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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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校長的演講完畢，蘇逸跟著大部隊應付著鼓掌，接著校長身後就走出一個身穿棕色西服的人，主持老師開始介紹起此人的身份，一名全國勵志巡講老師，經常出沒與各個學校。
蘇逸在網上看過這個人的演講，喜歡講一些成績落後的學生最後逆襲的故事，而且特別擅長利用語言藝術，同樣的話語其他人說了沒感覺，這個人會用抑揚頓挫的語氣把人帶入進去使學生獲得短暫的懊悔以及瞬間要好好努力的決心。
請這樣的講師費用也不低，看來為了讓高三學生能考出高成績，學校也是狠狠心花了大價錢企圖最後兩個多月能把升學率再拔高一截。
“同學們好，很高興能來到一中做演講，可能有的同學見過我，兩年前我也來溪市做過演講，當時是在試驗中學……”
戚未藍對這種勵志演講活動不感興趣，臺上講師講的慷慨激昂，他在臺下興致缺缺。
戚未藍頭低著胡佳樂後背，眼皮擡不起來，“別亂動，讓我靠會，有老師來再喊我。”
胡佳樂擡手做出一個“OK”手勢。
蘇逸難得和戚未藍一樣感受，這種短時激發人內心愧疚與欲望的活動不適合他，蘇逸裝著聽，想的還是上午物理課那道大題，但是身體不能活動只能端坐在板凳上的操場還伴著有點小苦的音樂使得蘇逸眼皮越發變沈，最後倒在喻寧後背上。
“餵，蘇逸可以醒了。”前排的喻寧轉身喊醒蘇逸，蘇逸眨著剛睡醒還有些朦朧的眼神，“講完了？”
蘇逸四周看了看，視線正好對上同樣打量周圍的戚未藍，皆是滿眼嫌棄地移開臉。
蘇逸猜的沒錯，是烘情的那一套，有人在拿紙巾擦眼，還能隱約聽到啜泣和擤鼻涕的聲音。
“最後的活動環節，找人上去做游戲。”喻寧楞了下轉而移開臉，說話提醒蘇逸，身體慢慢往前挪了下和他拉開些許距離。
“還有游戲？”蘇逸沒聽過程下意識發出疑問。
“我們的游戲贏了有小禮物哦，當然輸了也要做懲罰，需要十八個同學配合我一下，有誰想主動參與的都可以舉手。”演講老師說。
還在選人階段，趁著演講老師喝水閉麥的空擋，校長詢問能否讓他指定兩個人上臺，演講老師立馬回道：“當然沒問題，校長先說要選誰。”
戚未藍和蘇逸從演講開始到結束都在睡覺，校長在臺上看的真真的，他略帶歉意地說：“抱歉閆老師，打斷你的計劃。”
閆老師：“沒有沒有，校長您太客氣了。”
校長拿起話筒，走到臺前說道：“高二的戚未藍、蘇逸，你們倆上來。”
“！”
“？”
當戚未藍和蘇逸地名字一起被校長喊出來時，臺下就響起一片低嗡的笑聲，他們兩個只要一起出現在講臺上，不是獲獎就是檢討，不過學校舉辦活動的頻率不高，一起檢討卻是隔段時間就能見到的事。
演講老師把游戲人員全部找齊時蘇逸和戚未藍正好到了講臺中心，他們兩個是校長率先點名上來的，等其他同學過來聚齊的時間，演講老師讓他們做個自我介紹。
話筒遞給蘇逸。
蘇逸接過話筒：“大家好，我是高二五班蘇逸。”
蘇逸沒有轉頭，說完話手臂伸話筒直接撞進戚未藍胸口，麥克風直接發出“砰”的一聲。
蘇逸隨手遞話筒沒想到會發成這麽大動靜，等了十幾秒，手裏的話筒還沒被接走。
戚未藍握拳的五指展開，垂眸往胸前掃了一眼，左手去接話筒，話筒的手柄長度足以容納兩人手掌寬度，卻不偏不倚直接覆上了蘇逸的手面。
蘇逸擰眉轉頭看向戚未藍，對方也看相向他，露出來一個假笑並且裝模作樣地說，“謝謝。”
這人手指真細，握著全是骨頭，難怪打到臉上那麽疼，戚未藍心想，又加重了手掌力道。
話筒脫手間，蘇逸的拇指根部骨節吃痛，是被戚未藍用力按的。
目的達成，戚未藍心情不錯地松動手心讓蘇逸把手抽出去，懶散散地說：“大家好，我是高二三班戚未藍。”
“校長點到兩位同學名字，臺下都那麽笑的那麽開心，而且你們都是高二的，是認識嗎？”演講老師又問。
“不認識。”
“沒見過。”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臺下又是一片笑聲。
“啊，哈，原來你們不認識，看來兩位同學在學校都很受歡迎，好了，剛剛點到的同學都到齊了，我來說一下我們接下來要玩的游戲和游戲規則。”
演講老師繼續介紹游戲規則，說道：“這個游戲名字叫相似圈，玩法，十八個同學先圍成一個大圈，然後例如以這個同學為中心，他往前走一步說：‘我喜歡看書。’，和他有相同愛好的同學也都往前走一步，其餘同學留在原地，然後這個同學往前走一步再說一個愛好，有相同愛好者往前走一步，其餘留在原地，直到最後一圈只剩兩人。”
演講老師：“你們還有疑問嗎？”
“聽懂了。”
“好，這裏有十八張紙條，以抽到畫圈紙條的人為愛好中心。”
蘇逸隨便拿了離手最近的紙條，拆開是空白的。
“老師，我的是畫圈的。”
“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路甲。”
“好，大家以路同學為參照中心。”
十八個人往外拉開距離呈一個大大的圓，路同學往圓中心前進一步，“我喜歡看電影。”
剩下的十七個人當中，有個十二人往前進了一步，十八個人分成了兩層，蘇逸未動。
路同學前進一步：“相比英語早自習，我更喜歡語文自習。”
外圈有四個人邁了一步，內圈有七個人前進一步，此時已經出現了三個圈層，蘇逸未動。
路同學繼續邁一步：“我喜歡看修葺舊物視頻。”
外圈和中間層都沒有人前進，第三層有兩個人前進了一步，十八個人分成了四層，蘇逸未動。
路同學再次前進一步，說道：“我喜歡下雨天。”，外圈前進一人，第二層前進兩人，第三層前進一人，蘇逸還是未動。
此時和路同學在同一圈層的只有一個人。
演講老師喊停，“結束了各位同學，已經出現只剩兩人的一個圈子，各位同學可以轉頭看看四周，看看哪些同學和自己是同一圈層同一愛好的，可以多多溝通說不定就會成為新的朋友。”
蘇逸一直未動，應該沒人會和他是同一層的，他左右環視一圈，遇到了在對面的戚未藍，從距離上看，戚未藍也是一步未動。
“……”
演講老師已經把路甲和另一名同學帶到臺前，問了一些問題，“兩位同學是同一班級的嗎？”
“不是。”
“看到有一路和自己有同一愛好，你們心裏什麽感覺？”
路甲：“很開心，我班裏找不到喜歡看修舊物視頻的人，沒想到還有人和我有同一喜好。”
另一個同學：“我和他是同一感覺，挺開心的。”
演講老師：“老師也很開心，一個游戲可能幫你們找到相同愛好的一群朋友，讓愛好不孤獨。”，“感謝各位同學的配合，這裏有些小禮物送給大家。”
演講老師從講桌下搬出一個紙箱，讓同學自己挑選喜歡的玩偶。
演講老師看到準備離開的蘇逸和戚未藍，及時阻止道：“你和那位同學等一下。”
“……”
其他同學拿到玩偶下臺回自己座位，演講老師讓蘇逸和戚未藍站一排，問：“兩位同學剛剛是一步沒動，是路同學說的和你們愛好對不上嗎？”
問題真多，戚未藍嘆口氣，說道：“我沒什麽追求，不喜歡學習不喜歡外出不喜歡看視頻，他說的哪些我都沒興趣，能畢業就行。”
校長氣的直咬牙，“戚未藍！”，聲音淹沒在話筒聲中。
“這位同學呢？也是一步都沒走。”演講老師呵呵幹笑兩聲，連忙調頭去問另一位。
蘇逸接過話筒，“我，都挺喜歡，沒有偏向均衡發展，往前走一步都是對其他愛好的不公平。”
戚未藍：“……”他咋沒想到呢。
校長：“……”聽著更氣了。
臺下笑聲更大了。
演講老師：見過像戚未藍一樣擺爛的，沒見過順桿子誇自己的。
準備發完玩偶就讓兩人回去的演講老師看到剩下的玩偶即興想出一個問題，問道：“戚同學，能用一種動物描述和你一樣一步未動的蘇同學嗎？”
戚未藍：“可以。”
戚未藍比蘇逸高一些，眼眸稍稍斜下正好看到蘇逸的碎劉海碰到睫毛，在眼尾處出現一個細長的頭發陰影。
戚未藍脫口說道：“蒼———狗。”
臺下細細的討論聲，胡佳樂：“藍哥想說的是蒼蠅，是吧，我沒理解錯吧？”
姜言：“還好沒說蒼蠅，太埋汰了，傷兵一千自損八百。”
喬奐庭：“戚未藍故意讓我們逸哥難看，人怎麽能做到這麽損。”
曹然：“別生氣別生氣，我們逸哥也沒吃虧過。”
蘇逸拿著話筒，定睛打量戚未藍，看上去真的在思考用什麽動物來描述他，蘇逸緩緩舉起話筒，“我想起來了，有個動物，很貼切，蛆~~~~蛐。”
江原：“蛆是吧，都夠埋汰。”
胡佳樂：“他罵我們老大是蛆。”
紀芝雪：“呃，你非要點名說出來嗎？”
戚未藍咬牙小聲怒道：“蘇逸！”
蘇逸眸子上挑，挑眉瞇眼，在不了解的他兩的人看來，笑的真誠。
“蒼狗、蛐蛐，都是很特別的形容，我這裏正好還要狗狗的玩偶，蛐蛐的玩偶倒沒有，用這個毛毛蟲代替下。”演講老師分別將狗狗和毛毛蟲放到蘇逸和戚未藍手裏。
游戲結束，演講老師的演講任務結束，距放學還有半小時，高三生有序回班，高一高二年級留在原地，戚未藍慢悠悠地從往自己班級那塊走，屁股還沒沾到板凳，就聽到校長點名，高二（三）班戚未藍、高二（五）班蘇逸上臺檢討。
“……操”戚未藍罵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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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的演講完畢，蘇逸跟著大部隊應付著鼓掌，接著校長身後就走出一個身穿棕色西服的人，主持老師開始介紹起此人的身份，一名全國勵志巡講老師，經常出沒與各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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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這樣的講師費用也不低，看來為了讓高三學生能考出高成績，學校也是狠狠心花了大價錢企圖最後兩個多月能把升學率再拔高一截。
“同學們好，很高興能來到一中做演講，可能有的同學見過我，兩年前我也來溪市做過演講，當時是在試驗中學……”
戚未藍對這種勵志演講活動不感興趣，臺上講師講的慷慨激昂，他在臺下興致缺缺。
戚未藍頭低著胡佳樂後背，眼皮擡不起來，“別亂動，讓我靠會，有老師來再喊我。”
胡佳樂擡手做出一個“OK”手勢。
蘇逸難得和戚未藍一樣感受，這種短時激發人內心愧疚與欲望的活動不適合他，蘇逸裝著聽，想的還是上午物理課那道大題，但是身體不能活動只能端坐在板凳上的操場還伴著有點小苦的音樂使得蘇逸眼皮越發變沈，最後倒在喻寧後背上。
“餵，蘇逸可以醒了。”前排的喻寧轉身喊醒蘇逸，蘇逸眨著剛睡醒還有些朦朧的眼神，“講完了？”
蘇逸四周看了看，視線正好對上同樣打量周圍的戚未藍，皆是滿眼嫌棄地移開臉。
蘇逸猜的沒錯，是烘情的那一套，有人在拿紙巾擦眼，還能隱約聽到啜泣和擤鼻涕的聲音。
“最後的活動環節，找人上去做游戲。”喻寧楞了下轉而移開臉，說話提醒蘇逸，身體慢慢往前挪了下和他拉開些許距離。
“還有游戲？”蘇逸沒聽過程下意識發出疑問。
“我們的游戲贏了有小禮物哦，當然輸了也要做懲罰，需要十八個同學配合我一下，有誰想主動參與的都可以舉手。”演講老師說。
還在選人階段，趁著演講老師喝水閉麥的空擋，校長詢問能否讓他指定兩個人上臺，演講老師立馬回道：“當然沒問題，校長先說要選誰。”
戚未藍和蘇逸從演講開始到結束都在睡覺，校長在臺上看的真真的，他略帶歉意地說：“抱歉閆老師，打斷你的計劃。”
閆老師：“沒有沒有，校長您太客氣了。”
校長拿起話筒，走到臺前說道：“高二的戚未藍、蘇逸，你們倆上來。”
“！”
“？”
當戚未藍和蘇逸地名字一起被校長喊出來時，臺下就響起一片低嗡的笑聲，他們兩個只要一起出現在講臺上，不是獲獎就是檢討，不過學校舉辦活動的頻率不高，一起檢討卻是隔段時間就能見到的事。
演講老師把游戲人員全部找齊時蘇逸和戚未藍正好到了講臺中心，他們兩個是校長率先點名上來的，等其他同學過來聚齊的時間，演講老師讓他們做個自我介紹。
話筒遞給蘇逸。
蘇逸接過話筒：“大家好，我是高二五班蘇逸。”
蘇逸沒有轉頭，說完話手臂伸話筒直接撞進戚未藍胸口，麥克風直接發出“砰”的一聲。
蘇逸隨手遞話筒沒想到會發成這麽大動靜，等了十幾秒，手裏的話筒還沒被接走。
戚未藍握拳的五指展開，垂眸往胸前掃了一眼，左手去接話筒，話筒的手柄長度足以容納兩人手掌寬度，卻不偏不倚直接覆上了蘇逸的手面。
蘇逸擰眉轉頭看向戚未藍，對方也看相向他，露出來一個假笑並且裝模作樣地說，“謝謝。”
這人手指真細，握著全是骨頭，難怪打到臉上那麽疼，戚未藍心想，又加重了手掌力道。
話筒脫手間，蘇逸的拇指根部骨節吃痛，是被戚未藍用力按的。
目的達成，戚未藍心情不錯地松動手心讓蘇逸把手抽出去，懶散散地說：“大家好，我是高二三班戚未藍。”
“校長點到兩位同學名字，臺下都那麽笑的那麽開心，而且你們都是高二的，是認識嗎？”演講老師又問。
“不認識。”
“沒見過。”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臺下又是一片笑聲。
“啊，哈，原來你們不認識，看來兩位同學在學校都很受歡迎，好了，剛剛點到的同學都到齊了，我來說一下我們接下來要玩的游戲和游戲規則。”
演講老師繼續介紹游戲規則，說道：“這個游戲名字叫相似圈，玩法，十八個同學先圍成一個大圈，然後例如以這個同學為中心，他往前走一步說：‘我喜歡看書。’，和他有相同愛好的同學也都往前走一步，其餘同學留在原地，然後這個同學往前走一步再說一個愛好，有相同愛好者往前走一步，其餘留在原地，直到最後一圈只剩兩人。”
演講老師：“你們還有疑問嗎？”
“聽懂了。”
“好，這裏有十八張紙條，以抽到畫圈紙條的人為愛好中心。”
蘇逸隨便拿了離手最近的紙條，拆開是空白的。
“老師，我的是畫圈的。”
“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路甲。”
“好，大家以路同學為參照中心。”
十八個人往外拉開距離呈一個大大的圓，路同學往圓中心前進一步，“我喜歡看電影。”
剩下的十七個人當中，有個十二人往前進了一步，十八個人分成了兩層，蘇逸未動。
路同學前進一步：“相比英語早自習，我更喜歡語文自習。”
外圈有四個人邁了一步，內圈有七個人前進一步，此時已經出現了三個圈層，蘇逸未動。
路同學繼續邁一步：“我喜歡看修葺舊物視頻。”
外圈和中間層都沒有人前進，第三層有兩個人前進了一步，十八個人分成了四層，蘇逸未動。
路同學再次前進一步，說道：“我喜歡下雨天。”，外圈前進一人，第二層前進兩人，第三層前進一人，蘇逸還是未動。
此時和路同學在同一圈層的只有一個人。
演講老師喊停，“結束了各位同學，已經出現只剩兩人的一個圈子，各位同學可以轉頭看看四周，看看哪些同學和自己是同一圈層同一愛好的，可以多多溝通說不定就會成為新的朋友。”
蘇逸一直未動，應該沒人會和他是同一層的，他左右環視一圈，遇到了在對面的戚未藍，從距離上看，戚未藍也是一步未動。
“……”
演講老師已經把路甲和另一名同學帶到臺前，問了一些問題，“兩位同學是同一班級的嗎？”
“不是。”
“看到有一路和自己有同一愛好，你們心裏什麽感覺？”
路甲：“很開心，我班裏找不到喜歡看修舊物視頻的人，沒想到還有人和我有同一喜好。”
另一個同學：“我和他是同一感覺，挺開心的。”
演講老師：“老師也很開心，一個游戲可能幫你們找到相同愛好的一群朋友，讓愛好不孤獨。”，“感謝各位同學的配合，這裏有些小禮物送給大家。”
演講老師從講桌下搬出一個紙箱，讓同學自己挑選喜歡的玩偶。
演講老師看到準備離開的蘇逸和戚未藍，及時阻止道：“你和那位同學等一下。”
“……”
其他同學拿到玩偶下臺回自己座位，演講老師讓蘇逸和戚未藍站一排，問：“兩位同學剛剛是一步沒動，是路同學說的和你們愛好對不上嗎？”
問題真多，戚未藍嘆口氣，說道：“我沒什麽追求，不喜歡學習不喜歡外出不喜歡看視頻，他說的哪些我都沒興趣，能畢業就行。”
校長氣的直咬牙，“戚未藍！”，聲音淹沒在話筒聲中。
“這位同學呢？也是一步都沒走。”演講老師呵呵幹笑兩聲，連忙調頭去問另一位。
蘇逸接過話筒，“我，都挺喜歡，沒有偏向均衡發展，往前走一步都是對其他愛好的不公平。”
戚未藍：“……”他咋沒想到呢。
校長：“……”聽著更氣了。
臺下笑聲更大了。
演講老師：見過像戚未藍一樣擺爛的，沒見過順桿子誇自己的。
準備發完玩偶就讓兩人回去的演講老師看到剩下的玩偶即興想出一個問題，問道：“戚同學，能用一種動物描述和你一樣一步未動的蘇同學嗎？”
戚未藍：“可以。”
戚未藍比蘇逸高一些，眼眸稍稍斜下正好看到蘇逸的碎劉海碰到睫毛，在眼尾處出現一個細長的頭發陰影。
戚未藍脫口說道：“蒼———狗。”
臺下細細的討論聲，胡佳樂：“藍哥想說的是蒼蠅，是吧，我沒理解錯吧？”
姜言：“還好沒說蒼蠅，太埋汰了，傷兵一千自損八百。”
喬奐庭：“戚未藍故意讓我們逸哥難看，人怎麽能做到這麽損。”
曹然：“別生氣別生氣，我們逸哥也沒吃虧過。”
蘇逸拿著話筒，定睛打量戚未藍，看上去真的在思考用什麽動物來描述他，蘇逸緩緩舉起話筒，“我想起來了，有個動物，很貼切，蛆~~~~蛐。”
江原：“蛆是吧，都夠埋汰。”
胡佳樂：“他罵我們老大是蛆。”
紀芝雪：“呃，你非要點名說出來嗎？”
戚未藍咬牙小聲怒道：“蘇逸！”
蘇逸眸子上挑，挑眉瞇眼，在不了解的他兩的人看來，笑的真誠。
“蒼狗、蛐蛐，都是很特別的形容，我這裏正好還要狗狗的玩偶，蛐蛐的玩偶倒沒有，用這個毛毛蟲代替下。”演講老師分別將狗狗和毛毛蟲放到蘇逸和戚未藍手裏。
游戲結束，演講老師的演講任務結束，距放學還有半小時，高三生有序回班，高一高二年級留在原地，戚未藍慢悠悠地從往自己班級那塊走，屁股還沒沾到板凳，就聽到校長點名，高二（三）班戚未藍、高二（五）班蘇逸上臺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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