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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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筆？”老人往顧殊身邊靠過去，看到的一瞬間先是一怔後又細細打量了起來。
“這……是”老人看了眼顧殊，嘆了口氣，“是小沂媽媽的。”
顧殊點點頭，偷偷往上次看到的相框那邊瞟了一眼。身旁的老人低垂著頭，蒼老的手摩擦著手中的鋼筆。
“小沂既然給你，你就好好拿著。”老人拉住顧殊的手，把鋼筆放進顧殊手裏，“小顧，你要好好保管。”
“嗯，江爺爺我一定會保管好的。”顧殊的眼睛突然一亮，伸手揮舞道，“江沂！”
老人聞聲松開了顧殊的手，轉頭笑著看向江沂。顧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溜煙竄到江沂面前打量著江沂手裏的東西，“陳阿姨給了什麽好吃的？”
“兩份？”顧殊看看這個瞅瞅那個，跟在江沂身後看著人把東西放到桌子上。
“嗯，陳姨給的排骨李奶奶給的餃子。”江沂拍拍顧殊的胳膊，“你先坐，我去找筷子。”
“嗯嗯！”顧殊沒坐跑回到老人身旁，攙扶起老人，“江爺爺，吃飯了。”
“好好，吃飯。”
江沂拿著筷子出來就看到坐在桌前等著他的兩人，笑著把筷子遞過去。
比碗筷的碰撞聲更大的是顧殊同老人的說笑聲，江沂看著兩人目光柔和，靜靜地聽著兩人的聲音。
日覆一日的訓練讓人變得疲憊，顧殊每次回到教室都蔫蔫的，平日裏愛說話的人也只是趴在桌上靜靜地看著江沂。
“看我幹什麽？”江沂偏過頭對上了仰頭看他的人。
顧殊動動腦袋，枕著胳膊，沒精打采地眨著眼，“想看你，沒力氣說話就多多看你。”
江沂把提前接好的水放到顧殊桌上，“不想說就不說，好好休息。”
“顧殊，我等著看你比賽。”江沂笑笑，轉頭看起自己的事，捏著筆的手用力握緊，強迫自己忽視那道炙熱的目光。
“我肯定第一！”顧殊的話說的沒什麽氣勢，聽起來可信度不高，顧殊的腦袋擡了起來，生怕江沂不相信，微微擡起的腦袋在註意到江沂點頭後立馬跌落回原位。
他就知道江沂肯定相信他，他要贏第一，然後光明正大的抱江沂，雖然平常也光明正大的抱，可這次不一樣啊，這次是真正的意義上的光明正大不在意別人的擁抱。
越臨近運動會，訓練的強度也弱了下來，顧殊也終於有了精力能多和江沂待在一起，甚至每天訓練只要江沂沒事就拉著人一起去。
“江沂！”顧殊跑到江沂身旁，額角還帶著未擦去的汗珠，笑容滿面地把手中的東西塞進江沂手裏，“快吃，給別被他們發現了。”
顧殊塞完東西揮揮手重新跑了回去，江沂攤開手盯著掌心的糖，擡眼看向同隊友打鬧的人。
少年身上穿著黑色的短袖，同幾個人一起嬉笑著玩鬧，一只手拍到少年身上，少年先是一楞隨即朗聲笑了起來。
江沂挪挪步子往後退了退，唇邊蕩起一抹笑容，握緊手中的糖，看了眼顧殊轉身離開了操場。
“他就是江沂？”身上穿著校服的人神色冰冷，在看清楚江沂後皺了皺眉。
“戾哥，他就是江沂。”身旁的男生笑著回應，頗為得意地揚起下巴，“戾哥，你可別看他瘦，勁倒是不小呢。”
“是嘛。”張戾的眸光暗了暗，拍拍男生的肩膀扭頭離開。
“江沂呢？”顧殊沒看到江沂人，疑惑地向旁邊的人詢問。
“剛不是還在那兒嘛。”有人順口回道，轉頭發現江沂之前站著的位置沒了人，“哪去了。”
“哎哎，這有什麽好擔心的。”一個男生走過來拍拍顧殊的肩膀，“他那麽大的人在學校肯定丟不了。”
“嗯。”顧殊垂著眼應了聲，腳下卻往自己放東西的走去。
他要去找江沂，江沂肯定是生他氣了，他剛剛就不應該把江沂一個人丟下。明明是他硬要拉著江沂來的，人來了自己卻不理他。
“顧殊，你等等！”後面追上來的男生拍了下顧殊的肩膀，“你別走，馬上就要訓練了。”
“顧殊，他可能是回去上課了。”男生擡起手腕上的表以便讓顧殊能看清，“已經六點四十了，要上晚自習了。”
顧殊問言松了口氣，拍拍男生的手臂，“你幫我先看一下東西，我回去一趟馬上過來。”
“哎，顧殊！”後面的人楞是沒叫住顧殊，只能看到人瞬間跑出幾十米遠很快便看不見了人影。
顧殊一路狂奔回教室，看到端坐在座位上的江沂松了口氣，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江沂，對不起。”顧殊眼巴巴地盯著江沂，伸手扯了扯江沂的衣擺。
江沂回頭看向顧殊，嘆了口氣，“跑回來幹什麽，不是快到訓練時間了嘛。”
“我沒看見你，我……”顧殊說著就沒了下文，只是緊盯著江沂不放。
“我沒生氣。”江沂明白了顧殊跑回來的原因，是來哄自己了。可是他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羨慕，羨慕顧殊還是羨慕顧殊身旁的人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喜歡看顧殊在賽場上奔跑，在球場上跳躍，可每次有的不只是喜悅還有說不上的傷痛。
“顧殊，你快回去訓練。”江沂戳戳顧殊的胳膊，“我還等著你拿第一呢。”
“嗯！我肯定拿第一！”顧殊站了起來，揮揮手笑容明媚，“江沂，我走啦！”
江沂點點頭，垂在身側的手悄悄小幅度地揮了揮。
“我宣布江城一種第44屆春季田徑運動會開幕！”高臺上隨著校長的一聲話落，全場歡呼了起來，顧殊站在江沂身旁拍手喝彩。
耳邊的喝彩聲久久不停，顧殊偷偷瞄了眼江沂，發現人正專註地看著前方。顧殊順著江沂的目光看去，發現只能看到領導寒暄退場後幹脆同旁邊的人玩鬧起來。
“班長，你上次說的那本書在哪買的？”顧殊勾著班長的肩膀向人詢問，兩人也從最開始的書聊到了玩的游戲上。
身後的目光溫和，顧殊唇角勾起卻沒回頭依舊同班長說笑。
開幕式後很快便到了比賽，先進行的就是長跑項目，顧殊報的恰好就是長跑，剛散場就聽到了廣播的呼喊。
“請男子一萬米運動員盡快到檢錄處檢錄。”廣播中間隔著幾秒連續念了好幾遍。
散場的人群流動，顧殊回頭就不見了江沂的聲音，連忙同班長打了個招呼，沖去撥開人群。
“江沂！”顧殊側頭尋找著人，剛打算繼續前進手就被人先一步拽住了，顧殊垂下眼就看到了手腕上熟悉的紅繩手鏈。
“江沂！”顧殊反扣住江沂的胳膊，拉進了兩人的距離，“人好多啊，差點找不到你。”
顧殊側著身子把江沂整個人擋住，勉強留出一些空間同人說話，“江沂，我們先走，人太多了。”
“嗯。”江沂擡眼看向顧殊，眸光眷戀在顧殊回看過去時瞬間低下眼避開了顧殊的目光。
嗯？為什麽要躲開他？顧殊奇怪地盯著江沂看著了半天也沒見人回應，顧殊也不是糾結的人下一秒就拋到腦後拉著人去找暫存在外面的東西了。
“江沂，我這會就要去檢錄了，你拿著東西先回去，我比賽結束就來找你。”顧殊從桌上把東西拿起遞給江沂，“水杯，還有給你帶的薯片。”
“比賽結束，贏的話請你吃雪糕。”顧殊笑著拍拍江沂，“贏不贏都請你。”
江沂擡擡眼看向顧殊，點頭應道，“嗯。”
“你一定能贏。”
顧殊一楞隨即朗聲笑道，“當然，我可是顧殊！”
“嗯。”江沂眸中也有了笑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跟陽光下的海面一樣。
顧殊揚手揮舞道，“看我如何稱霸全場！”
顧殊這次沒在等江沂的回應，轉身就向檢錄處跑去，江沂疑惑地看著顧殊遠去的背影回頭舊看到了垮著一張臉的班長，他算是明白顧殊跑得這麽快了。
“算他小子跑得快。”班長喘了口氣，拍拍江沂的肩膀，“走吧，顧殊讓我帶你過去，位置我已經占好了。”
“嗯！謝謝班長。”江沂抱緊懷裏的東西跟著班長離開了暫存處。
每個班級都搭著帳篷圍著操場形成一個包圍圈把賽道包裹起來，班長占的位置靠前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賽場。
檢錄完成後，顧殊一群人就被要求穿上了統一印有號碼的背心，背心套在短袖上面，顧殊低頭看著胸前的數字三。
三？顧殊眉尾一擡，這下來可要好好和江沂炫耀一番。
被帶到賽道上後，顧殊先是往自己班的方向努力探頭看了看，註意到端坐著的江沂後乖乖退回去做起熱身。
“預備。”裁判手中拿著槍，在一聲槍響後，一大批人率先沖了出去。
顧殊沒有沖，保持勻速向前跑去，一萬米單單靠前期的沖是遠遠不夠的。
“加油加油！”
“顧殊加油！”
“一班加油一班加油！”
剛開始極為熱烈的加油聲在一圈圈的長跑下弱了下去，跑道上的人也漸漸慢了下去。
顧殊依舊保持勻速，繼續向前，路過自己班的時候偏頭看到前排緊捏著手的江沂，唇邊蕩起一抹笑容。
明黃的運動服隨風揚起，少年舉手高高揮舞，比驕陽炙熱，與惠風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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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老人往顧殊身邊靠過去，看到的一瞬間先是一怔後又細細打量了起來。
“這……是”老人看了眼顧殊，嘆了口氣，“是小沂媽媽的。”
顧殊點點頭，偷偷往上次看到的相框那邊瞟了一眼。身旁的老人低垂著頭，蒼老的手摩擦著手中的鋼筆。
“小沂既然給你，你就好好拿著。”老人拉住顧殊的手，把鋼筆放進顧殊手裏，“小顧，你要好好保管。”
“嗯，江爺爺我一定會保管好的。”顧殊的眼睛突然一亮，伸手揮舞道，“江沂！”
老人聞聲松開了顧殊的手，轉頭笑著看向江沂。顧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溜煙竄到江沂面前打量著江沂手裏的東西，“陳阿姨給了什麽好吃的？”
“兩份？”顧殊看看這個瞅瞅那個，跟在江沂身後看著人把東西放到桌子上。
“嗯，陳姨給的排骨李奶奶給的餃子。”江沂拍拍顧殊的胳膊，“你先坐，我去找筷子。”
“嗯嗯！”顧殊沒坐跑回到老人身旁，攙扶起老人，“江爺爺，吃飯了。”
“好好，吃飯。”
江沂拿著筷子出來就看到坐在桌前等著他的兩人，笑著把筷子遞過去。
比碗筷的碰撞聲更大的是顧殊同老人的說笑聲，江沂看著兩人目光柔和，靜靜地聽著兩人的聲音。
日覆一日的訓練讓人變得疲憊，顧殊每次回到教室都蔫蔫的，平日裏愛說話的人也只是趴在桌上靜靜地看著江沂。
“看我幹什麽？”江沂偏過頭對上了仰頭看他的人。
顧殊動動腦袋，枕著胳膊，沒精打采地眨著眼，“想看你，沒力氣說話就多多看你。”
江沂把提前接好的水放到顧殊桌上，“不想說就不說，好好休息。”
“顧殊，我等著看你比賽。”江沂笑笑，轉頭看起自己的事，捏著筆的手用力握緊，強迫自己忽視那道炙熱的目光。
“我肯定第一！”顧殊的話說的沒什麽氣勢，聽起來可信度不高，顧殊的腦袋擡了起來，生怕江沂不相信，微微擡起的腦袋在註意到江沂點頭後立馬跌落回原位。
他就知道江沂肯定相信他，他要贏第一，然後光明正大的抱江沂，雖然平常也光明正大的抱，可這次不一樣啊，這次是真正的意義上的光明正大不在意別人的擁抱。
越臨近運動會，訓練的強度也弱了下來，顧殊也終於有了精力能多和江沂待在一起，甚至每天訓練只要江沂沒事就拉著人一起去。
“江沂！”顧殊跑到江沂身旁，額角還帶著未擦去的汗珠，笑容滿面地把手中的東西塞進江沂手裏，“快吃，給別被他們發現了。”
顧殊塞完東西揮揮手重新跑了回去，江沂攤開手盯著掌心的糖，擡眼看向同隊友打鬧的人。
少年身上穿著黑色的短袖，同幾個人一起嬉笑著玩鬧，一只手拍到少年身上，少年先是一楞隨即朗聲笑了起來。
江沂挪挪步子往後退了退，唇邊蕩起一抹笑容，握緊手中的糖，看了眼顧殊轉身離開了操場。
“他就是江沂？”身上穿著校服的人神色冰冷，在看清楚江沂後皺了皺眉。
“戾哥，他就是江沂。”身旁的男生笑著回應，頗為得意地揚起下巴，“戾哥，你可別看他瘦，勁倒是不小呢。”
“是嘛。”張戾的眸光暗了暗，拍拍男生的肩膀扭頭離開。
“江沂呢？”顧殊沒看到江沂人，疑惑地向旁邊的人詢問。
“剛不是還在那兒嘛。”有人順口回道，轉頭發現江沂之前站著的位置沒了人，“哪去了。”
“哎哎，這有什麽好擔心的。”一個男生走過來拍拍顧殊的肩膀，“他那麽大的人在學校肯定丟不了。”
“嗯。”顧殊垂著眼應了聲，腳下卻往自己放東西的走去。
他要去找江沂，江沂肯定是生他氣了，他剛剛就不應該把江沂一個人丟下。明明是他硬要拉著江沂來的，人來了自己卻不理他。
“顧殊，你等等！”後面追上來的男生拍了下顧殊的肩膀，“你別走，馬上就要訓練了。”
“顧殊，他可能是回去上課了。”男生擡起手腕上的表以便讓顧殊能看清，“已經六點四十了，要上晚自習了。”
顧殊問言松了口氣，拍拍男生的手臂，“你幫我先看一下東西，我回去一趟馬上過來。”
“哎，顧殊！”後面的人楞是沒叫住顧殊，只能看到人瞬間跑出幾十米遠很快便看不見了人影。
顧殊一路狂奔回教室，看到端坐在座位上的江沂松了口氣，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江沂，對不起。”顧殊眼巴巴地盯著江沂，伸手扯了扯江沂的衣擺。
江沂回頭看向顧殊，嘆了口氣，“跑回來幹什麽，不是快到訓練時間了嘛。”
“我沒看見你，我……”顧殊說著就沒了下文，只是緊盯著江沂不放。
“我沒生氣。”江沂明白了顧殊跑回來的原因，是來哄自己了。可是他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羨慕，羨慕顧殊還是羨慕顧殊身旁的人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喜歡看顧殊在賽場上奔跑，在球場上跳躍，可每次有的不只是喜悅還有說不上的傷痛。
“顧殊，你快回去訓練。”江沂戳戳顧殊的胳膊，“我還等著你拿第一呢。”
“嗯！我肯定拿第一！”顧殊站了起來，揮揮手笑容明媚，“江沂，我走啦！”
江沂點點頭，垂在身側的手悄悄小幅度地揮了揮。
“我宣布江城一種第44屆春季田徑運動會開幕！”高臺上隨著校長的一聲話落，全場歡呼了起來，顧殊站在江沂身旁拍手喝彩。
耳邊的喝彩聲久久不停，顧殊偷偷瞄了眼江沂，發現人正專註地看著前方。顧殊順著江沂的目光看去，發現只能看到領導寒暄退場後幹脆同旁邊的人玩鬧起來。
“班長，你上次說的那本書在哪買的？”顧殊勾著班長的肩膀向人詢問，兩人也從最開始的書聊到了玩的游戲上。
身後的目光溫和，顧殊唇角勾起卻沒回頭依舊同班長說笑。
開幕式後很快便到了比賽，先進行的就是長跑項目，顧殊報的恰好就是長跑，剛散場就聽到了廣播的呼喊。
“請男子一萬米運動員盡快到檢錄處檢錄。”廣播中間隔著幾秒連續念了好幾遍。
散場的人群流動，顧殊回頭就不見了江沂的聲音，連忙同班長打了個招呼，沖去撥開人群。
“江沂！”顧殊側頭尋找著人，剛打算繼續前進手就被人先一步拽住了，顧殊垂下眼就看到了手腕上熟悉的紅繩手鏈。
“江沂！”顧殊反扣住江沂的胳膊，拉進了兩人的距離，“人好多啊，差點找不到你。”
顧殊側著身子把江沂整個人擋住，勉強留出一些空間同人說話，“江沂，我們先走，人太多了。”
“嗯。”江沂擡眼看向顧殊，眸光眷戀在顧殊回看過去時瞬間低下眼避開了顧殊的目光。
嗯？為什麽要躲開他？顧殊奇怪地盯著江沂看著了半天也沒見人回應，顧殊也不是糾結的人下一秒就拋到腦後拉著人去找暫存在外面的東西了。
“江沂，我這會就要去檢錄了，你拿著東西先回去，我比賽結束就來找你。”顧殊從桌上把東西拿起遞給江沂，“水杯，還有給你帶的薯片。”
“比賽結束，贏的話請你吃雪糕。”顧殊笑著拍拍江沂，“贏不贏都請你。”
江沂擡擡眼看向顧殊，點頭應道，“嗯。”
“你一定能贏。”
顧殊一楞隨即朗聲笑道，“當然，我可是顧殊！”
“嗯。”江沂眸中也有了笑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跟陽光下的海面一樣。
顧殊揚手揮舞道，“看我如何稱霸全場！”
顧殊這次沒在等江沂的回應，轉身就向檢錄處跑去，江沂疑惑地看著顧殊遠去的背影回頭舊看到了垮著一張臉的班長，他算是明白顧殊跑得這麽快了。
“算他小子跑得快。”班長喘了口氣，拍拍江沂的肩膀，“走吧，顧殊讓我帶你過去，位置我已經占好了。”
“嗯！謝謝班長。”江沂抱緊懷裏的東西跟著班長離開了暫存處。
每個班級都搭著帳篷圍著操場形成一個包圍圈把賽道包裹起來，班長占的位置靠前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賽場。
檢錄完成後，顧殊一群人就被要求穿上了統一印有號碼的背心，背心套在短袖上面，顧殊低頭看著胸前的數字三。
三？顧殊眉尾一擡，這下來可要好好和江沂炫耀一番。
被帶到賽道上後，顧殊先是往自己班的方向努力探頭看了看，註意到端坐著的江沂後乖乖退回去做起熱身。
“預備。”裁判手中拿著槍，在一聲槍響後，一大批人率先沖了出去。
顧殊沒有沖，保持勻速向前跑去，一萬米單單靠前期的沖是遠遠不夠的。
“加油加油！”
“顧殊加油！”
“一班加油一班加油！”
剛開始極為熱烈的加油聲在一圈圈的長跑下弱了下去，跑道上的人也漸漸慢了下去。
顧殊依舊保持勻速，繼續向前，路過自己班的時候偏頭看到前排緊捏著手的江沂，唇邊蕩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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