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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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有了冬至放假激起的動力，顧殊工作起來更有幹勁了，兩天的工作結束得很快，顧殊也提早下了班，懶洋洋地街頭閑逛。
右邊新開了一家火鍋店左邊新冒出來一家奶茶店前面又沒了一家……
顧殊一邊走一邊嘀咕著街頭的變化，在街頭閑逛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就成了顧殊每天必幹的一件事。
正看著一家水果店的顧殊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偏頭就對上了一個男生，男生摸著後腦勺猶豫了許久才低聲道歉。
“沒事。”顧殊咧嘴一笑，安慰了一下，指向另一邊，“她好像在叫你。”
男生看到了在那邊站著的女友，再次道歉後跑了過去。
男生把手裏提著的奶茶遞給女生，還細心地提前把吸管插好。女生接過奶茶挽上男生的胳膊笑說著什麽。
顧殊收回視線把註意重新放回了新開的那家奶茶店上。他要是給江沂買奶茶江沂會不會也挽上他的胳膊？
奶茶店出來的一批人，顧殊看著出來的人三三兩兩結伴離去，搖搖頭，想什麽呢。先想好怎麽才能包好冬至的餃子更重要些。
十二月的雲市天色越來越暗沈，很快被夜色席卷。街頭的霓虹燈也陸陸續續地亮起。
今天有任務在身，顧殊沒逛多久就趕回了家，將在超市買的東西拿出來後，顧殊就去做飯前準備了。
洗手帶圍巾，一套流程下來的顧殊看著面前現成的餃子皮陷入了沈默，他忘記買餡了。
掙紮幾番後，顧殊放下餃子皮開始在房子裏尋覓著可以放餡料的東西。視線轉來轉去最終停留在了客廳桌上的水果籃。
顧殊盯了半天，最終選擇用水果做餡料，先不管好不好吃，起碼餃子要包的好看。顧殊切著水果邊往嘴裏塞，少弄一點不然他一個人吃不完。
搞定一切的顧殊終於開始了包餃子大業，拿著餃子皮的顧殊雙手合十，閉眼虔誠祈禱完後，伸手一只手發誓，“我顧殊今天一定要包出最好看的餃子！”
“不然我就……”
“懲罰以後再說，先欠著。”
拿餃子皮，放入餡料，合起來捏緊，一切都很完美，可是好醜。顧殊放下這個餃子開始禍害下一個。一個兩個足足包了快六十個顧殊才包出來算的上漂亮的餃子。
放下自己的心頭寶貝大餃子的顧殊看著盤子裏歪七扭八擺著的餃子，眉頭一皺，“這……能吃完？”
顧殊硬著頭皮把餃子下鍋煮後拿著小碗打算給自己挑一個酸點的蘸料。
蘸料，到位。餃子，到位。顧殊，到位。
一切到位準備後顧殊拿起筷子開始吃自己造的餃子。
一個個白胖胖的餃子裹上蘸料，顧殊吃了一個就默默放下了第二個，支著頭瞅著盤子裏滿滿當當的餃子，這……真是他做的？不得不說只有面相能說得過去，味道是一言難盡。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現在會包餃子了，離第一個小目標成功就差最關鍵的一步，打入敵人內部，取得信任，和他一起過冬至！
怎麽才能讓江沂同意呢？
打電話？不夠有誠意啊。
躺在床上的顧殊把臉埋進枕頭裏，一晚上想了n種情景還是沒能得出有效的方案。
床上的人伸展著胳膊，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顧殊伸手把自己的頭發捋順，開始捯飭自己。
鏡子裏的人眼下一片烏黑，雙眼無神。顧殊抖了一下，盯著鏡子裏的自己蹙起了眉。醜死了，江沂一定不會喜歡我的！
捯飭了盡一個小時，顧殊開始想著該怎麽把江沂約到家裏來或者自己去江沂家也行。當然顧殊並不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會大過前者。
捏著手機的顧殊急得在屋裏亂轉，碰到了電視櫃，上面的東西咚的一聲掉了下來。顧殊彎下腰去撿，是上次看電影時的爆米花桶。
抱著爆米花桶的顧殊將其慢慢放回原處，給江沂撥過去了電話，電話嘟嘟兩聲，接通了。
“顧殊。”江沂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進顧殊耳中，顧殊微微偏開頭，垂在身側的手貼著褲子，慢慢揉搓。
“江沂，我……”顧殊眼一閉心一橫，開口，“我想和你一起過冬至，你能來我家嗎？”
回應顧殊的是一陣沈默以及寂靜後的一聲輕笑，“好，陪你過冬至。”
“那我來接你！”顧殊兩只手捧著手機，恨不得立馬飛到手機另一端去。
“不用，我大概六七點左右過來。”
“好，我等你。”顧殊並不在意江沂什麽時候回來，只要他來就足夠了。
“你先忙，我先去準備一下。”顧殊偷偷從淩亂的沙發上移開視線，心底盤算著收拾家裏的大計。
江沂的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吹就散，“別忘了，好好吃飯。”
“嗯。”
“江沂，你一定要來。”
“好。”
得到肯定回答的江沂美滋滋地開始收拾家裏的爛攤子。顧殊最近光顧著琢磨怎麽實現追人計劃了，完全忘記了收拾家裏。
拿起沙發上亂丟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裏，擦桌子掃地拖地，顧殊忙活了一早上，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洗了臉的顧殊坐在桌前盯著昨晚剩的半盤餃子，江沂說了要好好吃飯。他也不知道拿這些實驗品餃子怎麽辦幹脆拿著當午飯吃，反正差不了多少，也算是有在好好吃飯吧。
秉持著聽話意識的顧殊吃完餃子後犯起了困，昏昏沈沈地睡了一下午，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五點半了。床上的人驚坐起來，收拾了一下火速下樓。
趕下樓的顧殊想起自己沒拿手機又返回去拿了一次手機。
記性真的是越來越差了。
顧殊拍拍衣兜，確定手機在後風風火火出了小區。
“姐，我要這個！”顧殊蹲在水果店再外面擺地攤前，從一箱一箱的水果掃過停留在一邊的蘋果上。
“好！”婦人把袋子遞了過去，接過袋子的顧殊看了看，往前湊了一下，“姐，你再給我兩個袋子。”
“今天有客人來，想多買點。”
婦人笑著把袋子遞過去，“小顧，那個葡萄甜。”
“好！”買了好幾樣水果的顧殊往婦人那邊移了移，壓低聲音，“姐，包餃子的餡料怎麽才弄才好吃啊。”
婦人彎起了眼，剛開口就見顧殊手忙腳亂地把水果放在地上，拿著手機，“姐，等等，馬上就好！”
“好了好了。”顧殊的手停留在手機上，集中註意力。
婦人笑了一聲把顧殊放在地上的水果提起來放到一邊和顧殊細細說著怎麽弄才好吃。
有了水果店老板的傾囊相授，顧殊有了十足的底氣，大搖大擺地往超市走。
站在超市儲存櫃的顧殊將買的水果放進櫃裏，瞥到旁邊的人後，悄悄往過移動，現在那人身後。
“江沂！”
前面的人好像並不驚訝他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轉頭沖顧殊揚眉一笑。
“好沒意思。”顧殊湊近，伸手把儲存櫃門給按關。
“那什麽算有意思？”
“當然……”顧殊裝出擰眉思考的模樣，在身後推著江沂往前走，“當然是和顧殊一起逛超市了！”
“哎？”江沂驚叫出聲，腳步亂飄，“顧殊。”
“不願意嗎？”顧殊從江沂身後探出頭來，垂著頭不看江沂。
“沒有不願意。”江沂把顧殊從身後扯了出來，“一起走，別推我。”
“有點不習慣。”
顧殊的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拉著顧殊就沖進了超市裏，到了裏面蔬菜去停下來才發現江沂一直含笑盯著自己。
視線慢慢下移，停留在了自己拉著江沂衣袖的手上。顧殊手一抖把手縮了回來，“對不起江沂，我不是故意的。”
江沂沒有回應顧殊的這句道歉，轉身走到旁邊架子上拿起一把芹菜，“芹菜炒肉吃嗎？”
“吃！”顧殊立馬湊了過去，“你要做飯？”
“嗯。”江沂將轉進袋子裏的芹菜遞給顧殊，“不用擔心，我做飯還行。”
顧殊搖搖頭，抱著芹菜，“沒有擔心不好吃，可是今天不是我請客嗎？”
江沂挑菜的手一頓，又拿起那把生菜轉進袋子，“那就只能麻煩顧殊老板付錢了。”
從江沂手裏拿過菜的顧殊騰出一只手拍拍胸脯，“當然！”
看著眼前人的模樣，江沂笑了起來，從旁邊拿過一個空籃子，“放進來啊。”
“怎麽還和小孩子一樣。”江沂幫著顧殊把東西放進籃子裏。
顧殊沒反駁，湊近江沂扯了一下江沂的衣袖，“要是能和你一起，我寧願當一輩子小孩子。”
江沂正忙著整理籃子裏的東西，以免有些菜被壓壞，聽見顧殊模糊的聲音下意識地問道:“剛說什麽？”
“沒說什麽。”顧殊提起籃子掛在胳膊上，“江沂，冬至要吃餃子的。”
“好。”江沂被顧殊推著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提籃子的顧殊，“重不重？”
顧殊調整好籃子，挑眉，“不重！可輕了！”
江沂搖頭走了回去，把籃子從顧殊胳膊上卸了下來，“你看周圍有人這樣提嘛。”
聽見江沂的話顧殊環顧了一周，尷尬直接沖擊著大腦，顧殊往江沂身後躲了躲，小聲回覆，“沒有。”
江沂這次沒笑，但顧殊還是發現了江沂微微勾起的唇角。顧殊輕輕推了一下江沂，“快走快走。”
江沂聽話地慢慢往前走，偷偷瞄了眼伸手拽起籃子推著的人很輕地笑了聲。
顧殊推著籃子跟上江沂，在賣肉的地方停了下來，老板娘說了肉餃好吃，顧殊大手一揮，當著江沂震驚的臉買了一大塊肉。
“買這麽多？”江沂看看把肉往籃子裏放了顧殊又瞅瞅買肉的老板。
老板依舊笑呵呵的，可是江沂卻笑不出來，“顧殊，你買太多了。”
“不多不多。”顧殊擡手搭上江沂的肩膀，“要是覺得多的話，江大廚就在今晚大顯身手多做幾道菜。”
江沂無奈地開口，“兩個人做那麽多也吃不完。”
顧殊笑嘻嘻地收回手，“誰說要一頓吃完啊，我可以留著下次吃！”
拽起江沂的胳膊就往前面跑，“快點快點。”
“今天是冬至，買餃子皮的人肯定很多。”
江沂盯著面前的人，彎了彎眼，“好。”
超市采購完的兩人提著購物袋，慢騰騰地在街頭走。顧殊瞅瞅身旁的江沂，偷偷地往江沂身邊靠。
江沂對上身旁人的眼神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了一個胸針，停了下來。
江沂手裏沒提東西剛出超市就被顧殊搶了過去，倒是顧殊兩只手提得滿滿當當。
見江沂停下來，顧殊也站在原地不動了，歪頭看著面前的人。“這是什麽？”
“送你的。”江沂揚了揚手裏的東西，“風信子胸針。”
顧殊嘿嘿一笑，低頭擦過江沂的額發“我好喜歡啊。”
江沂把胸針別在了顧殊衣領上，“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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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新開了一家火鍋店左邊新冒出來一家奶茶店前面又沒了一家……
顧殊一邊走一邊嘀咕著街頭的變化，在街頭閑逛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就成了顧殊每天必幹的一件事。
正看著一家水果店的顧殊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偏頭就對上了一個男生，男生摸著後腦勺猶豫了許久才低聲道歉。
“沒事。”顧殊咧嘴一笑，安慰了一下，指向另一邊，“她好像在叫你。”
男生看到了在那邊站著的女友，再次道歉後跑了過去。
男生把手裏提著的奶茶遞給女生，還細心地提前把吸管插好。女生接過奶茶挽上男生的胳膊笑說著什麽。
顧殊收回視線把註意重新放回了新開的那家奶茶店上。他要是給江沂買奶茶江沂會不會也挽上他的胳膊？
奶茶店出來的一批人，顧殊看著出來的人三三兩兩結伴離去，搖搖頭，想什麽呢。先想好怎麽才能包好冬至的餃子更重要些。
十二月的雲市天色越來越暗沈，很快被夜色席卷。街頭的霓虹燈也陸陸續續地亮起。
今天有任務在身，顧殊沒逛多久就趕回了家，將在超市買的東西拿出來後，顧殊就去做飯前準備了。
洗手帶圍巾，一套流程下來的顧殊看著面前現成的餃子皮陷入了沈默，他忘記買餡了。
掙紮幾番後，顧殊放下餃子皮開始在房子裏尋覓著可以放餡料的東西。視線轉來轉去最終停留在了客廳桌上的水果籃。
顧殊盯了半天，最終選擇用水果做餡料，先不管好不好吃，起碼餃子要包的好看。顧殊切著水果邊往嘴裏塞，少弄一點不然他一個人吃不完。
搞定一切的顧殊終於開始了包餃子大業，拿著餃子皮的顧殊雙手合十，閉眼虔誠祈禱完後，伸手一只手發誓，“我顧殊今天一定要包出最好看的餃子！”
“不然我就……”
“懲罰以後再說，先欠著。”
拿餃子皮，放入餡料，合起來捏緊，一切都很完美，可是好醜。顧殊放下這個餃子開始禍害下一個。一個兩個足足包了快六十個顧殊才包出來算的上漂亮的餃子。
放下自己的心頭寶貝大餃子的顧殊看著盤子裏歪七扭八擺著的餃子，眉頭一皺，“這……能吃完？”
顧殊硬著頭皮把餃子下鍋煮後拿著小碗打算給自己挑一個酸點的蘸料。
蘸料，到位。餃子，到位。顧殊，到位。
一切到位準備後顧殊拿起筷子開始吃自己造的餃子。
一個個白胖胖的餃子裹上蘸料，顧殊吃了一個就默默放下了第二個，支著頭瞅著盤子裏滿滿當當的餃子，這……真是他做的？不得不說只有面相能說得過去，味道是一言難盡。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現在會包餃子了，離第一個小目標成功就差最關鍵的一步，打入敵人內部，取得信任，和他一起過冬至！
怎麽才能讓江沂同意呢？
打電話？不夠有誠意啊。
躺在床上的顧殊把臉埋進枕頭裏，一晚上想了n種情景還是沒能得出有效的方案。
床上的人伸展著胳膊，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顧殊伸手把自己的頭發捋順，開始捯飭自己。
鏡子裏的人眼下一片烏黑，雙眼無神。顧殊抖了一下，盯著鏡子裏的自己蹙起了眉。醜死了，江沂一定不會喜歡我的！
捯飭了盡一個小時，顧殊開始想著該怎麽把江沂約到家裏來或者自己去江沂家也行。當然顧殊並不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會大過前者。
捏著手機的顧殊急得在屋裏亂轉，碰到了電視櫃，上面的東西咚的一聲掉了下來。顧殊彎下腰去撿，是上次看電影時的爆米花桶。
抱著爆米花桶的顧殊將其慢慢放回原處，給江沂撥過去了電話，電話嘟嘟兩聲，接通了。
“顧殊。”江沂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進顧殊耳中，顧殊微微偏開頭，垂在身側的手貼著褲子，慢慢揉搓。
“江沂，我……”顧殊眼一閉心一橫，開口，“我想和你一起過冬至，你能來我家嗎？”
回應顧殊的是一陣沈默以及寂靜後的一聲輕笑，“好，陪你過冬至。”
“那我來接你！”顧殊兩只手捧著手機，恨不得立馬飛到手機另一端去。
“不用，我大概六七點左右過來。”
“好，我等你。”顧殊並不在意江沂什麽時候回來，只要他來就足夠了。
“你先忙，我先去準備一下。”顧殊偷偷從淩亂的沙發上移開視線，心底盤算著收拾家裏的大計。
江沂的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吹就散，“別忘了，好好吃飯。”
“嗯。”
“江沂，你一定要來。”
“好。”
得到肯定回答的江沂美滋滋地開始收拾家裏的爛攤子。顧殊最近光顧著琢磨怎麽實現追人計劃了，完全忘記了收拾家裏。
拿起沙發上亂丟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裏，擦桌子掃地拖地，顧殊忙活了一早上，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洗了臉的顧殊坐在桌前盯著昨晚剩的半盤餃子，江沂說了要好好吃飯。他也不知道拿這些實驗品餃子怎麽辦幹脆拿著當午飯吃，反正差不了多少，也算是有在好好吃飯吧。
秉持著聽話意識的顧殊吃完餃子後犯起了困，昏昏沈沈地睡了一下午，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五點半了。床上的人驚坐起來，收拾了一下火速下樓。
趕下樓的顧殊想起自己沒拿手機又返回去拿了一次手機。
記性真的是越來越差了。
顧殊拍拍衣兜，確定手機在後風風火火出了小區。
“姐，我要這個！”顧殊蹲在水果店再外面擺地攤前，從一箱一箱的水果掃過停留在一邊的蘋果上。
“好！”婦人把袋子遞了過去，接過袋子的顧殊看了看，往前湊了一下，“姐，你再給我兩個袋子。”
“今天有客人來，想多買點。”
婦人笑著把袋子遞過去，“小顧，那個葡萄甜。”
“好！”買了好幾樣水果的顧殊往婦人那邊移了移，壓低聲音，“姐，包餃子的餡料怎麽才弄才好吃啊。”
婦人彎起了眼，剛開口就見顧殊手忙腳亂地把水果放在地上，拿著手機，“姐，等等，馬上就好！”
“好了好了。”顧殊的手停留在手機上，集中註意力。
婦人笑了一聲把顧殊放在地上的水果提起來放到一邊和顧殊細細說著怎麽弄才好吃。
有了水果店老板的傾囊相授，顧殊有了十足的底氣，大搖大擺地往超市走。
站在超市儲存櫃的顧殊將買的水果放進櫃裏，瞥到旁邊的人後，悄悄往過移動，現在那人身後。
“江沂！”
前面的人好像並不驚訝他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轉頭沖顧殊揚眉一笑。
“好沒意思。”顧殊湊近，伸手把儲存櫃門給按關。
“那什麽算有意思？”
“當然……”顧殊裝出擰眉思考的模樣，在身後推著江沂往前走，“當然是和顧殊一起逛超市了！”
“哎？”江沂驚叫出聲，腳步亂飄，“顧殊。”
“不願意嗎？”顧殊從江沂身後探出頭來，垂著頭不看江沂。
“沒有不願意。”江沂把顧殊從身後扯了出來，“一起走，別推我。”
“有點不習慣。”
顧殊的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拉著顧殊就沖進了超市裏，到了裏面蔬菜去停下來才發現江沂一直含笑盯著自己。
視線慢慢下移，停留在了自己拉著江沂衣袖的手上。顧殊手一抖把手縮了回來，“對不起江沂，我不是故意的。”
江沂沒有回應顧殊的這句道歉，轉身走到旁邊架子上拿起一把芹菜，“芹菜炒肉吃嗎？”
“吃！”顧殊立馬湊了過去，“你要做飯？”
“嗯。”江沂將轉進袋子裏的芹菜遞給顧殊，“不用擔心，我做飯還行。”
顧殊搖搖頭，抱著芹菜，“沒有擔心不好吃，可是今天不是我請客嗎？”
江沂挑菜的手一頓，又拿起那把生菜轉進袋子，“那就只能麻煩顧殊老板付錢了。”
從江沂手裏拿過菜的顧殊騰出一只手拍拍胸脯，“當然！”
看著眼前人的模樣，江沂笑了起來，從旁邊拿過一個空籃子，“放進來啊。”
“怎麽還和小孩子一樣。”江沂幫著顧殊把東西放進籃子裏。
顧殊沒反駁，湊近江沂扯了一下江沂的衣袖，“要是能和你一起，我寧願當一輩子小孩子。”
江沂正忙著整理籃子裏的東西，以免有些菜被壓壞，聽見顧殊模糊的聲音下意識地問道:“剛說什麽？”
“沒說什麽。”顧殊提起籃子掛在胳膊上，“江沂，冬至要吃餃子的。”
“好。”江沂被顧殊推著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提籃子的顧殊，“重不重？”
顧殊調整好籃子，挑眉，“不重！可輕了！”
江沂搖頭走了回去，把籃子從顧殊胳膊上卸了下來，“你看周圍有人這樣提嘛。”
聽見江沂的話顧殊環顧了一周，尷尬直接沖擊著大腦，顧殊往江沂身後躲了躲，小聲回覆，“沒有。”
江沂這次沒笑，但顧殊還是發現了江沂微微勾起的唇角。顧殊輕輕推了一下江沂，“快走快走。”
江沂聽話地慢慢往前走，偷偷瞄了眼伸手拽起籃子推著的人很輕地笑了聲。
顧殊推著籃子跟上江沂，在賣肉的地方停了下來，老板娘說了肉餃好吃，顧殊大手一揮，當著江沂震驚的臉買了一大塊肉。
“買這麽多？”江沂看看把肉往籃子裏放了顧殊又瞅瞅買肉的老板。
老板依舊笑呵呵的，可是江沂卻笑不出來，“顧殊，你買太多了。”
“不多不多。”顧殊擡手搭上江沂的肩膀，“要是覺得多的話，江大廚就在今晚大顯身手多做幾道菜。”
江沂無奈地開口，“兩個人做那麽多也吃不完。”
顧殊笑嘻嘻地收回手，“誰說要一頓吃完啊，我可以留著下次吃！”
拽起江沂的胳膊就往前面跑，“快點快點。”
“今天是冬至，買餃子皮的人肯定很多。”
江沂盯著面前的人，彎了彎眼，“好。”
超市采購完的兩人提著購物袋，慢騰騰地在街頭走。顧殊瞅瞅身旁的江沂，偷偷地往江沂身邊靠。
江沂對上身旁人的眼神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了一個胸針，停了下來。
江沂手裏沒提東西剛出超市就被顧殊搶了過去，倒是顧殊兩只手提得滿滿當當。
見江沂停下來，顧殊也站在原地不動了，歪頭看著面前的人。“這是什麽？”
“送你的。”江沂揚了揚手裏的東西，“風信子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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