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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竹馬對上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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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竹馬對上天降

夏時予之前對這個理科學霸有點印象,在和南枝一班後,碰到他的次數多起來,只不過每次都跟南枝在一起。

聽何晨樹說,江序和南枝住對門,江序父親常年在外地,母親也時不時出差,所以他常去南枝家吃飯。

有點羨慕怎麽回事?

跟江序打了半小時,男高覺得棋逢對手。

這個對手長得還不錯,比他更高更健壯一些,偏硬氣,有點電視劇裏根正苗紅青年軍人的意思,比較有安全感的類型。

他跟江序擺擺手,真心實意誇了句投籃很準下次再打,坐到籃球架下喝水。

江序一轉頭,發現躲在人群後的南枝。南枝諂媚地沖他笑笑,鉆進來殷勤遞水,半真半假誇了句:厲害到飛起。

還好還好,此男子只是單純跟男高切磋球技,沒趁機報“理科班女生魂被文科班男高勾走”這個仇。

自己果然沒看走眼。小序子,確實是個成熟磊落的好青年。

這麽想著,南枝咬咬牙強裝一回大方:“序哥,放學請你吃小燒烤啊,正好馮女士他倆今晚加班沒人做飯。”

江序慢條斯理擰上瓶蓋,嫌棄地挑了挑眉:“坦白從寬,先說說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不然這燒烤我可不敢下嘴。”

“抹砒霜了,你可別吃,我自己吃去。”

夏時予默默看著他倆熟絡親切如家人般地互動,心裏莫名升騰起一股無力感,想起何晨樹每次搞砸事情後的口頭禪:事已至此,無力回天。

俗語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放學後燒烤店裏,江序羊肉串配冰汽水,嘴裏吐出的話也十分中聽:

“那哥們是不錯,方方面面的。怪不得這麽招人稀罕,我也想有一個這高端配置的兄弟。”

“你意思我低端唄,十六年了,終究是我錯付。還有你跟你班物理課代表和體委不是天天勾肩搭背的,怎麽嫌他倆顏值不夠用啊。”

江序趕緊把串咽下去,挽回岌岌可危的友誼:“”這不是他倆顏值跟我比差了點嘛,再者我說男性兄弟,你都不把自己當女的看了?”

南枝被將了一軍,懶得辯駁,專心擼串。該說不說,真香啊,何以解憂,唯有燒烤。

吃完燒烤正喝汽水呢,南枝透過玻璃,看見本該在學校食堂就餐的住宿生秦楚川和黃山從門口經過,一口汽水差點沒噴出來。

痛快結了賬,催江序麻溜出來,她追上這倆人,從背後拍了秦楚川一下:“你倆怎麽偷跑出來了?”

被嚇得差點跳起來的秦楚川賊兮兮地說:“什麽偷跑,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嘛。我倆光明正大從學校走出來的。”

了解原委後,南枝和江序對上眼神:何晨樹這是年少無知還是藝高人膽大,竟然模仿小羊筆跡給住宿生簽出門條,還不止一次,他怎麽敢。。。

“我在網上看到有個人說,他高中時總模仿班主任筆跡給住宿生簽條,後來班主任親自簽的正版門衛都不忍,只認他簽的。

何晨樹有前途,讓他加把勁,總有天小羊能痛撒孜然辣椒面烤了他。”

四個人站在車流如織的街頭開懷大笑,覺得此刻的快樂獨一無二,擁有無畏青春的時光真好啊。

周日下午,男高繼續給南枝輔導。

經過昨天的磨合適應,南枝自在多了,有時還會舉一反三,甚至適時開幾句玩笑。

夏時予發現這個女同學其實很聰明,反應也極快。除了數學,有的方面比甚至他厲害,可以說天賦異稟。

當然,最大的發現是:她呆萌呆萌的,還有點幽默細胞,是自己接觸過的女生裏最有意思的,看著清冷文靜,實際可愛又逗比。

總之,是個有靈氣又極具反差感的女同學。

與此同時,他腦子裏閃現出一個常用來形容成年人的詞匯:魅力。她特別有魅力,於他而言。

除了周六日,自習課南枝時不時也會在本子上寫下問題,迅速把本子放他桌角,男高會寫下很詳細的步驟,並加上解釋。

次數並不頻繁,她是個極有分寸感的人,生怕問得太密集給對方造成困擾,本來已經很麻煩他了,她還沒想到怎麽聊表謝意。

睡前,南枝也會記一會兒公式,今天男高把整理好的數學筆記交給她。

她翻開草草瀏覽一遍,感嘆學霸的超能力,筆記內容和詳略很適合她,接下來就看自己的努力了。

馮女士今天休息,卻比平時起來得更早,做了很多南枝愛吃的奶黃包和紅豆餅。最近廠裏忙,對孩子關註少了些,趁休息,彌補一些。

南枝吃了四個奶黃包和兩塊紅豆餅,想到恩人似乎比較愛喝紅豆奶茶,就裝了一些紅豆餅,想了想,又拿了些奶黃包。

進教室第一眼就看到男高在座位上看書,她坐下後,醞釀幾分鐘,看教室人不多,把袋子放他桌角:

“我媽早上做的紅豆餅和奶黃包,紅豆餅不太甜,就給你帶了。謝謝你耐心教我數學,就當交點學費。”

夏時予盯著袋子上的卡通貓,心想可真像她。聽到她說不知道怎麽報答,腦子裏閃過四個字:以身相許。

剛冒出火花,就驚覺自己思想不健康,好人誰能這麽想啊。

他咳了聲掩飾尷尬,笑著說:“謝謝,正好早上沒吃飽。我很喜歡紅豆餡的東西,小時候我媽總給我買紅豆酥什麽的。

其實我不怎麽吃甜食,但偏偏對紅豆類食物沒抵抗力。”

南枝聽了,心下一陣寬慰。還好,送的東西是他喜歡吃的,也算投其所好了。

隨即又一本正經提醒道:“教室裏不能吃東西,被老張抓到扣兩分。要不你蹲下吃,張姐就老這樣,還沒被抓過。”

男高沈默一瞬,震驚於她跳躍的思維,然後提起袋子往外走:“我運氣一般,去操場吃。”

何晨樹和秦楚川王封剛掃完操場,遠遠看到艷名遠播的兄弟坐在樹下椅子吃東西,莫名有種背著他偷腥的氣憤。

於是丟下掃把,跑過來搶過袋子:“好啊,背著親兄弟偷吃,你不覺得愧對我嗎。”

一向大方的男高一把拽回袋子,掏出奶黃包分給直勾勾盯著他的三個吃貨:“我桌子裏有進口餅幹巧克力什麽的,愛吃就去拿。”

秦楚川和王封一聽,立馬把奶黃包塞嘴裏,往教室跑。

何晨樹慢悠悠坐下,視線在男高和袋子之間來回打量。不對勁,有貓膩。

“誰送的,坦白交代,別逼我挨個人問啊,到時候保證整個高二都知道。我這嘴,你了解。”

男高嘴角一抽,有種被噎到的局促感。

他對她的心思,有必要跟兄弟坦白嗎?如果兄弟沒喜歡過她,那說了無妨。可偏偏。。。

夏時予慢慢嚼著紅豆餅,真的如她所說,不是很甜,大概比她買的紅豆奶茶更淡一點,越吃越香。

就像有的人,越靠近越著迷。

“斜前桌送的,最近幫她補數學,她覺得不好意思,有時給我帶杯奶茶什麽的。”

夏時予搓搓手指,客觀陳述事實,希望能糊弄過去。

“南枝?哎你不是這種人啊,以前別的女生來問題,你都推給我。怎麽這回親自出馬了,良心發現還是閑得無聊。”

他慢條斯理咬了一口紅豆餅:”坐得太近,不好拒絕。看她學習挺認真,數學確實太偏科,就順手幫她輔導輔導。

人家語政史比我好一些,我得向她請教。同學間,互幫互助。”

何晨樹盯著夏時予臉,順手幫他把嘴角的餅渣抹掉,在對方看變態一樣的目光裏,賤兮兮笑了。

面不改色,有理有據,合情合理,可他不信。

“怪不得最近聽到你倆緋聞,嘖嘖果然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跟她總湊一起學習,別的女生得氣成啥樣。

我說這幾天鄭書禾怎麽看見我都不說話,宋甜還懷疑我偷撩鄭書禾,有嘴說不清。”

從會走路就一起玩,夏時予性情他自認為挺了解,可至於什麽樣的女孩會入他眼,何晨樹還真不清楚。

畢竟,還這個女孩,從沒出現過。

但應該是個大美女吧,實力也夠強。這樣外形內在才足以和夏時予匹配。……

雖然他對南枝有過好感,但客觀來說,這姑娘長相算不上特別出挑驚艷,屬於耐看型的,勝在氣質好,讓人覺得舒服。

但,兄弟就一定只能看上大美女嗎。未必,他不是膚淺的人。

夏時予沒吭聲,何晨樹也不再追根究底,耐心等他吃完一起回教室。來日方長嘛,邊過邊看就是了。

教室裏八卦收集器張兮柔正跟當事人念叨:

“看吧,你跟級草總湊一塊學習,紮那些女生心了。你沒覺得這幾天她們總用眼神刀你啊,如果眼神能殺人,嘎你八百回了都。”

啊?行吧。

南枝也不想被刀,可更不想放棄跟學霸學習的機會。她的顧慮,是這些流言蜚語會不會給他帶來困擾。

張兮柔也沒辦法幫她,看男高走進來,碰碰同桌胳膊。

南枝擡頭小心翼翼看了眼越走越近的夏時予,等他坐下,她回過頭,嘴唇動了動,眼神飄忽:“那個,你嘴角有餅渣。”

夏時予楞了下,用手指擦掉,沖她笑笑。

張兮柔又來靈感了:“是不是覺得嘴角沾餅渣的級草還挺可愛,擊中你少女的心。咱就堅持做自己,跟美男好好交流進步,被刀千百回也不虧。”

可愛?還別說,還真有點可愛,像個孩子。

吃完午飯回來,夏時予解決掉最後三個紅豆餅,把袋子細細疊好裝書包裏。

晚上進房間後,他盯著袋子上面那只貓挺久,踮腳放到櫃子最頂層。隨後雙手支著腦袋躺在床上,想她回過頭小聲提醒自己嘴角有渣的樣子。

不由扯扯嘴角,她真可愛啊,一本正經的時候竟然這麽萌,這樣的反差讓他移不開眼。

打開手機,發現一條剛發來的好友申請,名字是一中陳浩南。想著應該是同學,便很快通過。

對方及時彈來消息:級草晚上好啊,我是你前座張兮柔啊。

夏時予:哎不是,你一女的叫一中陳浩南?

一中陳浩南:嗯哼,哪條法律規定只有男的能叫浩南,咱班黃山還叫D市不知名男神H呢,多非主流辣眼睛啊。

一中陳浩南:沒想到,級草你竟然也有世俗的偏見。

夏時予把備註改成張兮柔。

夏時予:好的,一中陳浩南,這名挺適合你。

張兮柔:哎,這不最近你那些迷妹造謠你跟我同桌嘛,我擔心你因為這事不給她輔導。

張兮柔:我用性別發誓,她跟你請教數學的動機比999黃金還純,至於流言蜚語,清者自清嘛哈哈哈哈哈。

夏時予左手拇指不自覺搓搓食指,他每次撒謊都會有這個小動作。

夏時予:嗯,我沒放心上,會繼續給她輔導。希望這事也不會影響她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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