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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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轉眼到了要換屆的日期，蘇逸從學生處老師那裏開了一張借用空教室的申請單。
“這些交給部員就行了，都要退屆了不用親自弄了吧。”蘇逸喊了兩個部長幫忙東西，其中一個部長感嘆到。
“也是最後一次了，去年換屆就是我們布置的，今年我們換屆也算有頭有尾，以後想做也沒機會。”
三個人拖完桌椅板凳，蘇逸在第一排擺好邀請的老師的名字立牌，在每個桌角放上一瓶水，黑板上方拉直一條學生會換屆橫幅，蘇逸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
“洛市第一中學
第十七屆學生會換屆競選”
一切都準備好，蘇逸關門，落鎖，等著放學。
晚上的換屆主持是宣傳部的部長，第一排是幾位學生處老師、年級主任和教導主任。
蘇逸和其他幾位部長坐在第二排，主持說完開場就把話筒交給學生處老師，高一的時候，蘇逸也和現在一樣坐在臺下聽著學長和學姐發言，高二時他變成了那個站在講臺說話的人。
老師講完直接進入競選的演講環節，每個人上臺講述著自己出入學生會的懵懂、以及一年來的成長，全部競選的人演講完，蘇逸等人都在名單上勾選競選人，最後投進貼著學生會換屆投票箱的塑料箱子裏。
在統計票數的間隙，蘇逸被主持人點到名，原本就溝通好的環節，蘇逸絲毫不意外的走上講臺，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會站在以學生會為標題的講臺下發言，他聽過數不清多少遍的開頭，我是誰、我在學生會如何的成長已經對學生會的希望。
他都聽厭了。
最後，蘇逸同樣也是說了自己的剛入學生會的情景、換屆的緊張以及這一年來進行的學生會活動，感謝了各位老師、部長和部員的支持與配合，表達了對學生會越來越完善越來越好的希冀。
流水線式的演講能經久不衰肯定有它的道理，千言萬語的感慨最後不如敘事來的直接。
票數統計出來，沒有意外，競聘成功的是他們原先就看好的、對學生會事情負責的幾個部員。
“老師，一起去吃飯。”
“我在你們這群小孩能放開？你們去老師就不去你們小孩的聚餐湊熱鬧了，回去的時候都小心點，不要太晚回家。”
“好的老師，老師再見。”
目送了老師，蘇逸一行人選了離學校不遠的飯店，老板看他們人數把他們帶到二樓的一個大包間，包間裏擺了兩個大圓桌，又添加了兩個板凳才夠。
“待會喝酒嗎？”喻寧問。
“飲料就行，已經挺晚了還有人是騎車來的，最好別喝酒。”蘇逸後面已經提高嗓子說話。
“那可不行，老板麻煩拿兩箱啤酒過來。”有個人喊道。
酒比菜先到，一杯倒滿啤酒的玻璃杯就出現在眼前，一個剛參加競選的部員，起哄說道：“會長，你今天可躲不了了，雖然不是最後一次聚會但是我們這群人最後一次以學生會名義聚會，上次你都沒喝這次必須要喝！”
“行，這杯我喝了，但是喝酒可以，你們都不能猛喝啊，到時候誰喝到了倒頭就睡沒事就怕有人耍酒氣第二天可別想想丟人連夜跑路。”蘇逸沒想破壞氣氛，拿過酒杯笑著說。
酒和游戲真是活躍氣氛的極好方式，一杯啤酒下肚，其他人都在起哄，傳聲游戲被罰喝酒也都笑盈鼓掌，一頓飯下來，蘇逸被各種理由勸喝了好幾杯酒。
“會長跑路了，都讓你們別灌就了。”
“會長你真要走啊。”
“去廁所。”蘇逸擺手讓他們好好坐著別瞎起哄。
蘇逸頭腦有些沈了，洗手時想著他們再怎麽說都不能再喝一杯，洗手池上面有面鏡子，透過鏡子能看到自己臉上已經有潮紅的酒氣。
冷水撲到發熱的臉上特別舒服，蘇逸又捧了兩掌水洗了把臉再用紙巾把臉和手擦幹，甩手扔紙巾時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有事？”
“你在哪呢？”
“飯店吃飯。”
“和學生會的嗎？聽說你們今天換屆。”
“嗯。”
“在哪家飯店，我也在外面離得近我們一起回去。”
“學校旁邊這家老飯店。”
“就隔條馬路，姜言生日聚會一會結束，我二十分鐘後過去找你。”
“我這邊不會那麽快散，不用來找我。”
“我等你一時不就行了，掛了。”
戚未藍電話那邊傳過來的聲音根本就不是飯店，很明顯是唱K，而這裏最近的KTV打車也最快十五分鐘才能到。
不嫌折騰就隨便他，蘇逸心想。
蘇逸從拐角出來正好碰到喻寧，笑道：“你也被灌的來廁所了。”
“看你一直沒回來，沒事吧？喝那麽多酒。”
“還行，不過再喝就真有事了。”
“要扶嗎？我都怕你跌倒。”
喻寧過去扶著蘇逸，後者擡手撐開了距離：“沒事，不至於。”
一場聚餐喝酒聊天加上穿插著的多人游戲持續了一個半小時，蘇逸回到座位後又喝了三杯，最後隨著有兩個人給自己喝醉了開始放飛自我才結束，蘇逸讓人攙著醉酒的人，先行到樓下結賬，收銀臺在一樓門口位置，蘇逸往外看了眼天空黑黢黢的，偶爾閃爍幾顆星星。
門外有道人影在慢慢靠近，還沒能看清身形就聽到聲音，“小逸。”
蘇逸擡頭看收銀臺後面的時鐘，早到了七分鐘，“姜言生日這麽快就結束了？”
“他喝醉了，一早就被送回去了，自己生日先醉了好笑吧。”
某KTV包廂裏，姜言喝著可樂，一連打了幾個噴嚏自言自語道：“奇怪，是冷氣太足了嗎？”
一樓大廳還要幾個空桌，蘇逸結完賬和戚未藍說：“你先坐一會，我上去拿衣服。”
“我陪你。”
“上面都是學生會的，你去不合適。”
“我見不得人？學生會很多人我都認識，你不知道而已。”
“忘了你臉皮厚，隨你。”
樓梯很窄兩人並排略擠，戚未藍就在蘇逸身後直到進入包間。
其他人都背好自己書包拿好衣服準備起身離開了，被人扶著喝醉酒的一人突然擡頭舉著手喊道：“我喝死你，繼續喝。”
“……”蘇逸扶額，說道：“你們知道他兩個家在哪嗎？誰方便和我一起給他兩送回去。”
“我和你一起。”喻寧說道。
“不用了會長，他兩家裏人打電話剛剛來，會過來接他們。”有個部員回答。
“這樣也好，既然有人來捷你們就先回去，我在這裏等就行。”
“戚未藍學長！你也在啊。”有個人看到戚未藍笑著打招呼。
戚未藍也笑著招手打招呼，“你們好，我過來找你們會長。”
“找我們會長？真的嗎？！”
“是啊，找你們會長，都九點多了你們快回去吧，我和你們會長在這等著就行。”
“哦~好的好的。”
喻寧抿著嘴角，直到有人和他打招呼告別才微微放松下來。
“喻寧你也先回家吧，不用這麽多人。”
喻寧扯了扯嘴角，“好。”
——
沒等多久，兩個喝醉人的父母過來把人接走。
戚未藍和蘇逸並排走在街道上，冷風吹在喝完酒後的臉上，冰冰涼涼的對蘇逸來說如沐春風，剛舒服一點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滿嘴都是酒氣。
“你喝了多少？一身酒味。”戚未藍把蘇逸的校服外套掛在自己胳膊上。
“先走走，散散酒氣。”
“你就在這等我，別亂走。”
蘇逸見戚未藍往一家小超市跑過去，回來時手裏帶著一瓶飲料，“喝點，聽說喝完酒再喝牛奶能好受點。”
“謝謝。”蘇逸拿起，他現在確實需要這個。
“我沒那麽嬌弱還要你給我擰瓶蓋。”蘇逸擰牛奶瓶蓋時發現是被擰開過得。
“這樣不是顯得我體貼嘛。”戚未藍毫不遮掩地說出目的。
“什麽歪理，擰瓶蓋就是體貼。”
“姜言他們說的，說書上就這麽幹的。”
“……”
牛奶喝到肚子裏稍微舒服一些，再喝第二口的時候，蘇逸繃緊喉嚨四周尋找垃圾桶。
嘔、嘔，咳咳。
蘇逸額頭上細細的青筋凸起，整張臉發紅的異常，吐出來的全是酒水幾乎沒有食物。
借著路燈和周圍商鋪的燈牌，戚未藍皺著臉看著蘇逸張著嘴難受的等待著第二波嘔吐，他在口袋裏翻找終於掏出來小包紙巾，紙巾遞給蘇逸之後，又給他疏背，有些生氣地說：“到底喝了多少，你不是最自控的嗎。”
蘇逸彎著腰，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說道：“最後一次聚齊總不能掃興。”
“你還是挺舍不得的吧。”
“流浪貓餵兩天都會有感情，何況待了兩年。”
戚未藍環顧四周，說道：“我們找個地方坐會，你這樣子也不能馬上回家。”
“沒事，吐出來好受多了。”
蘇逸胃裏少了一部分酒水舒服一些，腦子暈暈的不過還能忍受住，於是站直身體往前走。
“別逞強，走的歪歪扭扭像畫烏龜一樣。”戚未藍跟上摟住蘇逸肩膀防止他了冷不丁滑倒。
“熱死了，別離我這麽近。”
“不行，你真摔了我見到叔叔沒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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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要換屆的日期，蘇逸從學生處老師那裏開了一張借用空教室的申請單。
“這些交給部員就行了，都要退屆了不用親自弄了吧。”蘇逸喊了兩個部長幫忙東西，其中一個部長感嘆到。
“也是最後一次了，去年換屆就是我們布置的，今年我們換屆也算有頭有尾，以後想做也沒機會。”
三個人拖完桌椅板凳，蘇逸在第一排擺好邀請的老師的名字立牌，在每個桌角放上一瓶水，黑板上方拉直一條學生會換屆橫幅，蘇逸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
“洛市第一中學
第十七屆學生會換屆競選”
一切都準備好，蘇逸關門，落鎖，等著放學。
晚上的換屆主持是宣傳部的部長，第一排是幾位學生處老師、年級主任和教導主任。
蘇逸和其他幾位部長坐在第二排，主持說完開場就把話筒交給學生處老師，高一的時候，蘇逸也和現在一樣坐在臺下聽著學長和學姐發言，高二時他變成了那個站在講臺說話的人。
老師講完直接進入競選的演講環節，每個人上臺講述著自己出入學生會的懵懂、以及一年來的成長，全部競選的人演講完，蘇逸等人都在名單上勾選競選人，最後投進貼著學生會換屆投票箱的塑料箱子裏。
在統計票數的間隙，蘇逸被主持人點到名，原本就溝通好的環節，蘇逸絲毫不意外的走上講臺，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會站在以學生會為標題的講臺下發言，他聽過數不清多少遍的開頭，我是誰、我在學生會如何的成長已經對學生會的希望。
他都聽厭了。
最後，蘇逸同樣也是說了自己的剛入學生會的情景、換屆的緊張以及這一年來進行的學生會活動，感謝了各位老師、部長和部員的支持與配合，表達了對學生會越來越完善越來越好的希冀。
流水線式的演講能經久不衰肯定有它的道理，千言萬語的感慨最後不如敘事來的直接。
票數統計出來，沒有意外，競聘成功的是他們原先就看好的、對學生會事情負責的幾個部員。
“老師，一起去吃飯。”
“我在你們這群小孩能放開？你們去老師就不去你們小孩的聚餐湊熱鬧了，回去的時候都小心點，不要太晚回家。”
“好的老師，老師再見。”
目送了老師，蘇逸一行人選了離學校不遠的飯店，老板看他們人數把他們帶到二樓的一個大包間，包間裏擺了兩個大圓桌，又添加了兩個板凳才夠。
“待會喝酒嗎？”喻寧問。
“飲料就行，已經挺晚了還有人是騎車來的，最好別喝酒。”蘇逸後面已經提高嗓子說話。
“那可不行，老板麻煩拿兩箱啤酒過來。”有個人喊道。
酒比菜先到，一杯倒滿啤酒的玻璃杯就出現在眼前，一個剛參加競選的部員，起哄說道：“會長，你今天可躲不了了，雖然不是最後一次聚會但是我們這群人最後一次以學生會名義聚會，上次你都沒喝這次必須要喝！”
“行，這杯我喝了，但是喝酒可以，你們都不能猛喝啊，到時候誰喝到了倒頭就睡沒事就怕有人耍酒氣第二天可別想想丟人連夜跑路。”蘇逸沒想破壞氣氛，拿過酒杯笑著說。
酒和游戲真是活躍氣氛的極好方式，一杯啤酒下肚，其他人都在起哄，傳聲游戲被罰喝酒也都笑盈鼓掌，一頓飯下來，蘇逸被各種理由勸喝了好幾杯酒。
“會長跑路了，都讓你們別灌就了。”
“會長你真要走啊。”
“去廁所。”蘇逸擺手讓他們好好坐著別瞎起哄。
蘇逸頭腦有些沈了，洗手時想著他們再怎麽說都不能再喝一杯，洗手池上面有面鏡子，透過鏡子能看到自己臉上已經有潮紅的酒氣。
冷水撲到發熱的臉上特別舒服，蘇逸又捧了兩掌水洗了把臉再用紙巾把臉和手擦幹，甩手扔紙巾時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有事？”
“你在哪呢？”
“飯店吃飯。”
“和學生會的嗎？聽說你們今天換屆。”
“嗯。”
“在哪家飯店，我也在外面離得近我們一起回去。”
“學校旁邊這家老飯店。”
“就隔條馬路，姜言生日聚會一會結束，我二十分鐘後過去找你。”
“我這邊不會那麽快散，不用來找我。”
“我等你一時不就行了，掛了。”
戚未藍電話那邊傳過來的聲音根本就不是飯店，很明顯是唱K，而這裏最近的KTV打車也最快十五分鐘才能到。
不嫌折騰就隨便他，蘇逸心想。
蘇逸從拐角出來正好碰到喻寧，笑道：“你也被灌的來廁所了。”
“看你一直沒回來，沒事吧？喝那麽多酒。”
“還行，不過再喝就真有事了。”
“要扶嗎？我都怕你跌倒。”
喻寧過去扶著蘇逸，後者擡手撐開了距離：“沒事，不至於。”
一場聚餐喝酒聊天加上穿插著的多人游戲持續了一個半小時，蘇逸回到座位後又喝了三杯，最後隨著有兩個人給自己喝醉了開始放飛自我才結束，蘇逸讓人攙著醉酒的人，先行到樓下結賬，收銀臺在一樓門口位置，蘇逸往外看了眼天空黑黢黢的，偶爾閃爍幾顆星星。
門外有道人影在慢慢靠近，還沒能看清身形就聽到聲音，“小逸。”
蘇逸擡頭看收銀臺後面的時鐘，早到了七分鐘，“姜言生日這麽快就結束了？”
“他喝醉了，一早就被送回去了，自己生日先醉了好笑吧。”
某KTV包廂裏，姜言喝著可樂，一連打了幾個噴嚏自言自語道：“奇怪，是冷氣太足了嗎？”
一樓大廳還要幾個空桌，蘇逸結完賬和戚未藍說：“你先坐一會，我上去拿衣服。”
“我陪你。”
“上面都是學生會的，你去不合適。”
“我見不得人？學生會很多人我都認識，你不知道而已。”
“忘了你臉皮厚，隨你。”
樓梯很窄兩人並排略擠，戚未藍就在蘇逸身後直到進入包間。
其他人都背好自己書包拿好衣服準備起身離開了，被人扶著喝醉酒的一人突然擡頭舉著手喊道：“我喝死你，繼續喝。”
“……”蘇逸扶額，說道：“你們知道他兩個家在哪嗎？誰方便和我一起給他兩送回去。”
“我和你一起。”喻寧說道。
“不用了會長，他兩家裏人打電話剛剛來，會過來接他們。”有個部員回答。
“這樣也好，既然有人來捷你們就先回去，我在這裏等就行。”
“戚未藍學長！你也在啊。”有個人看到戚未藍笑著打招呼。
戚未藍也笑著招手打招呼，“你們好，我過來找你們會長。”
“找我們會長？真的嗎？！”
“是啊，找你們會長，都九點多了你們快回去吧，我和你們會長在這等著就行。”
“哦~好的好的。”
喻寧抿著嘴角，直到有人和他打招呼告別才微微放松下來。
“喻寧你也先回家吧，不用這麽多人。”
喻寧扯了扯嘴角，“好。”
——
沒等多久，兩個喝醉人的父母過來把人接走。
戚未藍和蘇逸並排走在街道上，冷風吹在喝完酒後的臉上，冰冰涼涼的對蘇逸來說如沐春風，剛舒服一點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滿嘴都是酒氣。
“你喝了多少？一身酒味。”戚未藍把蘇逸的校服外套掛在自己胳膊上。
“先走走，散散酒氣。”
“你就在這等我，別亂走。”
蘇逸見戚未藍往一家小超市跑過去，回來時手裏帶著一瓶飲料，“喝點，聽說喝完酒再喝牛奶能好受點。”
“謝謝。”蘇逸拿起，他現在確實需要這個。
“我沒那麽嬌弱還要你給我擰瓶蓋。”蘇逸擰牛奶瓶蓋時發現是被擰開過得。
“這樣不是顯得我體貼嘛。”戚未藍毫不遮掩地說出目的。
“什麽歪理，擰瓶蓋就是體貼。”
“姜言他們說的，說書上就這麽幹的。”
“……”
牛奶喝到肚子裏稍微舒服一些，再喝第二口的時候，蘇逸繃緊喉嚨四周尋找垃圾桶。
嘔、嘔，咳咳。
蘇逸額頭上細細的青筋凸起，整張臉發紅的異常，吐出來的全是酒水幾乎沒有食物。
借著路燈和周圍商鋪的燈牌，戚未藍皺著臉看著蘇逸張著嘴難受的等待著第二波嘔吐，他在口袋裏翻找終於掏出來小包紙巾，紙巾遞給蘇逸之後，又給他疏背，有些生氣地說：“到底喝了多少，你不是最自控的嗎。”
蘇逸彎著腰，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說道：“最後一次聚齊總不能掃興。”
“你還是挺舍不得的吧。”
“流浪貓餵兩天都會有感情，何況待了兩年。”
戚未藍環顧四周，說道：“我們找個地方坐會，你這樣子也不能馬上回家。”
“沒事，吐出來好受多了。”
蘇逸胃裏少了一部分酒水舒服一些，腦子暈暈的不過還能忍受住，於是站直身體往前走。
“別逞強，走的歪歪扭扭像畫烏龜一樣。”戚未藍跟上摟住蘇逸肩膀防止他了冷不丁滑倒。
“熱死了，別離我這麽近。”
“不行，你真摔了我見到叔叔沒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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