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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治療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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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治療遠走高飛

手機畫面又暗了下去,我的怒火已經達到頂峰,下一秒就能原地開啟狂暴模式。

而罪魁禍首已經熟練地收起手機,偷感十足往門口挪動。

“藍浩!”聽見我喊他的名字,藍浩頓住,我看見他充滿偷感的背影抖了一下。

藍浩轉過身來面對我,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剛放下手機,準備起身。

“趙景,你給我坐下哈。”藍浩擡手攔住要起來的我,但語氣和眼神都慫慫的。

“我剛剛是不是都跟你說了這個晉級賽不好打,是你非要讓我帶你打的,而且打人犯法哈。”

我看著他沒出息的慫樣,閉眼捋氣把火氣壓了壓,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所以?這就是你在游戲裏看著我被對面四個人狂揍,不救我的理由?”

“難道不是對面來開團你先丟下我,自己開著治療遠走他鄉去跟河蟹敘舊的嗎?”

聽著藍浩的辯解,我的怒火瞬間變質,跟看見初次當同桌的他一樣起了殺心。

我和藍浩是初中認識的,我們是同一屆的只是不同班級。

但整個年級都在同一層樓,平時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也算認識。

真正的認識是在初三那一年,學校重新分班。

我跟藍浩偏的科目相同,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級,還是同桌。

成了同桌我才知道,藍浩見多識廣嘴又能說的所以人緣好到爆。

同學們平常有個什麽爭執,都喜歡讓他來判定誰對誰錯。妥妥的判案官,為此我還賜了他一個外號,清湯大老爺。

因為他每次判案都是在和稀泥,比如前天,我問他,我外校的閨蜜跟別人手挽著手一起上廁所,是背叛友情嗎?

清湯大老爺藍浩說:“你也去挽著別人上廁所。”

我:“······”

雖然他判的案,全是水,但同學們依舊樂此不疲,還是喜歡找他判案。

升入高中,班裏只有一個熟面孔,藍浩。

高中我們倆又成了同桌,開學第一天,老師把我們倆分成同桌的時候。

我們倆看到對方,嫌棄閉眼。

雙方都一副相見恨早的淡淡死感,藍浩年級第一的知名度加上他優越的外形條件,很快就擁有了一大批迷妹。

對此我表示理解:知藍浩者嫌之。

他的話多到,能把他的帥臉和大長腿完全掩蓋住,現在依舊如此。

我和藍浩在一座城市工作,所以周末沒什麽事兒我們倆都會一起玩兒。說是玩兒,其實根本沒出過家門。

藍浩做飯很好吃,所以基本上周末都是我去他那裏蹭飯,蹭完飯再組隊打個游戲,而就在兩分鐘前,他輸掉了我的晉級賽。

最重要的是,他剛剛竟然還諷刺我這個輔助拋棄他,自己跑了。本著游戲可以輸,操作不可辱原則。

藍浩看著露出笑臉的我,擡頭面對夕陽,他明白今天這頓打,他是逃不掉了。

反正他早習慣了,我每次都是這樣。游戲開始前說得好好的,絕對不生氣。

但只要多輸兩局。

路過的蚊子,我都能追上去罵兩句,更不要說他這個隊友了。

“你最好自己過來。”我向藍浩勾手,示意他自己過來。

藍浩依舊看著窗外:“古人雲——哎——”

我沒等他雲完,一只拖鞋過去,狂暴模式開啟。沙發上,我把藍浩壓在身下,錘下‘愛的小拳拳’。

但他翻過身面對我突然反抗起來,我慌亂中差點跌下沙發。只能使勁趴在他身上,試圖抓住他的雙手。

藍浩的臉在與我的推搡中,莫名紅了。

他突然用力,一把扒拉開章魚一樣黏在他身上的我。

在我又要撲上去準備給他一個撓癢癢教訓的時候。

他的手機響了。

藍浩一只手扣住我準備撓他的手,將我反壓在沙發邊。

一手接起電話。

我也不敢在他講電話的時候造次,安靜等他接電話。這小子接個電話還蹺起了二郎腿,還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要不是我的手被禁錮在我頭頂,我高低給他知道一下什麽叫爆頭。終於在我等待了兩分鐘之久後,藍浩掛斷了電話。

我沖了上前,想跟他一決高下,但屈辱的是。不要說打他了,連我的眼神都接觸不到他。

他竟然,給我臉上扔了個沙發靠墊,我瞬間失去光明。

我準備開口問候一下藍浩的祖先們的時候。

他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剛剛宋祁打電話來說,他和迢迢明天下午到。”說完他放開了我。

迢迢是我閨蜜,宋祁不僅是藍浩的同學,更是我輩分上的侄子。

等我從沙發上起來,藍浩已經轉頭進了房間。

“有說幾點嗎?”我的聲音帶著愉悅朝藍浩的房間方向大聲問。

“沒有。”藍浩應了一聲,他的聲音悶悶的。

一墻之隔的藍浩,此刻拼命壓抑著生理上的反應。他逃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試圖冷卻身體某處的燥熱。

但腦海裏,都是剛剛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身影。

他把水流開得更大,讓冷意完全浸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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