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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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方
雖然沒買玉髓丹，但是楚雲祈還是有些在意。她猶豫了下，對柳嫣然道：“這個玉髓丹我很感興趣，想去丹華峰買一批送回京城。你能陪我去丹華峰看看嗎？”
這當然是借口，她還沒辦法對柳嫣然說實話。
柳嫣然想了想，有些為難道：“其實朝廷每年也會從宗門采購一些丹藥和靈器，這個玉髓丹能在集市上售賣，應該也是可以采買的，但是大量采購的話，不知道宗門允不允許。”
楚雲祈解釋道：“我不買很多，只想買一些品質好的，送給我師父穆老。”
“朝廷采購那是朝廷的事情，我不關心。”
聽她這麽說，柳嫣然明顯地松了口氣，她點頭道：“好，那我陪你去一趟。”
兩人乘著禦風傘去往丹華峰，落下地面後，柳嫣然報了姓名，說想買些上品丹藥。
接待弟子將他們領入廳堂讓他們稍後，自己則去找負責售賣的師兄。楚雲祈叫住他，道：“可否喚下你們的大師兄？關於玉髓丹的煉制，我有些想法想與他討論一二。”
那名弟子頓住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楚雲祈，柳嫣然是柳山長老的孫女，又是宗門天驕，他自然是認識的，但是這一位，他從未見過，不知是什麽來歷。
但是礙於柳嫣然的面子，這名弟子也不好當面拒絕，只說會去跟大師兄說一聲，若他有空，應該會出來。
言下之意便是，若他沒空，你也別空等。
楚雲祈自然明白，道了聲謝便坐下飲茶等著。柳嫣然偷偷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沒過多久，一位高瘦男子快步走來。他一身長劍宗的法袍，上面沾染著濃厚的藥草味道，手上的鹿皮手套還沒來得及摘，竟是走進廳堂才想起來，這才摘下收入了納戒。
柳嫣然站起身來行禮：“杜衍師兄。”
杜衍回禮：“柳師妹。”
他看向楚雲祈，目露些許疑惑。柳嫣然急忙介紹道：“這位是雲棲，是楚長老剛剛接回的外孫女。”
“雲棲？”杜衍看著站起身朝他微笑的楚雲祈，抱歉道，“我久在丹室，不太關心外面的事情，竟不知楚長老接回了家人。”
楚雲祈客氣道：“杜師兄心無旁騖，這才是丹修的上上境界。”
杜衍淡淡笑了下，直奔主題：“聽師弟說，雲棲師妹想與我討論玉髓丹？”
楚雲祈看出杜衍不是喜歡繞彎子的人，也直接道：“聽聞這玉髓丹是師兄上個月才煉成的。”
“我想問問杜師兄，這玉髓丹的丹方，是你自己悟出來的嗎？”
這話其實有些冒犯，杜衍果然皺起眉頭：“師妹什麽意思？”
楚雲祈沒說話，而是手掌一翻，從納戒中取出一顆用緋玉抽得的玉髓丹。
丹丸暗紅，異香隱隱，上面靈氣流轉，一看便是極品丹藥。
杜衍眸色一凝，他下意識想要去拿楚雲祈掌心的那顆丹藥，但是手伸到一半卻又頓住，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顆暗紅藥丸，許久沒有說話。
半晌，他才擡起頭，聲音有些沙啞：“師妹這顆玉髓丹，是哪裏得來的？”
楚雲祈笑了下：“師兄若能回答我剛剛問題，我便告訴師兄這顆丹藥的來歷。”
杜衍沈默，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柳嫣然，柳嫣然卻沒有與他直視，轉頭錯開了眼神。
良久，杜衍才嘆息道：“這丹方，是一位友人所贈。”
楚雲祈：“可否方便告知這位友人的姓名？”
杜衍再次沈默，又過了片刻，才緩緩搖頭：“抱歉。”
楚雲祈懂了，只得聳聳肩：“好吧。那我也只能告訴師兄，我這枚玉髓丹也是一位友人所贈了。”
杜衍眼中閃過一抹掙紮，但是他終於還是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聲音微涼道：“所以，師妹今日來到底是什麽目的？”
他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不悅，楚雲祈卻只是將手掌往前伸了伸：“我想買些極品玉髓丹，不知道丹華峰有沒有？”
“要和我這顆一樣品質的。”她重覆道。
杜衍面色有些尷尬，楚雲祈這顆是絕對的極品，也是他從未煉出的極品。
“丹華峰若是沒有，我便過陣子再來。我不懂煉丹，但是我也知道極品丹藥很難煉制，杜師兄已經能煉出玉髓丹了，我可以等到師兄煉出極品的那一天。”
這話讓杜衍的面色好看了一點，他應了一聲：“承你吉言。”便再無話語。
楚雲祈沒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和柳嫣然出了廳堂大門。沒走幾步，柳嫣然突然一拍額頭：“哎呀，忘了我爺爺讓我有空來幫他買點養神的丹藥。你等等我啊！我很快就好！”
她說著便要轉身往回走，卻被楚雲祈一把拉住。
“你帶的靈石夠嗎？”楚雲祈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這裏也有些，你可以先拿去用。”
“夠，夠。”柳嫣然呵呵笑著，轉身跑回了廳堂。
她沒看到，剛剛楚雲祈拍她肩頭時，一絲金光悄然隱入了她的長發之下。
…………
從丹華峰離開後，楚雲祈告別了柳嫣然獨自回到了寧翠峰的庭院中。
她走進臥室，擡手布上一道隔音結界，然後在圓桌旁坐下，
她手掌一翻，一只白色小紙人出現在她的掌心，剛剛與柳嫣然分別時，她便將之前拍入對方肩頭的小人收了回來，便是掌心中這一只。
楚雲祈指尖凝起術法，在紙人頭部一抹，那紙人身形漸漸變大，頭部逐漸化作一面銅鏡。
銅鏡中出現了畫面，正是柳嫣然跑回丹華峰廳堂找杜衍的情形。
杜衍仿佛知道她會回來，直接開口問道：“她到底是誰？！”
“為什麽她會有君蕪的玉髓丹？！”
這句話讓楚雲祈一楞，君蕪的玉髓丹？!
“杜師兄，”柳嫣然的語氣十分糾結，“她確實是楚長老的外孫女，但是……你知道嗎？她回來後，楚長老安排她住在寧翠峰。”
“寧翠峰？！”杜衍很驚訝，“君蕪……之後，楚長老再不許人踏足寧翠峰半步，怎麽會讓她住在那裏？！”
他稍一思索，突然仿佛明白了什麽：“難道說？！”
“杜師兄，”柳嫣然打斷他，“總之，不管你聯想到什麽，都別說出去。”
“她現在是雲棲，若想她過得自在一些，她也只能是雲棲。”
柳嫣然轉身離去，之後的畫面沒什麽信息量，楚雲祈收起術法後，指尖一撚，將紙人撚作了一攤齏粉。
楚雲祈坐在桌前許久未動，她在識海中問系統：“剛剛的畫面你也看到了吧？”
系統老實道：“看到了。”
楚雲祈：“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系統：“沒有。”
“因為我確實什麽也不知道。”
楚雲祈習慣了，倒也沒覺得失望。
她道：“那咱們一起分析分析。”
系統：“您說。”
楚雲祈：“已知，君蕪大概率也是穿越的，對吧？”她根據之前別人對君蕪的描述，早早就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系統：“確實大概率。”
楚雲祈：“而且，她也有玉髓丹，甚至還有丹方。”
系統：“沒錯！”
楚雲祈：“我和陸庭舟專門去黃泉找了一趟，也沒找到她的魂魄。”
系統：“是的。”
楚雲祈：“所以，你說，有沒有可能，她就是我的前世？！”
系統：“…………”居然沈默了下來。
楚雲祈滿心期待：“你說啊，是不是很有可能？！”
系統：“就算是，好像也不能怎樣啊。”
“那可不一樣！”楚雲祈興奮道，“我以前總想，萬一我的前世是個大惡人呢？雖然厲害，但是惡貫滿盈，比如我萬一是什麽西聖教裏的一位魔頭，或者是被殺得沒什麽存在感的魔教大佬，或者是妖族的什麽大妖，我手上肯定會沾著不少無辜人的血對不對？”
“等我攢夠了一萬積分，我開開心心找你恢覆記憶和能力，結果咣當一下發現自己滿手是血，我糟不糟心？！更或者，我說不定就被前世的記憶給吞噬了，完全喪失了我現在這個‘好人’的人格。”
“不過嘛，如果我前世真的是君蕪，那就太好了！”楚雲祈向往得眼冒星星，“我們有共同的朋友，而且她應該很強，口碑也不錯，我的外公還是她的師祖，我的舅父是她的師父。”
還有陸庭舟……
她想起這個執著地要去黃泉找君蕪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
她搖了搖腦袋，散去這個莫名的情緒，想了想又覺得這件事不能張揚。
“我覺得外公和舅父他們，甚至柳嫣然和她爺爺柳長老，應該都猜測我和君蕪有關，所以我才能住在不讓別人踏足的寧翠峰。”
“但是，他們又不想我和君蕪扯上關系，所以嫣然才會專門跑回去告誡杜衍。”
楚雲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我現在作為劍修還不夠強，既然有機會修煉，就先安心在這裏修煉。不管是不是君蕪，我都可以好好利用這些，然後……”
她突然自嘲一笑，對系統道：“然後，爭取完成你們交給我的終極任務。”
“等我完成最終任務，是不是可以獲得自由？”
系統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是的，到那時，宿主便可以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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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買玉髓丹，但是楚雲祈還是有些在意。她猶豫了下，對柳嫣然道：“這個玉髓丹我很感興趣，想去丹華峰買一批送回京城。你能陪我去丹華峰看看嗎？”
這當然是借口，她還沒辦法對柳嫣然說實話。
柳嫣然想了想，有些為難道：“其實朝廷每年也會從宗門采購一些丹藥和靈器，這個玉髓丹能在集市上售賣，應該也是可以采買的，但是大量采購的話，不知道宗門允不允許。”
楚雲祈解釋道：“我不買很多，只想買一些品質好的，送給我師父穆老。”
“朝廷采購那是朝廷的事情，我不關心。”
聽她這麽說，柳嫣然明顯地松了口氣，她點頭道：“好，那我陪你去一趟。”
兩人乘著禦風傘去往丹華峰，落下地面後，柳嫣然報了姓名，說想買些上品丹藥。
接待弟子將他們領入廳堂讓他們稍後，自己則去找負責售賣的師兄。楚雲祈叫住他，道：“可否喚下你們的大師兄？關於玉髓丹的煉制，我有些想法想與他討論一二。”
那名弟子頓住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楚雲祈，柳嫣然是柳山長老的孫女，又是宗門天驕，他自然是認識的，但是這一位，他從未見過，不知是什麽來歷。
但是礙於柳嫣然的面子，這名弟子也不好當面拒絕，只說會去跟大師兄說一聲，若他有空，應該會出來。
言下之意便是，若他沒空，你也別空等。
楚雲祈自然明白，道了聲謝便坐下飲茶等著。柳嫣然偷偷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沒過多久，一位高瘦男子快步走來。他一身長劍宗的法袍，上面沾染著濃厚的藥草味道，手上的鹿皮手套還沒來得及摘，竟是走進廳堂才想起來，這才摘下收入了納戒。
柳嫣然站起身來行禮：“杜衍師兄。”
杜衍回禮：“柳師妹。”
他看向楚雲祈，目露些許疑惑。柳嫣然急忙介紹道：“這位是雲棲，是楚長老剛剛接回的外孫女。”
“雲棲？”杜衍看著站起身朝他微笑的楚雲祈，抱歉道，“我久在丹室，不太關心外面的事情，竟不知楚長老接回了家人。”
楚雲祈客氣道：“杜師兄心無旁騖，這才是丹修的上上境界。”
杜衍淡淡笑了下，直奔主題：“聽師弟說，雲棲師妹想與我討論玉髓丹？”
楚雲祈看出杜衍不是喜歡繞彎子的人，也直接道：“聽聞這玉髓丹是師兄上個月才煉成的。”
“我想問問杜師兄，這玉髓丹的丹方，是你自己悟出來的嗎？”
這話其實有些冒犯，杜衍果然皺起眉頭：“師妹什麽意思？”
楚雲祈沒說話，而是手掌一翻，從納戒中取出一顆用緋玉抽得的玉髓丹。
丹丸暗紅，異香隱隱，上面靈氣流轉，一看便是極品丹藥。
杜衍眸色一凝，他下意識想要去拿楚雲祈掌心的那顆丹藥，但是手伸到一半卻又頓住，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顆暗紅藥丸，許久沒有說話。
半晌，他才擡起頭，聲音有些沙啞：“師妹這顆玉髓丹，是哪裏得來的？”
楚雲祈笑了下：“師兄若能回答我剛剛問題，我便告訴師兄這顆丹藥的來歷。”
杜衍沈默，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柳嫣然，柳嫣然卻沒有與他直視，轉頭錯開了眼神。
良久，杜衍才嘆息道：“這丹方，是一位友人所贈。”
楚雲祈：“可否方便告知這位友人的姓名？”
杜衍再次沈默，又過了片刻，才緩緩搖頭：“抱歉。”
楚雲祈懂了，只得聳聳肩：“好吧。那我也只能告訴師兄，我這枚玉髓丹也是一位友人所贈了。”
杜衍眼中閃過一抹掙紮，但是他終於還是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聲音微涼道：“所以，師妹今日來到底是什麽目的？”
他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不悅，楚雲祈卻只是將手掌往前伸了伸：“我想買些極品玉髓丹，不知道丹華峰有沒有？”
“要和我這顆一樣品質的。”她重覆道。
杜衍面色有些尷尬，楚雲祈這顆是絕對的極品，也是他從未煉出的極品。
“丹華峰若是沒有，我便過陣子再來。我不懂煉丹，但是我也知道極品丹藥很難煉制，杜師兄已經能煉出玉髓丹了，我可以等到師兄煉出極品的那一天。”
這話讓杜衍的面色好看了一點，他應了一聲：“承你吉言。”便再無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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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便要轉身往回走，卻被楚雲祈一把拉住。
“你帶的靈石夠嗎？”楚雲祈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這裏也有些，你可以先拿去用。”
“夠，夠。”柳嫣然呵呵笑著，轉身跑回了廳堂。
她沒看到，剛剛楚雲祈拍她肩頭時，一絲金光悄然隱入了她的長發之下。
…………
從丹華峰離開後，楚雲祈告別了柳嫣然獨自回到了寧翠峰的庭院中。
她走進臥室，擡手布上一道隔音結界，然後在圓桌旁坐下，
她手掌一翻，一只白色小紙人出現在她的掌心，剛剛與柳嫣然分別時，她便將之前拍入對方肩頭的小人收了回來，便是掌心中這一只。
楚雲祈指尖凝起術法，在紙人頭部一抹，那紙人身形漸漸變大，頭部逐漸化作一面銅鏡。
銅鏡中出現了畫面，正是柳嫣然跑回丹華峰廳堂找杜衍的情形。
杜衍仿佛知道她會回來，直接開口問道：“她到底是誰？！”
“為什麽她會有君蕪的玉髓丹？！”
這句話讓楚雲祈一楞，君蕪的玉髓丹？!
“杜師兄，”柳嫣然的語氣十分糾結，“她確實是楚長老的外孫女，但是……你知道嗎？她回來後，楚長老安排她住在寧翠峰。”
“寧翠峰？！”杜衍很驚訝，“君蕪……之後，楚長老再不許人踏足寧翠峰半步，怎麽會讓她住在那裏？！”
他稍一思索，突然仿佛明白了什麽：“難道說？！”
“杜師兄，”柳嫣然打斷他，“總之，不管你聯想到什麽，都別說出去。”
“她現在是雲棲，若想她過得自在一些，她也只能是雲棲。”
柳嫣然轉身離去，之後的畫面沒什麽信息量，楚雲祈收起術法後，指尖一撚，將紙人撚作了一攤齏粉。
楚雲祈坐在桌前許久未動，她在識海中問系統：“剛剛的畫面你也看到了吧？”
系統老實道：“看到了。”
楚雲祈：“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系統：“沒有。”
“因為我確實什麽也不知道。”
楚雲祈習慣了，倒也沒覺得失望。
她道：“那咱們一起分析分析。”
系統：“您說。”
楚雲祈：“已知，君蕪大概率也是穿越的，對吧？”她根據之前別人對君蕪的描述，早早就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系統：“確實大概率。”
楚雲祈：“而且，她也有玉髓丹，甚至還有丹方。”
系統：“沒錯！”
楚雲祈：“我和陸庭舟專門去黃泉找了一趟，也沒找到她的魂魄。”
系統：“是的。”
楚雲祈：“所以，你說，有沒有可能，她就是我的前世？！”
系統：“…………”居然沈默了下來。
楚雲祈滿心期待：“你說啊，是不是很有可能？！”
系統：“就算是，好像也不能怎樣啊。”
“那可不一樣！”楚雲祈興奮道，“我以前總想，萬一我的前世是個大惡人呢？雖然厲害，但是惡貫滿盈，比如我萬一是什麽西聖教裏的一位魔頭，或者是被殺得沒什麽存在感的魔教大佬，或者是妖族的什麽大妖，我手上肯定會沾著不少無辜人的血對不對？”
“等我攢夠了一萬積分，我開開心心找你恢覆記憶和能力，結果咣當一下發現自己滿手是血，我糟不糟心？！更或者，我說不定就被前世的記憶給吞噬了，完全喪失了我現在這個‘好人’的人格。”
“不過嘛，如果我前世真的是君蕪，那就太好了！”楚雲祈向往得眼冒星星，“我們有共同的朋友，而且她應該很強，口碑也不錯，我的外公還是她的師祖，我的舅父是她的師父。”
還有陸庭舟……
她想起這個執著地要去黃泉找君蕪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
她搖了搖腦袋，散去這個莫名的情緒，想了想又覺得這件事不能張揚。
“我覺得外公和舅父他們，甚至柳嫣然和她爺爺柳長老，應該都猜測我和君蕪有關，所以我才能住在不讓別人踏足的寧翠峰。”
“但是，他們又不想我和君蕪扯上關系，所以嫣然才會專門跑回去告誡杜衍。”
楚雲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我現在作為劍修還不夠強，既然有機會修煉，就先安心在這裏修煉。不管是不是君蕪，我都可以好好利用這些，然後……”
她突然自嘲一笑，對系統道：“然後，爭取完成你們交給我的終極任務。”
“等我完成最終任務，是不是可以獲得自由？”
系統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是的，到那時，宿主便可以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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