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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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從小市場出來後，兩人各懷心思，想著該如何把東西送出去。
夜裏的海面夾帶著月光一同翻滾閃爍，浪花拍打著沙灘，漫上後褪去留下一片片濡濕的沙地一同留下的還有埋藏在沙灘下的寶藏。
兩人的鞋子在靠近海邊的時候便學著當地人的模樣把鞋子脫了下來，放在一邊，避免被海水打濕。
月夜下，顧殊牽著江沂的手，兩人一同在海邊散步，海水偶爾會漫上來，沒過兩人的腳背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江沂，看這裏。”顧殊幼稚地松開江沂的手，往前跑了兩步轉身過來。
兩只胳膊擡起，在頭頂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微微偏頭，臉上洋溢著笑容。
江沂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顧殊跑過去舉起雙手，看著顧殊給他愛心，看著顧殊臉上洋溢的笑容。
對面的愛人明明離自己只有幾步遠，顧殊卻感覺到一陣心慌，笑容一凝，跑了回去。
“不看了，不許看了。”顧殊把江沂抱進懷裏，蹭了蹭江沂的脖頸，固執地不讓江沂繼續看了。
“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剛剛還滿面笑容的人埋在江沂的肩窩間悶聲說著，“我不想你看著我，也不要我看著你。”
“我想和你站在一起，不想看你幾步遠的背影和笑容。”
顧殊也不知道自己也胡說些什麽，他就是不想江沂離自己太遠，以前的他還能接受一晚或者幾天的別離，現在的他只想把自己綁在江沂身邊，寸步不離。
“好，都答應你。”江沂伸手輕輕拍動著顧殊的後背，柔聲安慰著情緒突變的顧殊，“我們一起。”但不是現在。
在江沂的安慰下顧殊突變的情緒很快退了下去，只是依舊牽著江沂的手不肯松開。
顧殊掏掏衣兜，從衣兜裏拿出了下午準備好的東西，擡手舉到江沂眼前，“驚喜。”
眼前是一條貝殼項鏈，貝殼小巧精致被穿在黑色的繩子上。江沂擡手碰了碰墜著的小貝殼，“送我的？”
“嗯。”顧殊把項鏈往前遞了遞，低著頭不肯說話了。
江沂動了動手顧殊也還是沒反應，幹脆微微躬身湊到顧殊眼前，“不松手嗎？”
“不松。”顧殊說著還往緊牽了牽，偏過頭躲開江沂的目光。
江沂眸光柔和地看著顧殊，唇邊浮現了一抹淺笑，上前往顧殊懷裏靠了靠，“不松的話抱抱我行嗎？”
胸前貼上了一只手，懷裏多了一抹涼意，顧殊沒應話，松開牽著的手把江沂抱進了懷裏。
“顧殊，我……”江沂的話還未出口便被顧殊堵了回去，“我不想聽，江沂。”
“現在這樣很好。”顧殊低了低頭，將下巴擱在江沂肩頭，“非常好。”
“……好。”沈默許久過後的一聲好讓顧殊心裏酸澀不已，他知道不好……可他舍不得。
“不給我戴上嗎？”江沂抓住了顧殊手裏的那條項鏈，聲音溫和。
“要戴。”
懷裏一空讓顧殊的眸光暗淡了幾分，江沂看到了顧殊眸中的暗淡也只裝作沒有發現，仰著脖頸等著顧殊給他戴上項鏈。
愛人的脖頸修長白皙，喉結凸起微微滾了滾。顧殊在項鏈的貝殼上輕輕吻了一下，斂著眸光把項鏈戴了上去。
指尖劃過的皮膚都泛著粉，江沂偏頭按住顧殊的肩膀在顧殊的耳垂上親親吻了一下，“謝謝，顧殊。”
顧殊的目光顫動，擡手將貝殼撥正，“不用謝，江沂。”
顧殊垂著頭看著眼前脖頸上的項鏈，視野裏突然闖入了一個小風鈴，是用小貝殼串起來一條條鏈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給我的？”顧殊擡頭看向江沂，江沂雙眸微垂，含笑看著他。
江沂沒說話。偏頭輕笑了聲，擡眼看向顧殊，眸中滿是細碎的笑意。
“我的。”顧殊伸手戳了下貝殼，讓風鈴在次響動起來，“江沂，我好愛你啊。”
顧殊小心翼翼地避開風鈴撞進了江沂懷裏，輕輕在江沂脖頸處蹭了蹭。懷裏的撞擊讓江沂眸光一顫，擡手輕輕拍了一下顧殊的後背，“我也愛你。”
如果還有機會，我想每天都和你說一句我愛你，讓這份愛意更長久的存留下去。
顧殊，我愛你。不需要存留什麽去證明，也不需要其他東西去表現。
不是愛的不夠深沈，是我希望你能忘記這份愛。
顧殊留戀地伸手捏了一下江沂垂在身在的指尖，沖著江沂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縷縷光影掃過顧殊的臉，削淡了眼前人的笑容。
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動了動，江沂伸手牽住了顧殊的手靠了過去，將一半地重量壓在顧殊身上，“顧殊，我們回去吧。”
“我想吃你煮的面。”
顧殊一只手提著風鈴，另一手錮住江沂的身子，“好，回去就做。”
修長的身影在月下徘徊，留下一串串一深一淺的腳印。
廚房裏顧殊系著圍裙躬身切著配菜，江沂則靠在櫃臺旁看著垂眼專註做飯的顧殊。
鍋裏的水咕嘟咕嘟冒起泡來，顧殊放下手裏的刀湊過去在江沂唇上輕啄了一下，擡手揭開了不遠處的鍋蓋，“小心點，別站鍋旁邊。”
鍋蓋被顧殊隨手放在竈臺上，伸手去拿擱置在旁邊買得現成的面條。手剛摸上裝面條的袋子，腰上就纏上來了一只手不輕不重的在腰間亂按。
顧殊擡眼看過去把手收了回來，直接捉住腰間亂動的手警告性地捏了捏，“先吃飯，江沂。”
松開手後顧殊就後悔了，應該壓著人親一親的，趁著煮面的功夫顧殊偷偷看了眼江沂發現江沂手裏拿著風鈴出了廚房。
見人出了廚房，顧殊也不繼續偷看了，專心做起了面，兩碗滿著熱氣的面被顧殊端上桌，放在江沂對面的那碗面上飄著蔥花，香氣撲鼻而來惹得江沂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起。
“正打算過去把你捉過來呢，看來還是我慢了。”顧殊拿著筷子走了出來，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桌前的江沂，笑著打趣道。
“不用你捉。”江沂擡頭看了過來，在對上顧殊臉上的笑意後眨了眨眼，“我會自己過來的。”
“那是。”顧殊得意地揚揚下巴，“我這面可是一絕。”
“絕對讓你忘不了一點。”
顧殊在江沂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把筷子遞了過去，“江沂？”
對面的人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顧殊叫了幾遍也沒見江沂答應，正想站起來去查看手裏遞過去的筷子就先被人接了過去。
“謝謝。”江沂拿著筷子輕輕攪動了下碗裏的面，一口下去，擡頭沖眼前的顧殊莞爾一笑，“好吃！”
顧殊被江沂的一聲好吃直接拉走了先前的思維，也顧不上思考江沂剛才到底在發什麽呆慌忙夾出自己碗中的煎蛋放進江沂碗中，“那你多吃點，廚房還有。”
“好。”
江沂沒有拒絕顧殊夾來的煎蛋，慢騰騰地把煎蛋分成幾塊，壓在了面下，等面吃完才吃了煎蛋。
一碗番茄酸湯面見了底，江沂細細嚼著口中的食物，耳邊是顧殊在分享生活趣事的聲音。
面還是當初的味道，可他和顧殊卻不是當初的他們。
顧殊，我多希望你不懂，可你什麽都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我也一樣。
顧殊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探頭查看，一圈掃視過後也沒看見江沂幹脆大搖大擺地直接走了進去。
進了臥室的顧殊一改剛進門時的囂張，開始小心翼翼地搜查起來，明明是送給自己的，江沂他還拿走了，小氣！
好吧，江沂不小氣，江沂天下第一好。顧殊探頭探腦地揉了半天，終於在陽臺上看見了那串貝殼風鈴。
人一樂就容易放松，一放松就容易出事。聽見聲音後顧殊立馬轉身，扭頭就對上了含笑靠在門邊的江沂。
“江沂！”顧殊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看熱鬧的人，“你哪去了，我找你半天沒有找到。”
江沂拍拍顧殊抱著他的胳膊，無奈這人怎麽說出來這樣的話的，明明是自己鬼鬼祟祟在找什麽東西，現在又變成找自己沒找到。
“還不放開？”
“放開放開。”成功轉移尷尬話題的顧殊笑嘻嘻地松開江沂，剛松開有不舍地湊過去在江沂身上蹭了蹭。
“江沂，你好香。”顧殊情不自禁地在江沂裸露的脖頸上落下一吻，一個接著一個，“像大海一樣。”
江沂整個人被顧殊按在門框上和人接吻，顧殊像是入迷了一樣，濕漉漉的吻不停地落在脖頸上唇上眼睛上。
剛洗過澡的人身上穿著淺藍色的睡衣，渾身帶著濕氣夾帶著沐浴露的香味。顧殊的手緊緊抓著江沂的手腕，黏糊糊地江沂脖頸處留戀。
手腕被人放開的一瞬間江沂就忍不住呼出了聲，細長的手指插進顧殊的發間，“顧殊，停……停一下。”
發間的手指毫無章法地亂動，顧殊偏頭猛吸口氣，埋在江沂頸肩不動了。
江沂仰著頭靠在門框上，唇瓣微張胸膛也跟著起起伏伏。
“找……找什麽呢？”江沂輕輕拍了兩下顧殊攬在他腰間的手。
顧殊擡頭在江沂耳垂上輕咬了下啞聲回道：“我的驚喜。”
驚喜？江沂身子被激得抖了一下想起陽臺上懸掛著的貝殼風鈴唇角彎起，笑聲輕柔惹得顧殊羞愧地在江沂脖頸處蹭了兩下，“不許笑。”
“好，不笑。”
腦後覆上了一只手慢悠悠地揉動著腦後的發絲。
“打算什麽時候回雲市？”
環在江沂腰上的胳膊有一瞬的僵硬，瞬間被人遮掩了過去，江沂也當做沒發現一樣垂眼等著答案。
“大後天。”
顧殊努力壓制住自己的聲音，讓語氣顯得不那麽生硬，臉上強硬擠出來的笑容在江沂看來刺目極了。
“我還想和你穿情侶裝。”顧殊擡頭重新壓制住江沂，覆上紅潤的唇細細研磨。江沂擡手勾住顧殊的脖子，熱烈地將自己的愛意剖解開回應著顧殊同樣熾熱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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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鞋子在靠近海邊的時候便學著當地人的模樣把鞋子脫了下來，放在一邊，避免被海水打濕。
月夜下，顧殊牽著江沂的手，兩人一同在海邊散步，海水偶爾會漫上來，沒過兩人的腳背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江沂，看這裏。”顧殊幼稚地松開江沂的手，往前跑了兩步轉身過來。
兩只胳膊擡起，在頭頂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微微偏頭，臉上洋溢著笑容。
江沂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顧殊跑過去舉起雙手，看著顧殊給他愛心，看著顧殊臉上洋溢的笑容。
對面的愛人明明離自己只有幾步遠，顧殊卻感覺到一陣心慌，笑容一凝，跑了回去。
“不看了，不許看了。”顧殊把江沂抱進懷裏，蹭了蹭江沂的脖頸，固執地不讓江沂繼續看了。
“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剛剛還滿面笑容的人埋在江沂的肩窩間悶聲說著，“我不想你看著我，也不要我看著你。”
“我想和你站在一起，不想看你幾步遠的背影和笑容。”
顧殊也不知道自己也胡說些什麽，他就是不想江沂離自己太遠，以前的他還能接受一晚或者幾天的別離，現在的他只想把自己綁在江沂身邊，寸步不離。
“好，都答應你。”江沂伸手輕輕拍動著顧殊的後背，柔聲安慰著情緒突變的顧殊，“我們一起。”但不是現在。
在江沂的安慰下顧殊突變的情緒很快退了下去，只是依舊牽著江沂的手不肯松開。
顧殊掏掏衣兜，從衣兜裏拿出了下午準備好的東西，擡手舉到江沂眼前，“驚喜。”
眼前是一條貝殼項鏈，貝殼小巧精致被穿在黑色的繩子上。江沂擡手碰了碰墜著的小貝殼，“送我的？”
“嗯。”顧殊把項鏈往前遞了遞，低著頭不肯說話了。
江沂動了動手顧殊也還是沒反應，幹脆微微躬身湊到顧殊眼前，“不松手嗎？”
“不松。”顧殊說著還往緊牽了牽，偏過頭躲開江沂的目光。
江沂眸光柔和地看著顧殊，唇邊浮現了一抹淺笑，上前往顧殊懷裏靠了靠，“不松的話抱抱我行嗎？”
胸前貼上了一只手，懷裏多了一抹涼意，顧殊沒應話，松開牽著的手把江沂抱進了懷裏。
“顧殊，我……”江沂的話還未出口便被顧殊堵了回去，“我不想聽，江沂。”
“現在這樣很好。”顧殊低了低頭，將下巴擱在江沂肩頭，“非常好。”
“……好。”沈默許久過後的一聲好讓顧殊心裏酸澀不已，他知道不好……可他舍不得。
“不給我戴上嗎？”江沂抓住了顧殊手裏的那條項鏈，聲音溫和。
“要戴。”
懷裏一空讓顧殊的眸光暗淡了幾分，江沂看到了顧殊眸中的暗淡也只裝作沒有發現，仰著脖頸等著顧殊給他戴上項鏈。
愛人的脖頸修長白皙，喉結凸起微微滾了滾。顧殊在項鏈的貝殼上輕輕吻了一下，斂著眸光把項鏈戴了上去。
指尖劃過的皮膚都泛著粉，江沂偏頭按住顧殊的肩膀在顧殊的耳垂上親親吻了一下，“謝謝，顧殊。”
顧殊的目光顫動，擡手將貝殼撥正，“不用謝，江沂。”
顧殊垂著頭看著眼前脖頸上的項鏈，視野裏突然闖入了一個小風鈴，是用小貝殼串起來一條條鏈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給我的？”顧殊擡頭看向江沂，江沂雙眸微垂，含笑看著他。
江沂沒說話。偏頭輕笑了聲，擡眼看向顧殊，眸中滿是細碎的笑意。
“我的。”顧殊伸手戳了下貝殼，讓風鈴在次響動起來，“江沂，我好愛你啊。”
顧殊小心翼翼地避開風鈴撞進了江沂懷裏，輕輕在江沂脖頸處蹭了蹭。懷裏的撞擊讓江沂眸光一顫，擡手輕輕拍了一下顧殊的後背，“我也愛你。”
如果還有機會，我想每天都和你說一句我愛你，讓這份愛意更長久的存留下去。
顧殊，我愛你。不需要存留什麽去證明，也不需要其他東西去表現。
不是愛的不夠深沈，是我希望你能忘記這份愛。
顧殊留戀地伸手捏了一下江沂垂在身在的指尖，沖著江沂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縷縷光影掃過顧殊的臉，削淡了眼前人的笑容。
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動了動，江沂伸手牽住了顧殊的手靠了過去，將一半地重量壓在顧殊身上，“顧殊，我們回去吧。”
“我想吃你煮的面。”
顧殊一只手提著風鈴，另一手錮住江沂的身子，“好，回去就做。”
修長的身影在月下徘徊，留下一串串一深一淺的腳印。
廚房裏顧殊系著圍裙躬身切著配菜，江沂則靠在櫃臺旁看著垂眼專註做飯的顧殊。
鍋裏的水咕嘟咕嘟冒起泡來，顧殊放下手裏的刀湊過去在江沂唇上輕啄了一下，擡手揭開了不遠處的鍋蓋，“小心點，別站鍋旁邊。”
鍋蓋被顧殊隨手放在竈臺上，伸手去拿擱置在旁邊買得現成的面條。手剛摸上裝面條的袋子，腰上就纏上來了一只手不輕不重的在腰間亂按。
顧殊擡眼看過去把手收了回來，直接捉住腰間亂動的手警告性地捏了捏，“先吃飯，江沂。”
松開手後顧殊就後悔了，應該壓著人親一親的，趁著煮面的功夫顧殊偷偷看了眼江沂發現江沂手裏拿著風鈴出了廚房。
見人出了廚房，顧殊也不繼續偷看了，專心做起了面，兩碗滿著熱氣的面被顧殊端上桌，放在江沂對面的那碗面上飄著蔥花，香氣撲鼻而來惹得江沂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起。
“正打算過去把你捉過來呢，看來還是我慢了。”顧殊拿著筷子走了出來，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桌前的江沂，笑著打趣道。
“不用你捉。”江沂擡頭看了過來，在對上顧殊臉上的笑意後眨了眨眼，“我會自己過來的。”
“那是。”顧殊得意地揚揚下巴，“我這面可是一絕。”
“絕對讓你忘不了一點。”
顧殊在江沂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把筷子遞了過去，“江沂？”
對面的人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顧殊叫了幾遍也沒見江沂答應，正想站起來去查看手裏遞過去的筷子就先被人接了過去。
“謝謝。”江沂拿著筷子輕輕攪動了下碗裏的面，一口下去，擡頭沖眼前的顧殊莞爾一笑，“好吃！”
顧殊被江沂的一聲好吃直接拉走了先前的思維，也顧不上思考江沂剛才到底在發什麽呆慌忙夾出自己碗中的煎蛋放進江沂碗中，“那你多吃點，廚房還有。”
“好。”
江沂沒有拒絕顧殊夾來的煎蛋，慢騰騰地把煎蛋分成幾塊，壓在了面下，等面吃完才吃了煎蛋。
一碗番茄酸湯面見了底，江沂細細嚼著口中的食物，耳邊是顧殊在分享生活趣事的聲音。
面還是當初的味道，可他和顧殊卻不是當初的他們。
顧殊，我多希望你不懂，可你什麽都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我也一樣。
顧殊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探頭查看，一圈掃視過後也沒看見江沂幹脆大搖大擺地直接走了進去。
進了臥室的顧殊一改剛進門時的囂張，開始小心翼翼地搜查起來，明明是送給自己的，江沂他還拿走了，小氣！
好吧，江沂不小氣，江沂天下第一好。顧殊探頭探腦地揉了半天，終於在陽臺上看見了那串貝殼風鈴。
人一樂就容易放松，一放松就容易出事。聽見聲音後顧殊立馬轉身，扭頭就對上了含笑靠在門邊的江沂。
“江沂！”顧殊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看熱鬧的人，“你哪去了，我找你半天沒有找到。”
江沂拍拍顧殊抱著他的胳膊，無奈這人怎麽說出來這樣的話的，明明是自己鬼鬼祟祟在找什麽東西，現在又變成找自己沒找到。
“還不放開？”
“放開放開。”成功轉移尷尬話題的顧殊笑嘻嘻地松開江沂，剛松開有不舍地湊過去在江沂身上蹭了蹭。
“江沂，你好香。”顧殊情不自禁地在江沂裸露的脖頸上落下一吻，一個接著一個，“像大海一樣。”
江沂整個人被顧殊按在門框上和人接吻，顧殊像是入迷了一樣，濕漉漉的吻不停地落在脖頸上唇上眼睛上。
剛洗過澡的人身上穿著淺藍色的睡衣，渾身帶著濕氣夾帶著沐浴露的香味。顧殊的手緊緊抓著江沂的手腕，黏糊糊地江沂脖頸處留戀。
手腕被人放開的一瞬間江沂就忍不住呼出了聲，細長的手指插進顧殊的發間，“顧殊，停……停一下。”
發間的手指毫無章法地亂動，顧殊偏頭猛吸口氣，埋在江沂頸肩不動了。
江沂仰著頭靠在門框上，唇瓣微張胸膛也跟著起起伏伏。
“找……找什麽呢？”江沂輕輕拍了兩下顧殊攬在他腰間的手。
顧殊擡頭在江沂耳垂上輕咬了下啞聲回道：“我的驚喜。”
驚喜？江沂身子被激得抖了一下想起陽臺上懸掛著的貝殼風鈴唇角彎起，笑聲輕柔惹得顧殊羞愧地在江沂脖頸處蹭了兩下，“不許笑。”
“好，不笑。”
腦後覆上了一只手慢悠悠地揉動著腦後的發絲。
“打算什麽時候回雲市？”
環在江沂腰上的胳膊有一瞬的僵硬，瞬間被人遮掩了過去，江沂也當做沒發現一樣垂眼等著答案。
“大後天。”
顧殊努力壓制住自己的聲音，讓語氣顯得不那麽生硬，臉上強硬擠出來的笑容在江沂看來刺目極了。
“我還想和你穿情侶裝。”顧殊擡頭重新壓制住江沂，覆上紅潤的唇細細研磨。江沂擡手勾住顧殊的脖子，熱烈地將自己的愛意剖解開回應著顧殊同樣熾熱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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