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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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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逯銜信誓旦旦地說道:“周六,我想要好好慶祝我女朋友這次代表學校參加了辯論賽。”

“我沒聽錯吧!”黃精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好笑的事情,臉上滿是戲謔的神情,緊接著說道:“兄弟,得第一名的可是我女朋友,不是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在這次比賽中倒數第一,排名第八,你可得把狀況搞清楚嘍。”

“了不起啊!我想慶祝就慶祝,又不用花你的錢。”逯銜狠狠地翻了個白眼,隨即用手支撐著腦袋,一臉的不耐煩,再也不想搭理黃精。

“不是吧!這就生氣啦。”黃精撇了撇嘴,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討厭的笑容。

逯銜仍然不理會他,心裏暗自思忖著:這有什麽了不起的。他覺得左月本來就腦筋不太靈光,腦袋裏常常空空如也,平時也是沈默寡言,不愛與人交流。別人要是說她,她往往都沒話反駁。但這次能夠在辯論賽中獲得第八名,對於她來說已經是極大的進步,自己當然要為她好好慶祝一番。

就在這時,清脆的預備鈴驟然響起,高二二班班主任張藍步伐匆匆地走進教室,其身後還跟著一位陌生的男同學。

只見那男生面容英俊非凡,身姿挺拔,身高一米八往上,整個人散發著出眾的氣質。

左月的目光瞬間就被他吸引住了,她向來喜歡這種類型的男生,那種貴族般的高雅氣質,外表冷酷得如同無法接近的神祇。

在她的眼中,這位新同學甚至比逯銜還要帥氣得多,逯銜在她心裏一直都平淡無奇,毫無魅力可言。

實際上,兩人的帥氣程度可以說是難分伯仲,只不過逯銜的長相並非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在班上四十個同學當中,有三十九個同學都會覺得逯銜帥氣逼人,唯獨她一個人覺得逯銜醜得要命。

她實在是不理解其他同學為什麽會覺得逯銜帥,在她看來,逯銜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看的地方。

而此刻站在講臺上落落大方地進行自我介紹的轉學生,是第一個讓她心動不已的人,僅僅是看著他,都會讓她臉紅心跳,緊張得甚至不敢與他對視。

他是來自六出貴族高校的天才資優生,名叫田鶴元。有傳聞說他是著名偵探田棋宥的兒子。

左月的同桌剛剛轉去了別的班級,班主任便安排田鶴元與左月同桌。

其餘的女同學都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不過她們也都知道左月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倒也不是特別在意,心裏想著反正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今天輪到左月值日,班主任張藍思索片刻後,便讓田鶴元和她一起值日。

左月聽聞這個消息,心裏瞬間樂開了花,以往每逢輪到她值日的時候,她內心都會不由自主地湧起滿心的不情願,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硬塞了一塊苦澀的黃連,怎麽都不是滋味。

然而,這次卻截然不同,她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仿佛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在心底悄悄孕育,隨時準備綻放出絢爛的花朵。

一整個上午,左月都坐得筆直筆直的,整個人猶如一尊雕塑,一動也不敢動,她的身體雖然保持著靜止,可內心卻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實在是緊張到了極點。

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刻,左月破天荒地沒有等待逯銜,而是選擇跟著夏柔柔她們一塊兒去吃飯了。

她那充滿好奇和羞澀的視線若有若無、偷偷地落在距離僅有幾米遠的田鶴元的背影上,仿佛那背影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魔力,吸引著她的目光。

左月的心情格外愉悅,因為她田鶴元一起值日,也變得不那麽枯燥了。

甚至都覺得今天天氣格外好,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校園裏的花草樹木都顯得格外生機勃勃,綠樹成蔭,花香四溢。

夏柔柔帶著疑惑的神情問道:“你不等逯銜嗎?”

左月一時間怔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應答,稍作遲疑後,只匆匆說道:“我先去。”

夏柔柔聽聞此言,便也不再追問,而是迅速轉移了註意力,開始與宋然然興致勃勃地聊起天來。

左月看似若無其事地向前走著,實則豎起耳朵聽聞她們的談話。

夏柔柔眼睛發亮,滿是興奮地說道:“我們班新轉來的那個男同學真是好帥啊!”

宋然然微笑著應和道:“嗯,是蠻帥的!看上去總是一副冷冷的模樣,又帶著幾分酷酷的感覺。”

夏柔柔興致不減,接著說道:“可能他性格比較內向吧,我還聽一些傳聞說他的智商特別高,而且他跟他爸爸一樣在破案這方面有著非凡的能力,真是令人稱奇。你說奇怪不奇怪,他爸爸長相普普通通的,怎麽就能生出這麽一個帥氣逼人又如此優秀出色的兒子呢?”

宋然然略作思考後,回答道:“也許是因為兒子遺傳了母親的基因吧。”

夏柔柔皺了皺眉頭,撇撇嘴說道:“我在新聞上看到過他的母親,感覺長得跟普通人也沒什麽兩樣呀。”

宋然然無奈地聳聳肩,隨口說道:“那就可能是基因突變吧!”

就在這時,逯銜的電話突然打來,左月趕忙接起,語氣平淡地說道:“餵。”

電話那頭的逯銜滿是疑惑,焦急地問道:“你在哪?教室裏怎麽不見你的身影?”

左月不緊不慢地回答:“我正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逯銜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嗔怪:“怎麽不等我一起?”

隨後又不容置疑地說道:“你站在原地等著我,我馬上就到你那裏。”

左月眼睜睜地看著前面的田鶴元漸行漸遠,心裏實在是不情願在此處等逯銜,然而又無法說出拒絕等他的話語,只好有些無奈地應承道:“噢,你快點。”

此時的左月,眉頭微微蹙起,心情顯得有些煩悶。

下午放學吃飯時間,校園裏逐漸安靜下來,值日工作正式拉開序幕。

左月和田鶴元兩人沈默不語,默默地拿起掃帚,開始清掃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左月的目光時不時地偷偷瞄向田鶴元。

田鶴元依舊一臉冷酷,他那冷峻的面容仿佛被冰霜覆蓋,讓人難以接近。

他專註而認真地做著值日,動作幹凈利落,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和幹擾都與他毫無關系,他的世界裏只有眼前需要完成的任務。

田鶴元突然鼻腔流血,鮮紅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左月見狀,急忙快步走到他面前,滿臉關切地問道:“田鶴元,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擡起手迅速抹掉血,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冷地說道:“不用你管。”

抹在手指上的血,他看了一眼,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他輕皺眉頭,眼含覆雜情緒。

這冰冷無情的話語,猶如一根根尖銳的刺,直直地紮進左月的心裏。

左月的眼眶瞬間乏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但她極力忍著,不讓淚水滑落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繼續默默地幹活。

教室終於打掃幹凈後,田鶴元一聲不吭,獨自一人去吃飯了。

他在學校裏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孤獨。

而左月則靜靜地坐在教室裏,等著逯銜送飯過來。

逯銜吃完飯提著飯菜要給左月吃,在送飯的路上遇到了田鶴元。

逯銜因小時候在他家養到八歲,所以認識田鶴元,他要轉學到他們學校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微信是聊過。

每一年,逯銜都會去他們家拜訪一下,他把田家當成自己的家人,田鶴元當親弟弟一樣看待,不管是田鶴元的姐姐還是父母,爺爺奶奶,在他心中他們也是自己的姐姐,長輩,爺爺奶奶。

他們聊了幾句,逯銜知道他和左月一個班,還分到了和左月一起值日。

而田鶴元也猜到了,他給女朋友送飯的是誰。

是她的同桌左月。

左月的心思他是感覺的,他忽然覺得左月這種三心二意的女人配不上逯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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