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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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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還在生氣?”顧殊伸手去牽江沂卻被江沂側身躲開了,剛想收回的手下一秒就被江沂牽住了。

手是願意給他牽了,可話卻不願意說。顧殊沒有氣餒,思索著該怎麽哄江沂。

眸光註意著江沂的同時又悄悄打量著周圍,企圖找出一家店可以用裏面的東西哄好江沂。

“江沂,我帶你買花好不好?”看了一圈周圍,發現只有一家花店可能會讓江沂不再生氣,而且這個概率還有點低。

但總歸是要嘗試一下的,他可不指望著用一束花就能哄好江沂,如果江沂被一束花就哄好,那他可要好好提醒一番江沂。

唉。顧殊心底嘆了口氣,偷偷看了眼江沂,在心裏打氣給自己加油。顧殊,打起精神,今日主線任務哄好江沂!

江沂看著旁邊一會周圍思考一會嘆氣偷偷看他的顧殊,無奈地偏過頭。

他是有點生氣,但不至於一直生氣。生氣持續的時間還沒有一分鐘他就不氣了,他不想用生氣來浪費他和顧殊在一起的時間。

可旁邊的顧殊就不這樣想了,看這人的架勢勢必是要幹些什麽的。

生氣是浪費時間的,但看著顧殊絞盡腦汁想哄他可就不是浪費時間了。江沂目光柔和,低垂著眼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花店的門被推開,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紮著雙馬尾辮的白裙女子,女子的面容姣好,開口的聲音也柔柔弱弱的,“兩位先生好,有什麽需要嗎?”

顧殊下意識看向江沂,江沂沒看他偏頭盯著旁邊的花。顧殊洩了氣,掛起臉上的笑容,“我們先看看。”

“好。”女子重新到了櫃臺前包裹著未完成的花束。

“你想買什麽?”顧殊湊到江沂身後,貼上了江沂的後背,也不管女店主會有神色,輕輕把下巴擱在江沂肩頭上。

江沂伸手戳了一下顧殊伸前來的胳膊,“你猜?”

顧殊直起身來,上前一步蹲了下來,手指撥弄著一束花,“我猜你會買這個。”

“嗯,你猜對了。”江沂壓抑著口中的笑聲,彎眸點頭回應。

“那我有獎勵嗎?”顧殊擡頭對上了江沂的看他的目光,眼眸微動,愛意浮現。

江沂也微微彎身拉進兩人的距離,“獎勵……”

“沒有。”江沂重新直起身,擡手拍拍顧殊的肩膀,“顧導游怕不是忘了。”

“我還生你氣呢。”

顧殊伸手去拉江桀的手一頓,默默收了回來,站起身跑去了店主身旁,“你好,我們想要束風信子。”

“好。”女店主好像根本沒看見兩人先前的動作,溫婉的笑容掛在臉上,來到這邊拿出風信子,在兩人的目光註視下將花包了起來。

風信子花束被遞了過來配上女店主的笑容,“祝您生活愉快。”

“謝謝。”花束遞到了江沂面前,江沂一頓俯身接過花束,溫和一笑。

“兩位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出了花店,顧殊又試探地牽上江沂的手,輕輕握住不敢用力,生怕江沂下一秒就把手抽出去。

“還生氣嗎?”顧殊向前靠近抵住了江沂的肩膀。

江沂無奈地向上抱了抱風信子花束,眉眼微蹙,“生氣。”

“你竟然讓老板給我的蓋飯裏加蔥花。”

“啊?”顧殊本來都做好了江沂罵他的準備,雖然他也想象不出溫柔的江沂罵人是什麽模樣,猛地聽見這句話直接楞在了原地連帶著江沂也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顧殊回過神來。

顧殊回神很快,猛地一下撲過來抱住了江沂,“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有你不喜歡吃的東西。”

“好。”江沂唇邊噙著笑容,輕輕拍拍顧殊的後背,“你快點起來,小心壓壞了我的風信子。”

“哦。”顧殊松開了江沂,退開的時候還用手蹭了蹭風信子的花瓣。

江沂喜歡風信子,他也喜歡。他可以每天送江沂一小束風信子,也可以給江沂種一小片風信子。

他想和江沂有一個家,有一個他們共同的家。

“江沂,我想和你……”顧殊的話說了半截被自己咽了回去,自己剛剛是要幹什麽?是要江沂和他結婚還是要江沂……

“顧殊,你怎麽了?”江沂的手在顧殊眼前晃了晃,“剛剛想說什麽?”

顧殊看著眼前的江沂搖搖頭,輕輕牽上江沂,“回去告訴你。”

“嗯。”江沂應了,也遮住了眼底的落寞,抱著風信子花束的指尖微微泛白。

回酒店的一路兩人都沒在說一句話,顧殊會牽著江沂時不時捏捏江沂的手指,扯動江沂的衣擺讓江沂註意安全之類的小動作。

“顧殊。”江沂把抱著的風信子花束放到了桌上,看向在玄關處擺弄的顧殊,“你說花該怎麽辦?”

顧殊看著江沂手裏的花,是啊,花該怎麽辦,他們明天就要離開江市了,花也真的不好帶走。

顧殊走了過去,輕輕環住江沂,“我們在待幾天,等花做成幹花就離開。”

“……好。”

顧殊當天晚上就出去買了相關的材料,兩人坐在一起開始學著網上的教程做起了幹花相框。

兩人把風信子掛在陽臺上等待著風幹,一同坐在沙發上註視著陽臺上的風信子。

“喜歡嗎?”顧殊的手搭上了江沂的後脖頸,輕輕摩擦。江沂偏頭把目光移向顧殊,“喜歡。”

後脖頸上的手有些太燙,讓江沂忍不住地想躲開,都被顧殊給抓了回去。

“我的獎勵呢?”

“獎勵?”江沂瑟縮了一下,把後脖頸上的手拉了下來。

“是啊,獎勵。”顧殊攬住江沂的肩,輕輕在江沂脖頸間蹭動。

發絲擦過裸露的皮膚,癢癢的。江沂伸手按住顧殊的腦袋,眸子一彎,拍拍顧殊的腦袋,故作嚴肅道:“沒有獎勵。”

“只有懲罰。”

“懲罰?”顧殊擡頭看向江沂,被江沂把頭按著低了下去。

“嗯,懲罰。”

顧殊沒有動,乖乖窩在江沂的脖頸間,雙眸含笑偏頭在脖頸上落下滾燙的一吻。

靠著的人抖了一下,顧殊壓低聲音含糊不清地問道:“懲罰是什麽?”

“懲罰……”江沂的眼中漫上一層水光,斷斷續續地開口,“懲……懲罰是……你主動。”

江沂洩了力向後靠在沙發上,擡眼看向直直坐著的顧殊,顧殊還有些呆楞,維持著剛剛埋在他脖頸間的動作。

“我主動?”顧殊楞楞地轉過頭,看著靠在沙發背上的江沂,脖頸揚起,雙眸含著水光,薄唇微紅。

“嗯,你主動。”江沂揚揚下巴,理所當然地開口,“我發現每次都是我主動,你也要主動。”

顧殊的眸光變得幽深起來,望著那雙眼睛,江沂擱在身側的手指忍不住蜷縮了起來。顧殊這個樣子有點害怕,像是一只隨時會撲過來把他撕碎的惡犬。

顧殊壓抑著心中洶湧而出的愛意,唇角勾起笑容,手撐在沙發上靠了過去,“我主動?”

顧殊又一次開口問了江沂,江沂這次卻沒向上次一樣回答,只是點點頭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顧殊。

顧殊自喉間溢出幾聲笑來,不是他不主動,是他怕江沂會害怕。一碰上江沂他就像只只會被欲望驅使的野獸,是沒有靈魂的軀體。

他想自己在和江沂接觸的時候只做顧殊。

顧殊慢慢拉進兩人的距離,把手搭在了江沂的脖頸旁,湊近江沂的臉。

呼吸近了一寸又一寸,江沂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越來越近了,近到江沂可以看清顧殊眼底最深的那抹欲望。

顧殊長得很好看,很有英氣硬朗的長相,笑的時候這種硬朗就淡了許多,更多的是那種張揚的少年感。

二十八歲了,江沂伸手摸上了顧殊的眉心。顧殊,很累吧?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我甚至是無法做到去安慰你。

顧殊伸手把江沂的手抓了下來,抵在唇邊親吻,眸光一直留戀在江沂的唇上。

目光太過明目張膽,江沂想裝作看不見也做不到。手被顧殊親得忍不住往回縮了縮,剛縮一點就被顧殊重新抓了回去。

顧殊張開唇含住了江沂的指尖,用舌尖把指尖都浸濕。

“顧殊……”被顧殊握住的手顫動著,江沂見顧殊不為所動幹脆偏過頭不看顧殊了。

見江沂轉過頭,顧殊不滿地輕輕咬了咬口中含著的指尖,惹得江沂又扭頭看了過來。

“別咬。”江沂試探性地抽了抽手,很快就逃離了出來。指尖上還泛著水光,手還未收到身側就被顧殊再次逮了回去。

顧殊抓著他的手在衣服上輕蹭,然後重新把手松開讓江沂收回去。

江沂縮回手,看著顧殊。眸中的水光早就退去了,偏薄的唇倒是被江沂自己咬得越紅了。

顧殊一只腿在沙發上,手從江沂的後脖頸穿過俯身又一次湊了過去。

“江沂,你別動。”顧殊唇角的笑容更勝,“說好了,我主動。”

“你……負責享受就好。”

最先的吻並沒有落在唇上,而是落在了江沂的脖頸處。脖頸上的吻太輕,像是有一根羽毛不停地在脖頸上刷動。

江沂被折磨得呼吸粗重了起來,眸中波光粼粼,眼尾薄紅雙唇緊抿。

“你……你說好要告訴我的。”江沂的手放在沙發上不敢亂動,只能捏緊拳頭承受著細細撓人的折磨。

顧殊牽住江沂的手,把江沂的雙手引到自己的背上,“抱著我,江沂。”

“想知道答案嗎?”顧殊離得太近了,耳邊的顧殊的呼吸聲和喘息聲讓江沂整個人縮了起來。

“想。”

“還想知道你可惜什麽?”江沂喜歡挖掘一些實物背後的故事,就像有些故事除了親身經歷的人誰也不知道故事的真假。

“好,都告訴你。”顧殊的聲音低啞,聽到耳中後讓心口都發起了燙。

“可惜你沒有戴眼鏡。”顧殊含笑盯著江沂,“我的江教授戴著眼鏡接吻的模樣太……磨人了。”

江沂耳尖一紅下意識就想偏過頭,搭在顧殊背後的手也忍不住想縮回來。

“別動。”手重新搭在顧殊後背上,這次還糾起了後背上了一些布料。

“第二個答案是……”顧殊輕輕在江沂唇上貼了一下,“是……我想和男朋友同居。”

後背上的手收得更緊了,毫無章法地亂抓著,時不時地顫動和一聲從口中溢出的破碎的回答。

“好……我們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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