進房中的吧,你也該收收心了,出身應該不錯吧,相貌又是如此脫俗,與你真是般配。。。。。。”

北冥翔的俊臉一陣發紅,“娘啊,惠文是剛進府中不久,翔兒見她聰明伶俐才讓她隨侍身側,翔兒也確實憐惜於她,至於。。。。。。呵呵!娘,您想太多了,翔兒還不曾有成家之念。。。。。。”雖被義母說中心中所想,可北冥翔不想這麽快的讓惠文成為自己的女人,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想嚇著她。

“嗤!翔哥,你是不想強求於她吧,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不顧自身安危就救她姐弟於架下,若不是你放不下她,那幾日又怎會神不守舍,又怎會那麽巧的救了她,出征路上是誰對某人念念不忘的,怕她在織造府受累或再遇上危險,而將她全家調配王府的又是誰啊。。。。。。”博朗好不容易逮住機會怎能不狠狠的調侃兄長一番。

“阿朗,你呀!身上的傷好利索了嗎?現在有嘴調侃我了,當初是誰哭的跟什麽是的,說今後不在反駁我的話。。。。。。娘,阿朗為弟不尊兄長是不是該打。。。。。。”北冥翔握著老夫人的手“告狀”,就是外人看著他們母子的感情也會羨慕不已。

“對,是該打,翔兒,你可以下床了,你身子好了?聽王上說你傷的很重,你怎麽不讓朗兒告訴為娘的,啊!劉太醫說你至少得在床上靜養一月,朗兒,快,快將你兄長扶上床躺下。。。。。。”老夫人這才想起老禦醫說的話,連聲催促兒子扶北冥翔到床上躺著。

“娘啊,您也看見了,翔兒不是好的很嗎?您別聽劉老頭胡說,咳。。。。。。”北冥翔不想讓老夫人太過擔心自己,強打著精神,可傷處的疼痛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不由的他一陣咳嗽,引得傷口越發疼痛,不禁用手捂著傷處免得因為震咳而再度裂開,博朗忙扶著他回床上坐下。

“翔兒,你怎麽樣,朗兒快給你哥哥看看傷口,不要裂開才好。。。。。。”老夫人激動的推著輪椅,忙讓精通醫術的博朗相看,自己無法幫助義子她的心情是多麽焦急啊。

博朗早將兄長的手腕拿在手中仔細診脈,眉峰緊皺,俊秀的臉一片黯然,若不是兄長舍命相救,此時傷病纏身臥床不起的是自己吧,雖然自己將兄長及時的從死神手中奪回來,可這再生之情讓他如何報答,“翔哥,你的脈象怎會如此虛弱,聽日格說你不顧傷病仍然處理政務,高燒又引起創口感染,翔哥,難道你不要命了嗎?”

“阿朗,你也知道我手頭上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讓我在床上靜養一月不準下床,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爽快,咳。。。。。。娘,翔兒開玩笑,您不要擔心,翔兒聽劉老頭的話就是了,有惠文不分晝夜的盯著還不夠嗎?除了上茅廁她不能替我,吃飯、穿衣、洗漱,她已經做的無懈可擊了啊。。。。。。”北冥翔安撫著老夫人,也大吐苦水,誰見過一個王爺被自己房中丫頭制的服服帖帖的啊,女人,是真不能由著她們啊。

老夫人和博朗不由笑了,心知肚明,堂堂輔政親王之尊也有如此吃憋的時候,可見惠文這丫頭在他心中是何等重要的人了,看著北冥翔無意間流露出的寵愛之情,老夫人心中也放下一大塊石頭,“翔兒、朗兒你們和王上都要健健康康的過好每一天,為娘的還等著你們抱著孩子給我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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